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北冈,也找不到其他人,浅仓威快被逼疯了。
而此时杜兰正在和一些孩子在露天广场玩镜兽牌,大怪兽把大人都吓跑了,不过孩子们却笑得很开心。
不过杜兰注意到有一个算命摊子却没有和旁边的人一起离开,反而凝重地看着游戏现场。
孩子们果然是天生的玩家,他们很快就熟悉了卡牌的玩法,和杜兰打的旗鼓相当。
“如果我赢了的话,真的给我一套牌么?”有奖励,孩子才会努力。
“没错,只要你打败我的话。”
“那我就要认真了,我的回合,我召唤镜中使者,三千的攻击力,同时启动之前的道具卡,发动火焰属性,再提高一千攻击力。”“一招见胜负吧,使者见上。”孩子中二地挥手,就好像自己真的成为了将军。
怪物发出了攻击,裹挟着火焰,让整个广场都沐浴在橘色光芒之中。
杜兰的血槽被清零了,他也说话算话,送了孩子一套卡片。
然后新的挑战者来了,知道可以得到卡片,孩子早已经开始排队了。
这一天一直玩到孩子的父母喊他们吃饭,才结束。
而那个算命的人就一直看着,他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算命师,长得帅,算的准,所以很多年轻姑娘都喜欢来这里算命。
可是他却看不穿杜兰。
“这绝对是镜兽?”这个算命师名为手冢海之,他也是假面骑士。不过他和真司一样不认为假面骑士应该战斗。但和真司不一样的是,手冢了解战斗的邪恶,他的好友因为拒绝战斗被杀,所以他不希望假面骑士战斗的理由比真司要有说服力。
有人竟然把镜兽变成了玩具,而且还给孩子,难道他不知奥镜兽是要吃人的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孩子都走了,手冢海之终于站出来询问。他从杜兰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扭曲命运的力量,让他的占卜术不起作用。
“你看了一天是不是也想要玩镜兽牌,不如我们下一局。”杜兰邀请到。
但手冢已经将手按在了卡套上,只要有危险他就可以通过水晶球变身。
“杜兰!”这时秋山莲骑着摩托,一脸兴师问罪地赶了过来“是不是你把附近的镜兽都抓走了?”没有镜兽吃,他的契约兽已经开始焦躁不安了。
秋山莲听说有人在广场召唤了怪兽就知道是杜兰,而且这一路上他看到很多拿着镜兽牌的孩子,不知道杜兰到底抓了多少镜兽,镜中世界都快没猎物了。
“也没抓多少。”
“可恶,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的契约兽没吃的了?”秋山莲恨不能现在就揍杜兰一顿。
“应该是镜兽被我抓怕了,所以都不敢出来捕猎人类,现在都躲起来了,你们只要细心找还是能找到的。”
这个时候真司也来了,他也是听说广场上有怪兽才来的,没想到大家都在。看到杜兰,他的表情就不好看,因为他知道杜兰以浅仓威的名义诈骗了警方两亿。
“镜兽太危险了,怎么可以给孩子呢?”不过更重要的还是杜兰到处送镜兽卡牌的事情,真司担心孩子们会受伤。
“镜兽牌是解决世界所有问题的途径,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明白?没有什么是打一局牌解决不了的,不行的话就打两局。”
“这不过是逃避,打牌怎么可能解决问题?”真司可不会被这种荒诞的理由说服。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啊,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杜兰也不理解真司为什么如此,他只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会拥有圣人一样的道德观念,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总之现在假面骑士遇到了危机,食物危机,再找不到镜兽喂食契约兽,最后被吃的就是他们这些假面骑士了。
。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真香()
因为杜兰滥抓镜兽,使得这一带的镜兽都躲藏了起来,契约兽没有了食物,开始威胁假面骑士。
秋山莲可不想被吃掉,他还没有让爱人清醒过来呢。神崎士郎之后又多了一个杜兰,真是乱套了。
“契约兽吃不上饭,也不能找我撒气啊。”杜兰表示这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至少没有直接关系:“我这里有硬币,你让契约兽尝尝,或许它会喜欢吃。”
“我不要硬币,我要你的卡牌。”秋山莲也不是来胡闹的,他是来找解决问题的办法的,现在只能把杜兰抓来的镜兽丢给契约兽吃了。
“原来是要卡牌啊,看来你也开窍了,那么我们就来对局吧。”杜兰表示回合可以开始了。
“少开玩笑了,快把卡牌给我,我要把里面的镜兽喂给契约兽吃。”秋山莲可没心情打牌,命都要没有了,打牌有什么用?
杜兰心说秋山莲还真是不解风情啊,不过他还是丢了一套牌给他:“没见过你这种一点乐趣都没有的人。”
拿到卡牌,秋山莲转身就走。
但杜兰却还有几句话要说:“今天你虽然拿到了卡牌,不过这一套卡牌也就那么几张,早晚会吃完。”“所以我认为你还是要学习打牌,这样你才能从其他人手里赢得更多的卡牌,形成一个良性循环。不然下一次你再找我要卡,我可不会给你。人还是要靠自己的。”
秋山莲真想一拳打过去,他一直都是靠自己的,要不是杜兰胡来,他有必要向杜兰讨要东西么?
