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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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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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斜面色微变,嘴巴依旧和气:“看来健少对我还是有点误会呀,以后你会明白我苦心的,在下还有公务在身,这就告辞。”话没两句,拔脚开溜。

    庞斜就怕小健哥说出更多责备的话来,无颜应对,匆匆应付两句,拔脚急奔,转眼就没了影子。

    小健哥见面前肥胖之躯横行而去,像极了仓皇逃去的大螃蟹,心中快慰,斗败了螃蟹的快慰。

    重又返回了屋里,走到牛知府面前,忍不住又要给大螃蟹来一刀:“死螃蟹目中无人不知好歹,世伯干脆编个罪名,一声令下把他撤职查办,打入大牢,让他立马变死成螃蟹”

    就在这时,忽听令狐长思一声大喝:“小儿心地怎可如此毒辣,害人谋命非君子所为。”

    老爹发话啦,看了半天热闹,都没张张嘴,但是看到了小儿内心的阴暗,必须要出口警诫,以免小儿良心被恶魔一点点吞噬。

    听到一声喝,小健哥这才记起老爹原来在场啊,失误,失误,赶紧关紧嘴巴,吐吐舌头,接着卖个萌。

    顽劣小儿,没正经。

    老爹只能摇头叹气。

    一边,牛知府将父子二人各自形态看在眼里,笑了。

    *

    屋子外面。

    庞斜走到了一处空地,忽地拧起了一脸横肉,转过身来,挥拳做了个示威动作。似乎听到了屋里小健哥父子二人的对话,那时恨恨发泄了一下子,这才大步离去。

    *

    大厅内。

    小健哥回想起刚才老牛厉声训斥庞斜的情景,忍不住心里又乐呵起来,不顾老父脸色,依旧笑嘻嘻地搭讪:“世伯,谢谢你刚才给小侄解气,姓庞的最近神气地很,吃里爬外的狗东西,早该杀杀他的气焰了,让他老实点。”

    牛知府只是掠须轻笑。

    聊了许久,一边静坐的令狐长思有些身体吃不消了,起身告辞,走进了后堂。

    老爹去也,更可畅所欲言啦。

    小健哥一个蹦先抢了老爹的座位坐好,歇歇腰先。哪里闲得住,忽又想起昨日曾托付牛知府打听小冤家蔡青的底细,便又开口道:“给大螃蟹背后撑腰的那个小子蔡青,世伯有没有私下里给小侄打听一下啊?”

    牛知府慢悠悠回道:“本大人调查过,这个蔡青如你所说,有点来头。”

    “是来头,还是猪头?”提起冤家对头,小健哥不忘时时讥讽。

    “这小子,听说和江浙宣抚使董大人关系不一般。”

    小健哥双耳一抖:“宣抚使?那可是大大的官呀!”

    牛知府点点头:“宣抚使掌管地方一省或数省军政,权倾一方,不是一般人物呐。”

    小健哥心波轻荡:“这么说,那小子蔡青挺牛逼了,的确来头不小呀,怪不得‘死螃蟹’被他收买狗仗人势的,猴子骑在老虎身上,也他奶的神气了。”

第70章 老牛查案2() 
骂一句先,鄙视一下下,小健哥接着问道:“这宣抚使的官大,还是你牛知府的官大?”

    从来没跟宣抚使打过交道,小健哥也有不懂的官职。

    牛知府回道:“论官职我们是同级,但那宣抚使掌管数省军权,手握枪杆子,实际权力可是比世伯我大的多呀。”

    小健哥哧一下鼻孔:“就是枪杆里出政权喽,他奶的,有什么了不起,要耍枪杆子,我也有枪,而且威力还不小呢”

    方要做某种手势,忽见老爹从后堂探出头来,似乎听到了什么的样子,赶紧急刹车,不然又要被老爹训斥。

    直到老爹彻底没了影,小健哥这才压低声音道:“那蔡青不过有宣抚使这层关系,又不是宣抚使,还不知道是什么货色呢,我才不怕他。”

    牛知府却想得更深:“能攀得上宣抚使的人,想来也不是寻常人等,你想这蔡青小小年龄怎么会与那宣抚使攀上交情?依我估量,必定这蔡青家门与那宣抚使也有些干系,说不定这小子的父亲更有来头,比那宣抚使还要大出一头呢,这小子不简单呀。”

    小健哥惊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比一省的军队司令还要大的官,那是什么来头?

