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剑公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东方玉剑公子- 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牌时光到达,蓝纯青假扮石盟主,和百步神拳邓锡侯,相继赶到。
  他门是装作由龙门帮脱险归来的贼党,故而抵达略有先后,自己和左月娇限黄昏到达庄
外,守在石家庄前门,七星剑主手下第二号穿云镖沈长吉负责守在后山出路。(以上计划,
在“剑公子”中,只由高翔生向大家耳语,并未说出。)
  狄谷老人一手持须,微微点头。
  石中英接下去,把自己和左月娇黄昏赶到石家庄,不见庄中动静,入庄之后,发现书房
有打斗痕迹,自己如何又在后院发现白粉记号,在后山发现穿云飞镖沈长吉(七星剑主手下
二号)身中重手法而死,自己如何在山中追逐了半天,便再山找不到白粉标志等,等自己赶
回石家庄,左月娇也已失踪,如何在她房中,发现一支裹着一块布条的竹箭……
  狄谷老人问道:“那支竹箭,你可曾带在身上?”
  石中英道:“就在弟子身上。”
  当下就从怀中取出竹箭,双手呈上。
  狄谷老人目光一注,不禁微微变色。
  石中英问道:“师父可知此箭来历么?”
  狄谷老人沉吟道:“等为师想一想,哈,你再说下去。”
  石中英接着把自己又如何在石家庄内仔细搜索,仍毫无线索,于是想到了离庄三里的
“石家大街”。
  那时天色已经大亮,自己赶到街上,就在一家面馆门口,又发现了一个白粉记号。自己
就在店中遇上青衫文士,当时面馆之中,食客不少,只有他一人较为可疑,这就一路跟踪着
下来。
  狄谷老人皱皱眉,问道:“后来如何?”
  石中英就把刚才和青衫文士结为忘年兄弟之事,详细说了一遍,一面取出两颗“坎离
丹”,和盘擒剑来,一并送请师父过目。
  狄谷老人持须笑道:“孩子,这是你天大造化,但也够险,老煞星一生好恶不可以常理
忖度,你跟踪他四百里,要不是他在面馆里,早已和你一见投缘,你只要跟三步,说不定早
就要了你的这条小命。”
  石中英道:“但弟子觉得了大哥虽是杀名满天下,其实他却是个好人。”
  狄谷老人芜尔笑道:“他给了你这许多好处,你自然说他好了。”
  一面取起“坎离丹”,在鼻孔上闻了闻,点头道:“孩子,你的造化真是不错,这是他
们火龙门,百年来唯一修合成功的‘坎离丹,,补先天真气,调后天水火,功能却病延年,
轻身明目,一颗足以抵得练武之人十数年修为,武林中人,梦寐难求的无上珍品,他出手就
送你三颗,足见对你是特别垂青了。”
  石中英道:“师父,‘坎离丹’”既有这许多好处,弟子已经服过一颗了,你老人家也
服一颗吧!”
  巡谷老人含笑道:“徒儿有这片孝心,为师已经很高兴了,这是你丁大哥送给你的,他
说的不错有此三粒’坎离丹’,可以助你练成‘逆天玄功’,到达十二成火候,为师苦练虔
修了快五十年,直到十年前,才练到十二成火候。”
  “因为‘逆天玄功’要练到十二成火侯,才能顺逆由心,由逆转顺,是一件十分困难的
事,本门很多前辈,练了一辈子,也无法臻入顺流,也就不能达上乘境界,这对你来说,是
十分重要之事,为师如今已经用不着它了。”
  说到这里,叉看了盘璃剑一眼,说道:“盘璃剑斩金切玉,确是一柄武林中难得一见的
宝刃,也是老煞星昔年随身之物,只是……”忽然住口不说。
  石中英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不说下去呢?”
  狄谷老人道:“非到必要时,还要少使此剑的好。”
  石中英奇道:“那是为什么呢?”
