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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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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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教授。”莉莉点了点头,她扯了扯埃尔莎,“我们回去吧,埃尔莎。教授们会救他们。”

“不!”埃尔莎拒绝道,她甩开了莉莉的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埃尔莎……”她擦了擦脸上的泪,轻声在她耳边劝慰,“我们回去,别打扰教授们……”

“你是以级长的身份在劝说我吗?”埃尔莎看着莉莉问,她扯着嘴冷笑,“不,我不属于你的学院,敬爱的级长,我要呆在这里。哪怕是教授们把我赶走——”

“你在这里能做什么?”

“总比呆在休息室一无所知要强!他只有一个人,他没有亲人,他是我的哥哥,我的亲人!”埃尔莎吼叫道,现在,她才懂得需要哭泣。现在,她的眼泪才懂得涌上来。只是哭泣没有用!她一把擦去了刚掉出眼眶的泪水,她不是个好学生,没有人可以让她在现在离开这里。“求你,别让我离开。”埃尔莎走上前一步,对着邓布利多急切地祈求道,“求你,求你——”

“让她呆在这里,其他人可以离开了,我们等波比回来。所有教员注意封锁消息,你们也同样。”邓布利多指着埃尔莎与莉莉。

“是的,教授。”莉莉轻声地答应,看了埃尔莎一眼,转身和斯拉格霍恩教授离开了医疗室。

很快,庞弗雷夫人带着圣芒戈的医师直接出现在了壁炉里,一共有3个医师,还各自带着自己的助理,他们全都穿着墨绿色的巫师袍。

“谢谢你们做了简单的处理,邓布利多校长。我们需要把他们带走。”一个带头的医师说道,并挥了挥魔杖,将斯内普以及詹姆。波特他们连带着血的床单一起悬浮了起来,轻轻放在了担架上……

“麦格教授会和你一起过去。”邓布利多对医师说。

“是的,邓布利多校长。”其他医师们和伤员一起消失在医疗室巨大的壁炉里,那个带头的医师点了点头,他看起来异常的严肃。

“天亮后,我会带着另一个伤员一起到那里。真是太麻烦你了,斯梅绥克医生。”

“有些糟糕,我不得不先说明。”斯梅绥克医生看起来并不轻松,

“明天,你还要上课,兰顿小姐。”邓布利多回头看了一眼埃尔莎,很显然,他显然是在拒绝埃尔莎跟着一起前往。

“不……”

“不,埃尔莎,回到自己的床上去。”邓布利多看了看窗外的天,转向管理员费尔奇,“阿格斯,送兰顿小姐回休息室。”

埃尔莎看着邓布利多,祈求他改变主意,只是邓布利多没再看向她,他看起来还有什么更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一般,“我希望大家都保持理智,如果传到校董会,结果将会非常不愉快。”说完,他已经转身离开了医疗室。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一定不陌生吧

第87章

直到复活节假期开始;斯内普他们都没有回到霍格沃茨。埃尔莎每天都能收到麦格教授的迅息;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最早醒来的;他只是单纯性的骨折;左腿和左手。然后是彼得。佩迪鲁,詹姆。波特的伤有些重;他被折断了两根肋骨,伴有肺部出血,但是圣芒戈的医师说伤势已经得以控制,起码他已经醒来了。可谁会在乎这些;最要紧的是斯内普还没有醒过来,他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斯梅绥克医生的助理告诉她;还需要一些时日,他的肋骨几乎全断了,还伤到了脾脏……埃尔莎不敢听下去,在她的脸色变得如同一张白纸时,那个助手非常体贴的停下了描述。其实她知道那一定比听上去更糟糕。

“有些糟糕。”埃文在她耳边轻声说,埃尔莎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你和他,都很糟糕,我猜想斯拉格霍恩已经完全放弃了你,麦格教授为此关了你的禁闭,埃尔莎……”

“我不在乎。”埃尔莎轻声的打断。

别再唠唠叨叨的和她说自己的表现在这一周里有多糟糕,她才不在乎这些,那些堆积成山的作业,那些禁闭都对她没有用。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问号。

是什么样的魔法可以把斯内普伤成这样,而且莱姆斯。卢平就没有受什么伤,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可第二天晚餐他就出现在了礼堂里。虽然脸色白得吓人,他始终耷拉着头,精神萎靡不振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哪怕是科瑞纳和莉莉的安慰都没用。

“你不会让自己的复活节假期浪费在医院的。”埃文说。

“浪费?”她可不认为自己呆在这里是一种浪费,让她回去面对培提尔的质问或埃尔维斯直接把她扔出罗齐尔的房子?这么看来,这是一个好主意!

“或许……”埃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会认为并不是浪费,这也难怪。但是你似乎忘了一些事,埃尔莎。”

“什么?”

“我的妹妹想方设法想要对待自己教父的漂亮女儿,仅仅是为了妒嫉她的美貌?真是值得寻味的一件事。”

“闭嘴!埃文!”

