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疑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道疑云-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个黑身人,这中间有什么联系没有?

    一只看不见的命运的手,把自己捉进纷乱繁杂之中,我是应该马上回到福城,还是继续寻找明和,问问他算的命为什么这样出奇残酷?

    智明旋转机关,打开木头墙,走出石洞,回头看看那几本古籍,想想自己的老师最爱收藏古书,就回身把几本古籍一起放进背包里。

    出来后摸到机关,把石洞隐回去,想起三个“黑布鞋”射过来的那个东西,钉在木头墙上,看上去类似一把箭矢,箭矢的头呈尖尖的三角形,手柄做成黑白两条鱼的模样,明明是太极的“太阳”和“太阴”形状

    。现在是2010年,居然还有现代人使用古老的尖利的箭矢,真是莫名其妙的东西,箭矢是武器,而“太阳”“太阴”两仪是那么自然灵性而慈和的东西,怎么就放在一起做成凶器的模样?

    明和摸了摸它,用力想把它抽出来,那箭矢居然纹丝不动,想见那个发箭矢的人,他的手这么轻轻一扬,就深入到智明不能摇撼的地步,智明经常锻炼,在健身馆里也常打散拳玩,并不是赢弱无力之人。

    智明不服气,誓要将它拿下来不可,他在屋里找到一把砍柴刀,在箭矢的左边敲敲,再到右边敲敲,终于慢慢憾动到它,把它取了下来。箭矢尖尖的,像缩小版的图钉。

    智明掂掂它,不是很沉,他学着“黑布鞋”的模样把它射向木头墙,箭矢碰了碰木墙歪到一边去,看来臂力和指力不都不够,没有足够的力道把它射进去,那三个是什么人?看来是练家子的。昨晚好险,尽管不知道这三“大祸”是不是冲着他而来。

    我没做什么事,只想探个研究,难道就真如守义道长说的是泄了天机?我泄了什么天机?那道明和的算命符就是天机?

    智明的思维更为混乱了,又觉得得肚子饿了,看看昨晚明通落下来的那个包,翻开一看,居然都是吃的,大饼馒头之类,狠狠地饱吃一顿。

    凭记忆回到楼观台的西门,下山后找了一家农户做的家庭旅馆住下,很干净的一个农家,一个很大的院子,养了很多鸡,两条大狗在院子里蹿来蹿去,有家的感觉,智明的心绪平静了些。

    主人是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妇,男人赵成大叔很喜欢说话,智明先问了他一些终南山旅游要去的点,然后问他:“大叔,这南山里的的道士,都很会算命吗?”

    赵大叔喝了一点小酒,脸红红的上了头,他一边摇头一边摇手说:“真正的道士们从不给人算命,常年藏进山里修炼,平常人哪里见得到,楼观台很多道士是旅游局请来做管理的,有些人扮成道士算命来骗人,信不得。”

    “哪里可以找到真道士?”智明听他说得很有把握的样子。

    “山峪里,洞里,深山的茅房里,哪里僻静他们就在哪里,神龙不见尾的,很难找到他们的,你找他们给你算命?有点悬!就算找到了也不会给你算,那叫泄天机,会折阳寿的。没有道士会这么做!道士求的是什么?就是求长命不绝,折阳寿的事,他们不会做的!”大叔摇着头说。

    智明点点头,第二天到商贩那里买了张终南山的详细地图,一点点地研究。问赵大叔哪些地方有道观寺庙,在地图上画满了记号。

    这天下午四点,他走出小院,在小道上慢慢散步,夕阳脉脉,天边一片晕红,远看终南山脉延绵成一条长龙直至天边,这么长的山脉绵绵不绝,这么多的主峰高高在上,明和,你到底藏在哪里?

    一辆警车缓缓开过来,智明在小道发呆,没有移开的意思,小道很窄,一个警察伸出头来,大声说:“喂,麻烦让一下!”

