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丞相的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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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丞相的宠妻-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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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青灵低声问秦潋,常季为何会认下那假密诏是他所写。还有当初无影无论用了什么手段都不能撬开常季的嘴,并让常季写些东西,可是秦潋去见过了常季后,竟然能让常季按着她的意思写了份假密诏。

    “常季是白族人”秦潋低声回道。

    青灵略微吃惊,“那么你是?”

    “我父亲曾是白族族长”如果白族还在,他无疑是少族长。

    曾经的白族人朴实,对族长一脉当成天神崇敬。

    常季是普通的白族族人,即使效忠叶天铭多年,在遇到秦潋时,骨子里对族长一脉忠诚的念头犹在。

    他既不愿背叛叶天铭,又不愿违了少族长的意思。所以他顺着秦潋的意思承认假密诏是他所写,又一口咬定他暗地里是荣王的人。

    “如此说来,当初陌昭南返回夏城,乃是遭人设计,含冤入狱后最终惨死乱箭下。唉,可惜了一代将才。”一个老臣忍不住的扼腕长叹,“求皇上给陌昭南正名,还定国侯府一个清白。”

    元雍帝眉目沉静,漆黑的瞳孔望不见低。

    四周陷入了沉静,朝阳殿外用于照明的火炉里,燃烧的炭火吧啦作响。

    火炉上方有块大的铁皮,挡住落下来的雪,才不至于让炉中的柴火被冷雪熄灭。

    “常季”太子出声,打破宁静,“指使你写了让陌昭南从边疆返回夏城的密诏,难道也是荣王让你写的?”

    “本王没有”赫连翊急的差点单脚跳起来,生怕再被人在他头顶上多放一个罪名,“当初陷害陌昭南,本王一点好处也没有,又怎会去害他?

    再说一遍,本王从不曾指使过常季做事。”

    “本相也相信荣王,没有指使常季写那份让陌昭南返回夏城的假密诏。”秦潋缓缓道。

    赫连翊松了口气,这个秦潋总算说了句人话。

    “指使常季写那份假密诏的,是叶天铭。”

    秦潋话音落,叶天立刻仰天大笑起来,“秦相玩笑开大了”他冷笑一收,面色阴沉的可怕,

    “你凭什么认为是老夫指使的?”

    “就凭你与陌昭南之父陌松有仇,为了报复,你不会放过陌松之子陌昭南,陌松之女陌霜之死应该也与你脱不了干系。”秦潋道。

    叶天铭身形一震,看着秦潋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陌老侯爷戎马一生,功名赫赫,老夫敬仰他还来不及,又怎会与他有仇?还去残害他的亲生骨肉?”

    “有,你与他有仇。”秦潋笃定道,“杀父之仇,灭族之恨。”

    叶天铭心狠狠一震,目光冷戾,“你,你究竟是谁?”

    秦潋抖了抖落在狐裘上的雪花,“自然是您的女婿,秦潋。

    那么你呢?你是叶天铭?不,应该是谢铭吧。”

    “陌松当年奉皇上之命作为先锋,领兵血洗了白族,你久病而卧在榻上的父亲正是死在陌松的剑下。”秦潋很平静的道,似在述说与已无关的话。

    叶天铭垂眸,眸中浮现痛色,当时他不在白族里,逃过一难。

    青灵的心似被人生生撕开,疼痛不已。感到秦潋的手异常冰冷,心痛的把他的手捂在怀里,企图把它捂热,可是一直过了很久都捂不热。

    杀亲之仇,灭族之恨,不止是谢铭有,她的夫君也有啊。

    秦潋和谢铭同是白族人,还有共同的敌人元雍帝。秦潋没打算与谢铭联手,或是等谢铭对付元雍帝后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而是选择拆穿谢铭,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又是为了她吗?

    他知道她一直想找出害死陌昭南的人,所以他拆穿谢铭,并给还陌昭南清白的一个机会。是这样的吗?

