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五个陶瓷做的雕花夜壶抛到河里,任由流水将里面的污秽给冲到下游。
“所谓的杂役,换了在自己那世界,就是封建男权时代给主子端茶倒水、暖床、换衣裤的婢女而已。只不过这世界阴阳颠倒。”任小石看着随波起伏的夜壶,暗暗发呆。
“任小石,贺师姐起来了。”
身后远远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任小石听的出是青山镇的叶翠翠,正是在招生那会,一剑刺透自己的对手。
“知道了,叶姐,我马上过去。”赶忙捞起水里的夜壶,用绳子穿过把手,连成一串,向身后一甩,向帐篷方向走去。
“小石,你把手洗干净再去,省的又会挨揍。这几个放地上给我吧。”
“好的,谢谢,叶姐了。”任小石低头瞥了一眼手臂上昨日刚留下的一条鞭痕,抬头对叶翠翠笑了笑。
叶翠翠对自己当初差点要了任小石命的那一剑,多少有些愧疚。
这几天唯一愿意和王小石说些话的,也只有她一个,她涉世未深,还保留着一些平等的观念,知道男女都是血肉之躯,父母所生。
任小石知道,这种纯真,会随着她的阅历和武功的提高,快速的消褪。
贺师姐的帐篷和大师姐的是挨着的,被围在几个帐篷的中间,贺师姐和那穿粉色轻甲的刘师姐一起住。
任小石捧着已经打好热水的脸盆和洗漱用的东西,在帐篷外低头轻声道:“贺师姐,水来了。”
“进来吧。“一个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里还有困倦之意。
掀开帐帘,任小石弯腰迈了进去。
一阵香气袭来,帐篷里倒也不显得黑暗,顶上挂着灯笼,厚实的地毯铺在地上,两席浅色床垫铺在地毯上,正对帐帘的是一个楠木小茶几,上面还有个铜质小香炉,正缓缓飘出一丝丝白烟。
在粉色灯笼的映照下,整个帐篷有一种女性睡房特有的温馨,甚至带有点暧昧的情调。
贺盈盈半靠在一个丝绸枕头上,两眼看着帐篷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身只着一件轻薄的丝织柔纱,雪凝的胸口清晰可见,一袭黑发散乱的披在枕头上。
另一个床垫已经空了,刘师姐不在。
任小石脱掉有些泥浆的靴子,踩着地毯,走到贺盈盈跟前,将水盆放好,蹲下身体,半跪着将毛巾放入水里。拧了一把,递到贺师姐面前。
贺盈盈似乎心里有什么心事,任小石将毛巾递到跟前,才突然醒悟过来,侧脸看了一下任小石。好一会才缓缓说道:“今天身体有些乏,来月事了,你将我梳理一下。“
任小石很平和的应了一声,“贺师姐,我先帮你洗脸。”
内心一百个不愿,也只能调整到现代社会的心理,一个长的美的女子,愿意给你洗脸,在那世界倒不是什么让人难堪的事情,估计还有很多宅男趋之若鹜。也算苦中做乐。
看对方没有反对,任小石将温毛巾缓缓贴上贺盈盈精致的脸庞,或许是水温正舒适,覆着毛巾的贺盈盈,深深的吸了口气。
任小石俯身仔细的将对放的眼角,脸颊和耳后根擦了一遍。
贺盈盈精神好了许多,接过任小石递过来的水杯和柳条枝,用手点了些精盐在嘴里,含着柳枝轻轻刷洗起来。
等贺师姐吐了嘴里的最后一口水,再次擦了一遍嘴角,任小石才将水盆端到帐篷外面,反身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木梳。
“知道为什么你依然还活着嘛?“贺盈盈透过铜镜看向身后认真梳头的任小石。
任小石往下梳的手,微微停顿了下,当没事一样,继续埋头之前的动作,“愿听师姐教诲。”
贺盈盈很满意,身为男人就该有这样的觉悟,该问什么,该做什么,有什么能看的,有什么不能看的。自己心里都该有个杆称。
“你的眼神里没有邪念。”贺盈盈淡淡的道:“我看多了你们这些男人,武功不高,没有悟性,即便如此一双色眯眯的贼眼却永远改不了,因为看我的眼神不对而搭上性命的男人有这个数了。”
任小石抬头看着铜镜里伸出的3跟手指,“有30多人?”
