了消息的。
郑昆冷哼一声,便道:“若是我母亲的事情被你透露出去——”
“我发誓便是。”说完曹珏便发了重誓。
可她发完重誓后,郑昆则冷然看向曹珏说道:“牌位还是不能还你!”
“郑世子留着牌位也是没用的。我供奉无字牌位的事情,即便郑世子将之说出去,我也是不怕的。但是郑世子就不怕我将你母亲的事情说出去吗?”(。。)
ps: 鞠躬感谢亲亲悠麻的打赏。
云起的读者来起点。起点这边修订文的话,云起那边是不能同步更新的。烦请移步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回府()
郑昆薄唇轻启,他冷笑着看向曹珏,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给我留一封手书,说是自己供奉了六十三个牌位,为何供奉也写上。你做了这些,那我就将牌位还于你?”
曹珏听了他的话,想不通郑昆如此做的意图,但她觉得外人查不出她重生的蹊跷,因而她思索良久,便答应了下来。
郑昆留下曹珏的手书,自然是为了留下一个证据。这一世曹珏进宫以后,郑昆自然会拿出这个证据证明曹珏是沈妃重生的。当然证据是不止这一个的。
上一世曹珏向郑昆要牌位时,郑昆曾问曹珏道:“你如此关注沈继祖的事情,难道不知沈家当年有六十三口人满门抄斩,还逃掉了一个沈继祖?”毕竟郑昆查过沈继祖的事情,因而他记得沈家人口数。所以当他拿到曹珏供奉的牌位时,很快便觉出这巧合的数字似乎太过蹊跷凑巧。
曹珏当时听了郑昆的话,郑昆派人暗地护在静心身边,她便立刻想到了。因而她当时极力掩饰了慌乱,急中生智的说道:“正是因为知道沈家的情形,这才好奇问到静心师太那里。”
郑昆当时又质问道:“我母亲给沈继祖的信,你又是如何知道内容的。”
曹珏两世为人,心智自然是常人不可比的,因而她那时不加思索的答道:“沈继祖的旧物,我收集的有不少。我手里有沈继祖和你母亲当年往来的旧书信,就在那些旧物里。”
曹珏自己有修复古画的本事。因而让她仿旧做出一封书信,她自然也做的出来的。只不过这封信,自然是要用沈继祖的口吻来写。毕竟她可以模仿沈继祖的笔迹,可却模仿不出静心的笔迹。沈继祖可是她极为熟悉的自家长辈!
上一世郑昆听了曹珏的解释,他虽还有疑问,但实是查探不出这里头的蹊跷。又因曹珏拿静心的事情威胁他,不得已他将牌位还给了曹珏。
曹珏离开宋国公府上以后,郑昆方才看她的眼神冷厉非常,她想着郑昆不会轻易放过她。因而自此后,她倒是对郑昆堤防起来。想着找机会对付郑昆。
至于她去沈妃废殿的事情。她被今上的人跟踪。她自然也是不知的。这些事情,到时候说出来,对证明她是沈妃重生来说,都是证据。
郑昆在曹珏离开后。他知道曹珏去拜访了许菲菲。因而他又去了许菲菲那里。
许菲菲看到郑昆突然来了她这里。她心思有些复杂。面对郑昆,她实是提不起兴致来。于是她无精打采的问郑昆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郑昆面色严肃的问她道:“曹珏和你说什么?”
许菲菲看郑昆面色严肃,因而郑昆不想让她和曹珏交往。她便觉察到了。于是她语气不满的说道:“你管得着我吗,我难道就不能认识新朋友?”
郑昆听了她的话,紧皱了一下眉头。之后他尽量将语气缓和了后说道:“你在京都可以认识新朋友,可曹珏却不行。你要知道,我和曹珞不和,曹珞和曹珏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毕竟是一个府上的。遇到我和曹珞的事情,曹珏必然是相帮曹珞的。到时候曹珏通过你,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这就不好了。”
郑昆因下决心要退了许菲菲这门亲事,因而他对许菲菲到底心存了愧疚,这才耐心的给许菲菲讲道理的。
许菲菲人骄傲又跋扈。因而到了京都,她陪着卫氏赴宴几次,和她交往的人却不多。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谈得来的,自是不会听郑昆的。她撇嘴斜眼,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有那么笨吗?被人利用还不知!”
