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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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接触-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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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籍骂了阿成一句胆小鬼,拿出电话,看看上面两个未接来电都是苏宁打来的,还有一条短消息:来海埂公园接我,李开平存心不良,要非礼我。

吴籍看看时间,却是刚发来不久,连忙说道:“我要走了,有急事,你自己回家。”丢下阿成,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入。后面阿成犹自喊着,“你小子千万不要对不起小莹,否则,我阉了你。”

◎◎◎

K市西郊,海埂公园。

这个公园原是城旁一个湖泊中的长堤,堤上大树参云,垂柳拂波,白日为旅游胜地天然泳场,夜晚则为恋爱天堂。假若架车前来,停于绿柳之下水波之畔,那真是行苟且之事的上佳场所,虽无软床之舒适,暖屋之安全,空间既小,加有衣物绊隔,但其时或明月悬空或繁星点点,清风三分添慌乱,明眸两点尽荒唐,真是别样风韵尽在其中。

长堤北岸,一树曲折绿柳之下,正停着李开平的奥迪车。李开平坐在车内,脸上尽咬牙切齿的表情,他的身边,苏宁斜斜的歪在座位上。

晚饭以后,李开平和苏宁找了一个酒吧喝酒。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这是大小色狼及准色狼都知道的名言。李开平更是运用熟练。当苏宁终于有些神情恍惚,面色桃红时,李开平暗自高兴,说道:“去不去海埂吹吹风?那的夜色很是温馨。”李开平说的小心翼翼。

苏宁喃喃的说:“好吧。”说着,把手送给了李开平。李开平握住苏宁的手,那手滑腻温热,李开的的胯下,瞬间就有了反应。

海埂那可是个美妙的地方,李开平想起了上月在那里上的一个妞,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内,压抑的呻吟伴随着水拍堤岸的声音,那次李开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看来今天有幸滋味重尝,如此想着,李开平开车的时候,车子都带着冲动的韵律。

清风拂柳,这里静谧无比。李开平拿过一瓶啤酒,递给了坐在长凳上晃着两条长腿的苏宁。如此良辰,圆月,清风,这样的夜晚就是为自己准备的,李开平似乎先醉了。

苏宁却正望着那一池春水,心中胡乱想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带团回来以后,苏宁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都变化了。经常会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似乎身体里有另外一个自己一样,比如买衣服时明明知道自己喜欢暖色调的,最后却硬是买成很冷色的衣服。更是突然喜欢很幽怨的曲子,经常听到自己泪流满面而不自觉。对于这些变化苏宁完全的不明白,开始她对自己解释以身体劳累等,但是后来,她竟然发现她的记忆里多了很多东西,那是一个男人,一身盔甲,洒着鲜血和阳光,那人,竟象极了吴籍。

却突然感觉李开平的手摸了上来,苏宁立起身,“啪”,给了李开平一个嘴巴,然后跑远了。

李开平恨恨的摸着自己疼痛的脸,刚刚苏宁弯着腰露出了一段细嫩的肌肉,这让他忍不住去摸了一下。“这个娘们,力气到是够大,他妈的,老子上定你了。”忘着苏宁跳走的背影,口里骂着,顺手摸出一个小包,那是他随身携带的**。

李开平绝对不是一个好人,说他是好人,他自己都不会承认。他明确的知道,现代去找贞节烈女那是几乎找不到的,经验告诉他,女孩若是发现自己被下了**失身,几乎所有人都是闷声吃亏。当然也有的很现实,会要点钱之类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开平找到苏宁,诚恳的说对不起,言语温存的道歉。两人又回到岸边,然后他看到苏宁抓起了一瓶酒,喝了下去。“一,二,三。”李开平暗自数着,然后苏宁倒了。李开平伸手扶住,心里骂道:“小娘皮还嚣张?看老子这回干死你。”

看着座位上的苏宁起伏的胸口,李开平咽了口口水,伸出手去,触到苏宁脖颈的肌肤。他颤抖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解开苏宁的衣领,一颗,两颗,已然可以望见诱惑的深沟,他迫不及待,伸手就向那双峰摸去。