  狄谷老人徐徐说道:“因为此剑锋芒太露,杀气太重。”
  这两句话,说的很含蓄。
  但师父对徒弟,有时候也不能说的太明显。
  三昧真君丁无病,自己认为三十年前,就已没有敌人,这话自然没错,和他为敌的人,
全已死在他手下了,敌人虽死,敌人还有亲友。子女、门人,他门虽然奈何不得三昧真君,
但敌人还是存在的。
  煞星大了,不可能没有仇人,他们对付不了三昧真君;但看到盘蛔剑在你身上,岂肯轻
易放过?
  做师父的自然不可拿这话对徒弟明说,何况三昧真君既把此剑送给了徒儿,总不能叫徒
弟把它丢掉。
  石中英听了却不以为然,师父说的“锋芒太露,杀气太重”,岂不太抽象了?使人摸不
着透际。这就抬目问道:“师父说的锋芒太露,杀气太重,又作何解释呢?”
  狄谷老人持须笑道:“因为此剑极为锋利,普遍刀剑,一接就会被它削折,你如果稍为
收手不及,对方就非死即伤不可,行走江湖,冤家宜解不可结,所以你今后要谨记为师的
话,非到万不得已,能不用此剑,总是不用的好。”
  说着把两粒‘坎离丹’和盘嫡剑一起交还给石中英。
  石中英双手接过,肃然道:“弟子自当谨记。”接着抬目道:“师父,这支竹箭呢?你
老人家是否知道它的来历?”
  狄谷老人沉吟道:“这支竹箭,是苗疆常见的丢手箭,并不为奇,至于这箭杆上刻的这
个鬼,极似传说中潜伏湘黔交界,一处深山中的一个邪教的标记,只是……”
  石中英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又不说了呢?”
  狄谷老人迟疑了一下,才道:“这是数十年以前,为师有一位师叔,到过苗疆,据说那
里盛行一种邪教,叫做鬼母教,就以鬼母的脸谱,作为他们的标记,阎族之人,俱奉鬼母,
而且不分男女,个个精通武功,但他们历代相传,有一条禁律,就是严禁教下弟子外出,如
果触犯禁条,就会受到极严厉的处分。”
  石中英道:“那是外人也不能进去的了?”
  巡谷老人道:“那倒不然,他们不但不禁外人入山,而且还极喜和汉人交易,只要不触
他们禁忌,可以通行无阻,当年我那师叔也是少年好奇,不知如何触犯他门禁忌,回来之
时,患了极重病症,极似蛊毒,经先师悉心调治,拖了三个月,依然不治而死,那时为师年
纪还小,在师叔病塌上,见到过一方玉佩,刻的鬼脸,和这箭上脸谱,极为相似。”
  石中英道:“师父,这些贼党,会不会和鬼母教有关?”
  狄谷老人道:“这个似乎不大可能,因为鬼母教严禁教人外出。”
  石中英道:“事隔多年,也许他们教规有了改变,你老人家方才不是说过,他们教下弟
子,个个精通武功,又不禁外人出入J也许有少数武林败类,在中原无法立足,去了那里,
鬼母教的人,禁不住他们怂恿,互相勾结,到中原来兴风作浪,不然,怎会在妹子房中,留
下这支竹箭呢?”