没想到杜兰竟然还说这种话,让自己打牌去赚契约兽的口粮?想都不要想,他秋山莲就是被契约兽咬掉脑袋,被开膛破肚,也绝对不会和其他人打牌赌输赢。
然而杜兰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这一套卡牌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但如果可以从其他人手里赢得卡牌的话,那就有了长期饭票了。回去还是研究一下吧,秋山莲心想。
“莲,难道你不管孩子手里的镜兽牌了么?”真司没想到莲只管自己的问题,竟然丝毫没有为小朋友考虑。
“这不关我的事情。”秋山莲心说那些小朋友以后可能都是自己的对手,他才不想管呢。
真司表示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身边就没有一个能和自己所见略同的知己呢?
“我也认为欠妥,应该把卡牌都收回来。”手冢说道。
真司和手冢四目对视,确定过眼神,是同一阵线的人。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赞同自己的话:“我叫城户真司。”
“手冢海之。”
真司一见手冢就有种特殊的感觉,感觉对方和自己是有相同理想的人,这或许就是同类相吸。
“虽然你们这么说,但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可是言而有信的大人,说送给他们就送给他们,总不能因为他们是七八岁的小孩就哄骗他们吧,你们要知道这样的话会在他们幼小心灵中留下阴影,这是错误的教育方式。如果我真的把卡牌都收回来,那这些孩子未来就可能成为浅仓威,你们也不想这样吧?”杜兰反正是百般有理的。
真司竟然无言可对,杜兰从诚信教育的角度出发,让拿回卡牌的要求不成立。
但手冢说道:“教育虽然重要,可是比起生命来说,还是要放第二位。如果他们被镜兽袭击的话,那什么教育都没有意义了。”
“对对。”真司立刻同意,他发现这位手冢简直是机智过人,他都找不到反驳杜兰的话,没想到手冢竟然头脑清晰冷静地分析了轻重:“还是命重要。”
“诚信高过生命。”杜兰表示人可以死但不能没有诚信。
真司无语了:“这话你好意思说么?是谁冒充浅仓威的名义骗了警察两亿?谁都可以说诚信,就你不可以。”此时真司扬眉吐气,他终于在扳回了一句,他抓住了杜兰的痛脚进行了疯狂输出,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虽然骗人,但不妨碍我教育下一代诚信啊,这两点又不矛盾。”然而杜兰轻轻松松就反驳了回去,“老师是不需要比同学厉害的,老师坑蒙拐骗一样可以教导学生诚实守信。”
“厚颜无耻,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以身作则么?”真司简直要被气坏了。
而手冢也知道了一些内幕,没想到前两天的浅仓威事件原来还有这样的内情,竟然是杜兰要了两亿?
不可思议,他怎么做到的?手冢满脑子疑惑。。。
“那是低端的教育者,我是高端教育者,低端教育者需要以身作则,我这种高端教育者只需要我行我素就可以了。”
“你这个混蛋。”从出生到现在,真司不是没有遇过坏人,可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坏的,坏出了水平坏出了风格。
无能为力了,正是知道杜兰比浅仓威还混账才感觉无奈:“你不去,我去。”
“我和你一起去。”手冢也希望回收孩子手里的镜兽牌。
杜兰表示他们对自己太没信心了,他创造的卡牌就算再过两万年都会出事,最多就是镜兽饿死在里面。
有了卡牌还需要喂养,这是和小精灵一样的,喂养的好说不定还能进化。而喂养的话,吃硬币就可以了。
杜兰发现镜兽也吃欲望硬币。
不过被杜兰封印起来的镜兽可以很长时间不吃东西,这点比神崎士郎的契约要好。
这个时候北冈联系了杜兰,“浅仓威果然找到了我家,不过还好我事先跑了。”“哈哈哈,现在他一定是已经气急败坏了,想到那画面我就想笑。”
“他那种脾气早晚会被在被抓的。”这罪犯太高调了,而且他还想找龙骑的麻烦,简直和找死一样。
“他再被抓,看在一亿的份上,我还能再做他的辩护律师,哈哈哈。”
在北冈的新居,保镖是莫名其妙,他感觉自己的老板似乎开朗了很多。前段时间老板虽然没说,可总感觉有心事压在老板心头,虽然整个人看起来很正常,可是保镖知道老板有一股难以排解的忧愁。但现在这股忧愁完全消失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保镖也替老板高兴。
神崎士郎一直在暗中观察一切,他觉得有必要让战斗升级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让一些人获得更强的卡牌才行,他制作了三张增强骑士力量的‘生存卡’,希望可以作为诱饵激化战斗。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再次吃瘪()
生存卡,那是神崎士郎的底牌了,一共三张,自己留一张,其他两张准备拿出去忽悠人,让他们快打起来。
时间不多了。
神崎士郎必须要在妹妹二十岁生日之前得到结果才行,所以必须要打。
好在还有浅仓威,还有芝浦淳这样的假面骑士存在,他们都很享受战斗和游戏。特别是芝浦淳,他还在搞那个脑残的真实游戏,而他的同学还真是傻,参加了一次还要参加第二次。
