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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青灵也懒得费口舌解释,叶青玉看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现在就算解释也没用。
叶青玉娇美的面容浮现阴狠之色,看着青灵的目光里藏着算计。
“是”李妈妈和张妈妈拽紧手里的鞭子上前,李妈妈先扬起手,对着青灵用力的甩下鞭子。鞭子带着呼呼风声而来,她站在原地,眼皮抬也没抬一下就抓住李妈妈打过来的鞭子。
青灵空手抓住了她的鞭子,李妈妈愕然,随后用力的把鞭子拉回。当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时,青灵突然放手,她立刻摔了个四脚朝天,模样滑稽,引得在场之人忍不住发笑。
“李妈妈,地上是不是凉快极了?”青灵笑的花枝乱颤道。
李妈妈老脸一红,“呸,不信我还治不了你。”她爬起来,对青灵又甩出一鞭。
也许是过去的青灵太好欺负,这李妈妈全然没把青灵这二小姐放在眼里,对青灵动起手来就像教训她手里的丫头似的。
张妈妈也开始动手,她一鞭子打下去也没打中人,而是打在地板上,声音极响,听着有点骇人。被鞭子抽打中的地方还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痕迹,足见张妈妈下手也够狠。她再甩一鞭,这时的青灵用手抓住李妈妈打下来的鞭子并迅速缠住李妈妈,把李妈妈挡在身前,然后放开鞭子跳到一旁。
“哎哟”李妈妈挨了张妈妈一鞭,疼的眼泪在眼眶直打转,对张妈妈怒道“你要打哪儿呢,你没长眼睛吗?”
张妈妈对李妈妈道声歉后,又拿起鞭子往青灵身上招呼,这回青灵没有抓她鞭子,而是到处东躲西闪。张妈妈挥着鞭子没抽中人,反而抽中地板和摆放在地板上的盆栽。为迎接叶天铭归府,林氏命人购入不少盆栽在府中各处装点。
李妈妈因青灵而无辜受了张妈妈一鞭子,心里愤恨,手上甩出的鞭子加了更大的力道。
两个妈妈挥鞭子,青灵躲的快,人没打着反而打烂不少盆栽,干干净净的地面上洒的到处是泥和碎裂的瓷片。
“都给我看准了再打”叶青玉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越来越恼火。
大小姐生气了,两个妈妈也更急了,害怕大小姐责备办事不利,于是两人更加卖力的追打青灵。
青灵一脸轻松,不断的转圈,两个妈妈转着转着,不知不觉就晕头转向。青灵见时机到来,嘴角上扬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往叶青玉站着的地方凑去。两个妈妈老半天都没打着青灵,早已恼羞成怒,手上甩鞭子的力道不减。看到青灵突然停下来,以为她累的跑不动了,大喜,扬鞭就猛的出手。
“住手!”是叶青玉的声音,可惜喊停已经来不及。
两道鞭子一前一后本是打向青灵,然而青灵跑的快,剩下的叶青玉躲不及,辛亏在旁的香叶一把扑倒叶青玉,生生替她受了两鞭子。
香叶被打的哇哇大叫,叶青玉被吓得脸色惨白。
“蠢货!”叶青玉爬起来,发髻歪斜,白净的脸蛋上还沾着泥土,她气的大手一挥,分别甩了两个老妈子一巴掌。
真可惜了,没打中叶青玉,青灵心内暗自遗憾。
“这又是怎么回事?”不远处突然传来林氏愠怒的声音,林氏一来就看到一地的泥土和碎瓷片,脸色很差。
叶青玉感受到林氏看过来的恼怒眼神,连忙上前跟林氏道出事情缘由。
“青玉,你误会青灵了,撕烂舞衣的不是青灵而是你身边的人香梅。其实在青灵走后,有人看到香梅独自鬼鬼祟祟进了房,方才母亲命人抓香梅来问,香梅最后承认了此事。”林氏解释道。
难道太阳快要打西边出来了?母猪快学会爬树了?林氏居然会为她叶青灵说话,这让她受宠若惊。当然,青灵明白林氏决不会白白替她说好话。
“青玉,还不快给青灵道个歉。”林氏道。
叶青玉心里有万般的不愿,但还是极力的憋出一脸笑,“妹妹,对不起,是姐姐误会了你,你就原谅姐姐好不好?”
