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谢谢您!”
阿里木收拾好了必备的东西,借口自己要带着女儿去外地治腿,于是将房子托给邻居照顾,随后三人上了计程车。
阿里木载着李义和女儿首先来到计程车公司,阿里木将车还给公司,然后三个人打车来到了最近的车行。
“你们喜欢什么车,就买什么,钱不是问题!”
李义带着阿里木父女买车的时候,萨迪克被老人的收下绑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萨迪克,你学会和外人欺骗我了吗?这些钙素的东西都是假的!”
萨迪克离开阿里木的家之后,立即将手中很多观音像卖给了帮他鉴定的老人,结果他还没有带着钱回到自己的店里,就被老人抓了回去。
“这怎么可能,东西是您亲自看过的?”萨迪克惊呆了。
“哼,萨迪克,我真是佩服你小子的演技!”
老人当着萨迪克的面将观音像仍在坚硬的地面上,结果观音像被摔碎之后,老人捡起其中一块拿到萨迪克的眼前,问:
“这是什么?瓷器外面有一层薄薄的玉粉,你造假的技术真高名啊!”
萨迪克吃惊地指着地上的碎片,问:
“那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老人扭头看向脚底下,果然看到了一个小东西在发红光,当他正要将东西捡起来的时候,突然大门被硬物撞开,随后一队身穿特警衣服的人闯了进来。
“艾尼先生,我们终于抓到了你的罪证,这一次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
老人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说也没有说出来,随后和萨迪克一起被警方拘捕。
阿里木一直想买一辆越野车,刚好车行进了一辆最新款的翼虎,因为订车的人突然不要了,让车行的老板十分地着急。
“老板这辆翼虎多少钱?”
车行老板不想赔本,急于想要将这辆在当地少有人买的车卖出去,因此以报出了进价:
“这辆翼虎2。0t标配,一口价26万!”
“好,我们就买它了!”
李义拿出自己的卡让车行老板过账,然后三个人开车到附近的加油站加满油,阿里木问李义:
“我们现在去市里吗?”
“嗯,我们去看看那位巴图尔医生在捣什么鬼?”
阿里木所处的小城距离边境不远,到阿勒泰市至少需要开十几个小时,一路上走了一半的时候,三个人到了布尔津县休息,第二天一到早继续启程,在中午之前到了阿勒泰市。
阿勒泰市人民医院就在市政府的北边不远的主街上,三人下车后,此时的阿依古丽经过了再一次的治疗和一夜的休息后,已经勉强可以走路,不过阿里木还是让女儿坐在轮椅上。
阿里木推着女儿,进入医院,很快找到了当年给女儿做手术的巴图尔医生的办公室,适逢巴图尔医生正在做手术,三人只好先到外面吃饭,吃过饭之后,继续回到医院等着。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手术终于结束了,巴图尔医生个子不高,年纪约四十多岁的样子,看到李义三人在等他不禁一愣。
“你们是谁?”巴图尔医生问。
“医生,你还记得我吗父女吗?”阿里木指着女儿问。
巴图尔医生早已经对阿里木父女没有了印象,他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或许以前我给你们看过病,但是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李义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巴图尔医生,说:“你给这个小女孩做的手术完全是错误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巴图尔医生终于响起阿依古丽父女了,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只见他抱着头颓然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这件事情我本以为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你们最终还是找来了!”
阿里木怒火中烧,一把将巴图尔医生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厉声喝问:
“当年的手术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故意要让我女儿走不了路!”
巴图尔医生不敢面对愤怒的阿里木,李义拍了拍阿里木的肩膀,阿里木总算是冷静了一些,他随手将巴图尔医生扔下,巴图尔医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急忙扶着墙壁才站直了身体。
470、边疆之行(十三)()
“当年的事情,我现在想想真是太荒唐了!”
巴图尔医生看着阿里木和阿依古丽,很是难过,缓缓地说:“当年您的女儿和我的女儿惨叫舞蹈大赛,成绩优异者可以保送到京城的舞蹈学院!”
“当时她们都是这一次地区舞蹈比赛冠军的角逐者,那时候为了女儿的前途,我费尽心思打听到阿依古丽就是另一个最有可能成为冠军的人,那时候恰好阿依古丽出了车祸,经过检查,我发现阿依古丽仅仅是皮外伤,为了我的女儿,我……”
最后在李义的劝说下,阿里木选择原谅同样爱女心切的巴图尔医生,阿里木想到巴图尔医生的女儿因为训练过度,落下终身残疾,想到这一切,最后只得作罢,带着女儿一路向北,来到了alt市最北边的采金区域。
“李先生,我们为什么到这里来?”阿里木怎么看李义也不像是采金人。
“我们来这里见一个朋友!”