却突然感觉脖子一紧,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出车外,胯下的坚硬瞬即瘫软。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嘴上已然又挨了一个嘴巴。这次的力量很足,他的脸顷刻就肿了起来。

眼前的金星闪动,待回过神来,发现吴籍抱着衣衫不整的苏宁,站在车旁。压下冲上去搏斗的冲动,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酒色掏空,那吴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但口中却不肯示弱,狠狠的说道:“你小子够种,你给我等着。”冲上车,踩下油门,走了。

脸越来越是疼痛,李开平暗骂:“这狗日的,真**狠。”疯狂的按着喇叭,一路飞奔,冲到城里,速度降下,把车停在路边,那路甚是僻静,摇下车窗,点着一颗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心中极度郁闷。

“他妈的。”李开平骂了一句,“两个狗男女现在应该上床了吧?那骚货应该正辗转缠绵的吧?”英雄救美以后,接下来的故事通常是以身相许。

闻闻那触摸过苏宁肌肤的手指,上面依然还缠绕淡淡的香味。心下更是烦恼,一包烟转瞬变成了烟头。望望那已空的烟盒,扔出车窗,一脚狠踩油门,车一下子窜了出去。

没有目的大街小巷闲逛,城内,很多地方都已经安静,但,却仍有那一两处灯火辉煌,彻夜不息。

李开平走进一家酒吧,要了瓶啤酒,几杯下肚,刚刚压抑的醉意又慢慢上来,看着身边偶尔而过的娇艳女子,心下对吴籍更是恼恨,“他妈的,要不是他,老子这回正爽着呢。”低头望望裤裆里的兄弟,那话正安静的睡着。英雄无用武之地,李开平一阵悲哀。

继续喝酒时,却见一个女子慢慢的走来。他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那女子甚是妖艳。女子一笑,说道:“帅哥,不请我喝一杯吗?”

李开平叫过服务生,把一瓶酒扔给了她。女子格格的娇笑着,和李开平碰了一下杯,扬起头来,轻轻的喝了一口。

几度瓶干,两人却越靠越近,终于,那女子扶着李开平,踉跄着离去。

迷迷糊糊的似乎是上了楼,然后,身子陷入了一阵柔软。“这是哪里?”李开平朦胧的问着。

一只烟塞到李开平的嘴里,那烟已被点燃,李开平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引来一阵咳嗽。女子笑着,“慢点,慢慢的吸,对,就这样。”

一阵眩晕,李开平觉得自己似乎飞了起来。“很烦恼吗?忘掉那一切吧。”一个女子的声音恍惚传来。他睁开眼,看到苏宁正站在床边,笑的好诱惑。冲动涌上来,一把拉过那身子,把衣服撕扯除去,狠狠的压上那片娇柔。

呻吟声伴随着床铺的吱扭声,似乎是不堪重负,又似乎是极度欢畅。李开平感觉自己在飞,飞的是那么高,那么的舒畅,好像就飞在蓝天里,那天好蓝,那云好白,他不停的扇动着翅膀。直至,一道白光从脑海中爆开,迅速的扩散到全身。李开平大喊一声,身子抒展的颤抖着,然后,瘫软下去。

一切,又渐渐的重归了安静。

5。魑魅魍魉。 

那女子穿好衣服,望了一眼床上死猪般的李开平,冷笑一声,悄然离去。

城市南边一个普通的夜总会里,霓虹虽在闪烁,但是里面却已经安静下来。那个女子走过很深的走廊,进到一个很宽大房间内。

房屋内略显零乱,一群人围在一个大茶几旁。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电磁壶内的水正沸着,一个头上微秃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小心的掰开一块普洱茶砖,然后放到茶壶里,加了水,洗了茶,倒了,再加水,然后就分到几个小茶盏中,送给旁边的人。