青灵不得不佩服叶青玉,明明上一刻钟还恨的咬牙切齿的想要打死她,下一刻钟就能对她堆出满脸笑容。眼前这母女俩刚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要对她干什么?不过,既然这母女俩想玩,她今儿心情不错,她可以陪她们玩。
“姐姐的舞衣被毁坏,也是一时心急才会如此,妹妹是不会怪姐姐的。”青灵甜甜笑道,比唱戏,她想她不会比叶青玉差。
“青灵”林氏陡然对青灵露出慈母般的笑容,吓得青灵的心肝抖两抖,“明天晚上皇上给出征乌国归来的众将士举办庆功宴”皇上命人为众将士筹办庆功宴是确定了的,“青玉要在庆功宴上献舞,如今舞衣被撕烂,再重新赶制也来不及,母亲瞧着你用天银锦裁成的衣裳不错,恰好可以取代被撕烂的舞衣,所以就命人到青落院取走那身天银锦裁成的衣裳。”
什么,居然把衣裳都拿走了,先斩后奏,林氏你够狠,青灵暗暗咬牙。
第三十二章 霸道一吻 (首推求收)()
“不过你那衣裳,母亲也没白拿,母亲特地给你添了五件新衣,你回去可以试试看。”
青灵心内嗤笑,天银锦的价值又岂是你那五件衣裳可比?
“青灵,母亲知道你一向懂事,明天的庆功宴对青玉很重要。青玉在庆功宴上跳惊鸿飞仙舞,若博得龙颜大悦,我们叶家面上也有光。青灵,你身为叶家的一份子也应当为叶家的声誉出点力。所以,母亲拿走天银锦裁成的衣衫,你不会怪母亲吧?”
为了叶家声誉,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此,她又怎么会怪呢,“姐姐既然需要那件衣裳就尽管拿去”只是那件衣裳青灵原本就不是做给自己的,而是为老是找她麻烦的叶青玉准备的。她还没想好要怎么把衣裳通过别人的手送出去呢,没想到林氏先下手抢了。
她特地让人把衣裳尺寸做的偏小,她叶青玉穿着可能会紧身。不过那身衣裳除去外袍后的样式很像舞衣,尽管叶青玉穿着可能不大合适,但却能让她欲罢不能。
青灵早料到叶青玉不会放弃打天银锦的主意,果不出她所料,只是她没料到林氏也亲自出马了。只是这母女俩也真够损,这母亲抢东西就抢东西了吧,她女儿还整一出舞衣被撕烂的事来借机痛打她一顿,还好她有武功躲的快才没挨打。
香梅撕烂舞衣,她才不会相信,那估计是林氏不想叶青玉把舞衣被撕烂之事闹大,才找香梅做撕烂舞衣的替死鬼。毕竟父亲很快就回来,府中若是传出消息说二小姐因嫉妒而撕烂大小姐舞衣,大小姐大怒之下命人毒打二小姐。不仅府中两位小姐名声不好,且父亲听到了也会生气。
林氏竟然抢她叶青灵的东西,呵呵,抢她的东西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青灵敢保证,叶青玉她要是敢在明晚的庆功宴上穿天银锦跳惊鸿飞仙舞,她这辈子永远都会记得明晚的庆功宴。
“母亲,既然误会已解除,青灵就先走了。”青灵道。
“嗯”林氏淡淡应了声。
青灵刚回到青落院,香草就急急的迎上来,带着哭腔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时候,夫人让人来把天银锦做成的那衣裳拿走了。”
