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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李若寒眼睛红红的一脸委屈的的样子说道:“奶奶,我娘冤枉我偷了她的钱,就满院子的追着我打,可是我是真的没有偷她的钱啊!”李若寒看着陈氏那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猜出了,陈氏是不想让徐氏知道那钱的事,所以她这是故意开口这么说的,果然李若寒一开口就遭到陈氏一个凶狠的眼神,不过这会她才不怕,让你冤枉我,看我不让你大出血,哼!李若寒回了陈氏一个得意的眼神。
这下陈氏不得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说是她昨天夜里数了数她上次卖绣品的钱,发现少了5文,而今天午后李南说看到李草吃糖,所以才怀疑是李草偷了她的钱,这才让那个李草把那钱还给她,这钱她是要给公中的也就是要给徐氏的,这少了这么多她怕不好跟徐氏交代,而这李草却死不承认,她要搜她身她还满院子的跑,而她为了要回那5文钱就追着李草跑了。
李若寒听着陈氏跟徐氏说着,差点冷笑出声,这话说的可真漂亮啊!把她自己的责任是摘的一干二净,连她藏私房钱的事都找了个完美的接口,李若寒听着她这些话差点要为她鼓掌了。
这下徐氏听到是要给她的钱被偷了,那还得了,开口就朝着李若寒骂道:“你个贱蹄子,好的不学,学起当贼了,还专偷自家的钱,说把那钱藏哪了,赶紧交出来,不然我们李家是留不得你这样的人的,等那牙婆子来了,我就把你卖了,让你偷钱。”李若寒听心里翻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喜欢待在你们李家啊?等姑娘我有了自立的能力,你就是求姑娘我待,我也不会留下来,不过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所以她冷笑一声说道:“我没有偷钱,你凭什么要卖了我,你要是敢卖了我,我就撞死在你们老李家的门前,让你们老李家一大家子让人戳脊梁骨”听到李若寒这么说,徐氏也就没有那么强硬的非逼着李若寒交钱,而是问道:“那你的糖是怎么来的?”李若寒被问得愣了一下,那糖是她在镇上买的。但是是绝对不能跟徐氏说的,那要怎么解释糖的来历呢?不知道怎么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英俊的身影,所以话就那么自然的脱口而出了“那糖是我骗的傻根的,我今天上午出去的时候看到傻根手里有块糖就从他手里骗了过来。”李若寒在心里默默的对傻根说对不起,不过她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拿他来当挡箭牌了。
☆、第九章 偷钱风波(下)
徐氏听李若寒说糖是骗的傻根的,其实已经信了七分,因为傻根虽然是个傻的,但是高老头(傻根的爷爷)却是很稀罕的,那家里过得苦哈哈的,但是还是会经常给傻根买一些零嘴的,而村里的孩子们欺负这傻根是个傻子也是经常从他手中骗了不少吃的,还有徐氏自认为这李草平时被自己管的服服帖帖的是不敢骗她的,所以这下她是真信了那糖就是李若寒骗的傻根的,那这事肯定就是陈氏那个死婆娘不想把钱全部交给自己而故意搞出来的。李若寒要是知道陈氏这强大的分析能力,估计得笑喷掉。
徐氏自认为自己真相了,这下矛头又直指陈氏而去了。“好你个懒婆娘,想贪没公中的钱,连冤枉亲生闺女的事都做的出来,平时还不知道被你贪了多少公中的钱,说~你背着我存了多少私房钱啊?这我还没死呢?家还没分呢?你个死婆娘就开始存私了,呀哟!!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媳妇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这个臭婆娘更是可恶啊,老娘还没死呢?就开始存私了,这就是盼着老娘和我那可怜的老头子蹬脚,好分家啊!。。哎呀。。。”这徐氏骂着骂着就坐到地上,边捶地边嚎叫着,这再一次让李若寒见识了徐氏的极品之处啊!而李家门口早就围满的村民们看到这也都纷纷表示对陈氏的不满,这太七村是有父母在不分家的习俗的,除非是父母觉得儿孙在眼前碍眼了,主动提出分家才能分家的,所以这李家村大多数都是吃大锅饭的,这也加重了这个村子的贫穷程度,吃大锅饭的人那个会那么尽心尽力的干活,还不都是插科打诨的多啊,而且每日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计较着,不得安宁。