那些人很恭敬的接过茶,都说了句:“谢谢阿飞哥。”然后端起茶来,有的一口而干,有的却口内回旋似乎是细细品位。

那女子走了进来,那个被人叫做“阿飞哥”的男人看到,招呼到:“阿柳啊,过来喝茶。”说着,拿过一个茶盅,用开水烫了烫,倒了一杯。

阿柳接过茶,道了谢,把茶喝了。飞哥问到:“今天收获怎么样?听老四说,你刚刚吊伤那小子了?”阿柳回答道:“很顺利,今天我正在场子里值班,没想到就遇到他,他似乎遇到什么事情,很不爽,所以我临时决定下手了。”

那飞哥点了点头,阿柳继续说道:“若是顺利,再来两回他就会上瘾,是不是换成面?”阿飞摇了摇头,说道:“打听到他有什么麻烦事,要是简单就帮他作了,务必把这事情干成。不过,不要让他成为瘾君子,大麻之类的可以尝尝,面就算了,千万别沾,这样,让他赌,然后借钱给他,越多越好,这小子峰哥还要用的。”

阿柳点头,问道:“飞哥,这小子究竟有什么用?用我当诱饵不说,还要借钱给他,我们又不是放高利贷的。”阿飞说道:“这小子没多大用,但是他的老爸却大大有用,这次换届,他老爸很可能就是新一届的政法委书记。总之,把他缠住。”然后转向其他人,问道:“对了,你们这几个月生意怎么样?”

旁边一个精瘦的青年接过话来,说道:“飞哥,上次的货很好,据反应都说够劲,但是就是货太少了,能不能加大些供货量?”阿飞说道:“现在渠道不好走,这种摇头丸,大麻的小生意,你们都适当压缩点,我们主要还是做转口的大生意,现在条子聪明了,根本不去管终端,直接在环节上打击我们,所以你们才以为生意好作,但是上两个月你们知道光在运输上我们损失了多少?上百公斤,他奶奶的。”

看看大家惊讶的表情,阿飞说道:“当然,你们主要还是负责本地,大家专心做好份内的事情,虽然货源紧张,但你们可以继续发掘潜在客户,或者把客户升级,摇头丸的改吸大麻,吸大麻的发展成吸海洛因,吸海洛因改注射,量上不去,就把质搞上去,我们同样可以大赚钞票。”大家尽皆称是。

◎◎◎

此时,吴籍正望着沙发上的苏宁发愁。灯下,苏宁挺拔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那里刚刚在上楼的时候,和吴籍的背部有了些亲密的接触。于是,吴籍很不自禁的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随之更难堪的是,身体也有了些不良反应,这让他上楼时姿势超级难看,就如那撇脚走路的鸭子。

吴籍有些气喘,爬了七层楼很费体力。苏宁不是肥胖的人,但有一米七零的身高,体重也是不轻,尤其,吴籍走的是鸭子步。

吴籍的心也跟着那胸脯跳动,他灌了几大口水进肚,强制性的把这些想法赶出脑海。美丽的女人杀伤力是普遍性的,所有英雄救美的故事都会演变出浪漫的后续,这有其物理基础。

苏宁酒喝的很多再加上药的作用,到现在还没有醒的趋势,歪着个身子睡的正酣。吴籍只好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盖好了被子,自己就在沙发上睡去。

折腾了一个夜晚,吴籍真的累了,很快,那呼吸就均匀起来。

天空中的月亮静静的亮着,已经是接近满月了,这个城市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晴朗,只有零散的几朵白云把可数的几片阴影投向大地。随着阵阵的夜风,那些阴影慢慢的移动着,于是,在它们的前面,楼的剪影慢慢的被吞噬,而它们的后面,高楼间惨白的道路重新显露出来。

城西,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小区内大部分的房间都熄掉了灯,这已经是夜半后的时分,空气中弥漫着夜来香的味道,小区已经睡了。

月光静静的洒入七楼的一间单元房内,客厅的窗帘并没有放下来,于是满地都被月光铺满了。屋内的地砖反射着淡淡的月光,屋内的一切清晰可见,甚至将一些杂乱无章的物品都映出阴影来。一个男人正侧身卷在沙发上,穿着袜子的脚横搭在沙发一侧,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支手已经垂落到了地板上,正是睡的酣甜的样子。

