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点头附和道:“是,而且董茹怀孕那么久,心里想的,应该都不是为人母亲想的那些,她没有责任感,所有的都是为了博得这个男人的爱和感情,而当最后她得不到这个男人爱时,她也没有真的意识到自己是个母亲,母亲要做什么,很可能因为嫌孩子烦,或者对孩子父亲的仇恨,而转嫁到孩子身上,所以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这个可能,占九成,”
天,好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爹不疼娘不爱,最后还死在自己母亲手里,
如果真是这个,那个董茹,简直就是个贱人中的战斗机,
“被人谋杀的孩子,怨念就够重了,被自己母亲杀死的怨念更重,而且,它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几个人知道,”郤特意补充这一点,是要我们明白,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有多棘手,
吴毅全程都有听进去,这时几乎处在了崩溃边缘,“我是听说她怀孕了,我以为她是为了骗我回来,我真的以为她骗我回来才这样说的,她以前就经常骗我她生病了,受伤了,还不惜自己用刀割手腕,我无法在相信她,我真的不敢相信她……”
狼来了的故事从小就听,然而,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这种故事却更多,
董茹少不知事,偏执病态,吴毅懦弱胆小,就像现在这样,除了心虚逃避,做不出一件人事儿,
两个不负责任的年轻人,妄害了一个孩子的性命,
可悲,可恨,现在还害苦了邵云繁,
“但我还是想不明白,就算它是被自己亲娘杀了,但它没杀过人,怎么会这么厉害,”按照我们目前已知的信息推算,这小婴灵不管是怎么被弄死的,它死了以后,应该就一个董茹在这里自杀了,
“难道董茹的死,是小婴灵干的,”堂哥问,
郤思考了片刻后,摇头回答:“若是婴灵回来报仇,死的样子就何现在邵云繁的这样子差不了多少,你们不是说,董茹是割腕自杀的吗,如果有第三种力量操控,死因就算是割腕自杀,也应该会被人怀疑的,”
时间那么远了,我们也没看过董茹的尸体,警察这么认定的,已无从考证了,
但以我目前对鬼这种灵物的了解,即使它是被亲妈杀了,它后来也把它妈杀了,也不至于这样吹一口气,就把邵云繁吹成这副死样子吧,
“目前的情况看,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只婴灵杀过很多人,”郤说完,指了指楼上:“这些年没有人在这屋子里死,证明它杀了人,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甚至人死了,别人也没联想到这间房子来,”
“那就可能是别人觉得是正常死亡,而不是被害死的,”堂哥抓住这点,为了把事情赶快搞清楚,他拿出手机来,在网上查着什么,邵云繁的情况很糟糕,我只能留在旁边看着,
“天啦,”堂哥惊呼了一声,被自己所看到的内容吓到了,
郤没有查,似乎也知道了答案一样,他问:“这房子,甚至这周围的几栋楼里,这些年应该出生了不少死胎吧,”
堂哥听后,抬起脸来猛点头,“真的,真的出生了好多死胎,因为死胎生出来,肉皮都泛着黑色,别人都以为是环境污染所致,因此,这里的居民还组织去把附近的化工厂给砸了,我看了一下,截止去年初,网上有人统计的,这个小区里,这几年有十六个死婴出生,甚至有一对夫妇,三年内生了两个死胎,”
这里人口密度集中,都是安家在这里普通人,结婚生孩子都是顺理成章的,我说:“一个小区里,六七年里才出生十几个小孩,算很少的出生率了,今天我们从小区里过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带着小孩子在外面玩啊……”
郤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他接过话来提醒我道:“这个婴灵害死与它一样的婴孩,是通过它能力范围来做的,按照它这怨气的程度看,只要在它范围内的婴孩,除非那种天生命硬或者有灵神护佑的,都别想活命,它最开始作怪,应该是从这层楼开始逐步扩大,当他的能力越强时,范围就逐渐扩大,”
我心头吃紧,要是这样,没人发现它,制约它,它先让整栋楼断子绝孙了,然后让整小区断子绝孙,接着整个片区没准都断子绝孙了,
“卧槽,”堂哥震惊道:“这鬼东西必须弄死啊,”
他这一句话刚出来,整间屋子点着的蜡烛全熄灭了,
郤手里还拿着一个电筒,他点了几下开关,电筒也不亮了,
这绝对是那东西听到堂哥说要弄死它,所以准备要弄死我们了,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吴毅在黑暗里狂嚎着,而邵云繁那‘叽叽叽叽’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感觉那东西出来了,正要对我们下手,可是什么都看不见,我慌张的喊:“哥,哥你没事吧,”
蜡烛熄灭之前,我们全都站在客厅里,现在一下子全黑了,喊我哥,他竟然没回答,我心想坏了,急得跳脚的问:“郤,郤你在吗,”