    智明抬头看,很深的带着苦味的法命纹,目光犀利,永远都堆聚在一起的眉头,这不是自己在福城动车出事现场看到的陈达警官吗?那个告诉他“这个世界的真相,不是谁都可以知道的”、“大众需要安心过日子的”的陈达警官!

    福城的警官?他不在福城守着他的真相,他不在福城安心过日子,居然大老远跑到终南山来,真是意外!

015 字符() 
(求点击推荐收藏)

    陈达警官也看到智明,他走下车来,两个是同乡老熟人,总得“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表示表示,互相拍了肩膀打了哈哈,又给他介绍警车上的另外一位警官,姓刘,叫展望,是本地警官。

    智明玩笑说:“陈警官好,你不在福城查案子为人民服务,安抚百姓,跑到终南山想当道士呀!你置百姓人们于何顾?”

    “想当道士的是你吧,怎么样,在此地乐不思蜀了?”陈达也一笑,并不介意智明话里的讥讽。

    “终南山风景不错,明山秀水,这里是世外桃源,很羡慕这里的隐士,真想当隐士算了呢?陈警官你到终南山有何贵干?”

    “我查案来了,我跟你说,这案子跟动车有关系。”

    “喔!”智明心一跳,动车事件居然跟终南山有关?“什么情况?”

    “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你在终南山这么久,有没有看到这个?”陈达拿出一张图片,虽然烧得灰黑灰黑,但它大体的模样还是能看到,就是“黑布鞋”射过来的那种太仪双鱼箭矢,在动车也发现这个东西?

    智明想起自己找到的太仪双鱼箭矢,要不要交出来,转念又想:自己说不定会带去录口供,这些事问个没完没了,既然陈警官能找到终南山来,他们一定找到什么线索,自己这条线索可以不拿出来了,留着它也是有用的。

    “这个箭矢看上去是挺古老的东西,现在谁还会用这个?”智明说。

    “我们怀疑,这次动车事件,跟宗教有关系!”

    “跟宗教有关系?”智明的嘴巴惊得都合不上来!

    “现在还不能确定,在终南山也发现几起案件,跟这东西有关系,所以我们找到终南山来,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我的电话你记一下,13678……你的气色还挺好的,这就对了,天下何处无芳草!”陈达拍拍智明,上车走了。

    智明苦笑一声:天下何外无芳草,只怕是除却巫山不是云呢。

    智明向着警车挥挥手,回到农家,从背包里摸出双鱼箭矢,动车事件跟宗教活动有关系?那跟“大祸”应该有关系,可是这跟十年前的那道算命符又有什么关系呢?明和怎么就能在十年前算到芳林就在要出事的动车上面呢?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和诡秘了。

    到哪里找到明和呢?不知道匆忙逃出去的明通和守义道长碰到“大祸”了没有?

    智明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很久,月亮上来了,月色似纱,隔着柔纱,远处的终南山安静地静伏着,所有的山峰圆润柔和,脉脉有情,静谧之下,心灵安详无一物。

    月牙当了头又偏过一边,智明才回到自己的屋里,连电灯都不愿打开,他任感觉走到窗前的沙发边,想把窗帘打开,不小心碰到什么,“啪——”一件东西掉到地上。

    他俯身去捡,黑暗之中,有幽幽荧光飘出来,智明意外之极,惊得坐到地下,不同颜色的荧光继续飘出来,像龙蛇飞舞一样源源不断,有的好像鸿鹄高飞,邈邈翩翩,有的又像流苏悬羽,麝麝绵绵

    。不同颜色的萤光飞舞了一阵,就沉寂下来,屋里又是一片昏黑。

    智明摸索着把那东西拿起来,是从山洞里捡出来的古籍,摸上去有些粗糙,却很有质感,智明小心地捧着古籍,只要力气大一点,古籍就会掉页,刚才的荧光飞舞,是从古籍的页面里飞出来的?

