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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抱住沙宣哇哇大哭,“他怎么能那么做,我哪里不好了,那个小模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好嘛,我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居然比不上一个小模特,沈云起眼睛瞎了!”
沙宣知道她酒劲儿终于上来了,一个劲儿附和她。“没错,那厮就是个人渣。”
“那看上人渣的我算什么?”
沙宣一怔,“哎!姑娘哎,谁年轻时没遇过个把个人渣呢。”
苏晴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一扭头,吐了个昏天黑地。
隔天师兄很不好意思的揣着酬劳来找苏晴。
苏晴很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谁还没遇过人渣呢。”
师兄被苏晴逗笑了,来了一句,“你放心,我以后绝不找那个小模特。”
不找那小模特沈云起就勾搭不上了,苏晴心里暗暗的想。明着还是说了两句俏皮话,然后揣着钱去找沙宣。
“走,吃火锅去,小爷请客。”
白食不吃是傻瓜,沙宣自然不傻的。
苏晴吃得满头大汗,辣的直灌水,却还是不肯丢筷子。
沙宣看不过去,主动把红锅里的全捞了吃完了,辣得涕泗横流。
苏晴见他这幅惨样儿,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好让服务员上冰镇酸梅汁。
“沈云起那是眼睛瞎了,你没必要为了这么个渣来作自己。”
“沈家有钱有势。但师兄说小模特就是个模特。”
前言不搭后语,沙宣自然听明白了。爱情其实比什么都现实。沈家,容不下那样的人。
吃完这顿火锅,苏晴也好了。依旧每天抱着相机乱晃荡,没事儿和沙宣扯皮斗嘴。努力学意大利语,希望能考过b1。
毕竟沙宣答应她的,等考过b1,就带她去圣西罗。听起来就可美好,不是吗?
***(黑历史完)
胡潇潇在书房的电脑屏幕上看到了遗书,不过现在这玩意没用了不是,“她”都活过来了,还要遗书作甚呢,胡潇潇将遗书这事儿扔在一旁,继续翻箱倒柜的找证件,终于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全套的证件。
“合着也是个有强迫症的姑娘啊。”胡潇潇一边嘀咕,一边将透明文件袋打开,将里面的各种证件全都倒在了书桌上。
“那咱们出去吃,吃烤鸡怎么样?”胡近近继续提议。
胡潇潇对这只一心惦记着吃的狐狸已经无语了,“钱呢,钱在哪儿?”
没钱还想吃烤鸡,刷脸吗?人家不把她俩一脚踢出去就见鬼了。
“房子里肯定有啊,咱们找呗。”
“胡近近,刚刚说我没道德没素质乱翻人东西的是哪只狐狸?”
胡近近奸诈一笑,“哎,是我嘛?”
一人一狐到处翻找了半天之后,除了存折和卡,终于在床头柜的抽屉下面找到了几张红票票,找到红票票后胡潇潇立刻打开了书房那台电脑,还好,网还能用,然后迅速地在开封菜定了一个全家桶,在胡近近的强烈要求下又多添了四对鸡翅和原味鸡。
一人一狐到处翻找了半天之后,除了存折和卡,终于在床头柜的抽屉下面找到了几张红票票,找到红票票后胡潇潇立刻打开了书房那台电脑,还好,网还能用,然后迅速地在开封菜定了一个全家桶,在胡近近的强烈要求下又多添了四对鸡翅和原味鸡。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因,胡潇潇居然只啃了一块原味鸡和两块烤翅后就饱了,然后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胡近近这只狐狸把头都埋进了全家桶里,吃得尾巴都在一个劲儿地摇。
等到胡近近终于吃饱,地上也只剩一堆鸡骨头了,胖狐狸舔了舔爪子对胡潇潇道:“你如今才融合,所以还保留着这个胡潇潇的很多习惯,等以后彻底融合了就没问题了。”
“可是,你说这姑娘为什么要自杀呢?”胡潇潇表示要是自己长这么漂亮,就算全世界都说自己是红颜祸水自己也绝对不自杀啊,这可是个看脸的社会啊!