郑昆看许菲菲固执,不听他的,他便心内道:“罢了,让暗卫跟着许菲菲就是了。”但是上一世他是从来不管许菲菲的。
想到这里,郑昆也不再和许菲菲多说什么,他便离开了这里。
许菲菲看郑昆离开了,她便松了一口气。她看到郑昆,总是有些压抑的。
郑昆回到他屋里,皱眉问着广丹道:“广白还没回来吗?”
广丹则失望的说道:“没有回来。”静心神智不清醒,因而广白心内则想着,可能是夫人那里不愿意回来吧。他看到静心那种状况,会这么想也不为过。
郑昆自然也想到了。不一时,广丹又递给郑昆一封信,他恭敬的说道:“是林六姑娘的信。”
广丹毕竟自小跟着郑昆,因而他对郑昆的心思多少还是看得出来的。他心内道,世子心情不快,看到林六姑娘的信,总能高兴些吧。”
果真郑昆听到这信是林珺写来的,他面上的神色便好了不少。
只是当看完了信后,郑昆又皱起了眉头。他单腿伸直,身子下滑,仰躺着靠向椅背,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广白看他疲惫,便劝着他道:“既然今日世子在衙门里说了要外巡,不如您就在府上多歇一会。”
郑昆则声音低落的说道:“不必了。”说完这话不久,他才从那信封里倒出那獾形玉坠子。
他端详手里的玉坠子良久,然后坐直了身子,从脖子上解下挂的另一个玉坠子。之后他将两个玉坠子穿在一起,又挂在了脖子上。
此时他心内想到:“先将许菲菲的亲事退了,我才有资格说娶林珺的话。如此的话,我二人以后都不会有后顾之忧。只是林珺的亲事,我要看紧些。”
今日他本还要给林珺写信的,此时他却不知该如何写了,因而他便将写信的事情做罢了。
……
林珺一直睡到用午膳的时候,她才被叫醒。不过醒了后,她便知叔祖父派了管事来接她和林睿回府。
她听了管事说的理由,不知叔祖父找她要谈何事。不过由于何老夫人的心思,她倒是想要赶快回府呢。
此时她和孟怀文的亲事,何老夫人还没有提起。因而她若早些离开,不给何老夫人这个机会,也省得以后双方难堪。
林腾派了管事来接林睿姐弟。何老夫人这时也意识到,关于林珺的亲事,林腾也做得了主的。
因而她心里想道:“看来,怀文和珺姐儿的亲事,不是那么好料理的。”她这时确实如林腾料想的那般,有些想要知难而退了。
听说林腾派管事来接林珺姐弟回府,林怡心内便充满了对林腾的不满。她恨死了林腾这个叔祖父,总是针对她,让她丢脸。可是不管她如何想,林珺回府已成定局。
林珺姐弟收拾了衣物一干物品,拜别了长辈,踏上了回府的路程。
在返回府里的路上,林珺本有意和夏荷谈谈。她想了解一些郑昆的事情,看能否探听得知郑昆的暗疾,也好早些做预防。可因着林睿和她同车,因而她只得先按捺了心思。(。。)
第二百一十八章 差点撞到()
林睿心里挂念着林昊,在回府途中总问林珺,什么时候能去看林昊。看林睿心思急切期盼,林珺对他安抚了一番,说是最近她会想法子,让林睿见到林昊的。
回到了府里后,她姐弟二人向王氏请了安,这才开始用晚膳。
两人正用着晚膳,林腾那里派了人来,说是让这姐弟二人明日去他们府上,不必今日大晚上的去。这姐弟二人忙恭敬的应了。
对她姐弟二人回府,王氏觉得突然,但她听说是林腾特意接二人回府的,她心里又是一阵气闷。
林珺回府后,钱富的娘亲孙氏立即就得了消息。晚上避着人,孙氏又去拜访了春杏娘亲。很快林珺便得了消息。
她想了想后,觉得要找个机会单独见一见孙氏。
她正想着,谷香从外走了进来。谷香笑着道:“今日冯姑娘给姑娘送了帖子,邀姑娘后日去武进伯府做客。回事处那里还未回帖呢。”
林珺一听谷香这话,她想着冯念绾帖子送来的真是时候,她若外出,也可和孙氏避着人见上一面。因而她便吩咐道:“如今我回来了,让回事处应了那邀贴。”
这时计嬷嬷又凑在林珺跟前笑着说道:“姑娘抽屉里的那纱花都不带,好些都过时了,姑娘不打算将那纱花处置了吗?”