    智明小心地又翻一页,惊异的事情发生了,又有幽幽荧光从书页里飞出来,是黄、红、绿三种不同颜色,智明留心只看一种颜色,这回看懂了,好像是字,荧光顺着笔画顺序一笔一笔飞出来。智明仔细看这些字,准确的说是字符,扭扭曲曲,恣肆婀娜,很是好看,但一个字都认不出来。

    晓是智明研博的时候专门习练过各个朝代的古繁体字,也被这荧光色飞舞出来的字符惊异了,等一排排字飞舞出来,书页翻完了,荧光也用完了,整个房间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智明跳起来,再重新翻一次书页,却再没有荧光的字婀娜多姿地飞出来。

    他坐在黑暗中,极力想着那些字符的形状,类似于小篆,又没有小篆成字的成熟度,更近于西周末年春秋时代秦国的金文和石鼓文。智明读研的时候,林一天教授跟他们讲过由于周平王东迁洛阳,秦占据了西周的故地,秦同时也继承了西周的文字,即是继承金文发展而来的,而终南山所在的位置就是秦地。

    林一天教授带智明去看过秦公?铭文,春秋时,文字刻在铜器上叫金文,刻在石头上的叫石鼓文,都可以称为大篆,纸质的大篆很少看到,都是后人从金文和石鼓文上誊抄下来模仿而写,这本《玄天上帝金科玉律真经》的字体,看上去比金文和石鼓文更灵动,更委婉,也更潦草一些,好像匆忙书写而成,反而多了几分游龙飞凤的气势,但更难辩认,根据刚才荧光飞舞所看的字符,虽然智明读研的时候,硬生生把很多古籍背下来,但这一次,他能认出来的字符也就只有寥寥几个。

    他想了想,把屋里的灯拉亮,等了一会再关起来,再去翻那本《金科玉律真经》,再没有飞舞的荧光字符飘出来,智明坐在黑暗中发呆,刚才发生的好像是一场梦境,他只是做了一个遥远的梦,是我不小心跑进了梦里,还是梦不期然跑进了我的屋子里?

    他盘腿倚在椅子边上闭上眼睛,朦胧间,那些飞舞的字符一个个翩翩向他飞来,一遍又一遍,他随着这些字符游走飘舞,浑然不知自己是在什么世界里。

    第二天,一睁开眼睛,倚在椅子上的腰背酸痛难耐,整个身子麻痹了,智明动了动手脚,挣扎着起身,拿出笔来,脑子里什么也不想,随手在纸上写起来,他像是写,又像是画,在纸上画写了近十几个字,笔停在那里,再也画不出了。

    智明扔下笔,拿着生涩难懂的字符,走到阳光下仔细地看,与荧光字符类似有十之七八吧。心里颇为得意,这是他从中学读书开始自成的一套学习方法,无人可以模仿,智明是读书很懒惰的人,喜欢研究些旁门左类的东西,有时拿着阴爻阳爻摆弄半天给同学算命,煞若其事地掰文解字,神神叨叨的,上课经常灵魂出窍,不知老师所云!

    考试前从不害怕过,只需临时抱抱佛脚,拿同学的笔记在睡前强行记忆,放下书本再记一次,最后采用坐姿盘腿入睡,脑子就像是开了天书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把他所看到的知识重复重复再重复,第二天,他总能考出好成绩,同学们没有不服他的,都称他是传说中的考神!

    他顺利考研读博也是这种方法,百试不爽,在睡梦中记住的东西,几乎从不会遗忘的。否则,他又怎么会在楼观台一别,十年后再见到芳林,就一眼就认出来了?

016 良人() 
(亲,收了我?)

    那一天,智明从北京参加一个历史界学术会议回到福城,下了飞机拿了行李在机场大厅走,迎面走来一对男女,男人近五十岁,女孩二十多岁,纤瘦雪白,正跟旁边的男人说着什么,不知道说什么话题,突然脸一红垂下头去,这种羞涩神情在智明的梦里出现过百遍千遍,十年来智明没有闲过,谈了n次恋爱,但脑子里总也挥之不去那张粉红飞飞的小脸。他百分之两百认出女孩的就是他记忆中的芳林,他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直接走上前,拦住她问:“芳林,你是芳林?”

