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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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觅记-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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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池皱眉,警告的瞪了一眼贤济。

    “行吧,我信你,大丈夫言而有信,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你得替我顶罪。”凌琳无视一旁贤池难看的脸色,指着贤济说道。

    “好。”贤济也答应的干脆。

    “女人就是女人,贪身怕死,顶多有事我贤昂代你死,你现在就好好想想怎么弄死姓谷的那个老贼!不知道多少姑娘被他糟蹋了!”贤昂又是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

    凌琳叹口气,对着贤昂摆摆手,“你说话稍微含蓄一些,我是一个矜持有礼的姑娘,听你这些粗言,耳朵难受。”

    贤昂“……”

    贤济“……”

    贤池“……”

    “行,那现在贤昂你去把谷大人请进来,等我们出去后就狠狠的揍他一顿,别把人打死了,然后等到你出场的时候,你就说是贤济说是我让你打的,我当然是不会承认的,反正贤济刚刚已经说好了要替我顶罪。”凌琳一脸的自然坦率。

    贤昂三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凌琳,“钟姑娘这是何意?”

    “你们怕死?”凌琳挑眉看着贤昂三人。

    “哼!你莫要小瞧人!大丈夫死有何惧!”贤昂站出来,“去就去!”说着就往门口走。

    贤池一把拉住贤昂,“贤昂,你冷静一点,先搞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点就燃,凌琳有些担心待会贤昂能不能跟自己配合好了……

    “我并非在害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跟我一起为小平安讨回公道。”凌琳目光恳切,握紧了李平安的手。

    贤池、贤济沉默,贤昂看了众人一眼,目光触及一直低着头的李平安,眼里燃火,声音铿锵,“我信你!”

    贤池、贤济二人犹豫片刻,对着凌琳拱手,“钟姑娘且说怎么做。”

    ……

    “皇上,钟姑娘请谷大人入内一叙。”贤昂看了一眼束手站在一旁,警惕的盯着他的谷嘉尚,对着南宫晴皓拱手。

    “寡人现在只是旁听,你有何事直接找段大人商量。”南宫晴皓事不关己的摆摆手。

    “段大人,可否请谷大人移步里间?”贤昂转向段祁索。

    “不知钟姑娘有何事?还要多久?已经过了两刻钟了,本官倒是无妨,只是这大殿之上如此多的大人……”段祁索摆手指过众位官员。

    “钟姑娘想从谷大人这里了解一下冷氏兄弟二人品性如何,请段大人行个方便。”贤昂不卑不亢。

    “这些可以等钟姑娘出来之后当众再问,又何必躲着人,让大家等呢?”段祁索笑道。

    “不知是段大人怕,还是谷大人怕?”贤昂也笑道,“钟姑娘说,如果谷大人或者段大人有难处,不愿私下见她,她也不会强迫两位大人。”

    “你!”段祁索被贤昂嘲讽的态度气到,瞪着他。目光扫到谷嘉尚和许为开,见二位大人相视一眼,朝他点头,对着贤昂说道:“贤昂侍卫怎会这样说话?本官只是觉得让大家在外面等着,着实不太好,不过既然钟姑娘坚持,”转向谷嘉尚,“谷大人,您愿意进去吗?”

    “是微臣的不足,才会有如此或是,微臣愿意配合钟姑娘,把事情都说清楚。”谷嘉尚目光恳切的对着南宫晴皓说道。

    “嗯,好,那你去吧。”南宫晴皓点点头。

    ……

    谷嘉尚进房间的那一刻,就被房里等着的贤池和贤济控制住,凌琳立刻拿了块布塞住了谷嘉尚的嘴。

    谷嘉尚挣扎不得,被贤昂拿绳子绑住了手脚,推倒在了桌椅旁。

    “唔……。嗯……”谷嘉尚扭动着身子,惊怒的瞪着凌琳。

    凌琳看了他一眼,不管谷嘉尚为恶多少,但她这样单方面的去欺负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她心里其实还是不大过意的去的。可一想到李平安家人的死……凌琳毫不犹豫的转身,看向摩拳擦掌的贤昂,“你下手悠着点儿,最好别让人看出来,什么插针啊,灌水啊,用内力震碎经脉什么的,你自己选着来,别把人弄死了就成。”

    贤昂听了顿了一下,随后笑着点点头,“嗯!”