  狄谷老人看了石中英一眼,嘉许的点。点头道:“晤,这也有可能。”
  石中英道:“蓝老前辈等人离失失踪,贼党一夜之间,无迹可寻,目前只有这支竹箭,
是唯一的线索,因此弟子想去一趟苗疆……”
  狄谷老人道:“以你目前的武功,原也去得。”
  说到这里,口气一顿,续道:”只是这十年来,咱们化了无数心血,一共只调教出三个
徒弟,那就是六文剑主。七星剑主和你,其中以你天份最高,学得也最多,如今七星剑主已
死,只余下你和六驳剑主,当值会主留下的任务,仍归蓝总护法督导,为师赶来,就是要向
蓝兄传达此意。”
  “目前连蓝兄都已落入贼党之手,这对本会已构成了极重的威胁,为师立时得向当值会
主磋商营救,你前去苗疆,也不决是一条线索,只是诸事务宜谨慎,此行目的,在于暗中查
访,不论有无消息,都不准轻举妄动,为师和当值会主会面之后,自会派人前去接应,和你
联络。”
  石中英唯唯应是。
  狄谷老人随手把竹箭还给石中英,一面说道:“孩子,咱们走吧。”
  石中英随着师父,一同往山峰下而去。
  左月娇吓退戚婆婆,眼看连那推车汉子都飞奔而去,当下也急急忙忙的循着来时山径,
一路奔行,一口气奋行了十几里路,看看后面没人追来,这才渐渐放心。
  心中不禁暗暗高兴,那位老前辈教自己的这一手,真还管用,今后就不用再怕他门了,
紧张的心情,放了下来,立时想起大哥来了。”
  她想起在面馆里看到大哥的时候,他已经一晚未睡,不但脸色憔悴,而且眉峰之间,隐
现焦的神色。
  这死老太婆,都是死戚婆婆不好。
  大哥这时自然到处找寻自己,他找不到自己,不知有多着急?她不想还好,这:一想到
大哥,真是心乱如麻。
  傍晚时光,又回到了石家庄。
  石家庄,当然还是连鬼影也没见一个。
  希冀的是大哥到处找不到自己,仍会回到石家庄来,但她失望了,石中英根本没有来。
她回到自己房中,换了一身衣衫,然后收拾一个小包裹,又在庄中找到了一柄长剑,就离开
了石家庄。
  一清早,她又回到“石家大街”那家面馆,叫了一碗面、独自吃着。
  整整一天了!
  昨天的情形,依然历历犹在眼前,只可惜已经隔了一天…
  只不知大哥去了那里?
  她心头有着说不出的焦愁。
  对了!
  大哥是追着那个喝酒的青衫文士身后出去的,自己还记得他出了店门,朝西奔去。
  她一双大眼睛中,不禁露出了希望的神采!付了面钱走出面馆,就一路朝西走去。
  她在石家庄住了六,七年,但她是大小姐,一直很少有机会出门,由石家大街再住西,
她就没有来过,现在她就一个人在赶路。
  北峡山脉,山峦起伏,越来越荒凉,走了一,二十里,也不见人烟。
  中午时光,只有采了些野果充饥,就继续上路。
  她虽然从小就被戚婆婆拐来,但一直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从没像今天这样,心头更是
又急又慌,几乎要哭出来!
  “大哥,你在那里呢?”
  忽然听得西北角上,一片树林里、好像有人拍拍,拍拍,连续击了四下手掌。
  不用说是遇上了剪径的歹徒。
  左姑娘怕的是四面没有人烟,见不到人,一个人有些胆怯,如今听到有人击掌,她胆气
就壮了。
  以她一身所学,自然不会怕几个毛贼。
  她突地站停下来,目光朝四周略一打量。就娇声叱道:“是什么人?”
  她喝声方出,只见前面不远的一片树林间,大步走出一个浓眉如帚的紫脸劲装汉子,此
人不过四十左右,背插着一柄厚背金刀,刀柄上的红绸,被山风吹得拂拂有声。
  他身后,还跟着四名手抱挂刀的青衣壮汉。在林前一字排开。
  左月娇看到这些青衣汉子的装束,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那是石家庄的护院武士,心头
不觉暗暗一紧,忖道:“他们守在这里埋伏,那是自己行动早就被人监视了。”
  在她心念转动之际,背后同时传来一阵轻轻微的衣袂飘风之声。
  左月娇回头一看、只见正有几条青影,相继从崖上跃落!
  一共也有五个人,为首的年约五旬,脸如黄蜡,空着一双手,他身后同样是四个青色劲
装,手持扑刀的汉子。
  左月娇心中暗暗叫了声:“糟糕!看来自己是被他们堵在中间了。”
  正在打量之际,左边,右边的草丛里,又各自站起不少人来。
  这两边当然也备有一个领头的人,和四个青衣劲装汉子。
  顷刻之间,左月娇已陷入四面包围之中。
  这些人,左月娇一个也不认识,不觉一手按着剑柄,冷冷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拦着
我去路,要待怎的?”