这时,一个女人却从里面的房间里走出,目光无神呆滞,光着脚,怔怔的走到男人的身边,立住,呆望着熟睡的男人。

许久,那女人却突然伸出手来,伏下身子,向男人的脖颈抓去。

突然,一片绿光不知道从何处闪现,横扫过那女人的身体,女人身体一晃,几乎摔倒,脸色一白,迅速的又回转房间之内。

淡淡绿光继续从那男人身上散射出来,幽绿中,可看源头是一块玉石。这光芒淡淡融于月光中,若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但见绿光慢慢向那男人头部汇集,男人的脸在那光中有些发绿,他仍然酣睡着,呼吸平稳,竟是睡的越来越深了。

绿光就如细细蛛丝一样,缠绕在男人头部越来越多,渐渐的,男人头部的绿光形成了一个类似旋涡状的结构,男人身上的那块玉的光芒越来越亮,不断的放射出绿光汇入那个旋涡中。

旋涡似乎在旋转着,又似乎根本没有变化,但是男人的脸上的绿色却越来越浓了,似乎有绿光不断在融入男人的头脑之中。

渐渐的绿光形成了一个古怪的立体图案,男人的头就在这个图案的中心,绿色的光芒在这个图案中按照固定的路线不断的穿梭着,时而汇聚时而分离,时而绕着男人的头部旋转,时而又从男人的头部就那么穿过去。

绿光有些淡了,那个图案也越来越小,小到和男人头部一样大的时候,就慢慢的循环凝聚成了一个类似解剖图中大脑组织的几何体,然后就那么向男人头内嵌入进去。

几何体嵌入男人的头内,就整个充满男人了的颅腔,就和男人的大脑组织一样,然后绿色的几何体就慢慢的暗淡了,直至消失不见。

那块玉石也暗淡了下来,但是却又有一丝丝的淡淡绿光放射出来,从男人额头部位汇入进去,渐渐的男人额头部分形成了一个亮点,那亮点越来越亮,同时那玉石越越来越暗,很快,额头亮点的亮度就要超过玉石的亮度了。

就在玉石里的绿光都要转移到男人脑里的时候,这时那些绿光却停了下来,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片刻之后,又努力的向男人脑里靠近,但似乎总有些牵扯。似乎是很犹豫,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却在这时,客厅隔壁房间却传来了一声尖叫,很快那房间的灯亮了起来,灯光一下顺着半开的房门射了出来。

那绿光就好象有感觉一样,立刻从男人的额头缩回,退回到那块玉石中,屋内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苏宁疲惫的醒来,她作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到了吴籍身穿金盔金甲骑着白马载着她奔驰在草原上。她偎依在吴籍的怀抱里,感觉幸福就是这个样子,幸福就是一个男人每天的拥抱。

思维能力慢慢的回归身体,记忆接踵而至。李开平**的笑脸立刻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苏宁一惊,下意识跳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叫。

定了定神,发现自己衣着完好,而且身体也没什么异样,略略心安,四处张望。

床上的被子被她掀在一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苏宁拿了过来,那上面的男人是吴籍,在一个女孩身边甜甜的笑着。

亲切和温暖的感觉立刻从心底涌上,苏宁拿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她能感受到那上面的男人气息,不过似乎还有微弱的女人香气。是自己的味道吗?似乎象,又似乎不象。

立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看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正酣甜睡着的男人。

月光下吴籍的脸孔柔和而干净,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安静的象极了一个孩子。男人有时候就是个孩子,白天伪装的坚强,在梦中卸下,只有最亲爱的女人才能接触到那硬壳下的柔软。

苏宁把吴籍垂落到地板上的手臂拾起,放回他的胸口,动作轻柔。望着那月光下的脸,心道:““认识他应该有两周了吧?但自己却是第一次仔细的端详这个男人。”第一次注意他,是因为他下车的时候偷偷锤打因女友睡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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