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
朱晚生拦住宋均:“师兄,说话客气点。”
朱晚生这句话犹如火上添油,宋均不怒反笑:“呵呵,我们几十年没吵过架,为了一个不在乎你的女人,你也是真有情义。你们要是要是能成你说我无可厚非,现在明显成不了,还这么护着小心人家不领情转眼把你忘了。”
他这次说话声音响亮,场上的人全都听的到。
朱晚生不敢再出声维护黄月,宋均的性格他了解,办事果断雷厉风行,再说话只会惹怒他。
宋均这句话太诛心,黄月又羞又躁,她跟朱晚生的事情还是头次捅到明面上,她也知道如果她还装哑巴,她跟朱晚生也彻底完了。
不止如此,宋均狠下心,黄英到欣欣服装厂进货的事也会黄。
“我没有那个意思,是我配不上朱大哥,我条件这么差。”黄月表情难受,这也确实是她的真心话。
朱晚生叹口气:“是我配不上你。”
宋均原先的想法里黄月这样的乡镇妇女找到朱晚生这样的,不赶紧想办法结婚套牢,拖拖拉拉真到现在,让他不得不起疑心,黄月不是吊着朱晚生想找下家。
他看人还算准,即使日常接触到黄月是个良善温和的个性,也不敢盖章定板黄月没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看这两个人都一副配不上,为互相考虑的心思,他感觉自己这是是白操心。
扔下一句,“不把事情定下来,别回来见我。”怒气冲冲出了酒楼。
宋均愤而离开,事情闹大了,酒宴算是开不下去。
秦野走的时候,黄英是万分抱歉,塞了酒又塞烟。秦野说了三遍没事不介意,他坐下以后,黄月直接了当跟他说过有个在谈的对象。
黄英才松口气,还好没彻底得罪人。
酒席后李梅香黄国强做了一次主,气势汹汹强制压着两个人到了民证局结婚登记。照李梅香的话既然两个人都有意思,干嘛不结婚,耍流氓是不是?
黄英林文一时间傻了眼没拦住。
拿着结婚证,朱晚生哆嗦半天在民政局门口才憋出一句话:“我会对你好的。”
黄月忍着泪意点头。
宋均见到他们两个的结婚证,也是惊呆了,他只是让他们先确定关系没说马上要结婚。现两个人是正经夫妻,他还能说什么?
秦野的事情,黄英到底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黄月朱晚生结婚后,她四处帮忙打听了许久,隔着几家店铺有家火锅店,老板的女儿听说去年大学刚毕业回家帮忙做生意,这段时间家里正帮着找对象。
黄英一寻思,主动牵线搭桥,没想到两个人还挺有缘分,谈了几个月也结婚了,她这个媒人还被包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分水点,后天更新到初中篇
第61章 离别()
六月下旬,小学也要放暑假。
周佩站在讲台上照本宣科:“同学们注意暑期安全,不要到附近的山上玩火,注意森林安全保护自然环境也保护自我生命安全。周边江流河道也不要贪凉,结伴下河玩耍,发布的暑期作业大家要记得完成。”
零零总总一大堆,话毕说完放假。
教室里吵吵闹闹,笑声不停。
林深深重生回来也正式有一年时间,正打算跟郑茜一起回家,离开教室前李夏天罕见地叫住了她。
“林深深,你给我画张画吧。”
李夏天扬起下巴,背,阳光从教师的透明玻璃透出来,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神态,只看的见他金灿灿的身影。
林深深眼睛滴溜溜转动,白皙的脸蛋上笑的甜美,酒窝时隐时现。
“才不给你画画,美死你。下个学期我们再见,我教你画画好了,现在我要回家啦。”她飞快冲出教室外面,往着校门口跑去。
李夏天脸上表情显得很失落,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帘上投下一片阴影,秀挺的鼻子下双唇紧抿着。
周宗平不解:“你怎么不说我们下个学期就要到县城去读书,见不到面了?”