119:初试引玉()
正在我百呼不应时,黑暗里,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按照这种情况,我本能反应该是还击的,通过手来自的方向,可以判断对方站在那里,即使什么也看不见,也可以达到退敌的作用,
然而,那手上传来的冰冷,让我立刻意识到,他没有恶意,
是郤知道我害怕黑暗,所以用这种方式给我力量吗,我来不及感动,周围有一股暗流在涌动着,吴毅哭嚎的声音,嘎然而止了,
“它正看着你,”郤到了我身边,小声对我说:,
我这里一抹黑,啥都看不见,听到他这一句,我感觉那婴灵就飘在我前方位置,我屏住呼吸,心跳加速,好像那是个病毒传染源,吸一口它的气,就会让我变成邵云繁那样,
过了两秒,我实在受不了,出声问道:“它看我干嘛,”
“别动,”郤从旁边传来一声,我感觉他正在做什么,只得反手紧紧握住郤的手,我看不见,但他似乎看得见,
几乎同时,我感觉有股风朝我脸上扑过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但肯定不是好事,郤用力将我往后面一拉,冷厉喝道:“退,”
我眼前跟着亮了一瞬,是从前方郤的手中传来,那不是他引玉来的光,他手里有一张符,使力丢出去时,符就燃起来了,火光照亮屋子后,我看到有个东西像泰迪狗一样大,不是实物,地上没有它的影子,但它被那张符打到以后,会发出“叽叽叽”声,好不恐怖,
屋子外面有什么声音完全听不见了,就只有这道声音,
郤扔出去的符咒,没有一个打偏,不管那东西速度有多远,都能打到它,但对它的行动,似乎没有本质的伤害,反而令它狂躁气愤起来,它沿着客厅的天花板跑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我身后方向,然后朝我扑过来,
“我去,”我大喊一声,郤续又扔了一张符出去,那是我背包里的符,他来时太急,根本就没准备这些东西,
符纸一丢出去,只要击打到那个东西,就会燃起来,它很生气,搞得周围有一股强劲的气流到处乱窜,这次我看到它的脸,确实是一个婴儿的脸,但不是我们平常看到的那种白白胖胖的可爱婴儿,而是一个尖嘴猴腮,长得像老?的人脸,
郤对我说:“这东西想要你的玉,别让它碰到你,”
我赶紧麻利地躲到他身后去,而堂哥刚才好像晕过去了,在隐约符火里面,我看到他躺在邵云繁旁边,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我想大概是我身上有阴玉的关系,从一定程度上,吸收了它出来时的阴邪恶气,而堂哥和邵云繁甚至吴毅,都没能承受住,全都晕过去了,
郤用符纸打它连续二十几次,这东西都没有放弃,朝我们这边扑,
郤也意识到,这些符咒没什么用,但他并没有引玉,我记得,他们家的阳玉是带在郤续身上的,所以此刻他也引不了玉,除非他像上次对付吞天鬼一样,跑到我身体里面来,引我的阴玉,
可是,上次他没有肉身,他本身就是藏在阴玉中的,这次他有肉身,而且他不能随意离开他的肉身,更别提引玉了,
“小心,”在无数张符纸燃尽之后,那婴灵突然从头顶扑下来,郤手掌本能地往上一挡,我感觉那东西咬了他一口,接着,就发现属于杜景焱的手掌黑气在蔓延,
但郤并没有痛得出声,唯有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他放开我的手,抓了一把红砂往头顶撒去,婴灵不知是尝了甜头,还是逗我们玩,郤没再用符打他,不知它藏去了什么地方,看不见了,
我身后就是桌子,我摸索了桌面,找到了打火机,赶紧把蜡烛点燃,不然一直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迟早得被那小东西偷袭,
点好蜡烛回头看郤,他也受伤了,被婴灵咬那一口,邪气感染到他肉身了,如果继续下去,这具肉身应该就会全部坏死,提前不能用吧,
从我掌握的知识,确实是这样的,
但我看郤毫不犹豫地咬破的指尖,在手臂黑气蔓延交点地方,用血画写出一圈繁复的符文,
接着,黑气蔓延的趋势,就被控制住了,但并没有退散,
看到他也受伤了,堂哥他们就更不用想了,现在这里,情况唯一好一点的,就属我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摆好蜡烛后,我找到堂哥的电筒,现在能打亮光了,这证明那婴灵刚才也被郤伤到了,
我问郤:“我能做什么,现在要做什么,”
声音落下,我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到了郤手臂上的那全血纹上,心里跟着出现了一个疑惑,
当初,他在孙佳莹身体里时,孙的躯体相当于已经死了,他如果受了伤,那些伤痕看起来就跟尸斑一样,
尸斑之所以称之为尸斑,那是因为皮肉下的血液已经不流通了,既然如此,郤现在在杜景焱的身体里,怎么还能咬出血来呢,
不过,我对他需要的肉身不是很了解,也只是粗略的听郤续说过一次,也许,杜景焱的身体,没完全死亡呢,
现在情况危急,我没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
郤用手抚摸了他被邪气感染的手,抬头对我说:“望秋,你确实可以帮我做点事情,”
