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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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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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洋同样笑道,“这份情我承了,想来有这一份七巧心的也就那一个人了吧。”

    刘正风道,“好巧,我怕是和兄长想到了同样的人。”

    正殿里东方不败抬首,“你这人,把刘正风和曲洋安排在一起是干什么,还怕他们现在不够招眼吗?”

    苏灼言笑道,“旁人觉得招眼,但对他们两人本身来说可能不是这样想?既然能行此方便,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他们自然此承情。”

    东方不败搁下手中的笔,斜了他一眼,“你这性子让我说什么好。”

    苏灼言笑得温文尔雅,“自然是好的,明人不说暗话。”明目张胆的施恩就像阳谋一样让人不得不接受还得感谢他,而和聪明人打交道同样如此,他知道你的目的,他也乐得配合。

    东方不败就是懂得这个情况,才叹息一声,不是忌惮苏灼言越过自己去行贿本该属于他的教众,而是对于他这种做什么事都要将就一个目的的做法叹息,这样的人聪明却太累了,而苏灼言为了谁而累,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神不言而喻。

    他心疼苏灼言的步步为营,却不能说他做的不好,因为他明显就是为了自己才如此。

    虽然东方不败没有说话,但苏灼言就这么懂得了他未说出的话,笑着打破了沉默,“东方何至如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所以谁出力又有什么差别呢?”

    话虽这么说,但该有的心疼还是不会少,东方不败朝着苏灼言招招手,苏灼言仿佛要知道他做什么一样眼睛一亮,快步走近了东方不败。

    两人的距离无限接近,又慢慢合拢在一起,随着东方不败拽着苏灼言前襟一个猛力超自己拉扯的动作化为负数,口齿相融,呼吸交缠。

    本该是两人交锋,却因为时间的渐渐流逝,东方不败有些吃力地迎合着男人的亲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相连的唇瓣流下,被迫与之嬉戏的舌头已经有些发麻,耳边回响着舔…舐的声音,让东方不败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苏灼言右手扣住他的后脑,更加用力地让他贴近自己的唇,吃够了双方的口水,最后在东方不败的唇边咬了一口作为这一吻的结束,分开时,东方不败的眼睑已经湿润了,脸颊也泛起了薄红,唇瓣因为自己肆无忌惮的蹂躏已经红的又水又亮。

    苏灼言眼神一暗,却还是克制着自己,深呼一口气,凑到东方不败的耳边,低哑地出声调笑,“如若教主大人真的怜惜在下,那就请教主大人多多赏赐在下。”说着暗示…性地伸出指腹蹭了蹭东方不败越发红润的下唇。

    如果是这一吻苏灼言说出这样的话,东方不败有千百种反击的话语,奈何现在一吻毕,自己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说什么怕是这个黑心大夫都能把它当做调情的话来听,索性东方不败也学的乖了,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不接话。

    苏灼言见此夸张地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的“失宠”。

    东方不败可算看明白了,什么心疼,什么怜惜,这人做了些事情,总会想尽办法的从自己这里找回来,自己那些情绪实属多余,也就自己觉得他会吃亏,会“累”。也不曾想想,苏灼言的性子是那种“默默无闻”,“悄无声息”做好事却不求回报的人吗?!

    想到此,东方不败叹息自己一声太过天真,但对对方凑上来的嘴唇,还是乖巧地任人施为。

    所以等到刘正风前来拜见的时候,就见着了面色异常红润,耳垂红得滴血,衣襟都皱皱巴巴的二人。

    刘正风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什么,随即面色如常地躬身,“参见教主。”

    东方不败看了看下面躬身的刘正风,心里怀疑这也是苏灼言的把戏,不过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只能把怀疑压在心底,反而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正了正颜色,朝着下面的刘正风开口问道,“你所谓何事?”

    刘正风也不抬头,听到问话只是道,“幸得教主仁德,解救属下一家老小,又成全我与曲洋曲大哥之间的情义。”

    东方不败听他满口感激,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虽说救他乃自己一时兴起,但就这么叫他感恩戴德倒是想也没想到,他难道不是魔头吗?什么仁德仁义,一腔爱心,刘正风你确定说的是本座无疑?

    东方不败沉默着听了半晌刘正风的高歌颂德,一边还有心思走神道,不愧是正道上的,这话说的就是漂亮。

    刘正风绕了半晌才说到正题,“所以感念教主对属下的好,我愿意把原本的势力交给教主打理,还望教主笑纳。”

    听到这儿,东方不败的表情就变得耐人寻味了,“刘正风好算计,这是叫本座收拾你这个烂摊子?”

    刘正风伏爬在地,恭敬道,“教主严重了属下是真心实意为教主打算。”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如果说刘正风想要害他,那也倒不至于,至少他的那个所谓正道势力是真的存在的,不过想要获得他也没有那么容易,不过就像刘正风说的那样,他是真心为教主着想,才提出想要把势力易手的,可以想见的是,日月神教有了这层势力,的确能在正道上说得上话,消息什么的也不至于一抹黑,不过嘛,还是那句话,东方不败不介意用最坏的思想来揣度人心,所以他开口,“是因为你现在地位尴尬,没那么能力经营这股子势力了吧?”