“你会愿意去收拾一下残局吗?”埃文挑了挑眉,又皱了皱眉看了看自已面前的地砖,说,“特拉弗斯他们这次做得有些过火。事实上,那个女孩单纯之极,在圣诞假期的最后几天里就被特拉弗斯完全的迷惑了……”

埃尔莎有些心慌地眨了眨眼睛,他们真的做了这件事,不能全然都怪她,谁让安妮有这么一个父亲,他用同样并且更为下贱的方式对待她……

埃文看着她,“害怕了吗?”

“没有。”

“你总是这样,小女孩心思。可是时候去看看了,但愿结果能另你满意。”埃文转过身时冲着她笑,然后挥了挥手朝楼道里走去。

埃尔莎重新将目光回到玻璃墙上,斯内普依然苍白如纸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他会醒来吧?有这么一种幻想,她几乎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就在刚才动了一下。她紧贴着玻璃墙,直到那扇玻璃充满了她呼出的气息……“一定要醒过来,西弗勒斯。”她轻声的叹息。

“就在刚才,斯梅绥克医生还在谈论西弗勒斯的情况。”

“教授……”邓布利多突然就出现在了埃尔莎的身边,把她着实吓了一大跳。

“他的气息微弱,埃尔莎。”

“斯梅绥克医生说了什么?他一定对您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埃尔莎慌起来。

邓布利多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她,“泰德的来信。”

那确实是泰德的来信,信的内容很简单,他希望她能回去。威利自杀了——

“威利……”

“很遗憾,埃尔莎。唐克斯先生的精神出现了问题,他伤害了你的宠物,这件事,泰德告诉了你,你又告诉谁呢?”邓布利多问。

埃尔莎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迅速地热起来,她想到了那封被寄出去的信……可是,不可能!威利是自杀的,泰德的信里写得很明白,他是自杀的!

“不……没有,教授。”她不相信——

再次回到马里奥。唐克斯的房子,埃尔莎的心境都变得有些不同,‘别相信任何人……’培提尔的声音就像是就在她的耳边,他曾经告诉过她,别相信任何人。只是她已经将他看着是自己熟悉或信任的人——

泰德假设过,那个人,做这些事的初衷或许是为了想要保护她,那些给予伤害或间接造成她伤害的麻瓜一些警告……而培提尔也说过要帮她解决达逖。威森,培提尔说过他要帮助她……她再次想到了里恩和威利,还有邓布利多他们一直担心的关于嘉乐及马里奥他们的安危……

整个房子里都是黑色的布置,威利的遗像就在大厅里,苏菲在哭泣,看到埃尔莎进屋的时候眼里充满着恐惧。约克和安娜还有他们的儿子斯格利没有来,泰德和安多米达正帮着忙里忙外接待一些客人,玛蒂娜就在刚才离开了。马里奥就像是突然衰老了很多岁,他原本就没有多少的花白头发变得更稀少了些,嘉乐就在坐在他的边上,在看到埃尔莎时,她站了起来,并将她带到了边上。她错过了葬礼——

“埃尔莎。”安多米达亲切地和她打招呼。

“你没有拿回来你的行李箱?”泰德接下去问她。

埃尔莎无声地笑了笑,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回应些什么,那张脸依然年轻漂亮,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可她却让埃尔莎喜欢不起来,不光是她带着布莱克的姓氏,或与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有联系。

“我们听说了你的事,能看到你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安多米达轻声说。

“是啊,一切平安。我还活着……”她转过头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

“什么意思?”嘉乐的脸色变了变,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埃尔莎看,“什么是你还活着?”她追问。

“只是受了点伤,妈妈。”埃尔莎看了一眼嘉乐,又看向安多米达,“我只是太不小心了。”

“埃尔。”

“妈妈,别担心,我好好的。”

“还有谁受伤吗?”

“安多米达,你是不是一定要在这种场合说这些问题?”埃尔莎尖锐地问,她直视着安多米达毫不退让,这个女人不是太愚蠢就是太单纯,而在她看来有时候单纯和愚蠢是划等号的,从她给自己的女儿起那么愚蠢的名字上就能看出来,并不高明。

“哦……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了。”安多米达脸红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即使是这样,对小天狼星,我的堂弟来说,也有些,有些……残忍。”

“你嫁给泰德。唐克斯原本就是一件冒险的事。”埃尔莎讽刺道,“这真让人遗憾。他很好,你的堂弟,我能向你保证他还能生龙活虎的完成他的o。w。ls考试。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没有人为他祈祷,只有我。”

“发生了什么事?”嘉乐看了一眼安多米达,又看着埃尔莎,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为了威利哭过。而且,埃尔莎与安多米达的谈话让她看起来紧张极了,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昏倒,“听起来很严重?”

