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手、翔翔的手在…喔喔…好棒喔……
十八岁的男孩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特别是在早晨时光,再加上爱人在抱,又是如此的乖顺,本来就没什麽耐性、又跟冷翔云肌肤相亲过的杉本真澄当然无法忍耐,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唔嗯…」犹在梦里的冷翔云完全没有察觉,杉本真澄的手沿著及椎骨向下,来到冷翔云结实的臀部,丝缎般的触感让杉本真澄几乎流鼻血,欲火焚身的他含了含自己的手指,就大剌剌的探进冷翔云体内。
「啊!」跳过渐渐清醒的阶段,冷翔云痛苦的清醒过来,当他意识到自己的痛楚是从哪里传来的时候,他气得用力把杉本真澄推下床。
「王八蛋!大清早的就在发什麽情?要发情滚去自己解决,别吵我睡觉!」妈的,头痛死了!这死小鬼搞不清楚状况啊?真气死我了!
「翔翔……」杉本真澄欲哭无泪的看著怒气冲天又躺下去睡的爱人,知道是自己理亏,也知道冷翔云的起床气很严重,自己最好别再惹他,要不然一定又会有那里血流不止。
那…这里怎麽办?
杉本真澄低头看著自己非常有精神的下半身,唉唉…有爱人了还要自力更生的感觉,还真凄凉啊……
* * *
「翔翔早安!来吃早餐吧!」
冷翔云下楼的时候,杉本真澄已经把热热的味增汤、白饭、小菜准备好,只等著冷翔云吃,小彻跳上跳下的迎接,它热情的扑倒冷翔云,然後是一阵疯狂热情的舌吻,让冷翔云直笑,睡饱了的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好了啦,小彻,走开啦!」杉本真澄在一旁看得很不是滋味,凭什麽小彻就可以这样子亲近翔翔、又不会被打?
「你干嘛?」冷翔云莫名其妙的看著杉本真澄拉开小彻,这家伙总是在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真搞不懂他!
不打算追问,冷翔云迳自坐了下来。
「我开动了!」入境随俗的沾染了日本人的习惯,冷翔云捧著筷子说,不过呢,埋怨归埋怨,这家伙的手艺也真不赖…
「小彻,不准你一直舔翔翔,听到没有?」杉本真澄正襟危坐的告诫小彻,小彻也正襟危坐的看著主人,不过它歪著头,一脸疑惑。
「它哪里听得懂你在说什麽啊?傻瓜!」冷翔云失笑,「干嘛不准舔?小彻喜欢我啊,对不对,小彻?」
「那我也要,」杉本真澄理直气壮,「我也喜欢你啊。」
「先生,此言差矣,」冷翔云大笑著拍拍杉本真澄的肩膀,顺口就讲了句中文,让杉本真澄完全听不懂,「你说什麽?」
「你在想什麽啊?你们两个根本不一样啊,怎麽比啊?」冷翔云边笑边压著杉本真澄坐在自己旁边,「别乱想啦,吃饭吧,杉本先生。」
「可是我…」我也好想这样扑在你身上、把你扑倒、然後狂吻你、再对你这样那样……
「别可是了,快吃吧。」这家伙的想法还真是很天真,会跟一只狗生气…
咦?
这该不会也是吃醋吧?
跟一只狗吃醋?有没有搞错?
