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半妖兵符。”
“半妖?”
“不错,以我炎黄女子身体孕育出的半妖。”
“姑姥姥为什么要用炎黄女子?”
“创造一个不存在的种族,这会消耗那一族极大的气运。纵观世界各族,只有炎黄一族,气运最是绵长。如果是其他种族,必定会为天道所灭族。就是你我身为炎黄一族也要小心,不得过多生成半妖。虽说你我有炎黄气运在身,但是做的太多,恐怕你我也会为炎黄气运所放弃,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接着,是粱太后吞服毒药临死时。“罪有应得,我这是罪有应得。”
“姑姥姥,你怎么了?”
“姑姥姥就要死了!”粱太后伸出枯树一般的手,抚摸着粱女美丽娇媚的面颊。
“不!粱女不让您死!”粱女哭了,哭得很伤心。
粱太后说:“这是我罪有应得。我本以为只是对付宋人,应该没关系……哇!”她吐出一口鲜血,迷留之际,把兵符交到粱女手中。“带上它快走!炎黄一族完了,已经没有多少气运了。希望,希望它……”
话还没有说完,粱太后便死了。
粱女哭得很是伤心。
半妖的称呼,显然让她回到那个夜晚。
姑姥姥的内疚悔恨,她都看在了眼里。但是……
为什么?
她不明白,什么炎黄一族完了?谁又是炎黄一族?姑姥姥说的是什么?
她不明白,也听不懂。
是的,听不懂。身为异族统治下的新一代,什么炎黄,与他们有关系吗?
就是有,统治者也会让它没有。
后世的网络媒体那么发达,都有无数的香蕉人,更何况这愚民政策下的封建王朝。
在儒家的“入则为华夏,出则为夷狄”的政策宣传下。
乾顺对高度发展的儒家文化与汉族文明十分倾慕,他决定在夏大力提倡汉文化,以改变西夏的落后风气。永安三年,他借御史中丞薛元礼之口倡导儒学,在薛元礼的上疏中称:“士人之行,莫大乎孝廉;经国之模,莫重于儒学。昔元魏开基,周齐继统,无不尊行儒教,崇尚诗书,盖西北之遗风不可以立教化也”。因此,只有重新提倡汉学,才能改变夏的不良风气,挽救面临的危机。乾顺采纳了薛元礼的建议,下令在原有的“蕃学”之外,特建“国学”,教授汉学。挑选皇亲贵族子弟300人,建立“养贤务”,由官府供给廪食,设置教授,进行培养。
这在任何一个儒教熏陶下的人看来,他,李乾顺,是正宗的华夏人。
哦?原来如此。难怪在后世的历史上,李乾顺的历史齐绍,一篇篇一句句,尽皆是溢美与惋惜。
原来如此,理应如此。
这样的人才是历史上的天下圣主啊!
至于他对自己祖国做过什么?
哦!学术是无国界的,不应该翻找古人的不是,要以包容与宽和去对待的。
祝愿圣主再活五百年!
咦?为什么?天要下雨!
滴达,滴入中原的眼中,还是热的。
卷一:我叫宁采臣第415章、南下
6
正在这时,刚刚出去的西夏人又求见。
李乾顺心中一喜,立即召见。粱女也赶快起身站在了李乾顺身后。
“臣……”一进来,便立即大礼参拜。
“好了,免礼。赶快告诉朕,是不是朕的大军有消息了?”李乾顺激动道。
“回陛下,不是军队,是大师们。”
“他们怎么了?”对这些帮助他的和尚,他虽然也是重视,但是绝对比不过二十万大军来的重要。
作为李乾顺手下人,他自然知道这点,不过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来报告。“大师们要封寺了。不过封寺之前,他们却说陛下如果想得知大军情况,须得南行。”
南行?
很快,李乾顺便派出了使节团,向宋国而去。
大红的喜字,到处是张灯结彩的灯笼。
宁采臣很快得知为什么她们的婚事会这么赶了。
是赵佶在履行他的承诺,为了程小蝶(现在叫赵小蝶)不在纠缠宁采臣,也就这么赶着把她嫁出去。
这是赵佶有意使人通知宁采臣的。做了事,却不让人知道,这不是赵佶的性格。
正因为知道有这样的内幕在,宁采臣很老实,是一点儿去打扰她们的心思也没有。就是在参加婚礼,他也是找了一处偏僻的所在,是一点儿也没有打扰新人的意思。
他不打扰别人,却不等于别人也不打扰他。
“宁大人。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来的是太子赵煊,他看了看四周,“怎么连一个陪酒的人也没有?”
