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施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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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施央-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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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过半晌,宁笙突然问道。

    他不说,韩师师还真忘了这事,按理说施央早应回来了,难不成被何事耽搁了?

    “你老是色咪咪地盯着她看,不被你吓跑才怪。再说了,你若是俊逸非凡,风流倜傥,她也许就看上你了,可你偏偏是尖嘴猴腮,丑陋不堪,被你吓跑也在情理之中。”韩师师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便狠狠调侃了他一番,也算是报了刚才的仇。

    “尖嘴猴腮?丑陋不堪?”宁笙一向自认为玉树临风,现被韩师师这么一说,打击不小。

    见成功把他气着,她心情大好,又加一句:“那些青楼女子真是瞎眼了才会喜欢你。”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君少钰是一头雾水。“什么丫鬟?”

    “你有所不知,她新收了一个丫鬟,比那兴月楼的头牌花魁还多几分姿色,你若是见了,定也会感兴趣。”

    宁笙生性风流,常流连于烟花场所,见的美人自然多不胜数,他说施央比花魁还美虽是为了反击韩师师,但也有几分真心在里头,毕竟,能让他一眼惊艳的,施央是第一人。

    闻言,君少钰不以为然地笑笑,不知怎地突然想起月色下那张清美绝丽的小脸,心泛涟漪。能让自己的感兴趣的,好像只有她了吧?

    殊不知,宁笙说的就是她。

    韩师师见君少钰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暗地里松了口气:幸好他没追问,否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以后还是不让他们碰面为好。

    说来也怪,当他们用完饭出门了,施央也未出现,似是凭空消失了般。可韩师师并没打算去找她,让车夫先行回府后自己追着君少钰便走了,倒是宁笙让人在酒楼里仔细搜寻了一番,最后才发现晕倒在后院的施央。

    今日客多,大伙儿都在屋里忙活,甚少来后院,所以一直没发现她。只是,她衣衫完整,不像被劫财劫色,无缘无故地又怎会晕倒?小王爷似乎很重视她的样子,该不会找酒楼的茬吧?这样想着,小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宁笙微皱的眉头,提议道:“小王爷,韩府的马车刚走,要不派人追上去?”

    “不必了,你下去吧,人交给我就行。”宁笙如是说。

    小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赶紧退下。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小王爷今日怕是有得快活了。

    接着,宁笙一把抱起施央,大步迈出后院……

第十八章 红衣() 
头好痛。

    施央清醒后,只有这个念头。

    突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便下意识地抬头,恰好和一双深沉如海的眸子对上。

    她认得这双眸子,是宁笙,顿时心一缩。

    他盯着自己,看了多久了?

    “你要再不醒,我怕自己就控制不住扑上去了。”看着对面水眸半阖的美人,宁笙半开玩笑道,一双桃花眼漾着迷离光华。

    这么说来,他盯着自己看了许久了。施央秀眉微蹙,眸里生着厌意。

    “话说回来,你怎会晕倒在酒楼后院?”

    他这么一问,她马上陷入回忆。那时,她如厕出来,路过后院,恰好见一男子扛着一女子想翻墙而出,她认出那男子是之前在月老庙里调戏姑娘的色狼,而他肩上的女子恰好是被他调戏的姑娘,以为他色心不改,追人追到这来了,便忙上前阻止,谁知被他一掌打晕了过去,直到现在才醒。

    “被人打晕的。”她回道。

    “何人?”

    “不知。”

    “那你可知,在你晕倒的这段时间里,师师已经把你送给我了?”说着,他的桃花眼里多出几分暧意。

    “不可能!”她猛地一下站起,头却撞上一个硬邦邦的东子,“嘶——”她手抚头顶,倒吸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身在马车里。

    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他忍俊不禁道:“你是想把我的车顶拆了吗?”

    她重新坐下,却不免瞪他一眼,“谁叫你胡诌来着。”

    “我可不是胡诌,师师当真把你送给我了,现下,我们正在回王府的路上。”他摆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

    这女子,真是有趣得很。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此时此刻,施央只想离开这。于是,她飞身扑向车外,却被一只刚劲有力的臂膀捞了回来。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想逃哪去?”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温润的气体扑洒在脖颈上,让她的心不由一颤。

    “放开我!”这下,她是真慌了,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

    宁笙原本只是想戏弄一下她,现下软玉在怀,倒不舍得放开了。

    突然,马车停了,外面有声音传来:“小王爷,韩府到了。”

    韩府?施央停止挣扎,微微凝神,瞬间明白自己被宁笙戏弄了。

    也是不久之后,当她知道宁笙和君少钰是至交好友时,不禁想,真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都是爱戏弄人的无耻之徒!