    贤池和贤济两个人也听呆了,对视一眼,互相确定一下对方听的内容是否跟自己一样,确定完了之后,看凌琳的眼神都深了一层。

    “唔……唔……。嗯嗯……。唔……”谷嘉尚的神情由一开始的恼怒震惊,变得惊恐害怕,不停的挣扎。

    凌琳又看了谷嘉尚一眼,谷嘉尚的恶名其实她也有所耳闻,只是又没有真正欺到她的头上,跟她关系不大,可是这次他竟授意杀害了李平安的家人。其实,杀害了李平安的家人也跟她关系不大,只是他杀人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她之前开给李家奶奶的药方,就是说,谷嘉尚让她间接成了杀人凶手,这对一直以来坚持“独善其身”的凌琳来说是不可原谅的!

    凌琳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平安,对着贤池、贤济道:“走吧。”

第六十八章 李家灭门之案五() 
凌琳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平安,对着贤池、贤济道:“走吧。”

    凌琳才迈开一步,手上便感受到一阵凉意,低头,李平安正红着眼,十分认真的看着她,他那一双黑红微肿,皱着皮的小手正拉住了她的手指。糙与细的对比,黑与白的对比,让凌琳心里又不由的苦笑一下,她惹上麻烦了……

    “怎么了?”凌琳反握住李平安的手,弯下腰,看着他。

    李平安“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若钟姑娘等为我家人讨回公道,平安愿做牛做马,报答姑娘恩情。”说完,便是一个响头。

    凌琳“……”

    看着李平安的脑袋紧紧的抵着地砖,凌琳叹了口气,弯腰,伸手插到李平安腋下,将他抱举起来。

    贤池、贤济又看呆了,只有贤昂惊了一瞬之后,便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一直沉默哀伤的李平安,此刻也惊的瞪大了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凌琳。

    “喊钟姐姐。”凌琳看着李平安,神色平静。

    李平安又愣了片刻,凌琳将他又举高了些,“嗯?”

    “钟、钟姐姐……”李平安小声道。

    凌琳放下李平安,牵起他的手,“走吧。”

    ……

    “怎么只有你们出来?谷大人呢?”段大人看着从里间走出来的凌琳等人问道。

    “嗯?什么?”凌琳无辜的看了段祁索一眼,转向南宫晴皓和殿上众人,“皇上,各位大人,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们现在开始吧。”

    “钟姑娘,不知可否告诉本官谷大人为何没有出来?”许为开怀疑的看了看里间的方向,问道。

    “谷大人?是谁?”凌琳还是一脸的不解,歪着脑袋看了许为开一会,突然恍然大悟道,“哦,你说那个杀害平安一家的幕后主谋啊!”

    “钟姑娘说话请小心,案件还没审清楚,如此诬陷朝廷命官可是重罪!”段祁索威胁道。

    “嗯?没审清楚吗?”凌琳转向段祁索,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贤池说,人证物证俱全啊,怎么就没审清楚呢?”

    凌琳看向贤池,急道:“贤池,你的人证物证呢?快拿出来呀!段大人说你在诽谤朝廷命官,要治你罪!”

    “卑职这就带他们进来。”贤济一拱手,就往殿外走。

    “钟姑娘,本官希望你不要空口白牙,歪曲本官的话。”段祁索板着脸道。

    凌琳奇怪的看了段祁索一眼,走到还在跪着的冷氏兄弟面前,“是你们杀了李平安的父亲李大树,继母李周氏,祖母李吴氏,还烧了李家房屋和田地?”