“做什么事情,”我几步走到他身边,感觉他说帮他,应该是跟他的手有关,
毕竟,那手如果一直这样黑着,肯定也废了,这具肉身,他应该也得抛弃了,
我知道,他寻找肉身不易,只要能帮到他,我都愿意尽力一试,
郤却用试探的语气问我:“你都不知道我让你做什么,难道不怕吗,”
他应该知道,遇见这么多事,我怕的有很多,但我最不怕的时候,就是有他在的时候了,
可他总把自己在我面前呈现出一种很危险的身份,我想要靠近他一点,多了解他一点,他却躲着我,
现在问我怕吗,我要是因为怕,就不去做,害死了我哥和云繁,我自己也不要活了,
“不怕,”我回答得很肯定,他的眸波闪动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把你的手给我,”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把手伸给了他,他握着我的手,动作轻快地拉到嘴边,口一张,就咬向我的手腕,
郤在喝我的血,就像电视里的吸血鬼一样,
不过他只喝了几口,就放开了我,然后我就看到他手上的黑气慢慢在退散,
我知道我的血曾干过不少大事,最为惊世骇俗的,摸过去使陈巧红诈了还刀枪不入了,
大概是因为我是南家女儿的缘故,或者我从小带着这块阴玉,这些阴邪之物沾了我的血之后,会变得很强大,而活人沾了我的血,却并不一定有什么好,
郤和我一样,都是引玉人,我代表着引,他代表着阳,当他所占据的肉身,被其他的邪恶之气侵入时,他通过我的血来驱走这些邪恶之气,就好像感染了吃抗生素一样,我的血对于他来说,就是这样的抗生素,
所以,从某种概念上来讲,我和郤是互相融通的,换了别人,却可能是相反的结构,
喝了我的血后,郤手臂上的黑气,不一会儿就退下了,他动了两下,可以自由活动了,
看那个婴灵暂时没出来,我赶紧蹲下去看堂哥他们的情况,
郤也过来,娴熟地观察了堂哥的口?、双目,然后还摸了脉搏,才安慰我说:“没事,他身上戴着辟邪的物件,婴灵的阴邪之气,并没有伤他根本,”
我听后,松了口气,却又听到他沉重的说:“但邵家五少爷就不那么乐观了,”
邵云繁身上什么都没有,却吸了那厉害的婴灵一口恶气,现在阴邪之气缠身,命不久矣,
“可不可以救救他,”我难过的请求着郤,他那么厉害,知道的那么多,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邵云繁吗,
这家伙虽然以前骗我,有时候也很讨厌,可他并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今次来这里找女鬼,也是为了帮我收集怨气,
若他就这样没了,我要不安一辈子的,
郤看出我心急,其他的废话没多讲,他说:“望秋,你现在跟着我做,我们试试,用你的阴玉,直接吸取他身上的阴邪之气,”
这算是我亲自来引玉了,只不过引玉需要我灵气达到一定程度,才可引动阴玉的能力来帮我完成任务,但我此刻所有的灵力,显然还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我看向郤,“你来教我,”
“右手握住你的玉,”我将还有自己学的手腕,沾了一点血在玉观音上,这可以弥补一部分因为我自身不足的缺陷,
郤拉着我的左手,然后轻轻放在邵云繁的额头上,开始念道:“玉女南望秋,欲引阴玉之力,吸噬恶气,众生苦止——”
“玉女南望秋,欲引阴玉之力,吸噬恶气,众生苦止,”
我念这具话的时候,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引玉成功了,所以心里有丝激动,有丝自豪,但是念完以后,周围屁事都没发生,
我睁着大眼等着,生怕自己错过了初次引玉的壮景,但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看向郤,他什么都没说,这表情,已证明我初次引玉失败了,
他并不放弃,回头?励我说:“再来一次,你得全神贯注,不要分心,要用你引玉的强大意念,来牵引玉为你办事,”
道理我当然懂,灵气不足,用意念来补,可我感觉我已经用了全部的精神气在上面了,
如果成功那么容易,天下怎可能全是屌丝呢,
我不要一直做女屌,所以我一定要成功,要救邵云繁,
当下,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给自己打气:南望秋,你可以的,不要让爷爷失望,
“玉女南望秋,欲引阴玉之力……”
整段话已念完,作用玉刚才一般无二,时间的紧迫,令我灰心了,
“我根本就做不到,我太无能了,”我用力握着脖子上的玉观音,当初玉守公子也说我是他见过最弱的引玉人,我现在真怀疑自己根本就不是南家亲生的,
郤看我这般丧志,他靠近了我一点,轻声说:“这不能怪你自己,你本身就才刚刚开始,做不到,很正常,”他顿了一下,似乎有话说,但又没说出来,
我马上急切的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你都告诉我啊,”
他不看我,沉而低鸣般回答:“有一个办法,也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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