被小孩子打败的真司在网络上发现了这个真实游戏,他怀疑就是有人模仿假面骑士的战斗来教坏人,他就知道假面骑士不应该战斗,所以他决定找到真实游戏的地点,去阻止他们。
真司和手冢去找小孩要回卡牌,可是小孩子根本不给面子,这个年纪的孩子正受到未成年保护法的保护,就算犯罪上新闻都只能被称呼为‘少年a’,不能公开姓名,正是熊孩子最强大的时期,他们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和占有欲望,到他们手里的卡牌,就算父母也不要想抢走,更不要说是两个陌生人了。
真司是被熊孩子无情摧残,最后只能铩羽而归。
手冢好一点,他原本准备用交换战术,可是还有什么玩具会比镜兽牌更有意思呢?也是惨遭滑铁卢。
总之他们两人信誓旦旦地说要守护孩子,最后却都没有成功。
不过那些孩子倒是说:“想要我的卡牌么?就去广场进行决斗吧,输了就给你们。”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手冢知道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其他办法了,所以和真司告别之前他说自己要去找杜兰拿一套卡片好好专研,一定要给这些熊孩子好看。
而真司倒是没有走这条路,因为他觉得有手冢就够了,他的话还是继续寻找其他的假面骑士。这一次他绝对有自信,能想到真实游戏的人绝对是假面骑士。
倒是被真司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他调查了很多地点,终于确定视频里真实游戏的举办地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在下一次真实游戏举办的时候,真司终于赶上出面阻止:“住手!”他一没有变身,二没有戴面具,还是没有吸取足够的教训。
芝浦淳可戴着面具,他看着对方的样子心说这是哪根葱?
游戏继续,真司直接就冲了进去,不顾自身危险也要阻止两个脑残继续打架。
芝浦淳一看这还了得?立刻找了一面镜子变身,要通过镜子给捣乱者好看。他虽然说要公平的游戏,可是事实上只有在确保自己可以得到胜利的时候他才会出手。比如他就不会不戴护具和人战斗,因为他没有这样的勇气。
果然是假面骑士,真司也不耽搁:“变身!”
芝浦大惊,没想到碍事人竟然也是个假面骑士,还真是没想到。不过有意思,自己变身之后还没有真正和假面骑士战斗过呢。。。
铠骑防御力高攻击力高,可以说是非常强大的力量,所以芝浦淳非常自信,面对龙骑发动了雷霆攻势。
而真司还希望用语言感化他:“为什么要战斗?我们根本没有必要互相牺牲。”
“因为有趣啊,难道你不觉得假面骑士的战争就好像游戏么?参加其中就能感受到无比的快感,这个理由难道不够么?”
“战斗怎么会是游戏呢,会死人的。我亲眼看到有骑士死在了我面前。”想到钳骑的惨死,真司还有些心有余悸。
“当然会有人死,但只要死的是你们,不就没有问题了么?我是绝对会赢的。”凯骑说道,他发现龙骑的水平还不错,看来也不是第一次战斗了,倒是他自己有些吃力,他想着得使用其他办法了。
一种攻关方式不能实现,那么就立刻换一种方式,这是芝浦淳的习惯。玩游戏可以有很多通关方式,不局限于之一。
想罢,他就从镜中世界逃了出去,真司连忙追击,却不想芝浦淳是要伏击他,真司从镜子里出现的一瞬间,芝浦淳的闷棍就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真司立刻就被打倒在地,卡套脱手而出。
芝浦淳表示这装备爆的好,他就不客气了。然后又拿了真司的钱包找出驾驶证和工作证,发现对方原来是小报社的记者。
这一下真司的情报全部曝光了,连卡套都丢了,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如果找不回卡套的话,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被饥饿的龙深红者吃掉。
等到真司爬起来,他才知道完蛋了,大事不好。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要是对方躲个几天,那他不是要死了?
想到这里,真司就垂头丧气,他没想到自己会死这么快,明明还没有阻止骑士的战斗。
先去花鸡找秋山莲寻求帮助,可是秋山莲能怎么办?他也不知道凯骑的身份:“你竟然被人夺走了卡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是多没防备才会发生啊?
“你果然不适合参与进来。”秋山莲早知道真司如果不改变,早晚会死,只是他也没想到真司竟然会死于丢失卡套。
没得到帮助的真司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地铺上睡着了,只能说真司确实神经大条,当然也可能是他真的放弃了,反正担心也没用。
他是被同事的惨叫声吵醒的:“怎么了?”猛地挺身,脑袋撞在桌子上,原来地铺是在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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