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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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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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疑在埃尔莎失落的心口上再次补了一刀,可他好像并不在意或发现似的。

他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这也无所谓。”

“看来有人迫不及待了?”她自嘲地笑起来,“我无法用这样的心情去嫁给他,并不是不爱他。”她转过身走向吧台也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然后灌了一大口,苦涩是唯一的味道。

“如果你太介意,可以抹掉这些记忆。”

“抹掉?”埃尔莎站在那里愣了愣,“抹掉所有人的?”她咯咯地笑起来,“我原总是想着总有一天他会是我的。当有一天,我发现我真的能做到时,有一个男人吻了我,并且经常没有礼貌地闯进我的梦里。可在梦里,他不会吻了我又说对不起,在梦里,他不会让我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替身。有时候我在想……”

“什么?”当她不确定自己的话,培提尔是否在认真听时,他给了回应。

“这是否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第174章

她低着头站在那里;连转身都没有勇气;因为她知道转过身将要面对培提尔。或许他会嘲笑;又或许他又会说对不起,可她明确自己并不是想要对不起,她只想让自己的心好受点;这一刻;她慌乱地发现她居然无法答应斯内普的求婚;慌乱地发现自己的爱原来是那么的肤浅。

培提尔在埃尔莎身后的身子动了动;他明确自己想要做些什么,他的手就在离埃尔莎的肩膀很近的位置,只是迟迟地没有放下去,接着;他把手硬生生地缩了回来。

“你身上还背着巴布林家族的使命……”

“别和我说使命!”埃尔莎神经质地大叫起来,她突然回过身,培提尔就在离她面前,她瞪着他冲着他叫,“这些都是我不想要而强加给我的,别做我的父亲应该做的事,别关心我是不是愿意嫁人要不要嫁人,你不是我的父亲!我应该告诉你,我不是娜塔洛娃,别在我的眼睛里找寻她的影子,我不是,我是埃尔莎,我是芭丝茜达!”

“是,你是埃尔莎,你是芭丝茜达。”

埃尔莎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脸,她正在强压住内心想要哭泣的冲动,惭愧是唯一的感觉,她用什么去嫁给斯内普,难道她连惭愧都没有权利吗?

“你知道你妈妈是我唯一爱过的人……”他就在她的头顶上说话,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头顶上,可他依然在说只有娜塔洛娃才是他最爱的女人,“我一直认为任何人都走不进我的内心,没有你所指的替身。知道吗?我有一个私生女,是你所想不到的,那一年我还年轻,娜塔洛娃上了埃尔维斯的床,而我则是喝醉了。可当我知道那个女人怀了我的孩子后,我抛弃了她。我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好演员,无法做违背自己心愿的事,哪怕是面对流着自己血脉的那个孩子,你知道那个孩子,琪维。靳。”

埃尔莎将手慢慢垂下来,她无法理解培提尔会亲口对她说关于琪维。靳的身世和对这件事的看法,为此她无言以对地看着他胸前的扣子,他总喜欢穿着亚麻色或褐色的长袍,几乎是一层不变的颜色,在他的领口总带着一枚知更鸟的领扣。

“这看起来真是个愚蠢的问题。”除了这些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培提尔的爱并没有错,他只是付出了太多的情感。瞧,他对自己已经够可以了,就连琪维。靳这个亲生女儿他都不怎么在意似的,“我很抱歉。”

“这没什么。”培提尔回答,“是我让你感受到了不公平。”

她突然害怕起来,抢着说,“您可以把我当成替身,先生。”

千万别再对她说对不起,培提尔。格林格拉斯不需要对别人说那么多对不起,他一直是高傲、智慧而且是万能的。如果他再说对不起,就意味着他要离开了,可他早该离开了,他说过在她成年后他就离开……那就让她成为替代品吧,她在执着什么呢!

她坐下来,培提尔也跟着坐了下来,她开始低下头呢喃:“我只是在害怕,培提尔。我爱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懂得了什么是妒嫉,看着他和莉莉在一起时总是可以做到那么宠爱,于是我也想要,一直想要。可我用什么去嫁给西弗勒斯呢?我一直在害怕,克莱儿走了,她就在我的怀里没有了呼吸,我感觉自己的心都不会跳了,我们还曾幻想过做彼此的伴娘……还有我妈妈,她被洗掉了记忆,是西弗勒斯做的,我知道是他做的,我总在做一些奇怪的梦,那些梦像是真实的。可幸好,她没死,她还活着。仅此而已……可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我怕哪天你们都离开我,娜塔洛娃、埃尔维斯、巴布林先生和夫人、斯特宾斯、克莱儿、麦吉,就连雷古勒斯也不见了。”

然后,她的眼眶红起来,“培提尔,到处都是死亡,我不想呆在这里,是不是嫁给谁对我来说已经并不重要了。我只求你们能活着,好好活着,别让我有一天听到关于你们不幸的消息。”

她抬起眼皮笑了笑,任由眼泪划到自己的脸庞上,“好吗?”她无比卑微地问。她在等他的回复,她在泪眼里看着培提尔专注地眼神,突然,她自嘲地笑了笑并站起来,“瞧,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去整理房间。”