  只听身后那个黄蜡脸老者徐徐说道:“老四,你告诉她吧。”
  老四,就是站在前面那个浓眉如帚的紫脸汉子。
  他朝左月娇抱抱拳道:“在下兄弟,人称淮扬四杰。”
  左月娇不屑的哼一声道:“我没听说过。”
  嘴脸汉子道;“姑娘没听说过;对在下兄弟,毫无关系。”
  左月娇道:“那你们拦我则甚?”
  只听身后那个黄蜡脸老者阴侧侧说道:“在下兄弟想请姑娘屈驾随咱们一行。”
  左月娇身形斜侧,冷哼道:“我凭什么要随你们去?”
  黄蜡脸老者道:“在下兄弟奉命行事,去与不去,只怕由不得姑娘。”
  左月娇听他说出”奉命行事”,心头又是一紧,绷着脸道:“你们可知姑娘是谁么?”
  黄蜡脸老者阴笑道:“姑娘是谁,咱们早就知道了。”
  左月娇一手按剑,横眉怒道:”你们这样对我说话,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黄蜡脸老者心中暗想:“你一个小丫头,本领再大说什么也只有孤身一人,咱门人多势
众,难道还会斗不过你一个单身女子?”
  她还没开口,对面的紫脸汉子,已经大喝一声道:“左姑娘,咱们要是怕你,也不会在
这里等候芳驾了,姑娘有些什么绝招,不妨使出来,让咱们瞧瞧。”
  黄蜡脸老者道:“不错,咱们是奉命行事,左姑娘若是不想随咱们去,总得露一手给咱
们瞧瞧,咱们也好回去覆命。”说到这里,回头朝紫脸汉子道:“老四,你先向左姑娘讨教
几招也好。”
  左月娇暗暗皱了下眉,心想:“黄蜡脸老者一再说出‘奉命行事’,而且又知道自己姓
左,不用说戚婆婆没把擒回去,才派他们来拦截自己的了。”
  如论单独打斗,自己也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对方人多势众,既是‘奉命行事’,
自然非把自己擒回去不可,一旦动上手,他们极可能一拥而上。
  看来自己还是先唬他们一唬,那位老前辈教自己的三句辙儿,连戚婆婆那样武功高强的
人,都会望风而逃,如能把他们吓跑,自然最好,万一唬不倒他们,再和他们动手不迟。
  那紫脸汉子听了老大的话,已从背上撤下一柄厚背金刀,目光直射,洪声道:“左姑娘
怎不亮剑?”
  左月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做的道:“你要和我动手?”
  紫脸汉子怒笑道:“左姑娘是认为在下不配和你动手?”
  他身材魁梧,一张脸上肌肉虬结,此刻金刀当胸一横,威风凛凛的样子,使人一望而
知,他刀上的功力,必然极强。
  左月娇道:“不错,我只要手一扬,你就没命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退开去的好。”
  紫脸汉子仰天狂笑道:“咱们兄弟可不是纸扎的,凭你吹口大气,就会吹得倒,姑娘何
妨扬下手给在下瞧瞧。”
  左月娇心中暗道:“看来他们不见真章,是不会轻易唬倒的了。”心中想着,一面故意
轻轻叹口气道:“这是你们逼我出手的了。”
  站在左首的一个汉子,已是不耐,沙着声音道:“四弟,左姑娘不肯先出手,你就不用
和她客气了。”
  左月娇心知自己再不摆出姿势,等到他们抢先出手,那就没机会摆出来了。
  她自然非再试试不可,就在对方话声未落,左月娇娇躯倏然立正,左腕缓缓朝上抬起,
中指直竖指天,四指曲摆,状会捏状。
  对面紫脸汉子看她并未拔剑,只是竖起一根纤纤玉指,这情形谁都看得出她正在默默运
功。她方才说过,她只要手一扬,自己就会没命。他心中虽是不信,但也不敢大意,横胸金
刀立即随着直竖,凝功待发。
  左月娇虽然摆出了姿势,心里依然毫无把握,不知能不能把眼前这人唬退些?但她还是
一本正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