李夏天低着头说:“有机会再道别吧。”
李振业因工作优秀调动到县城,已经分配了宿舍楼,周佩也向县小学提交了转职申请,下个学期正式到凤息县二小教书。
李夏天周宗平自然也要到县城小学去读书,不可能被留在镇上。
他心里拿林深深是当朋友看,跟林深深你争我抢、打打闹闹,实际上他也乐在其中。猛然就要离别,他想说再见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别别扭扭开口,对方却没有只当是平常打闹。
他心里止不住失落。
乡镇府门口。
“夏天时间不早,我们要上车,司机师傅已经在等我们。”李振业见李夏天恋恋不舍望着家属楼的方向,他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要让大家干等,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再回来。”
李夏天最后望了一眼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有记忆开始他就是在这里长大,从来都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家。
李振业调职到县政府,周佩到县城二小,他们家以后生活重心都会在县城。
他知道搬到县城以后,他们可能都不会有机会再回来,以前住的家属楼也会被重新分配给别人。
周佩早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夏天不要再磨蹭,快上车,等下时间来不及,我们到县城之后还要收拾房间。”
李夏天抿着嘴在家人的催促声中上了搬家的货车,车子开离李家镇。
……
暑假期间,林辰接到初中班主任亲自送来的凤息县一中录取通知书,凤息县一中的分数线今年录取分数线是580分。林辰以630分的成绩超过凤息县一中录取分数线将近50分,择优录取进重点班。
镇上干部换届,教育办主任将还清因去年被卷进举报信事件,虽然当时没有做出惩罚,换届的时候还是被冷藏,教育办主任被换人当领导。
镇上教育办掌管着李家镇以及名下村落,所有小学中学老师调动分配工作,收拾课本费也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
林文听到消息见机送礼,成功调任到镇小学。
他教学经验足足有十来年,学历是正经的二本大学毕业,下方到村小学连校长都当过好几回。如果不是将还清压着,早就成功调回镇小学教学。
林文年轻的时候还带着点文人的清高,早年将还清借着教育办主任的名头大肆收礼。林文不送,他不送也没什么,偏偏要一些自认为志同道合的朋友谈起这件事,口无遮拦说将还清是个巨贪。
事情传来传去就被传到了将还清耳朵里,惹怒了将还清,让林辰坐冷板凳一坐就是十几年。
现在因为林深深去年的那封举报信,乡镇府产生扇动的蝴蝶还在继续。
开学后黄月跟林文是准备两夫妻各自管一个,林文带着林深深在镇上,黄英带着林辰边开店边照顾他高中后的生活起居,周末一家人再到县城团聚。朱晚生那边学服装设计也被他改成了两个星期去一次。
毕竟黄英以后不在镇上,每个星期都到市里,两母女永远见不到面。
“黄月怀孕,现在在住院。”林家被这个消息惊动。
仔细问清楚才知道是黄月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无辜晕倒,拨打了救护车送到医院后才知道是怀孕了,晕倒是因为黄月的身体太虚弱。
婚礼是不能再继续,黄月经检查也有早期流产的征兆,需要住院观察。
朱晚生早先都认定黄月不能生,黄月突然怀孕他比谁都紧张,请了假全天呆在医院里守着黄月。
李梅香黄国强还在家里喊着老天保佑,黄英心思疑惑也只能认为是黄月的福气来了,之前治不孕者的时候已经好的差不多。
镇小学开学。
五年级的教室又要高一层楼,教学楼花坛又移栽了新花卉,铲掉了之前的夜来香杉树。种满了低矮的灌木,边边角角的地方种满了紫色黄色橘色粉色大红色的花朵,比之前杂草丛生的时候好看的多。
重新分班,林深深看校栏上张贴的红榜,李佳玉林蜜马丽艾被分到五年级四班,她跟郑茜刘杨分到五年级一班,班主任是林文。
郑茜庆幸道:“还好没跟她们继续一个班,不然真不知道总是见到她们,我会不会吐出来,老天保佑。”
马丽艾则快哭出来:“为什么就把我一个人分出来,还是跟她们两个在一起。”
刘杨郑茜安慰道:“下课后还是可以来找我们玩的,别伤心了。”
林深深看遍了所有红榜,她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李夏天的名字,紧接着她开始找周宗平的名字,怕自己看漏了她紧接着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
奇怪的是每张红榜上也没有周佩的名字,周佩作为资深的语文老师镇小学不可能不安排她继续带班。
她在人群中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到李夏天的身影。
林深深越来越不安,心底也越来越慌。
开学报名,学校里处处是嘈杂的环境,报名老师维持纪律的喊叫,家长的询问,学生叽叽喳喳的清脆的童声,各种声音汇聚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波。
郑茜奇怪地望着她:“深深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有点事情,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林深深说完顾不上想那么多,急急忙忙跑上楼梯,朝着二楼老师办公室的方向。
教室办公室门外,两个年轻女老师正在靠在栏杆上往下张望,聊着闲话。
“周老师看不出来啊,他老公那么能干,也没见她在办公室说过。现在人家说去凤息县二小就去凤息县二小,她老公背后一定没少出力。”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老公晋升,不止她去了县城教书,还带着儿子养子一起去了县城。凤息县可比我们这里教育环境强好,不为了自己她为了两个孩子也要这么打算。”
“可不是,要不是周老师走了,先来的林老师也没有那么容易从村小学调上来。”
林深深站在楼梯傻傻站着,身旁经过多少人都不知道。
直到林文从旁边,见到林深深站在楼梯口,还以为是在等他,拉着林深深到了他的办公室,用杯子给林深深倒了杯水。
“渴不渴,等人也不知道到楼下报名的地方找我。”
周边的老师见新来的林老师拉着一个漂亮小女孩,态度还很亲密。有认识林深深的,想到两个都姓林出声问:“林老师,林深深是你女儿啊?”
