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这么说话。他们天生相貌如此,他们可是太阳族,上古遗留下来的高贵种族。可以说,三十三天的天兽们加一起,都未必有他们那样的血统。”
叶凌月一听,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能不能再毒舌一些!
她狠狠将海澜人鱼夸了一通,海澜人鱼们听罢,原本低垂的脑袋,全都抬了起来,个个眼中都闪烁着骄傲的光。
不错,他们可是太阳兽族的后裔,是最古老的高贵族群之一。
“太阳族?”
帝莘听罢,微微侧目。
他走到了最强壮的那条海澜人鱼前,抬手,指间一拉划,海澜人鱼顿时变了脸色。
他的手臂上,多了抹血痕。
海澜人鱼们都一脸惊恐,看着帝莘,
这男人长着副比女人还好看的脸,没想到,身手这么了得。
海澜人鱼的皮肤是非常坚韧的,就是异变天植也无法轻易割破,唯独异变天植的头头咒灵,才能割破他们的皮肤。
男子轻描淡写的一划,他们的皮肤就犹如纸一样,被割开了。
帝莘嗅了嗅,脸上的嫌弃之色稍缓。
“的确是太阳兽血,虽然纯度不是很高,没想到,曾经是众神之巅的存在的族群,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帝莘摇摇头,半是惋惜,半是感慨道。
“这附近的天兽,都已经被植潮击杀一空,想要找寻,非常困难。海澜人鱼的血是可以新生的,只要取适量的血,想来也能满足绘制阵法的需要。”
辛霖见帝莘有所松动,再说道。
“收留他们原本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也说了,你是从异变天植手中,救下了他们。他们身上,可都是有咒灵的气息,你以为,把他们带回来,咒灵会放过你,放过平县?”
帝莘一脸嫌弃,扫了眼辛霖。
女人,就是心肠太软。
留下来的烂摊子,还不是要让他来收。
“那也好过,让咒灵无限制的繁衍。我以为,把他们救下来,可以遏制异变天植的不断繁衍,同时,也能加强我们的的阵法,以此抵御咒灵,甚至是进一步消灭它。各地的情况应该也和我们这相差无几,我们如果能找到消灭咒灵的法子,真武天域境内的植潮风波就能平息,我们才能穿过真武天域。”
辛霖解释道。
“你说得容易,消灭咒灵,凭什么?难道就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
就听到一阵冷嗤,长孙雪缨走了进来。
她得知叶凌月回来,还带回了一群海澜人鱼,就知道,叶凌月一定又是惹了什么麻烦过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仰仗着道门的保护,留在平县的避难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长孙雪缨冷哼一声。
这几日,她一直想方设法,接近帝莘。
可帝莘压根没有理睬她。
难道炽皇还没有把话讲明白?
长孙雪缨很是恼火。
可她也实在不好意思,再逼问帝莘,是否记得当年的那件事。
“她是我弟子,我与她说话,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帝莘有些不快,瞪了眼长孙雪缨。
他虽然也不高兴,叶凌月没经过商量,就把人鱼带回来了。
再说了,叶凌月的做法是正确的。
一旦拥有再生血能力的海澜人鱼被异变天植捕捉到,它们拼命繁殖,即便是帝莘涌道阵,也没法子,控制疯狂繁殖的异变天植。
更何况,叶凌月还打听到了,植潮的真正领导者,是咒灵。
擒贼先擒王,只要捕捉到咒灵,消灭它们,对消灭植潮,非常有用。
早前道门冰心派叶凌月姐弟几人前去找兽血和矿石,不过是想要磨砺她们罢了,倒是没想到,叶凌月还真是带回了足量的“兽血。”
而且由于身怀太阳兽血的缘故,这些人鱼的血,只会比一般的兽血,效果好上更多。
他是嫌弃叶凌月“人笨多管闲事”,可自己嫌弃归自己嫌弃,怎么也是自家的挂名弟子。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那哔哔了。
道门冰心瞪了眼长孙雪缨,长孙雪缨俏脸一红,险些没气晕过去。
“帝莘……你怎能……”
哪知帝莘目光一冷,扫了长孙雪缨一眼。
后者到了嘴边的啜泣声,缩了回去。
与道门冰心处了几日,长孙雪缨也是学机灵了,知道道门冰心的脾气和一般男人的不同。
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哭和邪魔歪道,没有其他。
“道君,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来,是想说,外头的道阵,已经废弃了数日。如今矿石没找到,弟子就想要带一些师弟师妹外出,寻找矿石。”
长孙雪缨不敢再激怒道门冰心,只能力求表现。
“那两小子和秦小川一起外出找矿石去了,算算时日,应该快回来了。”
帝莘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然。
“夜凌日和夜凌光只是小孩子,哪能但此重任。弟子愿意……”
长孙雪缨还不死心。
“你的意思是,我选的人有问题?”