“拿就拿咯”青灵走进房里无所谓的道。
“小姐,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香草纳闷道。
“有什么好气的,夫人拿走了那件衣裳,不是又送了五件衣裳过来作为补偿吗?”青灵看着林氏送来的五件衣裳,觉得那衣裳的成色和款式都还不错,顿时心情好的还哼起了小曲。
“小姐,奴婢发现天银锦做成的那身衣裳的针线有点问题”香草的女红很好,只要针线有一点点的问题都可以看出来,“莫非小姐是有意让夫人她们把那件衣裳拿走?”香草会那么猜是因为之前青灵是悄悄拿天银锦出去,待做成衣裳后没有悄悄拿回来,而是特地挑大小姐要出门的时候拿着那衣裳进门。
青灵轻拍香草的脑袋,笑道“真是个聪明的丫头”
香草咋舌,天银锦那么珍贵,却拿来算计大小姐,她家小姐也不心疼居然还乐的哼起了小曲。
是夜,青灵吹灭烛火,刚要入睡,忽然感觉房里有股异样的气息,还有一味淡淡的清香。
“谁?”她猛然转身,就发现她的床榻上坐着一个如月般的清雅男子。他倚坐在床榻上,白色的衣衫如水银般在床榻上铺开,泛着淡淡的圣洁莹光,衬得他整个人如梦似幻,似仙又似妖。
天啊,她不过是吹个蜡烛而已,房里居然就多出了个漂亮的男子。
“秦相,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还是在她的闺房!这厮是怎么进来的?
“想你,就来了。”他扬起魅惑的笑容,黑暗的房里骤然生辉。
想你,就来了,平平常常的五个字由他口中说出,她的心莫名的漏跳一拍。
“可这是我的闺房!你就不能明天再约我出去吗?”回过神来,她眼神骤冷当即怒道,这家伙真无耻,大晚上的竟然偷溜进一个女子的闺房。
“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他径自撇开她的话题问道,声音轻柔,狭长的凤目里眸光璀璨若银河,她无意中一望进去,身形一顿,好似心神皆被吸了进去。
窗外吹入一阵凉风,青灵猛然回神,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好的很,多谢秦相挂念。行了,现在人你也看了,你赶紧走吧。”她开始赶人。
他坐在那没有动,凝视着她,“过来,让本相看看你手臂的伤。”声音温和清润,他屈指一弹,房中的烛火重新亮起。
她还是没出阁的姑娘,怎能让一个晚上偷摸进来的男子看她的手臂?“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可喊人了。”
“香草在隔壁睡的很好”他似笑非笑看她,依然坐在那,稳如泰山,似笃定她不会大叫出声。
“你……”香草一定是被这家伙弄倒了,青落院是府里最僻静的地方,她就是叫破喉咙外面也不一定有人听得见,“好,你不走,我走。”她很困,既然寝房被某个无耻的家伙霸占,那她出去找地方睡总可以吧?