胡近近摇了摇脑袋,“不知道,我只能隐约感觉到她的死志很强,正巧她和你体质相合,所以我才会选择了她。”
“我傻呀,看了遗书不就知道了嘛!”胡潇潇一跃而起,刚刚为了填饱肚子暂时遗忘了那封遗书,现在既然吃饱了,那就有力气干活了嘛。
纸上手写的字体很是娟秀,只是泪痕点点,看完遗书,胡潇潇心里有点塞塞的,过了好一会儿,情绪缓了过来才开口,“原来是个和我一样倒霉的姑娘,只是她更脆弱一点。”
倒是胡近近在一旁欲言又止,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没有再吱声,胡潇潇并没有注意到胡近近的异常,她仔细将遗书折好,收在了最下面一个抽屉里,按着心口道:“以后,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从今而后,她是胡潇潇,也是胡潇潇。
可是活下去,就得填饱肚子不是,胡潇潇对着存折和卡默然不语。胡潇潇从遗书里知道她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是姥姥养大的,父母每年除了生活费和学费,其他额外的并不会给,这张存折是老太太临死前留给她的,而那张卡,想到这里,胡潇潇脸部有了抽搐的迹象。
居然是最狗血的“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和“我受不了了我们分手吧”的桥段啊,那个男人一开始倒是要和胡潇潇同甘共苦呢,可没过多久就因为吃不了苦回家去结婚了,偏偏这时胡潇潇发现自己怀孕了。
不知怎么的,一心想隐藏的事居然被那个男人的老婆知道了,然后孩子就没了,她因为孩子没了,万念俱灰,就干脆服毒自杀了,然后就便宜了胡潇潇。
许是这具身体残余的影响,胡潇潇下意识抚上了自己的腹部,这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哪怕他的父亲并不喜欢他,他却承寄着她所有的期盼,自从姥姥过世后就一直孤身一人的她该有多么渴盼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啊!
胡潇潇叹了一口气,“胡近近,我想帮她报仇。”
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总得为人家做点什么事儿,胡潇潇能感觉到身体里残余的恨意,只是她无能为力,她只是一个未婚先孕的大学生,双亲早就对自己不管不顾,最亲的姥姥也早已过世,她能做什么呢,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帮她了解这段因果自然是最好,可是潇潇,你要怎么办呐?”
“怎么办?”胡潇潇朝胡近近翻了个白眼,“凉拌!”
第72章 ch。72()
罗国良皱着一张苦脸道:“妈,小妹这跑到无影无踪的,我去哪儿找去啊。”这大冬天的,他可不想出门受罪去。
罗奶奶瞪了一眼儿子:“咋的,让你出去找个人还吃苦受罪了是吧,你要是还想把工作给弄回来,就乖乖去把你妹妹给找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俩在聘礼上动的手脚。”
罗国良讪笑了两声,连带着宋梅花也缩手缩脚起来,“行行行,找就找嘛,但是总要有个地方去找吧,这漫无目的的,我去哪儿寻摸去啊。”
罗奶奶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前两天有人跟我说了,像是在庆市看到秀秀了,你就先去庆市找她去。”
“这找人倒是没什么,”罗国良腆着脸搓了搓手指:“就是这路费,妈,我跟梅花跟前可都没钱了。”
罗奶奶看儿子一眼,又看了看儿媳妇,“等会儿来我屋拿。”
“哎。”一听有钱拿,罗国良这声音就有中气多了。
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罗秀秀这会儿正靠在病床上吃东西呢,张秀芬交的那笔钱挺多的,除开罗秀秀的医药费住院费之外还有一多半,医生询问了一下罗秀秀的意见,毕竟这钱是替她交的,而且现在也找不到当初交钱的那对母女了,这笔钱自然是由罗秀秀自己支配。