陈氏看着这矛头不对,赶紧的调动她所有的脑细胞要为自己脱罪,不然这个帽子盖下来,她估计得回娘家了,所以只见她突然一屁股也坐到了地上,大哭道:“娘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大家伙平时也知道我陈大妹(陈氏的大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那么不孝的盼望自己的公婆早死呢?我是巴不得爹和娘长命百岁啊!我家的小子们都还小啊,我可就盼望着爹娘能帮忙看着点啊,天地良心啊!我怎么会那么黑心肝啊!我可是敢对天发誓啊!我陈大妹要是真有那不孝的心,就让我不得好死啊!呜呜呜。。。。”这陈氏可不比徐氏的干嚎,那是真真的眼泪鼻涕一把啊,这演技要是放到现代估计都能得个欧斯卡最佳演技奖啊!李若寒看着这徐,陈两个女人的表演差点要办个凳子坐下来好好观看了,要是这出戏里没有她自己的戏份说不定她还真能搬个凳子出来坐着看了?李若寒真的是不愿意再和这两个极品纠缠了,但是有人却是不会那么快的放过她的。
那陈氏见自己那一哭起到了该有的效果,这矛头马上就传向了李若寒了。“娘啊!你可不能被这个贱。。。额。。这个丫头骗了啊,那傻根家在村尾上,离咱们村子也是有不少路的,还有那傻根也不是常到村子里来,怎么就让这丫头一出门就碰上了,还那么巧的被她骗到了糖啊!那糖肯定是她用偷您的钱(这下陈氏再也不敢说是她的钱了)买的啊,娘啊!您那么聪敏的一个人可不能让这个丫头骗了啊!呜呜呜、、、、、”徐氏看到陈氏连毒誓都发了,而这话也说的有理,又信了陈氏的话。
而李若寒却是也佩服陈氏的分析能力,看来这婆娘也不完全是个草包啊!不过眼前这情况还真不是欣赏她的时候,这要怎么让自己脱身才是要紧的。
“李草,你说糖是你骗的傻根的,你可有证据,这要是没有证据那就你偷了钱怕受罚而撒个谎骗我们大家,你还不老实交代,不然我是真的不会顾念我们祖孙的情分,将你发卖了的,这乡亲们也是看到的,到时你也别作怪,我们李家可是容不得小偷的。”这徐氏见乡亲们都在也不好再骂骂咧咧,听着这人模人样的话。李若寒还真不习惯啊,不过这徐氏也是不个简单的,这下就算是她把自己卖了那也是有正当理由的,这古代的女人地位还真的低下啊,说卖就能卖啊!李若寒苦笑一声。
就在李若寒要开口的时候,人群中的西子突然冲了出来说道:“我能证明大姐没有说谎,因为那糖是和大姐两个人一起骗的傻根的,你不能卖了我姐姐,她没有说谎”西子说完紧紧的抓住李若寒的手,紧张的看着徐氏。陈氏本来以为这事就要过去了,没想冲出这么个臭小子,所以她又开始大哭道:“我的命怎么就这样苦啊!生了个赔钱货的小偷,还生了个撒谎精的臭小子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娘啊你可不能被这两个坏心肝的骗了啊!”徐氏没有理会陈氏,只是看着西子“西子,奶奶问你,你说的可是真的,那糖真的是你和这丫头一起骗的傻根的,我可是会去问那傻根的爷爷今天有没给傻根糖的。”徐氏当然不会说去问傻根了,问个傻子能问出什么来。西子毕竟还小,被徐氏这么一问也慌了,不禁紧张的望着李若寒,李若寒安抚的回握了一下他的小手,虽然心里也有点慌,但是面上却是半点慌乱也没有,只见她开口道:“你要去问就问好了,反正我是没有说谎的,在说你们说那糖是我用偷你们的钱买的,你大可以到村头吕**哪里去问问我有没到她那里买过糖,反正我们村也就她一家小卖部。”说完李若寒就冷冷的看着徐氏。徐氏被李若寒那冰冷的眼神看的心里毛毛的,心想着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胆子还变大了,敢这么瞪她,不过想着以前李草被自己欺压时的一副懦弱样,徐氏有觉得肯定是今天有这么多人在,她料定自己不会太为难她,所以才敢瞪自己,哼!小贱蹄子,等大伙都散了老娘有的是手段收拾你。徐氏回了李若寒一个得意的眼神,就打算再次开口,但是没等她开口,人群中再次出来一个人。
李家男人们在地里干活干的口干舌燥的却不见自家那些婆娘有送水过来的,因此李老三就让李大河回去看看别是又出了什么事,这不李大河才走到自家门前就发现家里围了一大群人,这下李大河还能不知道自家又出事了,不过他也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家的女人们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经过陈氏,徐氏的演绎,李大河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还不又是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娘们闹出来的,他昨天下午酒瘾突然犯了就从陈氏藏私房钱的钱袋里拿了10文钱买了一壶酒下地喝了,一下子也忘了和陈氏说,这不就出事了,哎!!李大河叹口气,自己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娘们呢?所以再看着徐氏和陈氏都说要卖了自家闺女了,他这个才刚觉得要对自家闺女好的爹怎么能不出面把话说清楚呢?