李义带着阿里木父女来到了吴婉的运输机上的研究室里,吴婉正带着团队的成员们忙着研究。
吴婉看到李义,立即怒气冲冲地,张牙舞爪的扑向李义,发出了河东狮吼:
“你给我吃的什么?害得我这两天拉肚子?”
“当然是好东西,怎么样,效果非凡吧!”
如果不是吴婉看到阿里木父女在场,肯定要和李义干一架,她瞪着眼睛,看着李义,就好象斗架的大公鸡一样,怒气冲冲地直视李义。
李义很坦然的笑了笑,说:“我给你的东西,应该又很神奇的效果,对吧!”
“哼,等会和你理论!”
吴婉气势汹汹的走了,李义带着阿里木父女,给父女俩安排了住处,随后再次找到吴婉,说:
“这就是我给你吃的东西的样本,你拿去研究一下,说不定我们可以借助这种藻类研究出效果最好的保健品!”
吴婉看来一眼李义手中的培养皿,立即瞪大了眼睛,说:“这是在低温地区,冷水水域中生活的藻类,目前人类在很多地方发现了这种藻类,只是数量太少,研究都不够,更不要说进行研发了,你从哪里弄到的!”
“你不怪我了!”李义笑着说。
“下次你在敢这么捉弄我,我一定要你好看!”吴婉挥了挥自己的粉拳。
李义哈哈大笑着离开吴婉的房间,吴婉在李义离开之后,立即召集自己的团队开始对样本进行研究。
第二天,吴婉接到通知,当前地区的勘测已经完成,要她前往下一个地区tc市运输机立即起飞,一个小时后到达了tc市李义,运输机要前往xa市进行检修,然后前往海城市,你的朋友跟我们一起吗?”吴婉说。
“他们正要要去海城市,你跟机长交待一声,把他们带过去!”
“好的,我这就是,你告诉他们父女,下午飞机就要起飞了!”
李义离开吴婉的研究室,找到阿里木父女,交给阿里木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说:
“这张支票是你应得的,你们到了海城市后暂时住在我哪里,等我回去了再给你们找住的地方!”
“李先生,我不能收你的钱,你已经帮我了我们父女很多了!”阿里木极力推辞。
“你手下,我研究过你的祖传的戒指,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所以这些钱你一定要收下!”
阿里木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下午父女俩随运输机飞往西安,而李义则跟着吴婉前往克拉玛依。
“吴博士,你为什么这次要前往克拉玛依,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一路上,闲来无事,李义没话找话,坐在吴婉团队的移动实验室车里,总是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因为旁边的研究人员总是喜欢议论他。
“我们要去克拉玛依接一个人,他是研究替代能源的科学家,这个人对我们以后的科研很有帮助!”
李义知道吴婉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既然她说这个人很重要,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于是他有些期盼着与这个人见面了。
从运输机降落的机场,到克拉玛依着实不近,以移动实验室为主的车队在路上跑了两天猜到克拉玛依,到了克拉玛依后,车队并没有进城,而是沿着城外打转。
车队沿着克拉玛依外围转了大半个圈后,终于停在了路边一处不起眼的旅馆附近,随着吴婉拨打了一个电话,一辆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越野车从旅馆的院子里开了出来。
这辆越野车来到移动实验室的旁边,从上面下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带着一副老伙计,脸上胡子拉碴的,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脸了,身上的衣服也不整洁,如果不是此老开着一辆越野车,肯定会被人认为是一个乞讨人员。
老人上车后,直奔吴婉而来,很不客气地说:“小丫头,你总算来了,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吴婉没好气的说。
“给你!”吴婉拿出一瓶酒地给老人。
老人正要将酒瓶接过去,李义突然走过来,一把把酒抢过去,然后顺着打开的后车厢门把酒瓶子扔了出去。
“我叫李义,请问您老贵姓!”
“小子,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把我的酒扔了!”老人很是不满。
李义笑着说:“老人家,您年纪大了,在和这种勾兑酒没有一点好处,现在的酒有哪一种是真正酿制的好酒吗?”
老人看着李义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至少装着二十斤酒的大酒坛子,看着李义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将酒封揭去,顿时满车厢酒香四溢,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李义。
“老人家,我的酒怎么样?”李义洋洋得意地说。
老人吃惊地看着李义,凑过鼻子闻了闻,深吸了一口气,说:“老头子我活了七十了,一辈子喝过的就不少,那些酒和小家伙你手中的这坛子酒比起来,就该扔垃圾站去了!”
“这是什么酒,这么香能不能让老头子尝尝!”