“咯咯。。。。。。咯”贺盈盈笑的前翻后仰,柔纱大半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胸脯:“看来你还年少,远远不了解你们男人的艰辛。”
“你下去吧,打一碗粥给我,对师姐说一下,我人有些不舒服。”说罢贺盈盈,指了指角落里一堆红色的东西:“昨晚亵裤染红了,你去洗一下。”
任小石愣了一下,端茶倒水倒夜壶已经是一个男人自尊的极限了,这事自己断然做不了,正想拒绝。一条皮鞭已经扫来。“啪“的一声,整个脸庞被拉出一条手掌长的血痕。
“再让我看到你,犹犹豫豫的样子,我会先砍了你的双腿!”
“多少男人想争这个机会不可得,三年杂役没做好,你也别想着成为正式弟子。”
任小石低头将地上一团红的亵裤,折好,退了出去。
“等一下,到河边就扔了,水流太大抓不住。”心内暗道。
出了帐篷,任小石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强忍怒意而起伏的胸口,慢慢调理平缓。
“任小石啊,任小石,你枉为男人,丢尽了男人的脸,竟然下贱到给女人洗内裤。宁可被砍了腿,也不能做出这类伤风败俗的事情啊。”
或许是对这世界规则的透析,最终没有做出让自己自尊心高涨却会送了命的事。
一声不吭的去打粥,现在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唯一能改变的就是自己成正式弟子,武功提上去,才有尊严可言。
春光半泄的贺师姐的身体,任小石承认很完美的,但是却激发不了任小石一点邪念或者别的想法。
“应该是那个女人天敌系统的效果,让女性的吸引力在自己眼里降低了10%。”
对这个10%的幅度,任小石没有概念,但昨晚贺师姐去河里洗澡,自己在边上候着,眼里看到肉体,感觉和镇上老王家肉铺子挂着的,刚剃光毛的猪崽子的肉体没有太大差异。
这杀男人如韭菜的女人为什么不杀自己?任小石隐约觉的那3%对女性的吸引力加成出了大力气,而不单单是她所说自己的眼神没有亵渎之意。
第4章 技能()
任小石四下打量,没有看到大师姐,除了贺师姐的帐篷,其余几顶帐篷已经陆续收起,过一会估计就要继续赶路了。
刘师姐正在熄灭的篝火边,认真擦拭自己长剑,动作非常轻柔。
“刘师姐,贺师姐人有些不适,或许要耽误一会。”没找到领队,任小石只得将话传给刘师姐。
“每个女人每月都有的事情,就她搞的娇滴滴。”
任小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愣在那。
“知道了,我会告诉大师姐的,你让贺盈盈动作快点!”