    他唤她的名,熟悉亲近得仿佛十年来他们都是在一起的,从来没有离开过。

    芳林被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退后一步,侧身躲到那男人的后面,只微微露出两只惊疑的大眼睛

    。

    羞涩和容易受惊吓是芳林的特质,他主动后退一步,站得跟她远一点,然后说:“芳林,你是芳林吧,还记得我吗?2010年7月,十年前,在终南山?”芳林疑惑着,看看眼前这个身材高大欣长,肤色略偏黑,但自信沉稳的男人,努力搜索着记忆。

    智明觉得芳林可能认不出自己,这十年他的变化很大,当年自己细瘦文弱,现在则高大壮实,且更加风度翩翩。就又说:“芳林,你高中毕业,跟同学在楼观台求了一只签,你本来是想求前程的,但却求了一只姻缘签,我让你给我瞧一瞧,你没有,你的签里有一句诗‘金凤玉露一相逢’,诗句下面还有一句是:‘偶识佳人’。你还记得吗?”

    芳林努力频眉思索的模样真是可爱,她没变,十年来容貌没变,性情也没有变,像个乖巧娇弱的小人儿惹人爱怜。

    智明继续说:“我叫同学偷偷告诉我,你的签上面写了什么,你的同学叫玉茹,你有一件红色方格子的衣服,你很喜欢方格子的衣服,那天你们在山道上向我们打听楼观台怎么走,你们自己在山里乱转。是我们带你们到楼观台讲经处的!”

    “后来几天,我们都在一起,我们去寻找南山隐士,一个也没找到,你的电话是1580……”

    “那个电话,我早不用了!”芳林听到电话号码,终于想起了什么。

    “我们通过两次电话的,你告诉我,你考上北方大学,后来再打电话过去,你就没有了音讯,电话变成了空号!”

    芳林恍然记起,惊喜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安智明哥哥!”

    智明斜眼看她,她很开心,发自内心的高兴,兴奋得脸都红了。芳林从英国飞回国内,第一站是福城,接她的是她的舅舅,十年前她考上大学,没有去就读,因为芳林的妈妈把她带去了英国,她的爸爸和妈妈就在那个暑假离的婚。

    第二天再见面,智明就吻了她,浪费了十年功夫,他一刻都不想放过,他紧紧抓住芳林的手,一手扶住她的腰,虽然天色已经暗下来,小巷子里还是人来人往,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拉近自己,在她的唇上狠狠地一吻,芳林惊呆了,用手抵着智明的胸脯,企图用力推开他。

    她哪里能推得开?智明不打算放过她,紧紧地把着她的腰说:“芳林,你不喜欢?这是天意,命中注定的!你在讲经台请来的命签上不是写着:偶遇佳人吗?我就是你偶遇的那个佳人!”

    芳林被突然抱住亲吻,看小巷子里人来人往,不好意思又加上很紧张,正不知所措,这时听智明说自己就是佳人,“噗嗤”一声笑起来,低声说:“安智明哥哥……先放了我,‘佳人’!”说完又笑!

    智明着实是喜欢她的娇羞和笑颜,哪里舍得放开,他半拥着芳林,把她拖回车里,飞快地开到偏僻处,停车转头看她问:“你笑什么?”

    芳林坐在副驾上正在沉静间,忙辩解道:“我没有笑!”

    智明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抓住芳林的手捏着,紧紧盯着她说:“刚才你在巷子里笑什么?”

    芳林莞尔道:“智明哥哥自己说自己是‘佳人’呀,‘佳人’就是美人,哪里有男人自己说自己是‘佳人’的!”

    智明的心早就像喝了蜜,心情激荡,他更紧地捏着芳林的手,说:“叫哥哥,不要叫智明

    !”

    “哥哥——”芳林脸一红,倒是很乖。

    “芳林,你一声不响去了英国,国语退步得这么利害?你不知道‘佳’是‘良’的意思?‘佳人’就是‘良人’,‘偶遇佳人’,我是你偶然遇到的良人!”

    “那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