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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张林自我满足于个人魅力的时候,一个矮小如狗的白影从书房房门蹿了进来。
“小双,不要去书房打扰少爷。”紧接着,房门外响起了侍女小莲的呼喊声以及一阵急切的脚步。
嗷呜~双头小宠龙欢快地冲入张林的书房,而当看到房间内竟然有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当即迅速横到了女人与张林之间,龇牙咧嘴地对着这个陌生女人发出了低沉的龙鸣。
突然出现的双头幼龙宠让洪玉娇微微皱起了眉头,双头幼龙对她发出着的威胁式龙鸣更是让她心中一慌。
眼珠一转,洪玉娇猛然瞪向张林,身形却是已然猛然向着张林快步冲去。
专注的眼神紧紧凝视着距离自己仅有六七米的张林,凶相尽露,洪玉娇凶猛地袭向满脸愕然的张林。
呯~冲向张林的途中,洪玉娇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六七米的距离对于一个武功高手来说,那就是一步之距。眨眼间,洪玉娇已然跃至张林跟前的那张书桌,手中的匕首更是已经犀利地刺向了张林的左胸胸口。
危险突然出现,一切来得太快,张林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是发现自己已被眼前这个女人死死锁定,而那把要命的匕首正在刺向自己的胸口。
当时,张林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不过已被死死锁定想动却是动不了的他,唯有瞪大眼睛目视着那锋利的匕首袭向自己的胸口。
在这一刻,张林想到了死。
不过,就在张林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他却是发现那袭向自己胸口的匕首竟是稍稍停顿了一下。
就是对方这一丝迟疑,让张林找到了逃生的机会。在对方迟疑的瞬间,张林重新获得了对身体的掌控。
当机立断,张林当即猛起一脚,狠狠地踹向洪玉娇脚下的那张书桌。
哐啷~被张林一脚猛踹,书桌当即在向上翻转。那股巨大的力道,更是直接让书桌上的女人顶向半空。
闪!一脚把女人连着桌子踹上半空,张林后脚猛力一蹬,身体当即以一种前滑的姿态从翻飞的书桌下侧穿滑而过。
向着书房房门方向贴地前滑之时,张林甚至还不忘顺手将呆立原地的双头幼龙宠一把抱了过去。
嗷呜~被张林抱在怀中的双头幼龙宠小双发出了一声呼救的龙鸣。
嗖~被张林连着桌子一脚踹飞的那个女人迅速翻身落地,身形一转,以一个比张林更快的速度冲向了张林。
女人来势凶猛,锋利的匕首直取张林的后颈。
眼见着那把匕首与张林后背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个时候,一个娇弱的身形却是以一个最为勇敢的姿态横冲而出,直接正面横在了那把匕首前刺的路径上。
那是刚刚进入房门的侍女小莲,她一走进房间,当即便是看到了洪玉娇那必杀的一刺正刺向张林的后颈。毫无犹豫,小莲迅速冲向了那把匕首的必经之路,以希翼着以自己那娇小的身躯为自家少爷挡下那致命一击。
“不要!”正拼命前奔的张林,突然意识到小莲竟然冲到了自己的背后,当即转身惊呼。
不过,预想中那利器入体的声音却是没有出现。
就在匕首即将刺入小莲胸口之际,那个女人却是及时地收住了自己的必杀一击。
“八嘎!”女人及时地收住了匕首,当即愤怒地飚出了一口日语,而后直接反手一掌,将眼前那视死如归的小莲一掌拍至旁侧。
将碍事的小莲一掌撩开之后,这个伪装成洪玉娇的日本女人当即杀气再现,凶恶地蹬向已然差不多逃至房门口的张林。
嗖嗖嗖~呯呯呯!而当她企图再度袭杀张林的时候,她的四周却是突然涌现出数个黑影,而紧接着,在她的全部注意力依旧还停留在张林身上之际,四把利剑便是已然架在了自己纤细的脖子上。
“小莲!”见及时赶到的四暗影已经制住了女刺客,张林当即奔向被女刺客拍飞在一旁的小莲。
张林抱起瘫在地上的小莲,抱起之时发现小莲除了左脸颊因被扇了一掌略微泛红之外,周身上下并无异样,当即便是放了心。
“少爷,我没事。”小莲对着张林露出着安心的笑。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张冲冲入房间,一脸愕然地目视着书房内的一幕幕。
“她不是洪玉娇!”张林松开了可以自行站稳的小莲,然后一脸凶恶地转向那个已被四暗影牵制住的女人。
“难道是失传已久的江湖易容术?”张冲略感吃惊。
“你们日本国这种无休止刺杀还要进行到什么时候?你们日本帝国,难道就只会使这些下三滥的伎俩吗?刺杀刺杀再刺杀,搞得我都烦了!”张林相当恼火,他走上前去,一脸愤怒地瞪着这个日本女刺客。
“国仇家恨,我船越美子必须手刃你这个魔头。”面对张林的质问,女刺客却是用更具恨意的眼神回视着张林。
“船越?船越文夫是你什么人?”张林眉头微皱,正声问道。
“他是我父亲!”女刺客愤然回应。
“哼!”张林直接冷哼了一声,“害死你父亲的不是我。在船越文夫这件事情上,我张林问心无愧。”