侧眼看看杉本真澄,瞧他一副不服气的表情,闷闷的扒著饭,冷翔云就忍不住想笑,这家伙还真可爱…
「干嘛一副这种表情?我又没说你不行?」
冷翔云憋著笑,故作正经的喝下一口汤,嗯,味增汤的味道真好,整个身体都暖起来。
「…咦?」还老大不高兴的杉本真澄一下子脑筋转不过来,捧著饭碗人就傻住了,冷翔云又忍不住笑,「傻什麽?快吃!」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打球?」
吃饱了的冷翔云,只手撑颐的看著添第三碗饭的杉本真澄问,杉本真澄点点头。
「对啊,反正今天星期六,天气又好,就出去动一动啊,翔翔要不要一起来?」杉本真澄随口邀约,冷翔云歪歪头想了想,「好啊,出去走走也好,对不对,小彻?」
「汪!」听到要出门,小彻兴奋的叫了起来,冷翔云亲腻的用力摸摸小彻的头,「你真的好可爱喔!」
所以,杉本真澄牵著小彻,冷翔云手插口袋,在晴朗却冷冽的早晨漫步到了河堤旁。
一长片的斜坡草地沿著河边蜿蜒,斜坡下面的空地有篮球场、溜冰场,也有小朋友的游乐场,因为是星期六的早晨,早起运动的人们三三两两的经过,人不多,显得安静又清爽。
篮球场里已经有一些男孩在打球了,杉本真澄一看见有同伴,眼睛就兴奋的亮了起来,他转头看看冷翔云,「翔翔,一起来吗?」
「你去吧,我跟小彻在这里看著就好。」冷翔云笑著摇头,杉本真澄於是就转身跑下堤岸,中途还回头跟冷翔云挥挥手,那笑容,直暖进冷翔云心头。
「唔哇…这家伙还真不赖呢,你说是不是,小彻?」
过了半个多小时,冷翔云不禁感叹,杉本真澄的球技还真不错,弹性好、体格佳、身高又够,让杉本真澄在球场上无往不利,冷翔云专心的看著,这个时候杉本真澄一个人带著球切入禁区,一个转身闪过前面阻挡的人,接著双脚一站做了个假动作,骗了另一个人跳起来要挡球,然後膝盖一弯,球出手。
橘红色的球在空中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刷的一声,进篮得分。
杉本真澄在回到罚球线洗球的时候跟队友高兴的击掌,冷翔云看了不禁微笑,「还满帅的嘛,这家伙。」
这一打打到近中午,杉本真澄才满身是汗的回到冷翔云坐的地方。
「呼,打得好爽!」也不管全身是汗,杉本真澄就四肢摊平的躺在冷翔云身边,小彻兴奋的直摇尾巴要舔杉本真澄,却被他用力推开。
「别过来!热死了!」
就在杉本真澄把小彻推开的时候,一条毛巾丢到他脸上,接著是力道不小的揉擦。
「你这家伙,这样会感冒的你知不知道?给我擦乾穿外套!」冷翔云不客气的说,闷笑声从毛巾下传出来,这让冷翔云有些莫名其妙。
「这有什麽好笑的?」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很幸福,翔翔那麽担心我,还帮我擦汗…」
「你自己擦!」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很亲密,冷翔云有些不好意思,他转过头,就要站起来,手却被杉本真澄拉住,重心一个不穏,人就倒了下来。
「喂!」冷翔云不偏不倚的倒在杉本真澄的身上,墨镜歪斜的挂在脸上,杉本真澄汗湿的身体因为冷风吹袭而冰凉,这温度让冷翔云吓了一跳。
「喂喂,你好冷喔,穿衣服啦,听到没有?」冷翔云撑起身子想抓放在一边的外套,却又被杉本真澄挡住,这让他有些不高兴,「你干嘛?」
才问出口,头就被杉本真澄用力按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却让冷翔云绯红了双颊,「你搞什麽?这里是外面耶!」
「又没有人看到,没关系啦,翔翔,你好可爱…」杉本真澄把脸放在冷翔云胸口摩蹭,冷翔云用力推开他,「别烦,什麽可爱,起来啦,走了。」
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冷翔云实在有些不能接受,不知道为什麽,杉本真澄对他做这种举动,会让他心跳加快,也会让他呼吸困难,这种感觉太奇怪,是他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他故做正经的推好眼镜。
杉本真澄总算乖乖的穿上衣服,牵著小彻,两人决定要去找一家能带宠物进去的店,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的时候,杉本真澄突然停下来。
「怎麽啦?」顺著杉本真澄的视线看过去,冷翔云也看见了。
有一群人,正在桥下的阴影处喧闹著,虽然看不太清楚在做什麽,不过好像有些争执的样子,冷翔云拉拉杉本真澄,「喂,走吧,别看了。」
「好像有人被欺负…」杉本真澄还是目不转睛的盯著看,冷翔云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太多,要管是管不完的,「真澄,走了…喂!」
冷翔云话还没说完,杉本真澄已经往人群跑去,「啧!笨蛋!」眼看杉本真澄已经跑远,冷翔云只好牵著小彻也跟了下去。
十、十一,十一个人,年纪看起来…十六七岁,没有武器,那个…
是女孩?…该不会是被……?