林珺听了计嬷嬷的话,她则笑着道:“若是嬷嬷不嫌弃,您就在那状屉里挑些回去。给家里两个嫂嫂带。不用跟我客套。”
林珺知道计嬷嬷爱占便宜的性子,因而她便顺水推舟的应了。计嬷嬷家里有两个儿子。一个在采买处,一个在外院回事处。所以林珺才会这么说。
因去孟二太太的庄子,林珺姐妹几个特意往闺学里请了假。隔日林珺也没有去销假,而是带着林睿去了林府二房。
林腾也是找个借口接侄孙女回府,因而他看了林睿重新写的祭文,也就修改了一两处,其实改不改区别也不大。不过林睿一向尊敬叔祖父,因而他也没说什么。
林腾在书房问了林睿功课以后,他就让人将林睿领出去了。
他拿出一封信对林珺说道:“昨日里我得了封信。你看看——”
林珺看那信看了好半天。她确也看不出这是谁的字迹。林昊年纪小,失踪前只认字,不描红,因而林珺真没看出那字迹是幼弟的。若是她能看出这字迹是林昊的。必然能想到郑昆那里去。可她却不认得。
林腾看她看信专注。便语带希冀的问道:“珺姐儿可知道这信是谁写来的?”
林珺摇头不解的说道:“侄孙女看不出这信是谁写的。——叔祖父着急接侄孙女回府,必然是为了这信上的事情。”
这信是谁写来的,林腾此时觉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信里提及的事情。因而他看林珺不知,便也只将此事记在了心上。
林腾觉得侄孙女素来省心规矩,不会和外男有私情,但他还是忍不住面色肃然的问了林珺一句:“的确是为了信上的事情。你对怀文哥儿可有什么想法?”
林珺被林腾问了这话,那日孟怀文对她说的话,她便如实告知了叔祖父。
林腾听了她的话,面色惋惜的叹气说道:“听说那怀文哥儿字俊彦。俊彦乃指品性上佳,才智出众的人。他那品性果真不负“俊彦”二字。不说相貌,其人心胸开阔,心思纯良,只是可惜了他那病弱的身子——”
林珺听了叔祖父的话,她也叹了气。上一世孟怀文的亲事一直被耽搁了许久,总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最后孟二婶为儿子娶了一个武将人家的嫡女。她临死时,孟怀文的儿子方才两岁多。
广白往宋国公府送了信,说是静心不愿意离开庵堂。因静心只信任郑昆,因而郑昆昨夜又去了孝慈庵,亲自接了静心回府。
静心似乎将关于沈继祖的记忆都抹去了,她只一心一意的信任兄长阿寿。郑昆被她错认,因而她便只信任郑昆。其实大多时候,静心是什么也记不得的。
……
过得两日,林珺往武进伯府而去。马车行至凤阳大街要转弯时,直路上却同时行来一辆车速极快的马车,两车差点相撞。因而林珺的马车突然急停了下来。而对方的马车则往大街的另外一次偏行了不久后,急停了下来。林府的车夫忙向车内的林珺解释和告罪。
“姑娘,因是转弯,小老儿没看到后面急行过来的马车,所以差点撞到对方的马车。姑娘没有事吧?”