“你是魔头,当然会问心无愧了。”船越美子一声咆哮。
“少爷,跟她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让四影杀了她吧!”四暗影之一的四影插言道。
“父亲~可恨女儿无能,不能为你报仇雪恨了。”船越美子仰起头,大声哀呼,呼声悲愤异常,几乎就是催人泪下。
张林立起一手,制止了四影手中的利剑割破这个船越美子的咽喉,而后一脸正然地对船越美子说道:“美子小姐,不论你信与不信,我张林是很敬重你父亲的。而且你应该很清楚,你父亲乃是日本第一高手,普天之下几乎没人能够杀得了他。”
“别人杀不了,你还杀不了吗?柳叶家族的柳叶武藤先生,虽然实力不及我父亲,但毕竟也是名六段高手,他不一样死在了你的手上了吗?你既然敢做,难道还怕承认吗?”船越美子用满腹恨意的眼神瞪着张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张林恐怕早已死了不下千次。
“这倒是。”张林也不反驳,轻哼一笑,“好吧,我承认你父亲的死与我有关。你父亲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杀了我的一个士兵。我张林向来恩怨分明,船越文夫既然杀了我的人,就得用他的命来抵,这是很公道的事情。”
“你承认就好。小魔头,今日我船越美子无能,没能杀得了你。但我就算是变成了厉鬼,也要来取你性命。”
张林耸了耸肩,而后对着四暗影扬了扬头,道:“放开她吧。”
“少爷,这个日本女人有着四段实力。”大影当即正然提醒。
“你也说了,她才四段武之力而已。”张林一脸的不以为意。四暗影稍稍迟疑了一下,而在四人眼神交流一番之后,当即撤去了架在船越美子脖子上的剑,齐齐退到了张林的正前方,很小心地将张林护卫在身后。
“少爷,她的匕首。”四影将船越美子的那把匕首递给了张林。
张林接过匕首,而后对船越美子示意着房门的方向,道:“你走吧,今日我不杀你。”
“你放我走?”船越美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走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张林点了点头。
船越美子迟疑了一下,而后三两步走出了房门。走出房门之后,船越美子却并未当即离开,她转过身,看向张林,一脸不解:“为什么?”
张林轻哼一声,正色道:“最初那一刺,你明明可以做到对我张林一击必杀,可你为什么迟疑了?另外,就冲着你刚刚没有对我至亲的小侍女下手,今日我也不能杀你。”
“假仁假义!今日你放过我,日后我却一定不会再心慈手软。到时候对你的必杀一击,定能取你性命。”船越美子对着张林冷哼一声,而后当即飞身一跃。
“小魔头,你一定会后悔今日没有杀我!”
“四暗影,跟上去,找到这个女人的落脚点,杀了这个日本女人。”张冲快步走到房门,然后喊向四暗影。
“不,让她走吧。”张林却是摇了摇头。
“少爷,你疯了吗?她是易容高手,随时可能会易容成任何人接近少爷你。”张冲走向张林,一脸不解。
“今日她已失手,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张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淡然一笑。就算是没看到这个女人的庐山真面目,但自己已经记住了这个女人的味道,记住了这个女人的身高体型,甚至是记住了这个女人的心跳和脉搏。以自己敏锐的五感,这个女人已经没有机会再接近自己施行刺杀了。
“少爷,您究竟在想什么?就因为她是个漂亮女人?”张冲一脸不甘心。
张林却是依旧一脸淡然:“我连她的真正容貌都没见过,我怎么知道她漂不漂亮?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她一击必杀的第一刺,会出现迟疑。如果不是她的那一丝迟疑与停顿,我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少爷,这一次绝对不能由着您胡来。四暗影!”张林执意如此,张冲却是依旧坚持。
“冲爷,三影四影已经跟上去了。”四暗影之首的大影当即回禀。
“何必呢?”张林当即叹了口气,并摇了摇头。
的确,出于安全考虑,张林的确应该杀了日本女刺客。但是,他不想杀女人,哪怕是日本女人。就像是当初他会出手救下那个日本小孩一样,有些后世大男人主义的张林会潜意识地把女人和小孩当成弱势群体,当成保护的对象。再加上这个日本女人又是船越文夫的女儿,而张林对船越文夫多多少少有着一些敬重。另外,那个女人刺杀中第一刺的迟疑,还有第二刺中对小莲的手下留情,也是张林要放这个女人走的重要原因。
“少爷,日本女人易容成了玉娇小姐,玉娇小姐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眼下,洪帮主和三名丐帮五段长老均被少爷请去与令狐孤星等高手从水路截杀今野岩夫和那批柳叶上忍,丐帮总舵会不会出事啊?”须臾后,张冲当即想到了一个异常严肃的问题。
“走,去丐帮。”张林皱了皱眉头,当即向外走去。