宁采臣这次来,除了送礼时。有人招呼他一声外,余外是一直没有人招呼他。
古代与现代不同,参加一些酒宴聚会,并不是说你想坐哪儿就可以坐哪儿。这需要根据来客的身份地位安排入席。
宁采臣虽然在京城不算高官,但是他毕竟也算是知制诰,无须遵循三品上殿,他也是上得议政大殿的。
把宁采臣安排在角落,虽然是宁采臣自己挑的这么个地方。也是极为失礼的。
换个一般人,早就发火了。
如果不是宁采臣自己主动跑这儿来坐,他也早就知道是有人在故意如此。
可是阴差阳错之下,宁采臣不仅没有感受到太子的敌意。反而觉得这样挺好。没人打扰的。
“太子殿下,这样很好。在下天生就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宁采臣呵呵笑着。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天子呼来不上船。
这是什么?这是文人的气度。
这是赵佶封的名士,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可是赵煊却有一种一拳打到了虚处的感觉。
随着赵煊渐渐坐稳了太子的宝座,他的脾气也开始散发出来。
什么不喜欢热闹?你骗鬼啊!
既然你不喜欢热闹,当年又为什么上姐姐的船。当年的事。我没有忘记,一点儿也没有。
像这次婚事,他是有意不让人招待宁采臣。本身便有这么一点儿报复的念头。
只是他又怎么会想到这世上竟然有宁采臣这样的文人,一点儿都不在乎脸面。没有人招呼。他竟然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是一个人怡然自得起来。
这怎么能行?这样这怎么教训他?
气愤之下,他竟然主动现身了。可是跑到宁采臣身边。却没有想到宁采臣竟然是真的不在乎。
怎么办?
反倒是他,怒火大起。
可是在生气又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因为人家不在意自己妹妹妹夫的冷落。便训斥一番吧!
更何况这事较起真来,真正站不住脚的,反倒是自己这边。
看到太子发急,身为太子舍人的单章立即出口了:“宁大人,太子驾到,你也不参见吗?”
这倒是个道理。
宁采臣是入乡随俗,立即起身道:“参见太子。”
在这样的场合,参见与不参见,并没有什么硬性的规定。
如果宁采臣不参见,他显然可以闹腾起来。
在他们看来,宁采臣是个极骄傲的人。
能不骄傲吗?
本身是状元不说,做了官,又这么快升迁。加上他的年龄,如果是自己,这尾巴早翅天上去了。
可是他竟然这么和气。
坐在角落,没有生气;让他参见太子,他也参见了……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这么老实?那上次我去取奏章,遇到的是谁?
单章傻眼了。赵煊欣赏的眼光也变成了气恼。
虽然这只是瞬间发生的事,宁采臣也从他们的神色变化上,看出他们来意不善了。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太子了?
宁采臣摸摸鼻子。
在这大宋朝,谁都可以得罪,但是有一个人却绝对是不能得罪的。太子,赵煊。
林灵素,是赵佶最喜欢的道士。不仅人是他亲自请来的,就是名字,也是赵佶改的。
赵佶对他的宠爱,就像是曹操对关羽一样。即使他写诗讥讽蔡京他们,赵佶也不恼。
可是历史上,就是因为他得罪了太子赵煊,在他建议赵佶迁都时,让赵煊借力发力,把他赶回了老家。
当然,宁采臣是不怕他也把自己赶回老家的,但是宁采臣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的他。
难道是为了大相国寺?可是不对啊!
大相国寺的事情已经了了。
是为了师门出气……
这倒是有可能。
为了师门,来找自己的后帐,这赵煊也不是那么的不堪。
宁采臣点点头,没有生气。
不生气当然不是赵煊的人品。而是赵煊忍不住跳出来,使得他至少是知道得罪了他。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得罪的,但是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
既然是得罪了,宁采臣也就不再那么恭敬。反正历史上的赵煊便没有大肚量过,得罪他的,他一个也没有放过。
赵煊没了发作的借口,但是却不等于他就这样放弃了。没有借口,他可以找借口,谁让他是君。
“宁大人,你是有妇之夫。还希望宁大人今后不要和柔公主太过亲近。”
如果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宁采臣也许会认为他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哥哥。但是事实上,宁采臣却知道。
“还有吗?”宁采臣坐下,安安稳稳地喝他的酒,已经再没有入乡随俗的意思。
反正他顶着个名士名头。虽然没有太大的用处,但是狂放一点儿,别人也只能忍着。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怎么和太子殿下说话的!”宁采臣的态度一变,单章立即狗腿地护主道。
孰不知宁采臣已经没有了和他们纠缠的兴致。把名士印一掏,啪。拍在了桌上。
单章当时差点吓尿了,因为他以为宁采臣是要挂印而去。
这是哪儿?这是大宋。
一个文人拒不接旨,挂印而去,只会落得清名的时代。
可是这逼他挂印的人。可就倒了血霉了,绝对会遭到士林怒骂。
好一会儿。宁采臣仍然在喝酒,仍然没有挪窝的打算。他们这才好奇地看看那印。
这一看,才发现宁采臣掏出的不是官印,而是名士印。
这比官印还麻烦!
挂印而去,至少也夺了他的官职,但是名士印。只想想名士的行为,就是借着酒劲上来抽他们,他们也反抗不得,因为这是名士的特权。
只想想魏晋名士的所做所为,赵煊他们便后背发麻。
而再想一想这方名士是官家御赐,他们更是心惊不少。
别说他们没有做成,就是做成了,他们也是麻烦不少,只因为这是当今官家御赐之物,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如果对宁采臣做了什么,官家会怎么想?官家又会怎么做?
