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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格外灿烂,小花园内的梧桐树下,齐逸凡怀抱着贺兰子琪正在树下悠然的荡着秋千。
贺兰子琪扭头问道:“逸凡,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吃什么你都给我做吗?”
“当然”
齐逸凡想了想,认真的说:“我想吃水煮泥鳅。”
贺兰子琪眨了眨眼,搜肠刮肚的想啊想,也不知道还有水煮泥鳅这道菜,只好为难道:“抱歉,这道菜我不会做,你换一个。”
“没关系,不会我可以教你。”齐逸凡唇角一勾,笑的有点诡异。
“你还会做菜?”贺兰子琪一撇嘴,表示,不信。
齐逸凡凑到她的耳畔:“我告诉你这道菜怎么做,先准备一个大浴涌,再往里面注满温水……”
“哎,等等,不是做菜吗?准备浴桶做什么?”贺兰子琪扭头看着他,因为太近,两个人瞅对眼了。
有机会占便宜,齐逸凡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脸往前一凑,在贺兰子琪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吻了她的唇,并用下颌抵住她的肩头:“你把衣服脱了,跳到浴盆中去,我的水煮泥鳅就做好了。”
“你……大色狼”想不到自己在不知不知间掉坑里了,贺兰子琪顿觉脸颊发烫,伸手将他的头从自己的肩头推掉。
齐逸凡单手搂住她的腰,突然发力,将秋千荡的老高,大声笑道:“哈哈哈,是你说要为我做晚餐的,我的晚餐就是你,今晚我要吃掉你……”
“你小声点儿,别让别人听到的。”贺兰子琪紧张的喝斥着。
“怕啥,这是在我们自己家。”
“可是这个家里不光有我们,还有别人啊”
贺兰子琪话音刚落,齐逸凡便停了下来:“你是指孙姨娘和冯姨娘?那明天我就将她们休掉。”
“这样好吗?”
“有何不可?”
贺兰子琪还记得上次齐逸凡为了保护自己,而做亏了那笔药材生意,生意亏了一大笔钱,于是担忧道:“上次是不是亏了好多钱?我们元气大伤了吧?如果现在休掉她们,那可需要一大笔黄金啊我们的钱够吗?”
齐逸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微笑道:“够”
贺兰子琪最善于察言观色了,从齐逸凡的神情上,她看的出来,齐逸凡是强撑的。因为,她还记得,当时齐逸凡让她帮忙时,说过那笔生意非常重要,可见,赔的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既然赔了,生意周折什么的,都会紧张,如果这个时候再让他一下子拿出两千两黄金的天价来遣散小妾,对生意可谓重创。
贺兰子琪思忖再三,开口道:“逸凡,我们的生意此刻一定很需要银子周转,如果你去银号借贷,还需要给付利息,所以等我们的生意稳定了,或者等银子赚多了,再放她们走吧不差这一时半刻。”
“你别考虑那么多,这都不是问题。”男人都要面子,齐逸凡也不例外,虽然有困难,但却不愿因此委屈了她。
贺兰子琪其实也理解他的心理,回身抱住他的脖子,劝道:“逸凡,你听我的吧先不让她们走,不光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还不是时候。”
“此话怎讲?”
贺兰子琪耐心解释:“因为你还没进金楼呢而且我们这房又无所出,你若现在就将妾都休掉了,侯爷会对你有看法的,所以,真的不急于一时。”
既然贺兰子琪给他找了充分的理由跟台阶,齐逸凡还有什么理由不遵命照办呢?于是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甚是欣慰:“好,我都听你的。可是金楼不好进,你有好办法吗?”