    冷成、冷业抬头看了凌琳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对着段祁索便叩首道,“段大人明察,我等二人本分勤恳,怎会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定是有人诬陷栽赃!”

    “可你们昨天不都已经招认了吗?现在是翻供?”凌琳苦恼道。

    “是他!是他们!”冷成突然一脸害怕惊慌的指着贤池,“是他们屈打成招,我与业弟二人禁不住他们毒打,才不得不承了罪名,段大人明鉴,一定要还我兄弟一个公道,我们真的没有做过呀!”

    “这……”段祁索快速的看了南宫晴皓一眼,板着脸喝道,“贤池侍卫与你们有何仇怨,为何要冤枉于你们?”

    “并非是侍卫大人冤枉我们,是这个小孩血口喷人,侍卫大人们仁心慈意,怕是被这个小孩欺骗了!”冷成看懂了段祁索的眼神示意,立刻改指牵着凌琳的李平安,“小小年纪,不知受谁指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人明察,小民所言都是真的!”李平安受到冷成的指责,立刻对着段祁索跪了下来,眼里急出了眼泪。

    “皇上,证人已经带到。”贤济带着证人站到了殿外。

    “带进来。”南宫晴皓开口。

    凌琳将跪着的李平安拉起来,低声安抚了几句,在一旁看着进来的三个人对着南宫晴皓行完礼,才站到他们面前,“你们是李平安的邻居?”

    三个人看到了站在凌琳旁边的李平安,表情顿了顿,见李平安对他们点点头,一个大娘开口道:“回姑娘,是的,我们就住在平安家旁边。”

    “你们可认识跪着的二人?”凌琳指着冷成、冷业问。

    三人看了冷氏兄弟片刻,齐齐点头,神情激动:“认得,认得,就是他们,他们杀了大树一家子!”

    “你们可是亲眼所见?”段祁索昂着头,俯视着跪着的三人。

    “是!是!小民们亲眼看到他领着一帮人闯进大树家,将大树母子和媳妇杀了,还到处放火!”一个皮肤黝黑,三四十的汉子恨道,他身旁跪着的中年妇人似乎就是他的娘子,正红着眼圈看着李平安,不住的点头。

    “你们二十二日那晚几时就寝的?”段祁索问。

    汉子与妇人对视一眼,回答道:“小民与婆娘白天都有活计,一般戌时初就睡了。”

    “婆子身体不好,天黑了就上床。”大娘回道。

    “二十二日那晚也是?”段祁索问。

    三人点头,“嗯,是的。”

    “大胆刁民!”段祁索一下吼了出来,表情凶怒,“李平安说自己的父母是二十二日子时被杀,你们既已睡下,又如何看到凶手!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污蔑别人!”

    大人皆被吓到,连连磕头,“大人明察,小民不敢说谎,那日我们虽然早睡,但在子时左右就被隔壁李大树家的动静吵醒,听到了李大树和李大嫂的惨叫,特地出门看了。”

    “那你们是亲眼看到冷成、冷业杀了李家人?”段祁索眯眼。

    “是,”大汉被刚才那一吓,说话开始有些哆嗦,“是……他、他们两个人,带、带了一帮人,是谷府的、谷府的下人,从李大树家出来,带着刀,身上,刀上都是血……烧了李家的房子,出来了又烧……”

    李平安忍着泪,握紧了凌琳的手。

    凌琳低头看了李平安一眼,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第六十九章 李家灭门之案六() 
凌琳低头看了李平安一眼,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段祁索皱眉,“这么说,你们只是看到他们从房里出来,并没有看到他们杀人了?”