    刘正风掩去苦笑,送上门来的好处,也就只有这位不心动反而怀疑起了,至少还没投身到日月神教之前,每个门派都在觊觎他手上的这股隐藏势力就是了。

    再想想他是因为什么才转投日月神教的原因,刘正风颇为复杂地叹了口气,是否整个正派已经堕落到如此境地,竟是没有一个让江湖人喊打喊杀的“魔教”来的光明磊落。

    东方不败可不管是因为什么才使得刘正风陷入沉默,他没等到刘正风的回答,不耐地扣了扣桌面。

    苏灼言也不想这个被自己看好的人遭到惩罚。遂赶在东方不败发作之前咳嗽了两声,给他提了个醒儿。

    被咳嗽声叫回了神,刘正风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在教主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走神,立刻双膝跪地,开口道,“属下知罪,只不过献上势力并非心有歹意,纯粹是因为教主大人洪福齐天,能比属下更好的管理他们,且能对教主的大业发挥应有的作用,这才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东方不败听了这话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反而是问了些日常的话,什么在黑木崖上待的习不习惯之类的,搞得刘正风一惊,诚惶诚恐地回答了,之后晕头转向地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子里,才恍然发觉被东方不败牵着鼻子走,竟在他不经意间将有关势力的地点位置人选等通通粗略地透露个分明。

    刘正风知道,这是东方不败给自己的下马威,诸如:不要仗着这莫须有的势力就态度嚣张,想要求个特殊对待云云,天知道他根本没有此意,做出把势力拱手相让的举动,虽说是一时兴起,但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诚然,就如东方不败所言,他一个日月神教的普通教众,哪怕之前不普通,现在也变得普通了,而一个普通的教众哪能有自己单独的势力呢?不说自己守不守得住,单是这一条,就足够知晓此事的东方不败猜疑,所以聪明的举动就是直接把这势力献给东方不败,既能在教主那里得一个好,又能有效地取消对方对自己的怀疑。

    虽然自己的确有甩摊子的嫌疑,但也的确感于东方不败的不贪婪,反而洒脱不羁的心性,为了给自己得一个好,才有此决定,虽说他一个正派投身魔教,免不了被人怀疑,但他可是决心要做一番事业的人,所以此番决定,那是完全不亏的。不说公事,至少曲大哥听了这事也会表示赞同,那就没什么可迟疑的了。

    自己想开了个中缘由,刘正风真正放开了心,撇了撇衣摆,施施然走进了小院。

    至于东方不败能不能真正收腹了那些崽子,毕竟是一教之主,怎么会没有些手段,就当做是个考验罢了。这么想着,刘正风摩擦了下本该给出的势力令牌,又扔进了衣襟口袋里。

    刘正风抬起头,朝着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的曲洋笑道,“曲大哥,好久没听你弹奏笑傲江湖了,可否赏脸?”

    曲洋笑着应道,“有何不可。”

    而另一边的东方不败则摩擦着手里的笔杆子,对苏灼言道,“你看,这可不可能有什么阴谋?”

    苏灼言摇了摇头,开口道,“我看着不像,不过有没有陷阱就难说了。”

    东方不败赞同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如果他敢有什么花招,哪怕已经成为了日月神教的人,我也不介意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苏灼言笑道,“当务之急还是弄清他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他顿了顿,接着开口道,“至于其他,刘正风人都在日月神教上,还怕他跑了不成。”

    东方不败想起了曲洋,笑着应道,“你说得是。”说罢就紧派人手朝着刘正风所言的秘密之地去了。

    反而是正在和曲洋弹琴吹箫的刘正风不知为何浑身发冷,打了个寒颤后,摇了摇头,他都把“看家本领”、“压箱底儿”的东西供出来了,那个阴晴不定的教主大人应该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吧?

    曲洋看出他的漫不经心,手指停在琴弦上,轻声问道,“贤弟可是有什么不适?”

    刘正风看着曲洋关心的眉眼,暗自摇了摇头,毕竟比起所谓的正派人士,他的这个教主还是有一丝底线的,而他身边的苏灼言更是让人不敢小瞧的样子,应该是没问题的,至于到时候正派找来,真的有问题那就全都推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刘?前?正派弟子?现?魔教弟子?正风立刻做出了果断的决定。

    半点看不出曾经是个只在乎颜面的正派弟子。

    由此可见,学好不易学坏难啊。摊手。

    就在东方不败着手调(调)查(教)新得手的正派势力时,刘正风忙着和曲洋研究新的曲子时,江湖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将人们的视线从之前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上挪开。

    这次的事情来得猝不及防,就连本来磨刀霍霍向日月神教的江别鹤也没有料到,这次的事情竟然是直指向他的。

    #多年前的仆从竟然摇身一变变成远近闻名的大侠#

    #而昔日主子惨遭杀害不说,就连其好友也如同植物人一般不知生死#

    #本该一起长大的兄弟却因大人的阴谋而分隔两方#

    #各自按照别人居心叵测地暗算,相杀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这等光怪陆离的惨案的发生#