    这下,宁笙不得不放开怀中美人,体温消散的那一刻,竟让他略微失落。

    施央欠身下车,稍稍整理凌乱的衣角,低眉颔首,对正想掀帘下车的宁笙恭敬道:“多谢小王爷送奴婢回来,方才在车内发生之事,还望您莫向他人提起。”说完,她便转身,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府。

    “嗳……”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望着她似弱柳扶风的身影,怔怔出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回到车内,“走吧。”

    “是。”

    车夫赶着马车渐渐远离,一紫衣丫鬟突然从门口的石狮像后闪出,神情诡异地进了韩府。

    韩师师直到天快黑时才回府,也不知今日跟君少钰待在一起做了什么,心情甚是愉悦,所以在见到施央后没问她为何失踪,更没责罚她,只当她是贪玩去了。施央便没说自己被打晕的事,潜意识里,她不想让韩师师知道是宁笙送自己回来的。至于宁笙,以后还是避着点为好。

    夜晚,施央躺在床上,黄大仙的话一直在耳边萦绕,弄得她心神不宁,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好不容易入睡了,梦中又出现那个看不真切面容的少年,薄雾之中,黑发蹁跹,红衣袂袂,身姿挺立,飘然若仙。他向她伸出一只手,她拼命跑向他,就在她要抓住它时,突然有鲜血从他袖口渗出,瞬间蔓延了整只手,那血触目惊心,一如他身上的红衣,妖娆异常。

    猛的一下,她被惊醒了。

    千军万马红衣乱,战罢沙场月色寒。

    不知怎地,她突然想起这句话,心口处隐隐发疼。

    窗外,月色冷淡,光华似梦。

    ==

    翌日一大早,府里便骚动起来,原来是韩家主母萧茹真回来了。萧茹真,韩战霖之正妻,身于官宦世家,其父乃是贵州知府萧远达,祖上曾有人立过战功,封过将军,也算是名声显赫。她十六岁便嫁给了韩战霖,那时身为韩家长子的韩战霖才刚继承家业,众兄弟对他虎视眈眈,找人在生意上动各种手脚,还切断他的资金链,想让他知难而退,把家主的位置让出来。这时,是萧茹真借助娘家势力,帮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可以说,韩家能有今日的辉煌之景,萧茹真是功不可没的。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为了报答她,从此以后,韩战霖一直未纳妾,说一生爱她一人便足矣,却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毕竟商人都是狡猾的。

    今年秋天,萧茹真的母亲突然得了重病,卧床不起,她思母心切,便回了娘家,谁知一待便是好几个月。如今年节在即,母亲的病也有所好转,她这才安心回来。

    此时,一家老小聚于云渊阁,笑声济济,好不热闹。

    “娘亲,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孩儿想死你了,昨晚做梦还梦见你来着。”暖榻上,韩师师抱着萧茹真的臂弯,撒娇道。

    “娘亲也想你啊,几个月不见,你都快长成大姑娘了,再过不了多久,怕是要出嫁了。”萧茹真抚摸着她的发,一脸慈色。

    听完,她小嘴一嘟,“我才不要出嫁呢,孩儿只想永远待在娘亲身边。”

    “师师,你若是不出嫁,那君将军怎么办?”

    二夫人姚玉儿抿嘴一笑,马上,坐在她身旁的三夫人秦柳月附和道:“对啊,你俩青梅竹马,郎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合,除了你,还有谁配得上他?”

    这话听得韩师师喜上眉梢,脸颊红晕微现。萧茹真把她的神情看在眼里,沉思片刻,道:“少钰这孩子确实不错,改明儿个我便去将军府,和云澜商量一下这事。”

    萧茹真和君少钰之母莫云澜是闺中密友,交情深厚,当年,萧茹真怀了韩师师时,君少钰才四岁,莫云澜便拉着她定下单方指腹婚,说如果她生的是女儿,将来定要嫁给少钰,这虽然只是口头协议,但如今他们都到了婚配的年龄,确实可以考虑下了。

    萧茹真这话无疑给韩师师吃了颗定心丸,当下便喜不自禁,“我就知道娘亲对我最好了。”

    “师师,娘亲回来了,你就不要祖母了吗?”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君假装吃醋了。

    韩师师忙起身跑到老太君身旁坐下,挽着她的手,“哪有,祖母和娘亲,我都爱。”

    “哈哈……”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突然,萧茹真的一句话让她们瞬间安静下来。她问:“知霜呢?怎么没见着她?”

    韩洛去了钱庄忙事,萧茹真是知道的,可知霜不在就奇怪了,而且从进府开始便没见着她,莫非她出去了?不过,萧茹真很快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心里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忙追问道:“怎么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知霜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众人哑口无言的情况下,林素璎开口了:“娘,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她将林知霜与人通奸被发现,羞愤得投湖自尽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萧茹真听完后,沉默了几秒,脸上看不出是怒还是哀。“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派人来贵州告知我一声?”

