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见状,扭头便走。刘邦一见,立即追上周昌,流氓般地骑在周昌脖子上,笑嘻嘻地问道“御史大人,你觉得俺像个什么皇帝”刘邦这话问得真可爱,天下谁不知你刘三是举世闻名的泡妞大王?你别以为骑在我周昌头上就想我说句违背良心的话。这时,只见周昌昂起头问道“陛…下,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刘邦哈哈大笑“当然是实话啦”周昌冷笑,嘴上立即蹦出一话“陛下即桀纣之主也”周昌这话意思就是:小样,你简直就是夏的亡国之君桀和商的亡国之君纣王的翻版!好你个御史大夫,还真说出实话来了!不过刘邦却假装哈哈大笑,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就扬长而去了。不过从此之后,只要周昌说话,刘邦也得让他三分。让我们回到刘邦议太子改立大事的现场。当刘邦看见周昌像猴子似的从人群中蹦出来,就料定这小子会大闹一场,破坏他的好事。果然,周昌根本就没心情跟刘邦废话“臣…口才…不好,但臣…期…期…知道这是不对的。如陛下您真的…要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抬扛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你不会抬的幽默、扛的开心。本来会议现场的气氛一直僵持,然而周昌这几个不知所云的“期期”直接就把一直绷着脸的刘邦逗得哈哈大笑。刘邦笑,群臣也跟着笑,躲在东厢偷听的吕雉也莫名的含着眼泪微笑。这时,只见刘邦宣布“废立太子一事,以后再议吧。今天散会”谢天谢地,刘盈终于暂时躲过一劫!散朝后,吕雉特别来拜谢周昌“今日若非有君力争,太子恐已被废。我感君保全我母子之恩,所以敬谢”不过,这只是第一回合,吕雉还不能高兴的太早。刘邦只是说暂时搁置议论废立一事,却并没有说从此不议了。事实是:废立之言一旦说出口,就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形势逼得刘邦不得不为戚姬母子找一万全之策。此时尽管刘如意已被封为赵王,可因为年纪小,加之刘邦疼爱,所以是留在长安的。可赵国的行政必须找一能力强、又信得过的、还能压得住吕后、太子及满朝群臣的强相,帮助刘如意打理赵国。那么放眼朝廷,谁才是最佳人选呢?这时,有人向刘邦:辅佐刘如意,非周昌莫属!理由是从吕后到群臣,甚至皇帝您,无人不敬惮此公。除他之外,再无其他合适人选。可周昌刚刚反对立刘如意为太子,难道他不会是太子刘盈一党?派他去刘如意的封国,他能尽力吗?错!周昌此人讲原则、不畏强权,他和吕后、刘盈没有私交,他定能做好这个赵国相,保护好刘如意!刘邦立即召见周昌,开门见山的就道“我有一事想麻烦你,不知你可否答应”周昌问“何…事”刘邦差点又笑,但他必须忍住。今天要谈的是一件相当严肃的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想指派您为赵相,替小儿打理赵国”周昌一下子傻掉了“陛下,您对我拦你立刘如意做太子真的有这么大意见吗?要这么整我”刘邦急忙说道“哪里哪里。你不要多心啊。事实上,向我建议任命你当赵相的正是你的老部下——赵尧”赵尧,时任符玺御史,周昌下属。对于此人,周昌曾有朋友评价说:他肯定是接替周昌为御史大夫之职的人,然而周昌一直看不上他。原因只有一个:年轻人,想接班?还早着呢!没想到这个小年轻竟还有这一手,在背后捅周昌一刀,无非就是要把周昌挤走,好自己接班。周昌这才察觉问题的严重性。从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一下降到与九卿平级的诸侯国相,而且更的是:从此以后要在吕后、刘盈和戚姬、刘如意等人中间走钢丝,左右不是人哪!