    待到江别鹤听到风声之时,关于他到底如何成为大侠的怀疑,已经如星星之火瞬间燎原的架势,就在转瞬间传遍了整个江湖。江别鹤一边暗恨,不知是谁投出的消息,一边做紧急措施,期望和他同样沦为流言的另一方,移花宫,能做出强有力的回话,粉碎这样不利于他们的言论。

    而作为流言的另一方,被江别鹤暗暗寄予希望的移花宫,则是在这样的言论发起时,就宣告整个江湖:移花宫从此闭宫,非大事者不得而出。

    邀月说完此话,当着众人的面就用嫁衣神功的功力封住了宫门,随即留给众人的,就只有一道美艳却高冷的背影,可望而不可即。强大的内力扫荡众人,让他们不得不后退几十米,挡住了一众人士的视线,也挡住了想要拼命跑出来的花无缺的身影。

52。关禁闭() 
谁也没想到移花宫的宫主会这么做,就像是谁也没想到她会直接封门,不许里面的人进不许外面的人出一样,而集中了众人目光的邀月,则是在做完封门这个举动后,遥遥一跃,就站在了移花宫的高处,高高在上,俯视众人,她的声音语调冷漠,令人战栗,却仿佛炸在众人的耳旁,那绝美的脸庞好像也镀上了一层冰,让人望而却步,“从今往后,移花宫诸多事宜不劳烦江湖中各位关心,邀月在此谢过。om”

    能得到消息来这移花宫的,不是本事很好就是真的关心江湖大事,闻言也不客气,厉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近日来江湖上传的风风火火的言论才闭宫不出!”

    邀月冷笑一声,“也不怕大家知道,做了就是做了。多年前的江枫的确来过我移花宫就是了。”说着邀月不知想到什么,瞬间扭曲了一张美艳的脸,语气也变得急促而充满厌恶和仇恨,“可怜我姐妹好心对他,却不想他勾引我宫中仆从,这才使得我痛下杀手。”她竟是仗着花无缺再也不可能出了移花宫,而将多年前的恩怨述之于口,提起往日的倾心之人,也再也没有了一丝爱意,剩下的皆是被时间磋磨,所剩下的仇恨和隐隐的懊悔。

    只不过就算邀月意识到了又如何?当年那个让她为之倾心的人死在自己手下,而一个女人,是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误的,遂直接抹黑江枫,至少她说的也不算错不是?

    众人听罢一片哗然,邀月站在高处,就冷艳瞧着这些人将昔日的事拿出来讨论,他们一句句的话语,都是戳在自己心口上的刀,避开是最好的选择,但双脚却好像长在地上一般挪不动分毫,自己自虐般的听着他们对当年几人间的感情纠葛评头论足,忍住了想要杀人的冲动,面上的表情更加淡漠,冰封一般看不出分毫波动。

    不一会儿,人群中站出一个人来,他目光直指邀月,开口质疑道,“那么江别鹤你又是怎么说?”

    “他难道果真如传言一样是卖主求荣的小人吗!”此话一出,掷地有声,效果立竿见影,顷刻间周围的讨论声就已经不见,全都目光炯炯地看着邀月。

    邀月眉头一跳,看着这些咄咄逼人的江湖人士,心中不爽,但要她说,更不爽的却是那个出卖了主子的书童,她还清晰的记得当她听到江琴对她说江枫和花月奴私奔时的愤怒,虽然最后两人的结局并不好,她也就把那个小书童给抛在了脑后,但如果说能给他下点绊子,她是十分乐意的。

    “江别鹤原名江琴,原是江枫的书童。”说了这一句,邀月就闭口不言了,因为她相信,这些最擅长捕捉蛛丝马迹的江湖人,只要给他一个怀疑,给他一个线索,能获得的,就是无尽的真相,哪怕那真相再怎么骇人听闻,惨绝人寰呢?

    他们这些人啊,说是热心,但其实最是心冷的。

    果不其然,得了邀月这一句话,众人的讨论声又起,比之前的嗓音还大了些,让听觉异常灵敏的邀月听了个分明,不过这次她却没有想杀人的冲动,反而充满了异样的快感,江琴啊江琴,虽然不知这陈年旧事到底是谁捅出来的,但能给你下个绊子,更甚者让你身败名裂,也不枉我喜欢江枫一场了。

    这么感叹着,邀月唇边挂着嘲讽的笑意,扔下一句对于当今的江别鹤江大侠来说足够麻烦的言语后,就不管那些吵成一团的江湖人士,施施然走进了移花宫。将繁杂的江湖事都拦在了身后。

    时间向前推移个几刻钟的移花宫里,几位女婢子兢兢战战地守在门口,恭敬地低着头,面上无悲无喜,对房间内的喊声充耳不闻。她们刚刚犯上,将这移花宫最尊敬的男人“请”回了房间,上了锁,然后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花无缺维持不下一贯温柔淡漠的面孔,狠拍着门,“放我出去!”他知道,促使大师父和二师父做出封门这样决定的人,就是自己,是自己和江小鱼不知掩饰地调查当年的事而触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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