    这时,老太君发话了:“事情发生的突然,我怕影响你的情绪,便没让战霖派人告诉你,想着等你回来再说也不迟。如今,她已被休,不是韩家人了,那些劳什子事就让它过去吧,至少还有素璎这个媳妇在,比她不知强多少倍。”

    林素璎听老太君夸自己,不由得挺直胸脯,沾沾自喜。

    顿了顿,老太君又道:“现下你已回来,可以考虑下给素璎扶正的事了。”

    “知霜虽已被休,但毕竟曾经是韩家的人,如今她尸骨未寒,素璎扶正这事,缓缓再说吧。”萧茹真抿了一口茶,眼帘微垂,语气淡然。她虽没亲眼见到事情经过,但心里还是存了几分疑心的,毕竟,她所了解的林知霜不像是那种人,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林素璎原本燃起的希望一下子破灭了,不过,她嘴边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娘说的极是,我爱的是夫君,只想和他长相厮守,不离不弃,名分什么的不重要。”

    闻言,老太君欣慰地点点头,心想这孙媳妇倒是识大体知大礼,扶正之事缓缓也行。

    林素璎却别有心思:反正林知霜已经没在了,这正室的位置迟早是自己的,不急于一时。

    姚玉儿和秦柳月互相对视一眼,神情叵测,又带着点嘲笑的意味。

    韩师师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以后与君少钰成亲的场景,时不时露出甜蜜的笑容。

    一时之间,在座的各位心思迥异,表情多变。

第十九章 噩梦() 
“咚——咚——”

    突然,有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

    施央应声而进,低眉垂眼,莲步姗姗,手中捧着一个端盘,其上盖着一块流苏边织锦帕,不知里面是何稀罕玩意。

    “二小姐,您要的东西奴婢拿来了。”施央停在韩师师身旁。

    “师师,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

    “快拿出来让大家伙瞧瞧。”

    姚玉儿和秦柳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韩师师却接过端盘走到秦茹真身旁,甜美一笑,“娘亲,打开看看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哦?”闻言,秦茹真素手一伸,掀开锦帕,只见盘上躺着一个荷包,青色的缎面,上面绣着一朵出水莲花,袅袅婷婷,其绣工精细,色彩明朗,荷包拉绳上串着的玉珠小巧精致,点缀得恰当好处。

    “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娘亲可喜欢?”韩师师将小脸凑过去,似是在等待她的夸奖。

    “师师,你这荷包绣得当真精致。”这时,坐在秦茹真右侧的林素璎也看到了荷包,顿时惊讶万分,毕竟,在自己的印象中,韩师师对女红向来不感兴趣。

    “师师真是有心了,等哪天也送祖母一个啊?”老太君挺是乐呵。

    “今日回去就给祖母绣一个。”

    “这荷包,不是你绣的吧?”拿起荷包端详了好一会儿的秦茹真突然如此道,她很清楚,师师的女红还没好到这个地步。

    “是……是我绣的啊。”兴许是被她问得心虚了,韩师师回答得有点支支吾吾。

    “当真?”

    秦茹真的眸子如鹰眼般锐利,看得韩师师马上坦白从宽,“好吧,被娘亲看穿了,这荷包,其实是施央绣的。”

    “施央是谁?”

    “就是她咯,我新收的丫鬟。”

    秦茹真顺着韩师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丫鬟亭亭而立,甚是可人。“这荷包,是你绣的?”她问道。

    “是奴婢所绣。”施央恭顺回答。

    “手艺倒是精致。”顿了顿,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又道:“我那有几方上好锦帕,本打算送去绣坊绣几个花样的,如今正好,你帮我绣吧。”

    施央还没回答,林素璎倒先开口了:“娘,她的手艺哪有绣娘的好啊,要是把锦帕绣坏了,就可惜了。”

    “大少二奶奶,奴婢的手艺虽没绣娘的好,但也不见得很差,方才您不还夸赞那荷包绣得好吗?”施央面露无辜状。

    “我以为是师师绣的,所以才夸……”说着说着,林素璎突然打住,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现在这话的言外之意不就是之前对韩师师的夸赞是虚情假意吗?

    果然,韩师师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脸色瞬间变难看。

    “得不到大少二奶奶的‘认可’,奴婢确实是手艺不精了。”施央顺势接一句,成功把她气得有火不能发。

    这时,秦茹真不禁仔细打量了施央几眼,心想这个丫鬟还真有几分意思,三言两语便把素璎气到哑言,又不失礼数,师师身旁有这么个伶俐的人也不错。于是,她开口道:“施央,这锦帕还是交予你来绣,希望到时别让我失望。”

    “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大夫人所望。”

    这个结果在施央的预料之中,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的笑不知是欣喜还是得意。

    林素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狠狠瞪了施央一眼,心想自己真是大意了,居然中了她话里的套。

    接着,秦茹真便让人带施央下去取锦帕了。

    出门后,施央深深吸了一口气,当胸膛里充斥着无尽凉意,她的神志才清明了些。其实,刚才进门前,她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从秦茹真问起林知霜开始,接下来的话她都一字不漏地听得清清楚楚,那时的心,比这外面的空气还要凉。

    林素璎,你想扶正吗?若我以丫鬟的身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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