    “谢铭?”元雍帝猛然抬头,目光死死的盯在叶天铭身上。谢铭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他还曾对没见过面的谢铭嫉妒的发狂。

    只因他得了莲妃的身子,却始终无法得到莲妃的心,从始至终,莲妃的心都被谢铭占据着。

    “谢铭,你我多年不见,你变多了,老朽差点认不出了。”一直静默不语的灵医谷谷主白客游突然出声道。

    “白神医认得谢铭?”元雍帝寒声问道。

    “谢铭曾从老朽手中抢去一颗定颜丹,老朽心疼不已,自此深深记住了谢铭。”白客游道,“如今看来,那颗定颜丹该是谢铭用在了莲妃身上。”

    “如此说来,当初从皇陵中盗走莲妃棺木,又给莲妃尸体穿上白族嫁衣,后又把莲妃藏于相国寺后山山顶的人也是谢铭了。”秦潋悠悠道,“盗皇贵妃陵墓,那可是死罪一条呢。”

    “谢铭,你真的是谢铭?”元雍帝仍处在震惊中,他实在想不到他痛恨多年的人,竟然在他手低下为官多年都不知道,“是你盗走莲妃棺木?”

    谢铭勾唇,不可置否。

    “来人,把他拿下”元雍帝下令道。

    士兵还没靠近谢铭,只见谢铭所在的地方无故起了狂风。风雪盘旋,迷乱人眼,待风雪止住,谢铭已经消失。

    众人咋舌,不少人揉了揉眼睛,似不敢相信谢铭一个大活人竟凭空消失了。

    “报”有传报声这时打断众人的注意力。

    一个侍卫小跑进来,得到皇上允许后,方跪在皇上面前,“禀皇上,有人私闯冰室。”

    “莲妃的棺木没出什么事吧?”元雍帝立即紧张的问。

    “没有”侍卫回道。

    “皇上不必担忧,莲妃的棺木,臣先前已命人移走。”秦潋道,之前他主动请旨将莲妃的棺木从相国寺后山山峰顶上,移到离元宫。

    “臣擅自将莲妃的棺木安排在别的地方,还请皇上降罪。”秦潋从容道。

    “还请父皇宽恕秦相,若秦相没有把棺木移走,闯进冰室的人岂不打扰了母妃?”太子道。

    元雍帝紧张的脸色稍缓,“朕并无责怪秦相之意”他又接着问,“私闯冰室之人可有抓到?”

    不待那侍卫回答,谢铭就大声问,“秦潋,莲妃的棺木究竟藏于何处?”他派的人几乎把整个离元宫都翻遍了,还是找不到莲妃的棺木。

    众人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发现了谢铭站在了人群外。

    “拿下他”元雍帝怒道。

    谢铭冷笑,他手一挥,在场的所有禁卫军立刻反戈,把手里的剑指向元雍帝和朝中大臣。谢铭打了个响指,空中忽然盛开一朵艳红如血的烟花。

    随即有惨烈的厮杀声从离元宫外传来,“轰隆”的声音,惊地众人色变。这声音是火药爆炸的声音,浓郁的血腥味夹着火药味随风飘来,令人作呕。

    “皇上,骁骑营造反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蹒跚的冲进来,他话一说完,谢铭就一剑结果了他。

    骁骑营是叶天铭管辖的兵营。

    “叶天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造反”元雍帝怒道。

    “哈哈哈”谢铭畅快大笑,“造反?臣怎么敢?荣王造反,臣不过是领兵前来救驾罢了。”

    谢铭这是打着救驾的旗号来造反。

    谢铭手持兵权多年,即便没有元雍帝的旨意,那些曾与谢铭出生入死多年的骁骑营将士也会听从谢铭的调遣。

    “你……”元雍帝气的两眼发黑,胸口堵塞的厉害,他蓦地张口,吐出一把血。

    “皇上”众人惊叫。

    “朕无事”元雍帝摇摇手,他抬起手捶打自己的胸口,痛恨自己多年来竟没有发现自己身边有只狼。

    “皇上”白客游把一个药瓶凑到元雍帝鼻间,元雍帝嗅了一阵,才觉得舒服了点。

    “秦潋,莲妃的棺木到底在哪?”谢铭再次问道。

    “不许说”元雍帝喝道。

    “元雍帝,你闭嘴你根本不配得到她”谢铭忽然发红了双目盯着元雍帝,暴怒道。

    ------题外话------

    上一章把太皇叔写成皇叔,现在改过来了

    。。。

第147章 死;太便宜() 
元雍帝挑衅的目光看向谢铭,不屑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朕乃九五之尊,朕配不配得到莲妃,用不着你来说。。xs。

    哈哈哈,她生是朕的人,死了,还是属于朕的,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她!”