帝莘声音一厉。
长孙雪缨一惊。
“弟子不敢。”
叶凌月在旁看着,不由暗爽。
真是一物降一物,长孙雪缨以前老是作妖,可是遇到了道门冰心后,简直是孙猴子遇到了如来佛,怎么折腾,怎么不灵啊。
“他们已经回来了。”
帝莘摆摆手,示意长孙雪缨不要多说。
阿日和阿光回来了,辛霖也是一喜。
可是旋即,帝莘眸光一变。
“啧,这是一个比一个能惹事,一个带了一群丑八怪过来,另两个还带了更麻烦的过来。”
帝莘说罢,也不多说,身形一逝,朝着城门口去了。
“道君!”
长孙雪缨见状,就要跟上去,可一看身旁的叶凌月,长孙雪缨又顿住了脚步。
第5248章 天大的误会()
帝莘一下子,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脚下如腾云驾雾般,也不知怎么的,走到了叶凌月的身前。
“洗妇儿,吃的。”
帝莘手上托着个食盒,虽是身处九洲大本营这种地方,可食盒里的东西却很是精致。
一碟子切过的兽肉,还有一叠儿糕点和几样果蔬。
叶凌月倒也不饿,随意吃了几口后,又睨了眼帝莘。
“帝莘,我渴了。”
帝莘二话不说,连忙沏了热茶,又怕太烫了,搁凉了才递到了叶凌月手边。
舞悦说的,男人在乎不在乎你,就看他有没有把你当会儿事。
差使他,事无巨细,他越是心甘情愿,意味着他越是在乎你。
潜意识里,帝莘觉得洗妇儿有些不对头。
平日里,洗妇儿可从不会这般使唤自己。
不过他爱极了她一口一个帝莘,外带小脸红扑扑的模样。
叶凌月见帝莘言听计从,一个不字也不多说,心想差不多也就成了,该进入正题了。
“帝莘,我要你……”
叶凌月吞吞吐吐着。
这一声“我要你”一出口,帝莘只觉得身子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炸开了。
他嚯地站了起来,一只抱起了叶凌月,另一只手,扯开了身上的腰带和外衣。
“帝莘!你干什么!”
叶凌月一看气氛不对,吓了一跳,“我要你的九洲卡”这句话都还没说完整。
“洗妇儿,我也想要你,一直想。”
眼前的叶凌月,犹如极致的美味,从声音到呼吸,无一不触动着他的神经。
帝莘的眼底充红,他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算上凤莘和巫重活得十几年,再加上和叶凌月共处的这几年,还是个小屁孩时那会儿还好,可随着他修为和记忆的渐渐补全,欲望就如潮水般,在无数个黑夜没顶而来。
对着自己爱的女人,他无数次都忍得浑身疼,可又怕吓到了她,一次次忍耐,他都快要疯了。
好不容易,洗妇儿这次居然开了口,主要说“她要他”,帝莘就如久旱逢甘霖,再也忍耐不住。
什么情况!
叶凌月慌了,她正欲解释,可唇一下子被帝莘狠狠地给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也是说不出口了。
两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上。
帝莘的手,只是稍一用力,叶凌月身上一凉衣袍被扯开了,冰冷的空气灌了进来,叶凌月吓得扭动着身躯,想要推拒。
可她的动作,却让帝莘更加误解,女子柔软的身躯,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唤醒了帝莘积压已久的望。
很快,他身上的衣物也除干净了,似是怕叶凌月冷到了,他紧贴着她的身子。
两人口齿相依,帝莘的手,在她的身前或重或轻地揉捏着,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他的手再往下移,从细的用两只手就可以合抱住的细腰,再往下……
叶凌月浑身一僵,帝莘的气息更加浑浊。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叶凌月的唇,头颅往下移动。
“帝莘……不要……会有人……”
叶凌月拒绝着,可她的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要面红心跳。
“谁敢进来,我卸了他的腿。”帝莘喘着粗气,唇在叶凌月的身上游离着,身下的某一处,热的惊人。
“帝莘,我说了不要。”
叶凌月猛地一踢,踢中了帝莘的腹上,他闷哼了一声,有些懊恼地抬头,迎上了叶凌月的眼眸。
只见洗妇儿红着眼,蜷着身子,一脸的羞愤样。
就如一盆凉水,一下子淋了下来,帝莘愣住了。
“洗妇儿,你生气了,方才不是你说要的嘛?”
帝莘手足无措着,他慌忙扯了件叶凌月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帝莘也知自己会错意了,急得不行,刚欲解释,目光微微一扫,看到了洗妇儿白皙的身上自己留下来的痕迹,他喉间一紧,忙别开了头去。
“死帝莘,我说要……不是那个要,你个色胚。我是要,要你的九洲卡。”
叶凌月欲哭无泪,心底自我唾弃了一百次一百次啊。
帝莘方才的那模样,真是吓到她了。
叶凌月,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能信了五姐的话。
差点就被帝莘给吃干净了。
要他的九洲卡?
帝莘一听,忙翻出了件衣服披上,找出了自己的九洲卡,递给了叶凌月。
他也不敢往床榻上靠,生怕自己精虫上脑,把洗妇儿给生吞了,就乖乖找了张小马扎,坐在了一旁。
叶凌月瞅瞅卡,哗,一张九洲金卡。
“卡上有多少功勋值啊?”