    牛知府却是神态镇静,淡然道:“蔡青小子具体是什么货色一时还没查清,不过有董大人这座靠山,贤侄需要当心才是。”

    小健哥略一想,回道:“小侄自有分寸。”

    牛知府又道:“还有那个庞斜,被蔡青收买,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必定也得了董大人的庇护,咱们也不能轻易处置他。”

    小健哥点头:“世伯说的是。”

    说到庞斜,牛知府心里又来了气:“这庞斜最近有些骄纵轻狂目无长官,我全看在眼里,早就想教训他了。”

    对狗东西,小健哥同感,咒一声:“变狗的东西,没有好下场。”

    牛知府蔑然道:“这个人不过就是一只看门狗而已,即便有靠山在,想要办他也不难。”

    小健哥应声道:“世伯有什么妙招,不如先给他点颜色瞧瞧,叫他再狗仗人势。”

    牛知府阴笑道:“颜色有,本大人且先责令他速速破案,若是抓不到贼,那时候就有颜色给他瞧了。”

    小健哥蔑嘴道:“这‘死螃蟹定准会阳奉阴违,我家丢了宝贝,他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还指望他抓贼?不过世伯这招简单有效,对付狗东西最好不过。”

    “到时候,办事不力,随便给他扣一顶帽子,就让狗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

    小健哥得意地奸笑起来,好似亲眼看到了庞斜吃尽苦头。

    牛知府却是捋着疏须,暗藏心机,不再言语。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甚欢。

    这时,令狐长思忽然从后堂里走了出来,约莫也听到了一二,迎面便道:“你们刚才说得蔡什么青是何人啊?好像我儿和此人有点纠葛?”

    想来老爹并没有歇息,躲在后堂偷听呢,小健哥连忙从座位上跳起来,恭敬地给老父让了座,才道:“父亲大人,请恕孩儿隐瞒不报,前些日私塾里发生了一件不快之事,孩儿怕父亲听后生气,所以没及时禀告,还请父亲见谅。”

    令狐长思重又坐好,诘问道:“顽劣小儿,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般遮遮掩掩,速速说来。”

    令狐长思料定这个调皮捣蛋的儿子不会干什么好事,厉声发问。

    “其实这件事不是孩儿的错,是那蔡青小子无理取闹”

    “这么说,还是你的道理了,看看你这嬉皮顽劣的样子。”儿子话只说了一半,令狐长思就有些耐不住了。

    小健哥舔舔舌尖,正要添油加醋大说一通,那料老爹对自己向来有成见,只好摆正姿态端正面孔,将前些日私塾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报。

    令狐长思听罢,脸色有了些缓和,捻须思虑一会:“所说属实?”

    竟还有点不信任,儿子向来七分假三分真,只怕所说大有水分。

    “孩儿所说句句属实,孩儿与那蔡青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找上门来有意和我作对,害得同学们都受了牵连,还把跳蚤儿当众痛打一顿,把姜老先生都气走了,前些日学堂里发生的事同学们都亲眼目睹,不信老爹去问啊。”

    小健哥正义凛然地说道,不由地老爹不信了。

    只听小健哥声音越加铿锵:“这姓蔡的小子气焰嚣张,太欺负人了,还带来衙门庞捕头想把我们都抓去坐牢呢,孩儿斗他不过,差点就被他赶出学堂了,这书以后看来也念不成了。”小健哥一边愤声哭诉,一边涕泪横流,说一句偷瞅老爹一眼,正好借此机会退学最妙。