罗秀秀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咬了咬牙,将这钱又全交了住院费。这身体才是本钱,要是身体好不了,那她这辈子也就毁了。
其实那天医生终究没把罗秀秀的真实情况说全,只说了罗秀秀因为流产的关系身体虚弱,实际上这次流产对罗秀秀的子宫也有很大的伤害,要是不能慢慢恢复,那她以后生孩子都是问题。
一开始逃走的时候罗秀秀不是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而是舍不得自己,她可听人家说了,流产对女人的损耗是很大的,还有人因为流产大出血死了的,罗秀秀多惜命啊,咬了咬牙,拿了钱就跑了。
二十多岁的姑娘,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活到现在最大的跟头也就是嫁给了安平。她这初来乍到的,能有什么盘算,整日里过得惊惊慌慌的,就怕安家人找来,又因为钱财外露糟了贼,变得身无分文,要不是房东看她可怜允许她先把房租给欠着,她这会儿连个落脚之地都没了。
日子过得凄惶了吧,罗秀秀反倒格外在意里肚子里的孩子来,还没出生呢,就有了几分娘儿俩相依为命的感觉。只可惜,这孩子本来就弱,才怀上那会儿就遇上了不少事情,原本后期好好养着吧还能保下来,可是罗秀秀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顾得上孩子呢,好容易到了五个月的时候,终究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摔没了。
五个月大的胎儿,都能看清楚小模样了,罗秀秀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是男是女,医生说是个男孩,罗秀秀当场就崩溃了,哭得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传出去好远,在场的医生护士听得全都心酸的不行。他们只当罗秀秀是舍不得孩子,却不知道罗秀秀这也是在为自己哭呢。
孩子没了,罗秀秀也对家里人死了心,挣扎地出了院继续找了份工作开始干,这日子再怎么艰难也得过下去不是。只是身体还是太虚弱,这才会晕倒在马路上。
醒了之后罗秀秀也问了医生,是谁把她送进医院的,张秀芬并没有留下名字,医生也只能说是一对跟她同乡的母女。罗秀秀又问了两人的容貌,医生倒是没太注意张秀芬母女俩长啥样,只能大概得描述了一下,罗秀秀也没能猜出来是谁,不过她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兴许是大嫂和侄女。只是她们既然不想露面,那她也别凑上去了吧,只是无论如何,这份恩情她是记下了的。
罗秀秀这恩情记不记的张秀芬倒是不在乎,这事儿她跟女儿商量好了,回去之后也是一个字都没提,自家店马上就要开业呢,忙活还来不及呢,哪还有闲心管这个呢。
开店的日子是罗甜掐算了好半天之后才定下来的,九点十八分准时开门。这不,今儿一大早,还不到六点呢,一大家子和几个营业员就全都来了。张秀芬一开始就说了,他们是底薪加提成,卖出去的衣服越多,工资也就越多。
营业员想想店里挂着的那些漂亮衣服,连她们都把持不住,何况是客人们呢,被罗甜粗粗培训了一番的营业员们全都是摩拳擦掌,等着开门营业挣钞票呢。
他们先期的宣传以及做得足够了,所以今天正式开门营业的时候也就没搞那些虚的花的,什么舞龙舞狮的都没请,单纯就放了几串鞭炮,自家人剪了个彩就算是正式营业了。
这两家店还没营业之前就做足了宣传,再加上别具一格的装修,早就有不少人等着了,又多了个开业前三天一件九折两件八折的优惠,这会儿才开门呢,那边售卖中档的“惠衣”就差不多都是客人了。