第八十二章 绝望的武士()
“美子小姐,你得手了?”待穿越美子回到落脚的客栈,并推开了客房的门,原本在房间内坐立不安的川上平野当即就是一脸的惊喜。
船越美子却是没有说话,她径直地走进房间,已然恢复本来面目的脸色很是难看。
“没有得手?”川上平野脸上略微地露出了失望神色,“没有得手就没有得手吧,好在美子小姐平安地回来了。美子小姐,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为你担心,生怕,生怕美子小姐回不来。我想去张府附近打探消息,可又怕被丐帮的眼线盯上,生怕坏了你的计划。美子小姐,今野岩夫先生他们今天下午就能够赶到江宁,您完全没有必要提前孤身去冒险。”
“平野君,你对我父亲的死知道多少?”船越美子却是猛然抬起头,正色地问向川上平野。
“这?”突然被船越美子如此一问,川上平野当即有些愕然。
“你肯定是知道我父亲是如何死的,是吗?”船越美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川上平野,继续问询。
川上平野避开船越美子的眼神,转开了脸,反问道:“美子小姐,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您的父亲,也就是船越文夫先生,乃是死于魔头张林之手,你,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我父亲乃是日本第一高手,哪怕是放眼整个中原武林也是难有敌手。张林麾下实力最强者不过令狐孤星这一超五段高手。单以张林的能力,恐怕还杀不了我父亲。”船越美子一脸严肃地提出着自己的执意。
“他们中原武人不讲道义,群攻而上之下这才杀了船越先生。”川上平野继续避开船越美子的眼神,语气竟是有了些乱象。
“你胡说。当时在江宁,有着同为六段的柳叶武藤先生与我父亲同行,当时还有一大群帝国高手在场。中原武人围攻我父亲的时候,这些帝国的高手身处何处?难道他们会袖手旁观?”
“美子小姐,你就不要逼我了。反正,反正你只要知道你父亲的死乃是张林那个魔头主导,而你的杀父仇人是魔头张林即可。”川上平野跺了跺脚,有些气急地嚷道。
“果然另有隐情。”船越美子冷哼了一声。
“告诉我,告诉我事情的经过。”船越美子注视着川上平野,语气严肃。
“美子小姐,你易容成洪玉娇去了张府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川上平野却是回问了船越美子这样一个问题。
“你先告诉我关于我父亲的死。”船越美子继续凝视着川上平野。
“我不会说的。”川上平野摇了摇头。
船越美子皱了皱眉,眼睛瞄到了房内茶桌上的一把日本刀,当即身形一转顺手将那把刀抓在手中。
呯~拔出那把日本刀,船越美子直接将锋利的武士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若不说,我便自尽。”船越美子横立长刀,凝视着对面那面露惊骇神色的川上平野,一脸决然。
“别,别,好,我说!”惧怕船越美子真的会因为生无可恋而了结了自己,川上平野唯有无奈地将当初江宁擂台事件的经过细说了一遍。
待川上平野将事情经过详述完成,已然了解事情经过的船越美子无力地放下了手中长刀,更加是一脸的绝望。
“如此说来,小魔头并没有骗我。”船越美子一脸绝望地闭上双眼,眼泪当即顺着脸颊滚落而下。
“美子小姐,帝国高层惧怕此事内幕会给帝国的声誉带来极坏影响,便严令所有知情人士不得向外界透露半分。我之所以会知道此事详情,全因为关文柄大佐阁下的副官,乃是我弟弟川上小野。小野曾告诫过我,千万不要来中国,而且就算是来到了中国,也千万不要去招惹张林这个魔头。美子小姐,在船越先生这件事情上,帝国虽也有一定责任,但主谋却是张林这个魔头无疑。帝国,当时也是迫于无奈啊!”
“如果帝国执意不肯,我父亲怎么可能会切腹自尽于张府门前?”船越美子当即大声反驳,“为了区区二十万英镑,帝国竟然就要牺牲我父亲的性命,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身为日本第一高手的父亲,就只值二十万英镑吗?混蛋!”
“这,就是武士的命运。船越先生能以如此方式为天皇尽忠,乃是先生此生最大价值的体现。船越文夫先生,应该享有着帝国武士最大的荣耀。”川上平野感叹了一声。
“价值?荣耀?”船越美子冷哼了一声,“我父亲一生骄傲,以天纵之资栖身于日本六段高手之首,武功天下无敌。可到头来,却是因为区区二十万英镑而被逼得不得不切腹自杀。切腹而死的父亲,还有什么荣誉可言?帝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美子小姐,你怎么可以如此辱骂你的祖国?”川上平野满脸震惊。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最亲爱的父亲却是被自己的祖国出卖,这样的祖国,根本不值得我为其卖命。平野君,听你弟弟小野君的话,回日本去吧。趁着还能离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