周昌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很奇怪的是,他哭诉的时候倒是不口吃了“陛下,自沛县起义起,我兄弟就一直跟随你出生入死,为何你偏偏中道就把我丢到诸侯中去了呢”刘邦听着也长叹不已“老兄啊,你的官职,可我的小儿刘如意更啊!我这也是没办法不是?实在找不出人了啊,所以还是委屈一下兄弟啦”周昌无奈接旨,到赵国挂职锻炼去了。而周昌一走,刘邦果然马上就封赵尧为御史大夫。对吕雉来说,周昌都被打发走了,那她还能指望谁?危险仿佛就在眼前!吕雉急召两个哥哥吕泽、吕释之,开了一个家族扩大会议,共同讨论如何保护太子之位的对策。会议没有白开,家族外有一门客给吕雉支了一招“留侯擅长计策,很得皇上信任。何不找他帮忙”门客一语惊醒全体吕氏。吕泽、吕释之兄弟俩决定亲自出马去请张良。吕雉吩咐道“无论如何,定要请张良出山。如果不行,就是绑也要把他绑来”吕泽、吕释之兄弟来到留侯府邸门前。侯门冷寂,不见人烟,唯有香味扑面而来。张良不问世事、专心修道已久。吕氏兄弟轻轻敲开门,走了进去。此时,张良正在静坐。他微微开眼,看到了吕氏兄弟,心中就本能的一颤:这是稀客中的稀客啊!此时登门,是有什么事呢?吕泽兄弟也不打搅张良,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做功课…张良心里一叹,眯着眼故作糊涂的问道“吾门久不见贵人。今贵人到,不知是何事盈门”吕泽兄弟这才将刘邦企图废掉刘盈、改立刘如意为太子之事和盘向张良托出。自然,其中也免不了对戚姬诸如红颜祸水的痛骂之声,更不乏添油加醋的讲群臣对刘邦的做法是如何的义愤填膺与无可奈何。最后,吕泽总结成一句话“君乃陛下的得意谋臣。现在陛下欲易太子问君能安心高枕乎”张良心里苦笑。这是你们刘氏、吕氏之间的家事,关我张某何事?干嘛要拉我下水?于是张良缓缓开口“唉,你们找错人了。以前陛下是要打天下,所以才用我计谋。如今天下安定,陛下因一己之私更立太子,那是他个人意愿之事。就算有我这样一百个张良去劝阻,又有什么用呢”可没想到吕泽竟恶狠狠的对张良道“我不管!无论如何,今天您必须得替我们想个解决的办法”张良猛然张眼。他明白了:这哥俩摆好了架子,就是要来耍流氓了。看来今天如不教他们几招,自己以后就甭想装神仙了。在吕氏兄弟的逼迫之下,张良只好支招自保“你们要牢牢记住,要想保住刘盈,光吵是没用的。唯一办法就是培植势力,当然这不是叫你们去招兵买马、准备造反,而是招贤,以贤人之名威慑陛下。东园公、甪里先生、绮里季、夏黄公这商山四皓知道吗?陛下曾经招募过他们,可他们认为陛下傲慢侮人,所以不肯出山。如你们能请得这商山四皓出山辅佐太子,为刘盈造势,那么陛下废立之心,必然瓦解”张良这一招让吕氏兄弟大长见识。刘邦请不来的,刘盈请来了,足可见刘盈之贤。以贤争天下,莫与之争。可问题是如何能请这商山四皓出山?张良支招“他们不愿意出山,只是封赏不够、态度不谦、诚意不足,所以你们不能心疼玉器金帛,更要懂得谦恭待人,同时让太子亲自写书一帛,派有口才的前去游说,包你赢得神仙归”吕氏兄弟这才谢过张良,立即返报吕雉。吕雉也紧急派人拿着太子的亲笔书信,并携厚礼,卑躬屈膝前往商山请贤。果不出张良所料,商山四皓被吕氏收买,愿意出山帮助太子。9月,代国相国陈豨在边境起兵造反。这场造反,可追溯到两年多前,陈豨在长安城中与一个人的见面。陈豨在赴代之前,去见的这个人正是昔日名震天下的大汉第一军神、如今却无兵无权的淮阴侯韩信。那时,韩信支开左右,像拉着初恋情人般拉着陈豨的手,缓缓漫步于寂寞冷清的庭院中,韩信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仰天长叹。突然韩信停下长叹,转向陈豨问道“我可以和你说说心里话吗”韩信此言让陈豨受宠若惊,急忙说“将军您有什么话,就尽管吩咐吧”韩信一声苦笑,我不当将军已经很久了。亏你陈豨还这样一直称呼我,难得啊“你将要上任带兵的地方集结了天下最精锐的部队,而你又是陛下最信任的将领。如有人说你造反,陛下必不信。但当你真的造反时,陛下必然亲征。到那时,我们里应外合。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韩信之死篇()