贺兰子琪想了想说:“想进金楼,只能从两个人的身上下手,一个是侯爷,另外一个就是老太爷。侯爷似乎有些偏向五少爷,那我们就得从老太爷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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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Z:呵呵,感谢AJ打赏,周末快乐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们是什么关系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们是什么关系
转眼,两天过去了,尽管老夫人和二姨娘全力为齐颜辰求情,可是,侯爷愣是铁了心要教训他,仍然不给齐颜辰饭吃。
其实,贺兰子琪表面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暗地里却一直关注着此事。人啊,一顿不吃饭都饿的慌,更何况两天不吃呢?不管怎么说,齐颜辰人很好,曾多次帮助于她,上次,自己差点被陷害毒死,齐颜辰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求护她,虽然事情办乌龙了,但这份情,贺兰子琪还是记在心里的。
她特意派人打听了,这两天没人敢去送饭。想到人家帮自己那么多次,在人家有困难的时候,自已却坐视不理,良心上是说过不去的。
其实,她知道自己去送不好,有心让齐逸凡去送,可是人家亲兄弟都没张罗呢,自己一个做嫂子的却如此热心,真怕齐逸凡会有想法,近而误会他们。所以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在第三天的晚上,贺兰子琪终于决定亲自送饭。
是夜,三更天,因贺兰子琪特意在熏香里,加了一种催人快速进入梦乡的香料,见齐逸凡睡熟了,她这才起床穿衣,从屏风后面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吃食,轻轻带上门,直奔关押齐颜辰的柴房而去。
知道院子里一定有人守着,贺兰子琪打算绕到后院,再跳进去。可是,令她想不到的是,把守柴房的那两个小厮不知何故,竟然昏倒在大门口了。
贺兰子琪躲在暗处,很快便想到,也许有人先她一步来给齐颜辰送饭了。那个人会是谁呢贺兰子琪升起了好奇心,打算进去一看究竟。
进了院子,抬头一看,柴房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贺兰子琪小心翼翼的接近柴房,扒着门缝,向里望去。
此刻,齐颜辰正靠坐在凌乱的柴草中,他的身旁蹲着一个蓝衣女子,虽然看背影没看出对方是谁,但听说话的声音,她认出来了,那个女子正是表小姐宴小小。
只见宴小小打开食盒,端出一碗米粥,对齐颜辰道:“表哥,饿坏了吧看,我给你带好吃的了,快点吃吧”
“你怎么进来的?难道不怕被别人发现吗?”齐颜辰脸色苍白,虽然很饿,但却没有立即接碗。
“守门的小厮被我下了药,你快点吃,吃完我就走,不会有人看到的。”宴小小说着将米粥递了过来。
见她冒着被侯爷责罚的危险,来给自己送药,齐颜辰心中感动,再不客气,接过粥碗,一口气将米粥全部喝了下去。
宴小小眯着眼睛,脸上笑开了花,接着又从里拿出一个盖着盖子的白瓷瓶,和一个油纸包。
她把油纸包和白瓷瓶塞入齐颜辰身旁的柴草垛内,交待着:“这瓶里装的是水,油纸里包的是只烧鸡,但因你饿的太久了,吃它不消化,只能先喝点粥,等到后半夜,你想吃时,再悄悄拿出来吃。”
“小小,谢谢你。”天下间最大的帮忙,莫过于急人所急,雪中送炭了。如今齐颜辰落难,亲妹妹怕父亲责罚,没来看他,可是表妹却不管不顾的来了,怎能不让齐颜辰感动呢所以这一声谢,是真心诚意的。
宴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你是我表哥,平时又对我最好,咱们之间,就别提谢字了。对了,你的脸还疼吗?我还给你带来了药。”她说着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瓷瓶。
齐颜辰笑着用衣袖抹了抹脸,等他再抬头时,宴小小惊讶的捂住了嘴,瞪大眼睛道:“表哥,你的脸……”
齐颜辰靠到柴垛上,毫不在意的说:“不是惊讶,伤是假的。”
“呃……”宴小小十分激动:“你不想娶清露姑娘,所以你才……表哥,你胆子也太大了,这若让候爷知道你弄虚做假,还不得扒了你的皮?”