    那料令狐长思霍然变色,厉声道:“胡说,就因为和别人吵了一架就不读书了,我看你小子是想找借口。”

    老父岂能看不破小儿的伎俩。

    泼了一盆冷水,小健哥赶紧缩缩脑袋,吐吐舌头。

    令狐长思稍作平息,想了一想,换了口气:“如果果真如你所言,这件事也不完全是你的错,那蔡青小子做法有些过分,若要理论,他的底细,且调查清楚再说。”

    老父还是通情达理的,小健哥应声道:“这小子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孩儿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太有必要弄清他的底细搞搞他,孩儿一定想办法查清他的身份。”

    话方毕,忽听屋外院门处传来响亮的禀报声,有家仆放声喊道:“有客到。”

    这般嘹亮之声,来客大都不一般,令狐长思连忙起身出外相迎,小健哥紧随其后。

    来到院中,来客已至,却是一位花白胡子老头。

    令狐长思一眼就认出是小健哥的老师姜老先生,急忙迎上去,满面笑容,恭敬施礼:“姜老先生光临敝舍,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这姜老先生是临安大儒,与小健哥之父同为前朝状元,知识渊博,德高望重,深得读书人的尊重。昔年状元及第,老先生看不惯官场黑暗辞官回家开办私塾教书育人,曾手把手带出数位状元探花郎,在临安文化界享有崇高声望。

    这老头持才自傲,平时极少出门访客,况且近日偶得风寒,正在家中养病,此时拖着一身病突然造访,让大家略感意外。

    令狐长思心内讶异,一踯躅间,小健哥见老师亲自来访,赶了眼色,欢叫一声,抢先一步上前搀扶老师。

    令狐长思这才跟进,来到近前,关切问道:“听闻老先生近些日子身体微恙,今日带病大驾敝舍,实在荣幸之极啊。”

    姜老先生面色不动,只是客气一声。

    令狐长思连忙招呼小健哥将姜老先生让进屋来,屋内牛知府也敬重姜老先生名声,客气着起身行礼,大家互相礼让一番,令狐长思这才使唤下人奉了茶。

    令狐长思首先开口:“老先生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姜老先生面色有些忧愁,似乎怀有心事,目光里透着少许愤懑,恰好与小健哥一对乱转的乌珠对个正着,霎那锐利起来。

    小健哥不禁地心窝“咯噔”一声,有种直觉,老师告状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姜老先生也不绕弯子,忽地起身就向令狐长思倒头便跪:“老朽今日前来向令狐大人谢罪了。”

    这一出大出众人所料,眼看姜老先生就要跪倒在地,令狐长思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将他搀住,不解地问道:“老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姜老先生满面惭愧道:“老朽教学无方,无力教授爱子学业,愧对大人,今日前来向大人请辞教职,还望大人准许。”

    说着身子一沉,又要跪下去。

    令狐长思连扶带拉,劝说道:“姜老先生何等尊体,万不可跪下,可折杀长思了,有什么话请站起来说。”

    又将姜老先生扶在椅子上坐好,心内大不是滋味,道;“老先生有什么苦衷但说无妨,何必如此,长思与您共同分忧。”

    姜老先生哀叹一声,内疚道:“老朽此次前来,是为前些日私塾内发生的不快之事而来。”

    令狐长思松了口气,笑道:“老先生说的事长思大概了解了一些,是我这不争气的孩子惹您生气了,我这里先给您赔罪了。”说着躬身行了个礼。

    姜老先生瞥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小健哥,目光温和了几分:“令狐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老朽就不多说了。

    那日发生的事老朽也有责任,老朽身为师长管教不力,无力调解事端,致使事态发展恶劣,学堂之上竟有学子被当众殴打,老朽却无能为力,实在是平生为师之耻啊,老朽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特此前来向大人请罪。”

    令狐长思忙道:“老先生言重了,此事与你无关,都是犬子招惹事端才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给您添乱了,我该向您赔不是才对。”