 ; ; ; ;应该说,韩信没有忽悠陈豨。代地的确是集结了汉兵精锐,目的是防范匈奴及韩王信、王黄、赵利等人。如果陈豨在那里造反,联络这些人,刘邦想不头大都不行。倒是,只要刘邦倾全国之兵去征讨陈豨,长安城肯定空虚。对韩信来说,拿下一个空城几乎没有难度…行!既然韩将军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干他一票吧!陈豨豪爽的答应韩信:共同举事!韩信紧紧握住陈豨的手,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然而事实证明:韩信抓到的不过是一根腐朽的烂绳子!之所以说陈豨是条烂绳子,是因他有一个养士的毛病。陈豨最仰慕战国四公子之一的魏信陵君。所以他一到代地,就大张旗鼓的开始养士。据说他有一次请假回家探亲,路过赵国,光宾客随从就有上千乘车,把邯郸城的旅店全都住满了。当然,汉朝也不是不准别人养士。养士是可以的,但养这么多士,这就成问题了。首先发现问题的正是赵国国相周昌。在周昌看来,代地地穷人贫、国小势弱。你陈豨作为代相,就是皇帝派出去的一个职业经理。你不想着发展当地生产力,却养着这么一大群生猛食客,你到底想干嘛?除了造反,还有更合理的解释吗?周昌觉得问题严重,火速赶回长安,向刘邦汇报。刘邦本想不信,但一来,周昌是自己更信任的人;二来,刘邦想起不久前太上皇驾崩,召陈豨还朝,陈豨称病不回,心中不由泛起嘀咕。于是派使者前往代国调查取证。使者到代国后,拿陈豨的门客开刀。结果发现门客诸多不法之事,接着又发现陈豨确实存在着不稳定因素。这下,陈豨害怕了。反?还是不反?最终替陈豨做出这一选择的正是让刘邦头疼不已的韩王信。他派王黄、曼丘臣两人前来游说。陈豨就立马自立为代王,劫略赵、代,举起反旗。消息传回长安,刘邦大怒!好啊!派出去一个,就造反一个,分明就是不想让我安度晚年!于是,刘邦决定亲自挂帅,征讨陈豨。诸侯随军前往。名单中有:淮阴侯韩信、梁王彭越。然而,这两人不约而同的向刘邦报告“我病了,且病的很重。恕我不能响应中央”韩信自从被削去王爵后便长年装病。而梁王彭越却病得甚是蹊跷。早不病晚不病,怎么偏偏在这关键时刻病了呢?刘邦不是傻子。他可以理解韩信。但彭越不来,于情于理皆是不通,于是再次派人去唤,可彭越还是那句回答“重病中勿打扰”刘邦火大了:好你个彭越,咱们走着瞧!最终,刘邦只能孤独的率军远征陈豨。大军到达邯郸,周昌迎驾。刘邦问“陈豨的兵马来了没”周昌答道“陈豨没来打邯郸,而是据守南面的漳水”刘邦大喜“这我就不怕了”周昌又报告“常山郡共有二十五城,今二十城已沦入敌手。应该把各守、尉治罪”刘邦问“守、尉有没有造反”周昌答没有。刘邦说“那是因为他们兵力不足,才守不住城。若不问情由,概加罪责,那就是逼得他们造反了!万万不可,马上赦免他们”刘邦命周昌在赵国本地挑选壮士为将。这一天,周昌带来四人觐见刘邦。却不料刘邦突然破口大骂“竖子怎配为将”当四人惶恐伏地时,刘邦却又换了副脸孔他们起来,各封千户,并命他们为将。左右被刘邦这一番表演弄傻了。等这四人出去后,纷纷对刘邦说“大汉开国功臣,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封赏。现在这四人毫无战功可言,陛下为何要封他们”刘邦笑答道“如今陈豨造反,赵代之地皆为豨有。我传檄四方,征天下兵,可像韩信、彭越他们却至今没有到来。