仅仅是对付个名士,便要面对士林的压力,更不要说对付的还是官家御封的名士。
单章以眼视赵煊,意思很明显了。
殿下,算了吧!
就是您是太子殿下,也不可能与天下士林和官家做对的。
他的眼神仿佛刺痛了赵煊似的,一双眼睛简直能喷出火来。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名士印摆在这。
也就是说只要是魏晋名士做过的事,他都可以做。再加上官家的御封,简直就等于一张准许许可证。
这一会儿,他要是要求脱靴怎么办?
真是有口难言啊!
“哈哈!”宁采臣哈哈大笑站了起来。
他们忍不住后退。
宁采臣却取走桌上的名士印,转身离开了喜宴。
后退便是丢人,便是认输,这是做过十几年小厮的赵煊知道的常识。
“去,跟上他!本太子就不信,他会一直不犯错?”赵煊对自己手下侍卫下令道。
赵煊的脸涨红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不满。
离开了酒宴,宁采臣便知道自己是让人跟踪了。而会跟踪自己的,不用问,自然就是太子的人。
哼!不要逼我!对太子什么的,我可是一直都不是那么喜欢的。
看他们只是跟着,却再没有做其他的什么。
宁采臣也就随他们去了,并没有与他们发生冲突。不值得的,而且……
咦?云裳姑娘,她这么急匆匆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云裳看到宁采臣,立即快步走了过来,又惊又喜:“宁大人!这些时日,宁大人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到哪儿都找不到人?”
宁采臣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云裳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对了,不是我找你,是娘娘找你。”云裳这才想起她出来的目的,立即说道。
娘娘?郑贵妃?
想到那次的艳遇。宁采臣只觉得心中一股热气从下而上。
“娘娘找我有什么事吗?”宁采臣问道。
看了下宁采臣身后,目光一下变得锐利起来。
本来太子的人跟踪便跟得有些正大光明,更何况就是他们再隐身市井,又怎么可能躲得过修真者的耳目?
宁采臣没有看身后。便知道是哪个,笑着说:“只两个小丑,不用去管他们。”
宁采臣这样说,云裳笑了笑:“宁大人,你果然不是常人。”
“咳咳云裳姑娘,你还没有说娘娘找我有什么事?”
“对了,宁大人,你闯祸了!”云裳突然面色大变说。“听娘娘说,好象是什么奏章……”
这边说着,他们也便向皇宫而去。
看着他们进了皇宫,两个跟踪的侍卫却不得不停下来。
“他进了皇宫。怎么办?”
太子虽然是皇帝的儿子,但是他也是个男人,更不用说太子宫的侍卫了,他们想进宫,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就算这皇帝不担心自己儿子谋反。也得担心这侍卫们看到了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皇宫中的女人,打扮与着装,是极其暧昧的,特别是准备勾引皇帝的女人。
在现代。女人露个胳膊,露个腿的。没有什么。就是把胸露出来,也不会多么骇人听闻。
但是这时代不同。就是女子们愿意露,那也得问一问皇帝是不是会同意。
“好,我在这看着,你去回报太子殿下。”
二人分工完毕,立即分头行事。
宫们外是不能呆的,毕竟他们做的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好在这皇宫大内常常会留大臣们饮宴,皇宫外也就有了大臣们家人等待的场所。
现在,那个侍卫就等在那儿。
宁采臣进了椒园,由于以前多次来过,所以他自然是路熟。不过这次,他是有意向佛塔的方向去。
“宁大人,那边去不了了,已经让娘娘命人封上了。”只是云裳却拦下了宁采臣。
玉石琵琶精可不仅仅想把那个地方封起来,她甚至想打碎里面的佛像。
但是既然是为了禁锢妖魔鬼怪的佛们道兵,又岂是那么容易破坏的。
工匠们当天破坏了,第二天便恢复如常。倒把玉石琵琶精吓了一跳,她是不敢让人知道她已经夺舍复生的。
本体不毁,无限复生的能力,任何人,任何人她都不能说。
这是她最大的优势,也是封神一战,她的姐妹都死了,她却依然活了下来的底牌。
破坏不了,万般无奈,她也只能让人封了那个地方。
宁采臣听说那个地方让封了,也自然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只是在他转身离开后,墙内的佛像齐齐转头看向宁采臣。
一看就知道,玉石琵琶精又修炼了。
本来宁采臣在得知佛像的作用后,是有意揭穿椒园妖精身份的。但是在太子赵煊一闹,他反而没有了揭穿的兴致了。
宁采臣只知道郑贵妃有问题。不是她自己,就是她身上。
然而现在,宁采臣都没有了追究的兴致。
没有了修为,妖和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在摒退了自己宫中的下人宫女们,玉石琵琶精斥道:“宁采臣,你可知罪?”
“知罪?娘娘,臣所犯何罪?”宁采臣问道。
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和你交合之后,一身法力全都失去了吗?
不!
“大胆!宁采臣,你看你整理的奏章,一个个成什么样子?”
“娘娘,臣这几日休假,并没有整理奏章。”
“啊?”她是没有想到是这样。
“娘娘到底有什么事?若是无事臣告退了!”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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