    一边小健哥想起那日之事就没好气,插嘴道:“那日私塾里发生的事,不是我的错,是那姓蔡的小子先来找茬,他吃饱了充的没事找事。”

    “惹老师生气,还敢顶嘴。”令狐长思扭头就是一声呵斥。

    小健哥自觉委屈,憋着一口气,想吐又吐不出来,心里好不服气。

第71章 先生来访1() 
姜老先生微睨小健哥,换了口气:“此事不全是小健的错,那蔡青的确有些过分,老朽身在现场,都看得明白,只是却无力尽师长之责,令狐大人不要责备孩子。”

    “就是呀,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是蔡青小子先挑起来的,那小子不但无端挑衅,还在课堂上当着老师的面指使一帮衙差殴打同学,其恶霸行径令人发指啊,根本就没把我们敬爱的姜老师放在眼里。

    而孩儿看不过,不过就是与他争论了几句,纯属正义反击,有什么不对。”小健哥为自己争辩。

    回想起来,姜老先生便就连声叹气:“课堂上竟然发生如此之事,实在耻辱,耻辱呀,老朽为学数十载,还从未有过这般野蛮粗暴之事。

    诸位家长将爱子托付老朽,便是对老朽的信任,相信老朽能照顾好孩子,可老朽身为师长,却无力维护膝下学子发生这种事,莫大失职啊,老朽无地自容,没有资格再为人师。每每想起,寝食难安,今日老朽依次到各位家里赔罪,望各位大人准许我的请求。”

    姜老先生满面惭愧。

    令狐长思连忙劝导:“老先生不必自责,不过就是一件孩子们打打闹闹的区区小事,何必放在心上。

    此事责任不在您老,是这些个孩子生性顽劣难以管教,实在让你费心了,孩子们给你添乱我们做家长的都觉得过意不去呢。您老德高望重,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请辞,却让我们做家长的颜面何存呀。”

    姜老先生心情难以平静,依旧神伤道:“那日,学生金飞的家长金大人为儿子挨打一事找过老朽,对蔡青所为非常恼火,声称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金大人情绪异常激动,口口声声要将那蔡青打入大牢。哎,这件事情越闹越大了,老朽不敢想象,夹在其中真地很为难,虽然诸位大人没有怪罪于我,但老朽无力管教学生就是失职,大人们不怪罪老朽,反而令老朽心里更感内疚,老朽对不起诸位大人呀,所以没有颜面再执掌教鞭了。”

    小健哥一听,心里乐了,跳蚤儿挨了一顿打,回家定是向老爹哭诉闹腾,那金飞父亲可是临安有分量的人物,掌管地方武装的头子,哪里能受得了这个气,必会大发雷霆为儿出气,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蔡青这小子离牢狱之灾不远了,顺便也将那狐假虎威的“死螃蟹”丢进大牢去。

    令狐长思与那金飞之父本是上下级关系,私下交情也不错,听罢金飞遭遇,不由也护犊之心激发,忍不住愤懑道:“这打人的确不对,尤其是当着您老的面打人,实在是目无尊长,太过狂妄。化作是我,那蔡青当面殴打我的儿子,我也决计不会放过他。”

    小健哥心头一热,父亲的话好感动啊,护犊之情温温融融。

    令狐长思愤然一声,略一思忖,又道:“那蔡青小子既能如此肆无忌惮,做出如此举动,想必有些来历,不知老先生可否了解他的一些底细?”

    姜老先生没作多想:“老朽与他素不相识,对于此人身世也知之甚少。不过,他来求学的时候是手持浙江宣抚使董大人的介绍信,信中所言道是董大人的干儿子。”

    令狐长思惊愕,旋即向牛知府对了一眼。

    牛知府咧开大嘴,一笑:“果然这小子有些背景,不然怎会这么狂妄。”

    说着,向小健哥投了一眼:“如此,贤侄要整他,可就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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