    “可是他们身上都是血!”妇人看自己丈夫抖着身子,壮着胆说了一句,立刻收到段祁索警告的眼神。

    “明明是深夜,四下漆黑,你们怎么就看的这么清楚?不光连人的长相,连他们身上的血都看到了?还说你们不是受人指使!”段祁索又喝道。

    “大人,民妇们说的都是实言,虽然是夜里,但他们放火,烧了李家屋子,火光照的所有东西都亮堂堂。”妇人虽然看了一眼四周如狼似虎的官员们,心里虽然害怕,但也强忍着说道,“不光是我们,村里人很多听见李家的叫声,都出来了。民妇的男人正准备去敲门看看的时候,他们俩就带着人从屋里出来,不让别人靠近,还指使手底下的人放了火,上去要拦他们的三铁子直接被他们打断了腿!”

    妇人指着冷氏兄弟,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后来直接扯着袖子抹起了泪,“还好民妇拉了民妇男人一把,不然这个没出息的现在可能跟大树一样……”妇人推了跪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一把,又一脸恨意的指着冷成冷业,“都被大官派的他们两个杀千刀的给杀死了!”

    凌琳皱着眉,目光扫过殿上的众人,最后落在妇人脸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抬手拍了拍胸口,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有些胸闷气短。

    “哦?即便你那晚看到的是他们,你又怎么知道他们是受别人的指使?还是受官员的指使?”段祁索挑眉,语气微妙带着引诱的味道。

    凌琳往后退了两步,一把抓住因为凌琳的靠近想要闪躲的贤池,将他拉低一些,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不是说目击者很多吗?那你是怎么选的这三个来当证人的?”

    贤池看了看自己带进宫的这三个人,也小声回道:“昨日我去查案时,就与这两户人家约好,可能要他们上堂作证,因为他们两家是紧挨着平安家,所以就选了他们,只是……”

    “只是什么?”看着贤池若有所思的样子,凌琳问道。

    “只是昨日我去询问案情的时候,这个妇人还一直怕惹祸上身,也不同意她丈夫出面作证,今日竟主动要求与丈夫一起来作证,我看她明明比自己丈夫胆子大的多,大概她就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吧,她说要来的时候,她丈夫也很吃惊……”贤池看着妇人,眼里带着不解。

    凌琳眉头皱的更紧。

    殿上之人只有一小半的目光在跪着说话的妇人身上,剩下的目光都放在凌琳和南宫晴皓身上。而南宫晴皓的目光,看似一直看戏似的不停的从众人脸上掠过,其实余光一直注意着凌琳的动作,看着她不经意的捶了两下胸口,现在又跟贤池在大庭广众之下行为如此亲密,真是不知检点……南宫晴皓心里莫名就生了一丝火气。

    就在凌琳和贤池小声讨论的时候,跪着的妇人对着段祁索肯定的回道:“你看他们就不是能做主的人,所以他们背后是谁,杀死李家人的真凶就是谁!”

    “嗯?”段祁索眯起眼睛,“你这妇人……”却被凌琳突然出声打断。

    “你这妇人,顺藤摸瓜、抽丝剥茧的事情,也是你等愚民可以做的?若连你们都会断案了,还要官府衙门做什么?还要段大人做什么?皇帝眼下,英武殿之上,也敢信口雌黄,真是好大的胆子!”凌琳板着脸喝道,“贤济,将这胆大妄为的妇人拖出去!别让她辱了这神圣之处!”

    贤济和贤池均愣了一刻,看到凌琳示意的目光之后,贤济不再犹豫,上前拖起妇人就走。

    殿上众人也被凌琳突然的命令惊住,一时摸不清她为何要这样做,她不是李平安的代理人吗?为何要针对自己的证人?

    许为开握紧了拳头,低头尽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惊讶的怒火。

    南宫晴皓目光复杂的看着凌琳,他自己竟然是看到许为开那一瞬间不自然的表情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子心思是有多缜密……

    妇人毫无心理准备便被人半拖起来,脸上慌张万分,连连告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跪着的大娘和汉子也不停的对着凌琳、段祁索、皇上磕起头,“皇上饶命!大人饶命!小姐饶命!她(朱嫂子)不是故意的!”

    妇人被贤济一下子拖走两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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