刘师姐转头看着任小石手里的东西,一脸嫌弃,挥手让任小石滚蛋。
好似在驱赶自己身边的苍蝇。
任小石将手里的亵裤握的紧紧的,跑去了河边,狠狠扔到水里,没多久就已经消逝在翻滚的浪花中。
没有去研究土生土长的任小石记忆里是否有伺候过女人这件事,反正自己九十九次的人生经历,没有洗过这东西。
弯腰将自己握过亵裤的手,在河水中狠狠的搓洗了几遍。将自己身体湿了大半,才起身返回。
大师姐已经回来,看不出她脸上是喜是怒,幸亏有了张好脸蛋,配上本身的气质,不会给人感觉僵硬冷血的味道,反而增添了一层卓尔不群的气质。
帐篷已经都捆绑好,除了贺师姐那一顶依然孤零零的立着,也没见到她的身影。
大师姐瞟了一眼半身湿透的任小石:“贺师妹,先让你照顾着,刘师妹会留下来,你听候她的差遣。”
“是!大师姐“任小石低头应了一下。
边上的刘师姐却是一脸不愿意:“大师姐,贺师妹又不是三岁小儿,只不过是月事罢了,我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还是让我随师姐先走吧。”说到最后却是语带谄媚。
“贺师妹,身体虚弱,同门姐妹,理当照应,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也会让她照顾一二。”
大师姐说罢一扯缰绳,骑马离去,后面十多个帮众依次催马跟了上去。待走了二十多丈,大师姐似乎想到了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任小石,对那刘师妹提醒道:“任小石现在暂时算杂役堂弟子,你如果身上男毒发作,不要找他,今后他如能成了正式弟子,反而彼此不尴尬。”
刘师妹,没接话,只管脚尖踢了踢,刚熄灭的篝火。
大师姐再不废话,带着队伍。顷刻间,走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任小石和刘师妹站在空旷的营地。
远处三匹在吃草的马还绑在树上,应该是留给自己三人的。
林中一下子显得异常的清冷,贺盈盈或许是睡着了,也没有吱声。
任小石搜索记忆,知道“男毒”是什么回事。在青山镇,很多年轻外貌俊朗的男人,就被拉去排毒。
结合前世的经历,任小石认为这所谓的男毒,应该是这方天地阴阳过于失调,导致女人本身极阴的体质吸入天地致阴的灵气,整个身体出现不协调,也就是所谓的孤阴不长。
特别是在女性几场厮杀之后,灵气运用频繁,身体会有强烈的狂躁和易怒的情绪,体内的灵海也会变的澎湃不安,极容易导致走火入魔。
极需男性的元阳来平和。
但这种灵气中的男毒只对元阴已经失去的女性起作用,对一直保持元阴的女子来说倒没有特别负面感受。
不过这世界男人本身就是被奴役之人,可以随意采阳,女人当街行事的也不乏其人,保持完毕之身的女子,除了大毅力的少之又少。
或许是树林中已经没有其他人,原本没什么心思的刘师妹,被这个大师姐一提醒,反而正眼的看了一下眼前少年。
“咦!这任小石现在仔细看看倒是别有一番气质”
她细细打量,只觉的少年越看越吸引人,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面冷如冰,深黑的眼眸凝聚深邃,神情高傲孤绝,仿佛不屑与世俗流为一体。
内心一股躁动,远没有到“男毒”发作的身体,有了不安分。
“此地也没人,贺盈盈那小娘皮,又是浪荡货,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乘还有时间,先尝鲜一下也是好的。”
任小石,此时也没关注这刘师姐,知道她眼高于顶,自己大可不必去抱她大腿。回身去查看马屁。
大师姐还是心细之人,留的马匹上还有干粮。
“嗯?”一把铁剑斜挂在马鞍左侧,任小石双眼一亮,这个世界他是苦哈哈出身,一直未曾拥有过自己的武器。这铁剑是比斗那日凤雏帮的统一武器。握手重量正适合他这种新人。
另两匹马是留给两位师姐的,倒是不见有挂剑。
“应该是这大师姐,刻意留下的。”任小石心声好感,对自己这个准弟子,大师姐没有任何过多的苛刻,反而隐约有照顾之意。
拔出长剑,这种对凤雏帮来说最劣等的长剑,也让任小石暗暗赞叹一声,一抹寒光,轻敲剑身,发出一声悦耳的长吟。
“这世界别的事物极其落后,但这兵器制造,至少说明她们的锻造技法高出这时代的科技一大截。”任小石估计是和长年厮杀有关。催生了她们对武器制造的技术突破。
他沉迷于这把长剑,一道黑影闪过,下意识的用手中的长剑挥去。
“铿!“的一声,长剑已经被一把剑鞘给格挡住,任小石胸口一下巨锤,人已经被冲击之力,击倒在树林中。
是刘师姐!此时他才看清来人。
“你想杀我?”刘师姐冷冷盯着一身狼狈跌倒在地的少年。
“弟子,不知是师姐。。。。。。以为。。。。。。“
“哼!你还不是我凤雏帮弟子,不要张口闭口自称弟子了,记住!你现在只不过是比男奴好一些的杂役而已!”