现在单靠邯郸城中之兵。我岂可小气这四千户,而使赵地子弟无从慰望呢”左右乃皆拜服。刘邦又探得陈豨的部将大多都是商人,于是故计重施左右拿着黄金前去收买。一时之间,陈豨部将陆续来降。冬天,陈豨命部将张春率万余人渡过黄河,攻打东郡的聊城;王黄率千余骑兵攻打恒山郡的曲逆;侯敞率万余游兵往来接应。自己则与曼丘臣驻扎邯郸郡襄国县、韩王信驻守代郡的参合、赵王利驻守恒山郡治东垣,便觉得内外皆已有备,可与汉军相持,以此长安城内韩信的消息…刘邦亦分兵数道前往攻击。聊城一路由郭蒙与曹参负责、灌婴攻打曲逆、樊哙攻打襄国、柴武攻打参合、刘邦自己与郦商、夏侯婴等攻打东垣。另派周勃率奇兵从太原偷袭陈豨的老巢代地。不久,郭蒙大败张春、樊哙击破陈豨与曼丘臣、灌婴阵斩侯敞,击走王黄。只有周勃在马邑城下、柴武在参合城下、刘邦自己在东垣城下,遇到了激烈抵抗。最终周勃、刘邦都是强攻得手,并且下令屠城,东垣之名并改为真定。陈豨叛乱终于被平定,陈豨孤身逃入匈奴。刘邦悬赏千金购王黄、曼丘臣两人的人头,这两人都被部下杀死,前来找刘邦领赏。再把视线转向长安城中。淮阴侯韩信已做好了谋反前的一切部署:打算与家臣们乘着夜间不备,假传圣旨,将皇宫内的囚犯全部放出来,就带着这些人攻打皇宫,拿下皇后吕雉、太子刘盈这两个人,这样便可控制京城。再与陈豨里应外合,夺取这大汉天下。然而韩信派出去秘密联络陈豨的人却音信全无。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韩信全身:陈豨一定出事了!那么,自己的造反密谋还要不要进行下去?一个艰难的抉择摆在了韩信面前。韩信最终还是决定造反!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当他足以三分天下时,他不反;当他位居楚王,手握重兵时,他不反;然而现在,他只有数百家奴时,却奋不顾身,要刘邦难看…大势已去,韩信摆明了是在找死!然而韩信却想说:我生不如死,不如一死相搏!人生,可怕的不是在低处看高山。而是当你上过高山之后,被人从巅峰推下山来,犹如困兽一般仰望无限的那种失落,那才真正叫生不如死!回首往事:曾经,我流浪淮阴、我忍辱负重、我手握三尺剑勇闯天涯;曾经,我为项羽站过岗、为刘邦扛过枪;曾经,手握百万雄兵;曾经衣锦还乡、光宗耀祖。可如今旧事如梦,唯一的工作就是遥想当年的金戈铁马。可是梦醒之后,谁解英雄的万般愁绪啊!然而,就在韩信纠结自己该不该造反的时候,他的造反阴谋实际上已经败露了!一个叫栾说的韩信的舍人得罪了韩信,被韩信关了起来,准备杀掉。汉高祖11年BC1961月,栾说的弟弟见救兄无望,便决定打击报复!向吕后告发了韩信造反的阴谋。吕后终于在这时显出了她铁腕女政治家的本色!她一面下令封锁消息,一面急召相国萧何。吕雉和萧何经过一夜的讨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韩信必须要死,而杀韩信的办法只能是诱杀。虽然刘邦只是大败陈豨,还没有彻底消灭。但在那个信息绝对不对称的年代,吕雉绝对有机可乘!吕雉马上以皇后的名义向外诈称陈豨已灭,朝廷要举办庆功宴,群臣需全部出席庆贺。最后,吕雉命萧何亲自登门探望目前正在‘病’中的韩信他入朝庆功。萧何、韩信两人相见,不胜唏嘘。距离那场‘萧何月下追韩信’一晃已九年半过去了。一切都已成了光阴的故事。两人都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聊了许多许多…最后,萧何藏住满怀的感伤,假装淡然的对韩信道“陈豨已灭,满朝皆贺。你尽管有病在身,还是得去朝贺一下。不然落别人的话柄,不好”韩信此时心中的感慨比萧何更多。看着眼前这个伯乐诚恳的样子,韩信叹了一口气,淡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