    一阵冷风忽来,吹的元雍帝睁不开眼。

    “唔……”元雍帝睁开眼,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还没看清来人,双膝就忽然被人狠力一踹,他双腿一软,那双向来只跪天跪地跪祖宗的高贵膝盖,被迫的跪向了他此生最痛恨的人。

    “谢铭!”羞愤充斥着元雍帝的胸腔,布满皱纹的脸怒的狰狞可怖,“你……”

    转瞬间,谢铭又踢了元雍帝一脚。元雍帝趴在了地上,谢铭再一脚踩在元雍帝的脸上。

    “皇上!”

    “父皇……”

    “叶天铭,住手!”

    “……”

    不少大臣看到谢铭如幽魂般突然出现在皇上面前并拿脚踹了皇上,还把脚踩在了皇上的脸上。他们既是震惊又带了畏惧的出声喝止谢铭,只是他们喉咙刚出声,已叛变的禁卫军立刻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吓得不敢再出声。

    秦潋轻笑,目光凉薄。拿过冥六手上的一把油纸伞撑开,挡住飘落的雪。垂眸,凝视怀里的女子时,那凉薄的目光寸寸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元雍帝趴在雪地里,冰雪刺骨的冷。他一边侧脸被人拿脚踩,另一边侧脸贴在冰雪中,冰雪冻的他嘴唇发紫,手脚不停的哆嗦。

    “九五之尊?”谢铭冷笑,脚一发力,元雍帝的嘴角随即溢出血,“今日我就让南夏的群臣们,亲眼看看他们高贵无比的九五之尊,是如何被我狠狠的踩在脚下。”

    青灵目光扫过一把把指向自己和秦潋的刀剑,又望了望秦潋那肌肤如白雪般剔透的侧脸,心下疑惑,谢铭造反,叛变的禁卫军拿剑指来,秦潋却平平静静的,这一点也不像他。

    她轻轻捏了他手心,他转头,看到她眼中的疑惑,遂笑了笑,道:“他意图造反,我是有察觉的。”她明白秦潋指的他是谢铭。

    有察觉,就意味对谢铭的造反,他是有准备的。迟迟不出手,是想坐收渔利?等谢铭收拾了皇上,他再出手?

    “等他出够了气,我再出手不迟。”秦潋眯了眼,纤长的睫毛轻颤,像展翅欲飞的蝴蝶。睫羽下,黑水晶般的瞳眸光华流转。

    青灵看得出来,元雍帝痛恨谢铭。屈膝在自己痛恨的人面前,无疑也是种很好的折磨。

    她眼皮渐重,打了个呵欠。

    “困了?”他问。

    “嗯”困的眼皮直打架。

    他手托着她的腰身,亲吻她的额头,“靠着我眯会眼”

    “好”她双臂环住他腰身,把头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不到半盏功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站着也能睡?”他略有些惊讶的看着怀里的女子,心莫名的揪紧着。

    元雍帝此刻被谢铭拿脚在身上各处踩,他禁不住疼痛和被踩的羞辱,痛的嘶喊出的声音和破口大骂的声音刺耳。青灵依旧能睡着,秦潋不得不忧心起来。

    “谢铭,朕乃天之子,你如此对朕,日后必遭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入了地狱也是下十层!”元雍帝额头冒冷汗怒骂。

    谢铭不怒,只是冷冷笑着,‘咔嚓’一声,他脚踩断了元雍帝右手手骨。

    元雍帝痛的仰头,喉咙发出残破的嘶叫声。

    “谢铭,如果你不想莲妃的棺木被毁,便住手。”秦潋淡淡的道,却让谢铭重重踩着皇上胸口的脚一僵。

    “莲妃在哪?”谢铭锋利的眸光直指秦潋。

    “不能……”元雍帝嘴巴张合,虚弱的发出低低声音,散在风中,无人能听见。他眉目沾了雪,散在雪地里的头发结了一块块的碎冰。他一侧肿的老高的脸印有鞋印,嘴角的血艳红刺目。

    他身为南夏一人在上,万人在下的帝王,尊贵无比,何曾受过被人把脸踩在脚下的凌辱?