她往门方向走没两步,腰间忽然被一道白绫缠住,接着背后的白绫被人一收,她就落入了秦潋的怀里。
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她无法挣脱,“你究竟想干什么!”她美目一瞪,似嗔似怒,风情别样。在烛光里,她清丽无双的面容清晰的倒映在他狭长的凤目中。她的脸蛋不大,肌肤莹白,如烟如雾的细长柳眉下是一双灵动的大眼,鼻子小巧玲珑,唇形迷人。
他的目光最终在她的唇上止住,在摇曳的烛光里,她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唇色透着诱人的红。他的心突然出现了一种陌生的渴望,望着这张如娇花般的小嘴,他似着魔般吻了下去。
那唇间的甜美比稀世美酒还要醉人,他双眼迷离陶醉其间,用舌尖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小舌与他共舞。
唇上被他落下霸道而又狂野的吻,她身形一僵,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忘记了挣扎。唇中被动的承受着他疯狂的索取,身子渐渐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继续承受他的吻。
烛火在轻微的夜风中欢快跳跃,似在为这一室的温馨而欢呼。
第三十三章 只对你下流(首推求收)()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时,这长长的一吻才结束。
青灵被吻的七荤八素,身子骨软的似一弯春水摊在秦潋怀中,双眼水雾迷蒙,脸颊潮红。他看着她这副娇憨样,心念一动,忍不住的又深深吻上她的唇,再一吻结束时,她摊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他手松开怀中的人儿,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衣衫拉到肩膀下方的伤口处。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他满意的露出一笑,再把自己拿来的药倒在伤口处,用指尖轻柔的抹开。上完药,再把她的衣衫拉回。在此过程中,她安安静静的趴在他怀里,他感觉心里似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还有种说不出的欢喜。
他深深凝视怀中的人儿,眼眸幽深,“你是谁”他突然问道。
“我是陌……”她被吻的迷迷糊糊,冷不丁被他一问,如被一盆冷水浇下,她头脑立刻清醒,刚才被他侵犯的怒意也随之而来,“你混蛋,无耻,卑鄙,下流……”被她怒骂,他不怒反而轻柔的一笑,该死的,笑的还很好看。她顿时就骂不出来了,骂也是白费力气,人家根本就不生气。
她止住骂声,两眼水雾迷蒙却怒瞪着他,看的他心痒痒的却不敢再动她,担心她气极,以后洞房不让他好过。
“气消了?”他凤眸含笑,非常迷人。
她轻哼一声别过头,从他怀里退出站到一边。气怎么可能消,她现在恨不得打爆他的头,无奈,她又打不过他。
看她含怒似嗔的模样,他低低的笑出声,“你是谁?”他复问道。
他在怀疑她的身份,她心低一寒,“我是叶青灵,秦相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吗?”她声音清冷道。
秦潋点头,心底也明白问她,她是不会老实说的,转而问道“你和陌昭南是什么关系?”
“是你拿走的假密诏!”青灵手脚一片寒凉,一定是他拿走的假密诏,不然他不会问出她和陌昭南是什么关系。
陌昭南在外驻守边疆,护国将军府叶二小姐以前又是个不常出门的主,这两人是很难有机会相识的。可是那天她为找假密诏,不顾身上有伤而跳下水的紧张样子却落入秦潋的眼中,若说她和陌昭南没有关系,那就是和写假密诏的人有关。青灵想,秦潋正是因为这些而怀疑她的身份,怀疑她和陌昭南的关系,也许他还怀疑她和写假密诏的人有关。
“本相很好奇,你发现假密诏不见时为何如此紧张?”他如此一说,也等于承认是他拿走的假密诏。
“我觉得陌昭南年纪轻轻的死了怪可惜,所以看到假密诏时,知道他是被人陷害死的,为了让他瞑目我才紧张假密诏的。”青灵面不改色道,“秦相会那么问,想来也知道假密诏原本就是我所得,只不过掉了让秦相捡了去,如今你能否将它还给我?”她朝他伸出手索要。
秦潋挑眉,“青青真是好本事,本相费了多少功夫都没能找到的假密诏却让你找到了。”口气里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辞,侧头,一只白净柔嫩的手映入眼帘,心顿时柔软,他伸出手握住那只小手。小手软软的像豆腐,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捏碎。
“秦潋,你下流!”青灵猛然把手抽回,气的直呼其名。
他灿烂一笑,目光灼灼,神色认真道“本相只对青青一个人下流可好?”一句调戏的话由他正儿八经的说出来,让人听着不觉得轻挑,反而觉得深情。
“秦潋,你拿着假密诏打算如何?”她还是想探秦潋的口风,看他是否有意借假密诏揭出大哥被人陷害之事。
秦潋动作优雅地站起来,“夜深了,青青早点歇息。”说完,扬长而去。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青灵追出门去喊道,那人恍若未闻,气的她咬牙又跳脚。
夏城内,为迎接打退乌国,逼的乌国送上投降书的南夏国众将士凯旋,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行人个个红光满面,衣着光鲜,好像过节一般。
青灵扶着身子虚弱的二哥叶昙站在人群中,迎接她那没见过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