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看好玩,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价值,也就没去追究,莫非、、、”
张显忽然想起自己曾遇到一块天外陨石,那块陨石中含有一种淡灰色而且还隐约能分辨出多种颜色,但是有七种颜色较为清晰。
“莫非、、、”
“你想到了什么?”
“我曾遇到过一块天外陨石,其中含有的能量,就如你所说的宝石上那不甚清晰的七彩光晕,想来那块宝石应该是天外陨石。”
“恩?不对吧,天外陨石没有规则性,可那块宝石表面非常光滑,不是人工打磨出来的。”
罗睺疑惑道。
张显忽然又想起了被造化玉碟收起来的那颗蛋,可是造化玉碟的神念现在处于沉眠中,张显无法召唤醒它,就无法询问了解,也说不清。
“现在看来,这孩子体内的混沌龙残魂,就跟那块宝石有关,我观其动态,它正在复苏,等她即将醒来时,我就能观察明白,一切就了然了。”
熬成告诉大家。
“对研茹可有不利影响?”
罗睺问道。
“这个现在说不清,两可之间吧。”
是福是祸现在还无法弄明白。
“先顺其自然吧,罗道友就费心多照料些,如有异常就带他来找公子,有公子在,就算有问题,也能有办法解决。”
熬成最后补充道,而他的意思大家也都明白,实在不行就让研茹暂时躲到龙域中,有个缓冲时间再想办法。
几位大神会诊也只是看出来一点端渺,却也没想出来解决方法,最后都走了,自然也不是就此不管了,而是去找办法了。
熟睡的研茹,错过了一睹东大陆最顶尖的传奇人物的风采,不过她也很幸运了,有这么多传奇人物在为她奔走。
夜间在在研茹寝帐发生的事情,苍月莺儿自然是不知道,她同珞瑜和蛮灵儿聊到深夜才过来看看研茹,此刻忢己等早就走了。
忢己熬成白狼王走后,张显跟爷爷打声招呼,求他照看苍月莺儿和研茹,就招呼凼叔被罗睺带着,赶往卢月那里去了。
张显感觉只是几息间就到了卢月的军营外,张显除了羡慕外,并没显得好奇,因为他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坐在熬成背上,也会几息间就出去百里外。
凼叔却兴奋的不得了。
直嚷嚷自己啥时候才能达到这个境界,到时候走遍天下。
因为就将开战,张显并没有对卢月进行调动,他还统领着那些兵马。
罗睺将张显凼叔带到这里,并没有回去,而是隐在空中暗中保护着张显,虽然他不能出手帮助张显,但是如果对方有半步传奇的高手不守规矩,他是可以出手擒杀的。
这不是偏袒张显,而是每个传奇人物的责任。
卢月见到张显赶过来,不由吃惊。
见礼后,卢月对张显汇报道。
“叶将军已经带人过去很久了,叶将军和刘大人告诉我的任务是袭击那十万秦军,我正准备着,可是心里没底,大王来的真是及时。”
卢月的话,让张显不由想起朱健对卢月的劣评。
卢月此人确实没有胆魄,不适合军旅。
就在商议军情时,卢月忽然接到一封谍报,是留在萧岗镇的肖飞传过来的,可能张显没走时就传过来了,肖飞一直没找到张显,料想是张瑞告诉他张显去了卢月那里,所以肖飞才把信传给了卢月。
萧岗镇离卢月这里不算太远,信鹰虽然没有罗睺速度快,可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大王,这是给您的。”
卢月一看是国王亲启,就转交给了张显。
张显拆封看过后不由笑了起来。
“哈哈、、好消息,你也看看吧。”
原来罗利主导的,联军伏击秦军计划顺利完成,斩敌数万,并且引诱大半秦军骑兵陷入滩地,缴获物质粮草大量。
这批物资的确很重要,是秦国从国内运来的军械,投石机攻城弩等还有大量箭矢。
这些东西被联军运到鄱阳湖基地储存起来,正准备分赃呢。
不过他们也遇到了凶险,正如罗利所料,秦军最后竟然准备放火拼个同归于尽,幸好有罗利提醒,苏杰等有所准备,火刚烧起来,就被扑灭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
张显来到帐外抬头看向夜空,却发现天阴了起来。
“已过子时末了。”
“哦,张宇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有,他们已到达指定位置。”
“好,我们准备吧。”
张显算算时间,他们在总攻时间前半个时辰出发就可以,现在还有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准备足够了,毕竟这些军兵素质较差,准备的时间会长一些。
“告诉他们是夜训。”
卢月刚要走,张显又嘱咐了一句,这是为了防备秦国间谍。
“凼叔,去选两匹健马来。”
“好嘞。”