“你不说,他是不会知道。”
“我当然不会说。”看来表哥不喜欢清露姑娘,宴小小心中一阵窃喜。
“我父亲现在没事吧?”齐颜辰担忧的问。
宴小小安慰道:“没什么事,就是没和清大人做成亲家,气一直没消,对了,明天你就跟姨父认错吧好早一点从这里走出去。”
“来人啊柴房进人了”一声尖厉的呼喊,惊动了柴房内的两个人,更是惊的房门外的贺兰子琪心头一跳,紧张起来。
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是贺兰子琪出去就会被人发现,想躲却还没有地方。正在她进退两难之际,突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挟了起来,从房侧一处僻静的角落跳出院子,三拐两拐,消失在夜色里。
柴房内,齐颜辰拉着宴小小,便要将她藏到柴草里。
可是想到柴草里还给齐颜辰藏着食物,而且即使她藏到柴草里,人家找不到人,也会搜查柴草,她又何必白费力气呢?于是她用力挣开了齐颜辰的手。
齐颜辰急道:“小小”
“表哥,只要看着你吃上饭我就开心了,你放心,姨父不过会惩罚我一下,没大碍的。”
、奇、宴小小话音刚落,柴房里的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府内巡逻的一队卫兵闯了进来。一见是宴小小,卫兵头目吃惊道:“表小姐?侯爷曾下令不让任何人给六少爷送饭,你怎么?”
、书、宴小小站起身来,直视着他:“我是违背了姨父的命令,我不为难你们,我这就跟你们去向姨父请罪。”宴小小说罢,回头望了齐颜辰一眼,淡淡一笑:“表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网、有腿快的早已经报告给侯爷,说有人给六少爷送饭。侯爷坐在正堂正生气呢不知哪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敢违抗他的命令。
他一开始以为是二姨娘心疼儿子,悄悄给六少爷送了饭,结果没想到,被押上来的居然是表小姐宴小小。
侯爷面沉似水,冷冷的盯着她:“小小,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一起挨饿?”
宴小小跪在地上,深埋着头:“姨父,小小不敢小小只是不忍心看着表哥挨饿”她抬起头,祈求道:“小小知道错了,任凭姨父惩罚,不过,表哥他好可怜,饿的都起不来了,求姨父饶了他这一回吧”
“哼你还可怜他?你没看到他做的那些事吗?”候爷一甩袖子坐到椅子上,仍是余怒未消。
老夫人和众位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上前吱声。只觉宴小小有些自不量力。
而二姨娘平时喳喳呼呼还行,实际上,属墙头草的,没什么主见。今天外甥女要去给六少爷送饭,跟她打过招呼的。此刻,一见外甥女被人抓住了,她心中焦急,可是站在她的立场上,她又不好给外甥女求情,只是干着急,没办法。
这时,宴小小趁机说道:“姨父,表哥他知道错了,他在柴房里跟我说,他以后一定学好,绝对不会再去ji院了,也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小小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还请姨父再给表哥一次机会。”宴小小一个头磕了下去。
听到这番话,侯爷的气消了些:“他真这么说的?”
“是,小小不敢欺骗姨父。”宴小小知道男人都不愿意说软话,所以,她干脆借此机会,帮齐颜辰说了。只希望在自己受罚的同时,能够让齐颜辰早点获得自由。
侯爷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直接表态把齐颜辰放出来,而是道:“小小,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虽然是外姓人,但你身在齐府,就要遵守齐府的规矩。先前我说过,谁敢私自给六少爷送饭,谁就和六少爷一块挨饿。”
“小小知道”
“知道就好。”侯爷扬头:“来人啊把表小姐关回房里,不准给她饭吃真到六少爷放出来为止。”
见侯爷还是没同意放了六少爷,宴小小无奈起身,只得老实的接受惩罚。
……
齐府回廊内,贺兰子琪挣脱挟持,定睛仔细一瞅,顿时傻了眼:“逸凡……怎么是你……”她已经在薰香里下了药,按理说,齐逸凡短时间内醒不来,可此时,他怎么会出来在自己面前呢?