李义看着老人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拿出两个足足能够装下半斤酒的酒杯,慢慢斟了一杯酒,然后随手递给老人。
471、边疆之行(十四)()
老人很小心地拿过酒杯,并没有立即就喝,而是端着酒杯很仔细地看了一会,又放在鼻子下边为了好一会,才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老人闭着眼睛,回味着嘴里的好酒带给他的享受,很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说:“真乃好酒!”
李义和老人碰杯对饮,很快把吴婉等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吸引过来了,十几个人一大坛子好酒喝了一下午,结果到了傍晚的时候,除了李义和老人,吴婉等人全都喝醉了,东倒西歪的在车上随处找了各地方就呼呼大睡起来。
大醉一场之后,李义和吴婉团队成员的关系变得十分融洽。经过了解,李义知道老人名叫孙广清,已经七十出头,从事生物研究和教育,但老人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自己的过往经历闭口不言。
“吴博士,孙老,怎么好像不愿意说自己的过去!”
“孙老的过去让他到现在也无法释怀,作为新中国第一代自己培养的科学家,老人家的恩师就是新中国两弹一星的前辈们,结果那场浩劫毁了老人家的家庭,后来因为出身问题,很多年老人的问题都无法解决!”
当所有事情全都平息后,老人也到了快退休的年纪,因为耽误了太多的时间,老人总想身体力行的做些什么,可是总是只有那样的事情阻挠,以至于老人渐渐地变得愤世嫉俗。
最终不能被世人接受的老人,多年来,一直在新疆戈壁滩,大沙漠从事生物多样性的研究,平时也极少和孩子们联系。
吴婉能够认识孙老,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她的导师就是孙老的弟子。孙老在边疆一呆就是十年,为当地的教育事业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最让李义感动的是孙老那辆与他做伴多年的越野车,实际上早已经到了报废的年限,但当地的人们都知道孙老手头从来就没有宽裕过,有点钱也都给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为了感谢孙老多年来为当地做出的贡献,同时也为了避免孙老被困在野外发生危险,于是当地人找到了一家修车行,让修车行出面,将孙老的越野车完全翻新了,除了外壳没换,内部从发动机,变速器等等全都换成了当地能够找到的最好的零配件。
“孙老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道真要埋骨在这戈壁滩吗?”
面对李义的问题吴婉没办法解答,实际上这几年孙老的孩子就一直打算将老人接回家去,但是执拗的老人就是不愿意回去。
“其实孙爷爷是惦记这里的孩子们,边疆对于大部分经济薄弱,教育条件并不是很好,这些年孙爷爷总是利用自己的能够动用的一切办法和人脉,帮助当地兴建教育,为了能够让下一代获得更好的教育条件,孙爷爷可以说劳心劳力,耗尽了心血!”
“那让我来想想办法吧!”
孙广清老人有一个助手,这个人其实就是一个大学在学生,被老人乐于助人和心怀天下的广博胸怀所感动,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再一次参加志愿者活动的时候,了解到了老人的情况,从那时候起就一直跟着老人,以至于到现在七八年过去了,毕业证一直没有拿到手。
小伙子从当初跟着老人就不是为了名利,现在更是跟着老人过着艰苦的生活,反倒是乐在其中。李义找到他的时候,看到年轻人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根本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
尚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看起来好像是四十多岁的半个老头子,也是胡子拉碴,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人很瘦,却很有精神。
李义找到孙老的助手的时候,小伙子正蹲在越野车旁边,用一个小煤油炉上做饭,饭菜很简单,简单的出乎李义的想象,就是一些干菜还有炒熟的青稞面。
“这样的生活,你觉得苦吗?”李义问。
年轻人抬头一看,是昨天请老人喝酒的年轻人,于是站起身来,伸出右手,说:“我叫骆炳南,做如此有意义的事情,怎么会觉得苦呢?”
“你是个让我钦佩的人,如果世人都像你一样,我的世界将会美好的多!”
李义是由衷的敬佩骆炳南,骆炳南看着自己脚下的炉子,不由得掉下泪来,他哽咽地说:
“李先生,你能够想办法劝说老师回家吗?他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好,最近还曾经嗑过血!”
“竟然有这种事情,好吧,我会尽力想办法!”
李义忽然问:“孙老目前最放心不下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骆炳南想了想,很快回答说:“就是这里的教育问题,因此每一个居住点距离县城都很远,流动是学校也无法兼顾,交通不便利,再加上没有好的学校,老师也不够,这些都是让老师痛心疾首的难题!”
“这些事情交给你来办,你又把握吗?”李义又问。
“其实这些问题,最直接的问题就是缺钱,当地的经济除了克拉玛依和市里还好些,稍微边缘的地方,就不是那么好了!”
“这些年因为缺水的问题,除了灌溉区,很多地方草场退化,放牧已经无法带给大家稳定的收益,再加上石油开采基本上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