凼叔一听上战场,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却忘了自己的职责。
按理说他应该劝阻张显,但是他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只想跨上战马上阵杀敌。
军营里忽然响起凄厉的号角声,不一刻便传来嘈杂声咒骂声,张显不由摇头,这些杂兵,真的不怎么样,虽然这号角声是表示敌袭,但是也不至于怎么惊慌失措的,如果真的是敌袭,怕是两刻钟都组织不起来对敌。
足足半个时辰,卢月才满头大汗的将军队组织起来,他非常尴尬的来请张显去训话。
张显暗自摇头,这样素质的军队,不吃败仗还真是幸运。
张显来到帅台上,看着下面还是有些乱的军士,气运丹田,发表了一番演说。
开始这些人还有些嘈杂,但是当得知眼前这位年轻人竟然是夏朝的国王,震惊后慢慢平静下来。
张显没有训斥他们,因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屯田兵,大半时间都在耕种,秦军如果不是杀过来,他们还没机会拿起武器。
张显说了一些激励的话,讲了一些简单易懂军事常识,主要是如何保护自己杀死敌人的招法,然后宣布夜训开始,向西武装越野三十里,到江渔村才可以休息。
这些人心里是有些反感,大半夜的顶着寒冷的夜风跑三十来里地,这不是折腾人嘛。
但是这可是国王下的令,哪敢违抗,他一句话可是会要了你的命。
于是这十几万人很不情愿的开始了夜训。
从开始的抵触情绪,慢慢的改变为惊讶惊奇,最后血液开始沸腾,
因为他们见到的不可思议的事情,高高在上的国王竟然陪着他们奔跑。
这事他们连听说都没有,更别说亲眼所见了。
到了江渔村,这时已经快到了寅时,卢月下令原地休息,不得喧哗,并适时让众将领宣布了军法。
严酷的军法,让这些士兵不敢在肆意所为,都安静下来。
江渔村离着那十万秦军大营不足三里,只隔着一座不算高的小山,选择在这里休息,是因为有这座树林茂密的小山相隔,只要秦军不是太过在意,是不容易发现他们的。
而且在这次行动前,卢月挑选了两百多有经验的斥候出去了,而张显则密令赤邪的人协助,一定要将秦军的斥候除掉。
也许是这队秦军根本就想不到懦弱的,之躲在关内不敢出来的人,会敢对他们夜袭。
实际上这十万秦军的确是太过大意了,这位秦军主帅也绝对不是一位合格的将帅,叶成海那十万人从他们鼻子底下过去了,竟然没被发现。
除了说明叶成海刘珂做的很到位,没有惊动秦军外,也足以说明这位秦军将领的无能。
张显来到山上,神识放出,观察敌情,却发现秦军大营,非常寂静,就连那些巡营的的人,都是无精打采,很多人都躲在避风处,抱着武器打瞌睡,就是有那挺着的人也都是很懒散的,有气无力的走着。
“嘿嘿,我还担心这一战能否打赢,看来幸运之星还是落到我们这一边了。”
走下山,张显找来卢月,把他的发现告诉了他。
“真是天助我也。”
“哈哈,不是天助,而是秦军要把这功劳送给你。下令吧,我和凼叔为你们打头阵。”
“这、、、”
卢月急了,想劝阻张显,张显摆摆手,然后让凼叔牵过马来。
“你告诉那些将领,就说探马发现山后有秦军的屯粮之处,守军不过三万,这是秦军送给咱们的功劳,不拿可惜。”
张显对卢月支招道。
卢月稍微一愣,随后就明白了张显的用意。
于是他把那些将领召集过来,不一会这些将领兴冲冲的回归本队。
张显等了一会,见那些士卒抓起武器站了起来,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于是对卢月点点头,然后飞身上马,凼叔紧随左右,绕过小山,秦军大营就展现在眼前。
等军队都展开了,卢月令鼓手擂鼓助威,鼓声响起,张显已经杀到营门前。
惊醒的守门秦军还没清醒过来,就被张显凼叔和卢月临时调拨过来的护卫斩杀。
“敌袭。”
凄厉的号角想起来的有些迟了。
张显一马当先杀向中军大帐。
身后的士兵见国王不畏奋勇冲杀,士气大振,嗷嗷叫着冲进大营,更让他们欣喜的是,没有遇到多大的抵抗,这更让他们兴奋起来。
十万多人从小山两面冲击秦军大营,一时间喊杀声震天,不到一刻钟就占领了半个营盘,到了这时候,秦军才回过神来,在将领们组织下,开始抵抗反攻,但是为时已晚。
张显和凼叔一路斩杀,接近中军大帐时,秦军主帅才带着亲卫出现。
张显也不答话,暴喝一声,催马就奔那位主帅,有亲卫迎了上来,却见张显长矛一舞,一记横扫千军,十几位秦将护卫被少落马下,眼见得是难以活命了。
凼叔挥舞着镇魂尺将一名敌将脑袋削掉,夺过他的长槊,眨眼间几位亲卫命丧黄泉,紧随其后的卢月的护卫一见,顿时热血沸腾,猛催坐下马,挥舞着武器,骁勇无比的厮杀着,
张显凼叔的勇武,激起了他们的雄心。
数百秦将亲卫,没坚持到半刻钟便被张显等屠戮一空,秦将一见圈马就跑。
“呔、、、哪里走!!!”