培提尔认真地看着她,从她开始说话就开始看着她,可他就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同样也站了起来,一把抓过她的胳膊。

就像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为了你,我会好好活着。”

“为了我?”埃尔莎喃喃地重复,那一刻她就像掉进了深渊里,培提尔的这么关注地眼神曾让她一度害怕和避之不及,可如今她却睁大了眼睛与他对视。

可她再次没有等到答案,培提尔只是看着她,“没有人可以把你当成替身。”他直接将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用那种不由分说,而且是极其霸道的动作粗鲁地搂住了她。

埃尔莎感觉自己的头皮微微地发麻,她能感受到培提尔的他的气息就在自己的周围,那股淡淡的薄荷味让她头晕目眩。

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自己并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就在她耳边深沉地呼吸,他发烫的手掌就在她的脖子上、腰上,然后停留在那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一场欢爱……

然后,她被一把横抱了起来,任由培提尔充满□的眼睛看着自己,就像他本向百具有某种魔力的。

培提尔的脚步很稳,如同是走向圣坛一般,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可没有任何的调侃。他将她抱到她的房间里,轻轻放在她的床上,他并没有想要离开,很明显的欲望却只是看着她,抚摸她的脸……她以为培提尔会吻她,可他并没有,他只是轻轻的吻住她的额头,流连的一再亲吻……

斯内普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并没有被关上的房门口,或许他发出了响声,只是埃尔莎和培提尔太过专心并没有发现。可在他眼见着眼前的一幕后,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刺得异样的疼。

埃尔莎感觉自己的心突然漏跳了半拍,她下意识地抚住自己的领口,并不需要什么解释吧,她只能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斯内普呆立在门口,他的脚步就停留在那里,深黑色的眸子里有着另人无法言喻的震惊和痛楚。

“西弗勒斯,回来了吗?”培提尔到是蛮不在乎似的,他歪了歪头看着站立在门口的斯内普,“事情顺利吗?”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谈论天气。

“一切都很好,好到另人无法想像。”斯内普的声音如同一滩死水。可谁又知道他的内心就像一锅被炸开的油锅一样,他浑身的血液都在自己的血管里沸腾,埃尔莎和培提尔,他们在做什么!

“那就好,黑魔王对贝拉特里克斯和她那个愚蠢的丈夫的无功而返非常生气,这次可多亏了你和卢修斯的帮助。他们一定是疯了才会赶尽杀绝,为了追杀12个凤凰社的人牺牲了我们起码两倍的人,难道不知道纯血贵族原本就是不可多得的财富么?不过我认为出手相助要做得值得。”

“到处都需要留一些余地,欠一份人情总没有什么坏处。”

“你认为贝拉特里克斯值得?”培提尔自然地向斯内普走过去,站立在斯内普和埃尔莎中间,挡住了他们有可能的对视,用那种再自然不过的语气以及做为长者的姿态站立在那里随时等候斯内普的发作。

“总得顾忌纳西莎的感受,再愚蠢,那也是她的姐妹。”斯内普并没有看向埃尔莎,他的语气依然是平缓而且低沉的,表情也是死气沉沉爱理不理的,他笔笔直地站在那里,如同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只此一次,西弗勒斯,即使在我们的阵营中也不能掉以轻心。贝拉特里克斯的队伍越来越庞大,莱斯特兰奇家族随着布莱克家族的支持已经风光无限了,罗道夫斯可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他们继续谈论着关于党派相争的事情,如同埃尔莎不在这个房间里。然后,他们走出去,培提尔反手头也不回的关上房门将她隔绝在门内。

终于,埃尔莎深深喘了一口气,空气又回到了她的肺里。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于是摸索着下了床,愣愣地看窗外,天,阴沉沉的,原本以为今天一大早的心情可以有所改观,起码她不用沉浸在自己恐惧的梦境里。

可那些梦境还是影响到了她,不可置否,她没有对斯内普的求婚表示出欢欣鼓舞就足够另人沮丧,而就在刚才她都干了什么!一切可以美好将要美好的事物都被她毁了,她为什么不能假装高兴的去接受祝福呢?就像培提尔所述的那样如同纳西莎。马尔福那么生活,她可以成为芭丝茜达。斯内普……突然,她苦涩地弯起了嘴角,她不能。

一忘皆空的咒语就在她的耳边,那么熟悉与刺耳,当斯内普对着嘉乐举起魔杖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现,他们不会在一起了,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或许,她真的从未审视过自己有多爱他;或许,她对他的情感只限于兄妹或亲人般的信任。可如果是兄妹,他怎么能如此干脆与决绝地将嘉乐关于她的记忆全部抹杀掉,多么狠心!