    胸腔被一团怒气堵塞的肿涨,仿佛下一刻钟就要涨的炸开,轻轻呼气,都疼的厉害。

    许久,没有听到秦潋的回复,谢铭神色一恼,“快说,不然老夫就杀了这狗皇帝。”

    秦潋浅笑,不置一语。

    “笑话,秦相说了你就不会杀父皇?”太子讽刺的笑,谢铭和皇上隔着灭族之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他就算不杀皇上,也决不会放过皇上。

    “唔……”沉睡中的青灵,心忽然剧烈的抽痛,痛意促使她清醒过来。

    “哪里不适?”察觉到怀里女子的动静,秦潋垂头,看到她紧咬着白如纸的下唇,两道秀眉紧拧,额头有细密的冷汗沁出。

    “冷”她仰头哆嗦的道,有寒意渗入,在体内疯狂的游走。她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身子紧紧贴着他,企图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温暖。

    他轻柔的擦去她额头的汗珠,再把手一收,手臂如铁丝般紧紧箍着她,“只是冷而已?”他声音凉凉的。

    听到这寒凉的声音,她知道了他在生气,气自己有事瞒他,“还有疼”

    谢铭的目光一直是望向秦潋和青灵这边,青灵出现了异样,自然也落在了他眼中,“青灵此刻是不是感到了心绞痛?”他问着,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近日来也很嗜睡吧?”

    谢铭是在问,却也是说出了青灵的症状。经过上次谢铭想对青灵下毒一事,秦潋此刻下意识的认为是谢铭对青灵做了手脚,“你对她做了什么?”

    谢铭把脚从元雍帝身上拿开,转身走了两步,与秦潋面对面的站定,“她中了蚀心散之毒,每毒发一次便承受一次心绞之痛,若无解药,待心绞痛足九次之后,必死无疑。”

    青灵听说过和见过的毒不少,却没有听说过蚀心散。她身子开始出现不适是在上次从叶府回来后,看来上次谢铭给她解药的同时又下了毒。

    “老夫可以确保,蚀心散的解药,天下间唯有老夫手中这颗。”谢铭张开手,手掌中有一粒形同珍珠的药丸。

    一旁狼狈跌坐在雪地的赫连翊,如一潭死水般的眸子在看到谢铭手里的解药后,霎时鲜活起来。仅刹那间,心思便转了九道弯。悄悄摆动没受伤的那条腿,做好一跃而起的准备。

    “你把莲妃交给老夫,这解药便归你。”谢铭也不啰嗦,直接道。

    “好”秦潋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不……”元雍帝喉咙发出残破的声音,被踩的血肉模糊的手抓进雪中,昭示他满心的不甘。

    “谢铭,你还是不是人?连自己亲女儿都下手。”老皇叔绷着脸道。

    秦潋低头看怀里毫无血色的人,心似被人一刀刀的锯开,痛随鲜血流遍全身。

    他目光含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恨不得代她承受所有的痛。

    “解药拿来”秦潋抿唇,眸低划过狠戾之色。

    谢铭晃了晃手,掌中的药丸四处滚动,却始终没有从手中掉下去,“等老夫亲自见过莲妃,这解药就归你。”他不缓不慢道。

    赫连翊盯着谢铭,看到夺取谢铭手中解药的机会来了。秦潋宠爱叶青灵如命,只要他从谢铭手中拿到解药,还怕秦潋不受他威胁,从而听从他的指令么?

    运起内力,挣开押着自己的侍卫,足下发力,一跃而起,朝谢铭飞扑而去。

    他离谢铭站的地方,不过五六步的距离。他几乎一跃就扑到了谢铭身上,谢铭不料赫连翊会突然起身飞扑过来,手一抖,掌中解药滑出手掌。

    “扶她”秦潋命令无影,下一刻钟,人如鬼魅般消失。

    谢铭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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