任小石脸色一阵发红,眼里闪过愤怒。无论是青山镇的任小石,还是自己那九十九次人生经历虽说身份有过高低卑贱,但从未被女人如此羞辱。
刘师姐,丝毫不在意任小石的目光,缓缓走近,举起剑鞘,在他身上穴道点了几下。
任小石发现自己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抱持半躺的姿势僵在落叶上。
“知道么,采集元阳之时,我喜欢男人身体盯着我的身体。”
刘师姐笑的很灿烂,伸手将自己身上的长裙一扯,出现在任小石眼前的已经是一副性感、高挑、雪白的身体,只留了一抹抹胸和一条短短的白色花边薄纱亵裤。
任小石再愚钝,也知道她要做什么。
心中大急,刚出青山镇,江湖的边都还没有沾到,就要被人吸走元阳?他知道那些同为男性的长辈被女人吸收元阳后的惨状。
基本上都是一副病怏怏瘦成只剩骨头,吸毒过量的惨状。据说是身体潜能被抽走了,回来的男性极少熬过三年的,这是在青山镇生活十多年任小石所见的事实。
刘姓女子,两脚分立任小石腰部两侧,眉眼看着胯下的少年,柔声道:“弟弟,还是第一次吧,放心,你会喜欢上这种销魂的感觉。”
说罢也不再犹豫,将身上的抹胸一扯,扔到了地上,作势欲坐。
任小石额头冷汗冒出,脸上因为焦急涨的绯红。
“莫非自己前途,今日尽毁于此?”强烈的不甘在脑海中充斥。
就在此时一个合成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99%概率将会被身上女子性侵害,此举严重违背女人天敌系统的核心运行准则,是否将身体控制权交付本系统?”
她的亵裤已经去掉,任小石的裤子也被扯下。任小石急忙在心里默念:“愿意!愿意!”
“叮!收到宿主指令,系统接收宿主身体!”
刘师姐已经双颊绯红,开始深蹲下来。任小石暗骂一声系统磨叽。
而后看到自己的身体,忽的一下从女人胯下,平躺着冲出,顺势抓住了地上的铁剑,身体以九十度的幅度,笔直立起,至始至终膝盖、腰部没有一丝的弯曲。
“僵尸”一个词在任小石心头闪过,手中长剑已经刺向一屁股坐空,脸带疑惑的刘师姐。
她诧异的抬起了头,看到了一道寒光,一道血箭从咽喉标出,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任小石。
任小石呆呆望着手中长剑洞穿了她的咽喉,犹如在梦中。
“叮!交还宿主身体控制权!解除外力对宿主身体的束缚!”
系统话音一落,任小石就感到身体重新有了知觉,眼前站立的女人双眼瞪的极大。胃部强烈的不适传来,任小石脸色一下子变的毫无血色。
“自己杀了凤雏帮的正式弟子!”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头闪过,伴随着是对凤雏帮庞大力量的恐惧。
长剑终于拔了出来,手上一松,掉落在地,无论是这个世界的任小石,还是多重人生经历的任小石,虽然被女人杀死过多次,但从未亲手杀过一个人,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
好在此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首次击杀武力高于自己的女性,破格获得一次黑铁级抽奖机会1次。“
“抽奖自动开始“
任小石眼里出现了一个大的透明玻璃罐,无数的弹珠大小的金属球在里面跳动,一阵翻滚,一个黑色铁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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