、、、、、、、、、、、、、
(未完待续。)
第266章抗秦之十()
刘墉谋略比朱健和刘珂是差了些,这是因为刘墉是纯粹的军人,军人的性格是果敢勇猛,马革里尸、身先士卒、视死如归、威武不屈,虽然也不欠缺机制灵活,但是太过直爽,固执义气,靠拳头硬说话。
为什么将帅身边都配些谋士和监军,其实就为了弥补这种欠缺。
就如刘墉,不喜欢阴谋算计,而朱健就弥补了他这点,出谋划策,阴谋算计,如果他因为某件事,固执己见,有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那么监军史就出面了。
监军史虽然一般不参与军事,但是却起着监督作用,他的话对将帅来讲,不得不谨慎对待,不然会惹祸上身。
张显现在还没有配齐军中必要的职官,八大军团中,谋臣和监军史都是临时搭配,没有固定下来,有的军团还没有监军史。
张显设置的监军史,和其他诸侯国略有不同,这不是个临时职官,他心中的想法,就是前身所在世界的军队一样,把监军史当做政委。
将军;参谋军师,监军史。
将军主导军事;参谋军师,出谋划策。
监军史;彰善瘅恶,激浊扬清,政之理乱。
张显把监军史排在三位主官之末,主要还是怕监军史太过干预军事主官的决策。
其实刘墉也不是那么固执,他做事直爽侃快,但也有些小谋略,也就是说阳谋。
就如他下令让叶成海凌威军团,直接穿插去了延河城主城,放任同卢月对峙的十万秦军不顾,其实他知道这是个险招,他了解卢月那些人的能力,++
+知道有可能对付不了那十万秦军,于是来见张显,耍些一眼就能看穿的小计谋,实际上就是想请张显去那里主持,但是张显现在毕竟是国王了,直说不得,欲拒还迎,达到目的哈哈笑着走了。
张显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顺了其心意。
刘墉这招也是险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面对人数众多强大的秦军,有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又准备并不充足,想一战定乾坤,那就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力量。
刘墉敢利用自己的主上,至他于险境,是他同张显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对张显非常了解,以他现在的修为和所拥有的助力,很难有人将他置于死地。
这并不是说张显现在无敌了,而是就目前所处局面,遇到不可敌的强敌机会不大。
刘墉的险招已经没有风险了,张显亲帅一众杂兵,机会了十万秦军,秦军主将准备逃跑了。
“呔,哪里走!!”
张显见秦军主将要跑,大喝一声,将缠杆矛挂在得胜钩上,意念一动,太初弓出现在手中,双膀一叫力,弓拉半月,三支铁矢任扣单弦,略一瞄准,三支铁矢飞射而出。
毫无悬念,秦将中箭翻身落马,呜呼哀哉。
身后的护卫一见,不由热血沸腾,吆喝喝呼叫着,气冲云霄。
出战前,张显就告诉卢月,告令士兵不许烧营,但是还是有很多地方燃起了大火。
秦军大营中原本就有很多灯笼篝火,冲杀中打翻了灯笼,踢散了篝火,难免引起大火,半个多时辰的厮杀,不知不觉中,天以渐亮,原本的杂兵,等战斗结束后,才发现,这哪是三万秦军,光投降成了俘虏的秦军就七八万人,再加上遍地的秦军尸体,加起来足有十万人。
众军将一时间后怕的浑身打颤,可是又想到就这么轻松地战胜了,传说中强大无敌的秦军,而且还是十万人,不由得激动起来,冰凉的身体又发热起来,于是不约而同的欢呼起来。
同卢月会合在一起的张显坐在马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卢城主,我们胜了,胜得很漂亮吗。”
“惭愧。”
卢月虽然也按耐不住的激动,但是他知道这场胜利不是他的功劳。
“不必惭愧,你本身就不擅长军略,能在兵少将寡后无援军的情况下,组织起来一群杂兵,将秦军阻击在云峰山这一线,给我们争取了时间,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也是马将军及时赶到起了关键作用。”
“不必妄自菲薄,不是你正确应对,马将军即使到了,也只能吃秦军马屁灰了。”
张显鼓励安抚了卢月后,这才说出对卢月的职务变动安排。
“这一战后将收复延河城,将秦军赶过黎江,我们就得暂停前进脚步,整顿稳定内部,你对这一带非常熟悉,也有声望,我计划将巴苏城以北这数座城整合为一郡,为顺仪郡,由你来担任郡守一职,可有困难?”
“臣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大王的期望。”
“好,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此战后你挑选三万郡兵,余下的都放归田里。”
卢月的事,就这么解决了,实际上卢月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做郡守,地方大员,也很不错的归宿。
打扫战场,派出一半的人押解俘虏回归大营,张显令卢月回去处理这件事,他带着四万人去支援叶成海。
在张显发起攻击时,马欢带着他的杰威军团,也成功接近晋阳侯的大营。
刘墉和朱健带着另外三万人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