林文点点头:“是我女儿,现在读五年级。”
“林深深这女孩子挺聪明,去年每次考试每次都是班级第一名,作业也写的好。”
“看来还是林老师在家辅导的好。”
“以后也要好好教吗,长大了会有大出息,我女儿今年也要读小学,还不知道能不能学进去,平时在家就很难管教。”
林文笑的尤其自豪,口中却谦虚地说着:“哪里,她也就一般般,你们不知道她以前也皮的很……”
林深深拿着水杯,全程心思都不在那些夸她的老师身上,回想起上个学期最后一次跟李夏天见面,还是在教室里。
她说等下个学期教李夏天画画,不是骗他,她画笔画纸都准备好了,他人却不在。
骗子骗子大骗子!
实际上她心里却很明白,错的可能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矫情下。
第62章 两年后()
春去冬来一晃两年过去,林深深五年级毕业后正好赶上六年级制度出台,他们这一届省内的学生都多读了一个小学六年级。
黄英的服装店办的有声有色,又给家里添了几十万的存款,这还是扣除买店面装修进货的成本,净赚的钱。
除了在青翠花园的房子,黄英有钱也学别人买房放租,想做包租婆。
林深深想到大城市那个三室一厅改造来的五居室,给出了主意,不在县城买房到市里买房子。县城人口吃喝消费高,租房方面却有低矮郊边平房可以选择,当包租婆也不是那么容易。
市里买套房改成五个小房间,两个稍大的房间,两个稍小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面都有空调洗衣机独立厕所水电费另算,房租600每月,专门租给上班族或者单身人士,这样下来每个月都能收租3000元。
再买套的是两室一厅,装修之后专门租给拖家带口买不起房子的住户,整套收租1300,同样水电费另算。
房租是收高了点,但林家两套房子都买在市中心,写字楼大厦商场娱乐区医院学校全在附近,旁边的租房都是这个价钱,想要便宜的地方,市里的公交车是非常不方便。
“李家镇公交运输招人入股。”十三岁的林深深发育的很好,身段抽条犹如含苞待放一朵豆蔻花,腰身纤细,胸前开始鼓包,身高达到一米六。
头发黑亮顺滑长发披肩,面容隐隐长开,灵气中透着一股娇俏,眼神转动间清丽逼人。
“这什么时候出来的报纸,拿过来给我看看。”林文坐在沙发前接过报纸。“乡镇公交汽车运人私有化,公有制部门拖欠司机长达一年之久,破烂汽车无人出钱维修,现招人入股投资解决民生……”
各乡镇公交汽车原先是政府专门成立一个部门在管,里面利润很大,回馈给上面的资金却大大减少,还闹出了拖欠工资的事情。
市里一怒之下,全市改革,大大小小十几个公交汽车运输部都在招人入股,但是每年要回馈给政府一定金额。
林深深见林文只有看热闹的心思,提醒他道:“爸爸,你说我们家可不可以入股,多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店。镇上多少人每天挤着上车往返县城跟市里,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林文没这种念头,“哪有这么简单的事,这不光出钱还要出力,前面欠着那些司机的工资就要首先解决掉,每年维修汽车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爸你也要想想以后,眼前的投资算什么,我妈做生意也有几年,刚开始不也是没想到能做到现在。”林深深举出黄英的例子。“这都是机会,我们也可以问问别人,或者到政府去咨询一下。”
林深深说出黄英是想要激励林文的男性自尊,眼看着黄英生意越做越好,家里钱月赚越多,黄英名下就有两套全额付款的房子。
林文每个月拿死工资,虽然调到镇小学后工资上涨到一千五,但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的房贷还没完,他又坚决不肯让拿黄英的钱还尾款。说到底他也想赚钱给家人花,而不是花老婆的钱养家。
林文这样一想犹豫了,“让我再想想,入股不是小事。”
“爸,你忘了我中彩票的四十万。”
林深深想到这四十万还有点险,全因这笔钱黄英用了一部分来开服装店之后。林文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个教育基金,十年后可以分到多少多少钱,每年分红有多少多少,想要把钱存进去。
林深深当时就不答应,这种机构多半是骗人的。
黄英看女儿不同意,这笔钱又是她中彩票来的,心里也思量着以后当女儿的嫁妆,现在先存起来再说。
林文怨念道:“你嫁妆钱不怕我给你赔精光,到时候看你往哪里哭去,再跑到你妈面前,你妈也没辙。”
“哪能啊爸,还不是你那个基金不靠谱,我才没答应你。这样吧,这次我把钱给你,赢的我们两个平分,输了我给你兜着怎么样?”林深深卖乖讨巧。
她这么一说林文反而舍不得,一脸肉痛:“万一真赔个精光,我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