这时,齐逸凡板着面孔,神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凝视着她道:“子琪,深更半夜的,你去柴房干什么?”
知道他明知故问,所以不能隐瞒,越隐瞒越让人怀疑,贺兰子琪调整了一下心态,只好平静的说:“我打算给六弟送点吃的,结果小小先我一步将吃食送进去了。”
齐逸凡不由皱紧了眉头,目光里满是不解:“你为何给他送吃的?你难道不怕被父亲发现,惩罚你吗?你难道不怕,其它的人闲言碎语吗?”齐逸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我相信,我能想到的,你也能够想到,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冒风险去给送吃的?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试探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试探
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齐逸凡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早就察觉出贺兰子琪与齐颜辰的关系不一般,但他们到底是怎么个交集,在齐逸凡心里成谜。所以这次,齐颜辰被囚禁后,他一直都在关注着贺兰子琪的反应。
一开始,贺兰子琪表现的还很正常,直到今天白天,他发现贺兰子琪在悄悄打探齐颜辰的消息,而且晚上虽然贺兰子琪一直在掩饰,可是,齐逸凡还是看出了她的坐立不安。于是,便对她特别留意,
睡前点的薰香,齐逸凡早就发现其味道不同寻常,为了有备无患,他趁去厕所之机,给自己用上了清心丹,那清心丹可以在二个时辰内辟除一切**,令人头脑保持清醒。
他上床后,不久就开始装睡,结果不出所料,贺兰子琪果然悄悄去柴房给齐颜辰送饭去了,这才跟了出来,在危难之际将她救出。
贺兰子琪之所以不告诉他,就是怕他误会,谁知道弄巧成拙了,只好解释道:“逸凡,你别多心,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见齐逸凡的脸色一直不开晴,她只好近一步解释:“因为六弟曾经帮助过我,这份人情我一直都没还上,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本来想跟你说,又怕你多心,这才偷偷过来给他送点吃的。”
“他帮助过你?他帮你什么了?”
贺兰子琪略一犹豫,避重就轻的说:“你还记得南宫煌到我们府上那晚吗?你和他正打斗之时,被府里巡逻的卫兵发现了,结果你们两个都跑了,丢下我一个人。后来我也被发现了,最后逃到了六少爷的院子里,是六少爷救的我。”
当然,她和六少爷的事,她只讲了这一件,不敢全部说给齐逸凡听,怕这醋坛子打翻了,影响了兄弟两个的感情。
这件事齐逸凡是知道的,那天晚上,他曾亲眼看到六少爷将贺兰子琪送了回来,现在见贺兰子琪坦白了,他又问道:“既然是他救的你,你当时为什么要撒谎?”
六少爷把自己捂被窝里了,这话怎么好意思跟他讲?贺兰子琪低垂着头蚊呐般的说:“我当时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所以就没说。逸凡,上天可以做证,请你相信我,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半晌,齐逸凡未做任何表示,贺兰子琪偷偷抬眼,见其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心里顿时难受万分:“逸凡,你还不肯原相信我?”
齐逸凡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相信就算了”贺兰子琪满腹委屈,一堵气,转身就走。
“子琪”齐逸凡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紧紧抱住:“你知道今天这事多么悬吗?你可是他的嫂子,别人都不敢上前,可你却去了,假如你被抓住,府上那些好事的人,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到那时你怎么办?”
齐逸凡轻抚着她柔软的长发,声音中带着心疼与怜惜:“六弟上次犯的事情父亲还没有消气,倘若你再与他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不光是你,六弟也会受到牵连,你说你这样做是不是得不偿失?”
他温柔诚挚的话语像是在教导小孩子,而且分析的也很对,令贺兰子琪不得不信服,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