「可恶!」冷翔云边接近边习惯性的评估状况,等到他发现被害人是女孩之後,一股气就冲上来,这群浑蛋!
这个时候的杉本真澄已经冲进人群,「住手!」
「你是谁啊?敢来打扰我们?」看起来像带头的一个平头少年凶狠的问,手一挥,其馀少年立刻包围杉本真澄,冷翔云站在一边,暂时没有出手的意思。
「放开她!你们要不要脸啊?一个小女孩也要这样欺负?还是不是男人?」
杉本真澄气愤难当,他长手一抓,就把站在倒地少女身边的少年给拉开,这一出手,当然引起了极大的反应。
「好啊,敢管閒事?上!」一声吆喝,十几人立刻冲上前,杉本真澄才挡开一脚,迎面就被狠狠揍了一拳,冷翔云一看差点没昏倒,这家伙根本不会打架嘛,那还敢来管閒事?
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冷翔云将小彻栓在一旁的小圆柱上,「乖乖等,我们一下就回来。」
接著冷翔云轻轻一跃,加入战局。
「真澄你让开!」在半空中轻轻翻了个身,冷翔云不偏不倚的在杉本真澄面前站定,还顺手帮杉本真澄挡开一拳的攻击,因为冷翔云插手的突然,原先混乱的局面停格。
「哇,好惨喔。」冷翔云回头看杉本真澄,脸上好几处淤青破皮,一张还算可爱的脸都肿起来了,心里不知怎地一阵疼,也忘了旁边还有一堆人,他伸手轻轻擦去杉本真澄嘴边的血迹,「很痛吧?」
「翔翔你…」杉本真澄自然的握住冷翔云探询自己伤势的手,很担心冷翔云也会遭殃,没想到冷翔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顺手摘下墨镜交给杉本真澄,「帮我拿著,乖乖等我,只要一分钟。」
「喂,那个像女人的娘娘腔,你也想找死吗?」
听到这话,冷翔云缓缓转头,脸上的笑容暖得让人舒服,他轻轻拨头发。
「哪一个说的?」
就在他问出口的那一刹那,众人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刮过,随即传来惨叫一声,看向声音来源,才发现刚才挑衅的同伴已经抱著胸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而冷翔云就站在原本的位置,彷佛动都没动过,他甩甩手,像在做热身运动。
「肋骨两根,没什麽大不了的,下一个是谁?还是你们要一起上?好啦,一起上比较不浪费我的时间,就这麽办吧!」
冷翔云轻笑著决定了打法,就在所有人都还会意不过来的时候,冷翔云一伸手就把站得离自己最近的少年拉过来,一个过肩摔正好撞倒另一个少年,冷翔云一脚扫倒两个人,单手接住迎面而来的一拳,轻轻一握,旁边的人就听见一种令人寒毛直竖的碎裂声,冷翔云听见後面有破空声,嘴角扬了扬,就把手里的那人向後摔出,不用回头确认他就知道自己命中目标,因为他从来没有失手过。
等到冷翔云再一次轻轻站好,拨拨丝毫不见凌乱的头发的时候,只剩下他和杉本真澄是站著的。
「三十秒,唔唔,我太看得起你们了,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对女孩子下手的家伙,碰到我算你们倒楣,看在你们还是小孩子,我没有下重手,你们好好反省吧!」
说是说没有下重手,伤势最轻的骨头也断了好几根,重的已经抱著肚子蹲在一旁呕吐,脸上还布满血迹,模样煞是凄惨。冷翔云拍拍衣袖,不忘唠叨几句,看看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已经自己整理好衣服,感激的朝两人鞠躬,「谢谢、谢谢你们!」然後就跑走了,看样子是没有受伤,杉本真澄插手的正是时候。
「我们走吧。」冷翔云回头,自然的拉起杉本真澄的手就走,杉本真澄却没有动,冷翔云奇怪的回头。
「你怎麽啦?」
「翔翔…」杉本真澄睁大眼睛盯著冷翔云,从刚刚冷翔云一插手,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冷翔云身上,这、这简直太……
「啊!」完了,我怎麽就这样在他面前把人打成这样?他并不知道我会武功…而且我的工作他也不清楚……
这种目光让冷翔云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杉本真澄在看过他打人之後会有什麽反应,而……