斯内普就在培提尔身后来到了书房里,他在心里慢慢酝酿自己想要说的话以及面对培提尔时的态度,他感觉到来自胸腔处的疼痛,就像是被人快速又突然地猛击了一拳。可他任由自己的双手握成拳都没有意图先开口说话,如果培提尔。格林格拉斯想扯开话题,那么他随时奉陪。

培提尔给自己和他都各倒了一杯酒放在桌子上,他看了他一眼,斯内普明明能感受到,可他依然表现得无动于衷似的。

终于,培提尔开口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斯内普感觉那双在自己胸口猛击了一拳的手又在他的脸上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格林格拉斯家族拥有得并不比马尔福家族少,女人、财富、声望与荣耀,就像刚才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幕以及他刚刚才说的话,完全都是没必要发生的,他也没必要说出口的。培提尔爱着埃尔莎,他又不是傻瓜或笨蛋,难不成让他看到他们衣衫不整甚至是脱得精光的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才算有什么吗?

斯内普的嘴角只是动了动,几乎忘了如何去发作或延着培提尔的话题继续说下去。

“她告诉我,你向她求婚了。”培提尔用最为平淡的声音说着并喝了一口酒,他看着斯内普,等待他发作。

“是吗?”斯内普的声音足够平静而且冰冷。

“她的内心充满着恐惧,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恐惧嫁人?或许她有更好的选择。”斯内普表面平静内心实际上无比的烦燥,“黑魔王喜闻乐见原先的安排。”

“别那么任性,西弗勒斯,”培提尔直视着斯内普,他当然明白斯内普冰冷背后隐藏的怒气与失望,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喜欢这个男孩了,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只是,这世上光有克制往往是不够的,培提尔露出了惯有的微笑,“别忘了,我们应该站在同一阵线上。我们同样希望她能远离那些麻烦事,我们都想知道为什么黑魔王想要巴布林家的金库钥匙,那里究竟有些什么另他如此重视而且颇为小心翼翼……”

“于是你是想要亲自去完成这个使命,是这样吗?”斯内普很少打断别人的说话,这不是他的作风,他自已并不是全无意识的,只是如同只有这样才可以平覆他内心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冷冷地盯着培提尔的脸,“你该坦诚一些,培提尔。”

培提尔并没有马上接上斯内普的话,他扭开了一些头,看了一眼窗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酒顿时很明显地少了一大半。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为自己倒满酒,然后用调侃的语调去说些什么,然而这次并没有,他只是看了斯内普一眼,走向他,就站在他的面前。

“西弗勒斯,她对你的情义并不需要我重复说明。你一定也听说了我是受她的母亲所托而照顾她,看护她,看护这个我所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所生的孩子这一事实,履行我的义务。让你娶她是完成她的心愿。”

“她没有答应我,如果正像你所说的她视我为最在乎的人……”斯内普直视着培提尔,他很认真地看着他回答,只是话到一半他停住了,因为他发现再重复说这些没有用。

“知道吗?我看着她来到这个世上,她出生的样子还在我眼前。粉红色的皮肤,孱弱的四肢挥舞着,撕心裂肺地哭声。她比埃文出生的时候哭得更大声,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睡梦中的样子像极了天使,更多的时候她总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哭也不闹,当我看着她,那一刻,我想掐死她,可她醒了过来,对着我笑。”培提尔淡淡地笑了笑,“你可以娶她,去娶她,别犹豫。”

斯内普呆滞地看着培提尔,他的话以及他的神情突然让他感觉自己有些卑微。眼前突然涌上来很多过去的时光,埃尔莎看他的眼神以及她那些说过的话。

“这真是个相当委屈的事,是不是?”埃尔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的转角处,她温和光滑的面部看上去有着异样的光彩,她的嘴角擎着笑意看看培提尔又看向斯内普。

他们都没有说话,培提尔假装若无其事的喝着酒,斯内普也在喝,站在书架前抬头看着不知名的书。

最近他们都没有关门的习惯,这到底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呢,埃尔莎咯咯地笑起来。

“原先,我不知道一个人变成负担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成为其他人的计划之一是什么样的,现在我知道了。”她还在笑。

“所以说知道太多并没有好处,你真是个孩子。”培提尔淡淡地回答,他也在笑,说着最无情的话。

“你一定有太多的机会可以要了我的命。”她提高了声调质问并怔怔地看着培提尔的反映,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快要癫狂了,什么斯内普,什么身为贵族少女应该怎么说话都不重要,她就是要搞清楚培提尔。格林格拉斯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有,还有她认为自己一直深爱着并且一同长大的斯内普,他们看来正在对于她嫁给谁的问题上遇到了困难,就像她是一个麻烦,或是一件可笑的物品,嫁给谁都不要紧,是这样吗?

“我是娜塔洛娃。普鲁维特与埃尔维斯。罗齐尔的亲生女儿,也是理查德。巴布林以及玛格丽特的养女,我是巴布林家族唯一的主人,我是个纯血,我的血统高贵……”

“你想说什么?”培提尔打断她问。

“我的事情,由我自己决定。”她看着培提尔,直视他,坚定的语气里少了往日里一味的固执,可依然倔强,倔强中还带着些来自血液中的骄傲。

她看着培提尔一步步走向自己,他开口对她说,“你的事,一直是由你自己来决定的。”

“但愿如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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