叶凌月拢拢衣襟,却不知这一拢,让帝莘的眼神又是一黯。
“一百三十万九千多。”
帝莘老老实实回答。
“一百多万,这么多?”
叶凌月吞吞口水。
那二十多万功勋值,九牛一毛啊。
“原本更多些,后来章全那小子借走了十万,还有另外几名队员也借走了几万。”
帝莘继续交代。
队里就属他功勋值最多,一些队员为了买灵药灵器,也会跟他借着。
早前叶凌月不管帝莘的功勋值,他也就无所谓,随手借出去,也没催人还。
“打借条了嘛?”
叶凌月捂着九洲卡,一脸市侩的模样,开玩笑,帝莘的九洲卡以后就是她的,决不能让那些个家伙给白占了便宜。
“明儿一早就去打。”
帝莘信誓旦旦状。
“除了九洲卡,你还有其他值钱的不?”
叶凌月决定探探帝莘的底,可别养成这厮大手大脚的习惯。
帝莘哦了一声,老实去翻自己的行李,从里面找出了两个储物袋。
一个是叶凌月送给他的生命乾坤袋,另外一个帝莘刚满月那会儿,无涯掌教送到储物袋。
“一个里面是灵器和灵药,大概五六十种,还有一个里面是妖丹,是我这次去找你时,半路上猎妖获得的,约莫五六百颗,还没兑。除此之外,就没其他了。”
帝莘继续交代。
“这些,我可以都拿走?”
叶凌月盯着那两个储物袋,一脸的不可思议。
帝莘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交出来了?
不是说,男人交钱时,都是一吼二闹三不甘心嘛,女人则是要撒娇装可怜,无所不用其计嘛,可他都还没撒娇装可怜了,帝莘就妥协了,这也太容易了吧?
第5249章 帝莘的坦白()
道门之中,不禁止门内通婚。
可要修至高道法,就必须保持童子之身?
长孙雪缨听叶凌月这么一说,先是一愣,旋即大笑道。
“你胡说,你分明是嫉妒我和帝莘有私,才会胡说八道。那一晚,只有我和帝莘两人,若不是他,又会是谁?”
“那就该问你自己的,你也说了,当时的帝莘,昏迷不醒,非常危险。知道当晚之事的人,只有你一人罢了。道门冰心道法无双,他自然是童子之身。你若是觉得我骗你,你大可以找道门冰心问个清楚。”
叶凌月说罢,转身就走。
“站住!你不能走,你给我说清楚,这些话,真是道门冰心与你说的?”
长孙雪缨拦下叶凌月。
叶凌月没有再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长孙雪缨如遭雷击,直到叶凌月离开,她都还未回过神来。
“不是帝莘,那人不是帝莘,那人又会是谁?不,一定是叶凌月那贱人骗我,那人就是帝莘,我与他……”
长孙雪缨自言自语着,眼底一会儿欣喜,一会儿癫狂,整个人竟是魔怔了般。
城门口,帝莘与秦蚀两人对视而立。
“老道士,你来了就好!快救小爷!那两家伙,欺负我们!”
夜凌光一看到帝莘,嗖的蹿了过去。
帝莘嫌弃着,睨了眼夜凌光。
“没用的东西,只会躲躲藏藏。”
帝莘斥道,一把将夜凌光和夜凌日一左一右拎住了。
“老道士,我们俩被欺负了,你可是我们道门的老祖宗,难道就由着我们被欺负?”
夜凌光索性放弃了挣扎,动起了嘴皮子功夫来。
“这时候,倒是知道喊我老祖宗了?”
帝莘嗤了一声。
骂归骂,可自家道门的人,当然不能被人欺负了去。
尤其是……他目光一转,落到了不远处的秦蚀和司轻舞身上。
秦蚀单手抱着司轻舞,男人高大的身形,愈发映衬的女人很是娇小,一袭蝠黑色的长袍,他的身形与帝莘相差无几,两人都是冰冷如霜,打量着对方。
秦蚀眼中的帝莘,肌肤若玉瓷,唇若樱瓣,再是普通不过的道士青袍,穿在其身上,却有种兰芝玉树,俊朗少年之感,只是他面目过于冰冷,仿佛没有半点人间烟火之气。
帝莘眼中的秦蚀,剑眉不浓不单,眼细而狭长,棕褐色的眸,细细看去,眸光微微晃动,就如春风吹皱的一池湖水。
两人相貌,自是帝莘胜出不少,可秦蚀气质独特,两人对峙而立,却有种不相上下之感。
没有天印……
两人同时心底闪过一丝困惑。
两人俱是高手,可两人也同样感到了,对方的身上并无天力波动。
相反,都有很强的意之力。
对方也是意之力高手。
秦蚀有些意外。
多少年了,他很少遇到领悟意之力的人。
可没想到,抵达三十三才多久,就接连遇到了意之力方面的高手。
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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