他竟也害怕知道。
冷翔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怕杉本真澄会因此讨厌他,他怕杉本真澄从此以後不会再喜欢他……
他害怕自己喜欢上杉本真澄。
当他第一次这样正视自己心里的想法的时候,他才恍然,原来,自己是这样在意这个男孩,勇敢的是他。打一开始,他就是执著的守候在自己身边,就算未来的一切都是那麽不确定,他还是没有改变,这,是他的喜欢,这,是他口口声声说的,爱。
「翔翔?」冷翔云就这麽盯著杉本真澄的脸呆了,让杉本真澄有些意外,没想到翔翔也会这样傻啊,这种个性也会传染的吗?难道是因为最近自己太幸福,就连自己的个性都让喜欢的人拥有了吗?(你在想什麽啊?)
没想到翔翔那麽会打架耶,好意外,看他也不特别壮、也没有特别练习的样子,没想到会那麽厉害,那个不只是会打架而已吧,动作快得几乎连人影都看不见,该不会是天生的吧?(哪有人一生下来就会打架的?)
哇哇…这让我越来越爱翔翔了…你到底还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好想多知道一点、我好想多靠近你一些……
小彻莫名其妙的先看看冷翔云、再看看杉本真澄,不是说要去吃饭吗?好饿耶,为什麽还站在这里?
「汪?」
小彻的叫声唤回了冷翔云的意识,他这才发现杉本真澄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发著呆,唉,我真不该这样吓他的…
看著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冷翔云的心就揪疼不已,明明就不会打架,逞什麽强呢?瞧这些伤,全好也要两个星期吧……笨蛋一个……
手指轻轻滑过杉本真澄的伤口,「痛!」尖锐的刺痛感让杉本真澄瞬间回神,冷翔云没料到他有这麽大反应,连忙离开。
「很痛吗?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没关系,其实不痛啦…」难得翔翔会这样主动亲近自己,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只要是翔翔啊,就算拿刀割自己,也一点都不痛、不痛…
「汪汪!」我要吃饭!小彻实在不耐烦,这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到底要不要吃饭?我好饿!
「好啦,我知道你饿,我们快走吧,别站在这里了。」杉本真澄这才想到还没吃饭,难怪小彻叫个不停,他朝冷翔云笑笑,冷翔云也点点头。
「走吧,吃饭去。」
无视於身後众人的呻吟,两人先是自顾自的深情凝视,然後再自顾自的慢步离开,目中无人的程度,让还能动的小流氓们怀恨不已。
只是,那个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是他们两人分开的原因……
两年後
「唉唉,司徒,最近找我杀你的人越来越多,你到底要惹人厌到什麽地步?我砍信砍得手好酸喔……」
冷翔云盯著电脑萤幕自言自语,最近接到的委托信无聊的让他发疯,十封里面有八封都要他去杀司徒克哉,原因都是因为什麽公司被合并拉、有新的女人拉、觉得他嚣张看不顺眼拉……
他知道这两年来司徒克哉很积极的在扩大事业版图,电子商业市场的发达让公司获益极大,这铁定会招致同行相妒,就像现在,那麽多人要杀他……
冷翔云不禁担心起来,就算司徒克哉作风强硬,他不担心司徒克哉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只是百密一疏,多个人照料也就多份安全。
我发誓,翔云绝对会护司徒克哉周全,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那时,在司徒义行的病床前发下的誓言,这个时候又浮现脑海,是啊,不管怎麽样,这个承诺我是一定要遵守的……
「在想什麽?」就在冷翔云陷入沉思的时候,刚下班回家的杉本真澄因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