林珺听了车夫的话,便知自己府上的车夫驾车时没出错,因而她便嘱咐那车夫道:“我没事。以后行车小心。没有撞到街上的路上吧?对方的人可有伤着。”
“没有撞到路人,好险,姑娘!——对方的人,小老儿这就去看看有没有伤着。”
“先安抚了路人,向路人致歉,再去看那对方的人。”
车夫忙应了林珺的话。
车夫看了对方的情况后,对方的人却没有离开,而是嬉笑着开了口:“林姑娘也不出来一见,以后曹林二府可是亲家。”
那说话的人是谁,林珺一时没听出来。不过从那人话里的意思,她已经知道,车外的人必然有曹家的人。
今日跟着林珺出来的是冬凝和夏荷。夏荷坐在马车里靠外一侧,因而她听到车外的人说话时,便掀了马车帘子一角往外探看。
车外那说话的人赫然便是庞锦澎。曹珏邀了许菲菲去郁山庄子,今日曹珞护送曹珏和许菲菲到那里去。庞锦澎去找曹珞,因而他也凑了热闹。
方才林珺的马车急停,车夫向林珺告罪以后,他下车和对方道歉,这才看到对方的马车是威远侯府的。因而他急忙提了林府的名讳,想着不至于被威远侯的小霸王为难。
庞锦澎听说这车里头是林府的姑娘,他本要上前掀了马车帘子探看,但却被林府的护卫拦了下来。因而他先前才嬉笑的说了那么一句,他以为车里有林怡在。曹珞和林怡已经被赐婚了,不是吗?
接着林珺便听到曹珏的声音:“林姑娘,可出车一见?”因着许菲菲骄横,马车差点被撞,许菲菲掀了马车帘子喝骂曹府的车夫。所以曹珏便看到了林府的马车。
她虽然和林珺有私仇,但林怡以后要嫁曹珞,她和阮氏也算有交情,所以曹珏才会这么客气的和车里的人说话。
这时夏荷已经看清楚外面的几人,告知了林珺。
林珺知道车外的人都是谁时,她轻蹙眉头的想道:“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碰上了这一群她不愿看到的祸害!”(。。)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叫嚣()
虽这么想着,但林珺开口说话时,声音却极为平和:“今日被人邀请,要去他府拜访,怕耽搁了时辰,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妹妹我这里就告辞了。希望曹姐姐勿怪。”
庞锦澎对林珺印象深刻,因而听出林珺的声音,他显然不想轻易放林珺离开。他面带嘲讽的问道:“六姑娘架子好大,出来见上一面,能耽搁你多少时辰?”
此时是在大街上,林珺不欲惹事,她也想快些离开。因而虽听了庞锦澎那为难的话,她心思不快,眉头皱的更深,可她还是带了帷帽,下得车来。
她心内恼恨道:“我和你们不熟悉,你还是个外男,和你们有什么好见的。”总之因着上一世的折磨,她心里下意识的对庞锦澎是又怕又恨。
这一会功夫,林珺便是那日和她抢首饰的人,许菲菲已经知道。因而许菲菲在林珺落落大方的见礼后,她率先发难的说道:“先前和我抢首饰,如今又差点撞了我的马车,六姑娘可乃真本事了。”
此时街上路人好奇这一番事故,但因着两府护卫驱散,因而路人在此处也不敢怎么停留。
林珺听到许菲菲的话,她哑然失笑,尔后她义正言辞的陈述着事实:“县主,万事总有先来后到。此番意外,乃是你那车夫赶车赶得急,因而撞到了小女的马车。”
庞锦澎和许菲菲为何为难林珺,曹珏不知详情。但是显然她对此状况,喜闻乐见。
她还特意看向庞锦澎。庞锦澎和曹珞多有交往。她从曹珞处,了解到庞锦澎心胸狭隘。因而她猜测是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