相比较之下,这边的“霓裳”进来的人就要少了不少,毕竟单纯看两家店的价位就知道了。不过没开业之前众人也想象到了开业之后的销售情况。说实在的,霓裳这会儿的客人可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多些呢。
“哎呀,路上堵了一会儿,慢了一步,快快,把花篮给我摆上。”于思淼笑着朝正在待客的张秀芬解释道。
“人来了就行嘛,送这个干嘛呢。”张秀芬连忙拉了于思淼进店。
“这是怎么说的,怎么着也是开业大吉呢,不得讨个喜庆的彩头啊,哟,还真别说,你们这儿衣服还真漂亮。”于思淼原本只当是一般服装店呢,等到进来一看,心中的讶异着实不少,这里面挂着的,跟她平时穿的都差不多了。
“甜儿,快来招呼一下你于阿姨。”进来的客人也不少,几个营业员都忙得团团转,张秀芬赶忙把罗甜给喊了过来。
“于阿姨。”罗甜叫了一声:“您要不要也选一套试试看?”倒不是罗甜想挣钱想疯了,白送她也无所谓的,毕竟罗小老板财大气粗。要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于思淼可是书记夫人,她都穿她们家的衣服了,其他人怎么着也会来逛逛的。罗甜对自家的货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进来了,肯定跑不脱要买几件回去的。
这在香城都是顶好的了,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外贸货,要不是当初罗甜帮了齐老板那么大的忙,齐老板不见得会把最好的这些货也发给她。
于思淼自己拿下了雕花铁艺架子上挂着的一件米色大衣,“我试试看这个。”
这件大衣是羊绒的,瞧着轻便,穿在身上不仅服帖,能勾勒出身形,而且还暖和,样式也是古典大方,才穿上身呢,于思淼就有些舍不得脱下来了。
“可不得了了,这衣服这么好啊,以后还不是客似云来。”于思淼诚心实意说道。
罗甜笑了笑:“那就借于阿姨吉言啦。”
于思淼看到罗甜脸颊的小酒窝,跟蜜糖似的,看着就觉得甜滋滋的,“不行,我今儿得多买几件,甜儿,你还有什么推荐没有?”
“有啊。”罗甜点了点头。
惠衣那边店面更大,衣服种类更多,相对应的潜在客户年龄层大约是在二十到四十五之间。而霓裳这边就不一样了,反正二十岁是没法穿的,这里的风格偏成熟,霓裳的衣服基本针对的就是二十五之后的这个区间。这个年龄段的有钱的女人大都很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总而言之,对于霓裳里面的衣服定价,除了罗甜,谁都觉得烧手。
不过他们自己觉得烧手没关系,客人能接受不就行了。
于思淼一共买了两条裙子一条裤子一件大衣还有一件风衣,装了满满当当的两个大袋子,就这样,于思淼还觉得没买够呢。“甜儿,我看你这店里还能再加点东西,比方说些小配件啥的,除了衣服,鞋子包包之类的东西也很畅销的啊。”自打来了庆市,于思淼很久没试衣服试得这么开心了。
罗甜笑了笑:“饭要一口一口吃嘛,就算满地是金子,我们家也没那么多人去捡呐。”
于思淼也被罗甜给逗笑了,“哎,要不是顾忌着老傅,我也想自己开家店,随便折腾些什么都行,打发打发时间也是好的啊。”至于供货渠道,店面这种事情,这些难道还需要考虑吗,虽说傅家现在的生意主要还在国外,但是人脉可都还在呢,于思淼要有这个想法,分分钟就能把公司给开起来,只不过她懒得折腾罢了。
罗甜不了解其中内情,自然也没多插嘴,她多知情知趣的人呐。
店里人多,于思淼也不好一直呆着,她今天来主要就是为了送个花篮祝贺开业之喜的,买衣服还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这个意料之外她还是很喜欢的。
傅家晚上的饭桌上于思淼就主动提起了这事儿。
“两家店的生意都挺好的,我逛的那家贵一些,人相对少一点,但是那边那家可真都是人,估摸着这一天下来啊,他们一家子都累得够呛。”于思淼抿唇笑道。
“哦,你今天去祝贺去了啊。”傅跃民这几天净忙活着西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