李大河剥开面前的人走到徐氏面前说道:“娘,那钱不是小草偷的,是我昨天拿去买酒喝了,没跟大妹说,这就让她误会了,买酒的老张头也可作证的,我昨天中午在他那里卖了10文钱的酒,你可以去问问他,好了,大伙都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我们家里穷不能招呼大家了,大伙都散了吧。”围观的群众看戏也看够了,见这主人都赶人了,也就不再呆着,各自散去了,但是李家院子里却是还没有结束的。
李大河送走看热闹的乡亲,哐当一声把院门关上,看了眼坐在地上的老娘和媳妇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对着李若寒安抚的笑笑就进厨房喝水去了。
这时徐氏见人没有了外人就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看也没看李若寒走到陈氏跟前上去就是一巴掌,嘴里大骂道:“你个不省心的黑心肝的婆娘,竟然敢骗老娘,什么丢了卖绣品的5文钱,不是10文吗?好你个陈氏,竟然耍老娘,你今天要是不把私藏的钱都交出来,看我们老李家还留不留着你这么个搅屎棍。”说完手下的力道更是大了,陈氏被打的嗷嗷直叫,不停的求饶着,最后同意把私房钱都交出来这才没有再挨打。
所以这场偷钱风波最终的受益者只有徐氏,陈氏失去了她偷偷藏了许久的私房钱,虽然李若寒知道那肯定不是她全部的钱,但是也是大部分了,看着陈氏那一脸的肉疼样,李若寒就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对于李大河这个所谓的爹,李若寒也是有了新的评价,就一个字:渣。自己的老婆,女儿被打,被冤枉,他是一句话都没有,还有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便是他,他也是一句买酒了就结束了,所以这个男人也不是个好的。
☆、第十章 李夏定亲
这一天李若寒在院子里一边剁猪食,一边想着这离上次偷钱事件已经过去10多天了,时间过得真快啊!突然一个头戴大红花,脸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粉,嘴唇涂得鲜红的婆子,一边说着恭喜,一边走进李家院子,那婆子看只有李若寒一个人在院子里,就上前道:“哎呦!这就是小草吧!几年没见都变成大姑娘了,说亲了没有啊?没说亲我可以给介绍介绍,我张媒婆说的亲那都是顶顶极好的,保证给你说一个如意郎君。”李若寒看着那张被涂得跟刚喝过血没来及擦似的大嘴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的,心里直冒冷汗,看着这媒婆有要长篇大论下去的趋势,李若寒赶紧说道:“你有事?我奶奶在屋里,我去叫她。”说完不等那张媒婆答应便逃似得跑进里屋去叫徐氏了,张媒婆看着李若寒那逃似得速度。了然的笑笑:感情这小姑娘害羞了。李若寒要是知道张媒婆这么想她,她一定会大声的反驳,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姐是被你那张脸吓得,好吗?当然李若寒是不知道张媒婆怎么想的,也没看到张媒婆那一脸猥琐的笑和簌簌往下掉的粉,不然又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李若涵刚跑到屋檐下,徐氏就已经出来了,李若寒看到徐氏自己出来了也就不再理会的回到院子里接着剁猪草去了。
徐氏在屋里算着这几天家里的开销,想着怎样才能更省一点,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听着声音像是下家村的张媒婆,不知道这婆娘怎么到自己家里来了,话说就算是给自己家说亲也不是她啊,在这个朝代各个地方都有专属的媒婆的,一个媒婆管着一片区域,谁也不会越过谁到别人的地盘去说亲的,不然就算犯了行规,要受惩罚的。所以这徐氏对张媒婆上自己家来是很好奇的,她整理整理了自己就出来了。
张媒婆看到徐氏出来就立刻迎了上来,“大妹子,大喜事啊!天大的喜事啊!”徐氏看了一眼张媒婆淡淡的回道。“这既没丰收,也没奖赏的,哪来的什么喜事啊?老姐姐就不要取笑我了。”张媒婆看着徐氏一脸的冷淡样讪讪的笑了一声,“瞧,大妹子说的,不丰收,朝廷不奖赏就还不兴咱们自己有喜事啊!姐姐我也不跟大妹子你拐弯抹角的了,就直说了,我是来给你们家夏子来说亲的,有人看中你家夏子了,你说这是不是大喜事啊?”徐氏一听这话蒙了一下问道:“夏子?那个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