“严重?”埃尔莎笑起来,“不,妈妈,没有什么。我只是在开玩笑,男孩子们在一起总会打打闹闹,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别那么笑,埃尔莎。”嘉乐严肃起来,“得注意场合,今天是威利的葬礼。”

“呵——”确实,她忘了自己亲爱的妈妈嫁给了谁,她嫁的是古板又遵巡礼仪教义的马里奥。唐克斯。泰德。唐克斯,一个赫奇帕奇的麻瓜父亲。那么说来,她刚才的言语和干笑声确实有些不合礼数。

“我去看看你爸爸还有什么需要的,他刚才很不好。”嘉乐说着已经转过身往马里奥那里走去,在埃尔莎的方向可以看到,她扶起他,他们正在往楼梯走去。或许马里奥确实需要休息一会儿。在进入这个院子时,她已经听到一些邻居在谈论,找到威利的尸体时,他的身体已经被河水泡得面目全非了……

“他离开了那个家,现在一无所有。”安多米达继续说道,“我知道那样的感觉,彷徨的,痛苦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之后的生活。”

“我必须说明一点,安多米达。”埃尔莎看向安多米达漂亮的脸蛋,“不管他现在变成什么样,都与我无关。包括你的生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们有什么交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们都知道她们口中的‘他’是指谁,小天狼星有他自己的选择和生活,这点是任何人都无法插手的。

安多米达的脸色变了变,她或许从未意料到埃尔莎会这么说,她的敌意显而易见,“你,确实是一个斯莱特林。”她只能这么说。

“我现在更希望西弗勒斯能醒过来,然后听他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埃尔莎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她看上去举止得体,就像在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或许你也该祈祷,安多米达,听说你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关系密切,你该祈祷他不会因为他的恶作剧或他的报复大错特错。那么,布莱克家族就会出现一个被霍格沃茨开除的第一个人。”

“埃尔莎,我很抱歉。有时候,我确实不太理解你的想法是什么,你看起来深恶痛绝那些所谓的教义与斯莱特林所谓的理念。但是,你却排斥和我们在一起。”

“安多米达,很遗憾。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对我的想法和理念那么感兴趣。天知道我有多爱自己的妈妈,虽然她并不是那个生下我的人。可你们抛弃的正是我苦苦追寻的,比如说亲情。”

埃尔莎没再理会安多米达,关于她,并不是埃尔莎关心的对象。她一个人走到了后院,那里的阳光正好,暖暖的,晒得她都不想挪动身体。她的手抚到自己的胸前,那里有一个金色的细链子,细链子上有一个金色的挂坠。她甚至想过,如果斯内普不能顺利醒来,她就回到过去……只是,邓布利多的眼神似乎是利剑一般,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像是下定决心要盯着她,埃尔莎就是这么感觉的,他一定在怀疑着什么,或许,邓布利多知道了些什么。

身边的脚步声和一股熟悉得让她厌恶的香水味让埃尔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将手里的茶杯顺势放在了身边的茶几上。

“好久不见。”

达逖。威森和她打招呼,这样的日子,做为亲属好友来说他都应该会出席。

“好久不见。”埃尔莎懒懒地回敬,她可不再是那个只会一味羞涩的小女孩了,“我还以为没有人会在意我是不是回来了。”

“确实。”达逖到是一点都不客气,他将手里的红酒杯同样放在埃尔莎身侧的茶几上,他凑得更近的时候,埃尔莎闻到了一股酒气,“多么漂亮,是不是?和安妮一样美丽且动人,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这样另人着迷。安妮很单纯,她的皮肤莹亮得透明,我把她当成了珍宝,属于我的珍宝。”

“我还记得,安妮总是很怕您,怕您的毒打。”埃尔莎回答,她的眼睛看着院子里不知名的地方,就像在回忆。

“是啊,可那不代表我不爱她。你一定能猜到,我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结的婚,那个女人有钱,她喜爱我的相貌。于是我们很公平,幸好我们的女儿并不像她。每次我趴在那堆看上去快要腐烂的肉身上时,我就有着莫名的怒气,我惊叹自己居然可以忍受了那么多年。而直到你们长大,我才有所安慰,因为我可以幻想,那是我唯一可以拥有的,幻想着在自己身下的是一俱俱多么娇嫩又鲜亮的身体……”

“别对我说这些你的下流话!”她打断他。

“我知道你憎恨我!”达逖。威森一把抓住了埃尔莎的手,他英俊的脸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些扭曲,“安妮是属于我的!而你又做了什么,漂亮的小毒蛇,我忽略了你也在长大,你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那些男孩,是你给她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教父。”她并没有尝试争脱,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她大叫大喊一定不得体。能这么近距离的去看一场精彩的戏,不能不说是另一种欣赏。

“教父?!”达逖。威森咧开嘴笑起来,“我每天都会观察安妮的一举一动。直到上个月她的老师才打电话告诉我她的不同,三个月的身孕,她居然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属于谁的。埃尔莎。兰顿,你做了什么?那些男孩,那个男孩说是你的朋友!”

“他叫特拉弗斯,他有异常富有的家庭。而且确实很漂亮,是迪斯格斯教母喜欢的类型。只可惜,安妮太不懂得自爱了,特拉弗斯不喜欢不懂得自爱的女孩。”

“她才14岁,她还是个孩子!”达逖。威森怒吼道。

“是啊,多漂亮的年龄和多么稚嫩的身体,就像一只羽翼未丰的小鸟。”埃尔莎笑起来,“可又多么的另人心疼。”

达逖。威森看着她,他就像不认识她一般,一直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我亲爱的教父,在您说这些话的时候,您感觉恶心吗?当初,我比安妮的现在更小。可你夺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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