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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毅风你闭上眼睛。”司徒兰摸着儿子的头道。张毅风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司徒兰起身,关上了所有的窗子跟门,将手上一个晶莹剔透的镯子摘了下来。拿起张毅风的青红匕首,在手腕处轻轻的划了一道,一丝蓝盈盈的液体从手腕中渗了出来,司徒兰将液体滴在张毅风脚踝的淤青处,蓝色的液体很快像蒸发了一样迅速的渗进了脚踝,司徒兰戴起手镯,刚才割开的伤口瞬间愈合了。而此刻她的双手已经成蓝色,是那种通透的蓝,离张毅风脚踝一寸的地方打进了什么,脚踝的淤青霎时变淡了许多。做完这些司徒兰一头的汗,打开窗子望着南方的天空幽幽出神,若有所思。而张毅风则安静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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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秘辛()
冬日的太阳总是很舒服,透过窗子投在张毅风的身上。他又做了五年来的同一个梦,那个喊着天泪名字的青衣女子到底是谁?还有那个云哥?百思不其解。挺起上身下床,将脚轻轻的放在地上,居然不疼了,虽然还裹着厚厚的布条。“母亲好厉害,手腕跟脚踝都不疼了。”张毅风感叹道。
“毅风,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司徒兰关切道。
“嗯,已经不疼了,母亲你是怎么了,感觉好累的样子。”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色,张毅风疑惑道。
“那也要注意静养,明天我在帮你换次药。没事,昨晚没有休息好,用昨天你父亲打的夜狼剥的皮,我连夜给你做了一个坎肩,你试试大小如何,在我们东北烈域,居然会有夜狼。”说着递过灰白狼毛纹的坎肩,袖口跟内衬还续着白貂的皮毛。个子不高的张毅风穿着已经盖住了屁股。
“母亲好暖和啊,白貂的毛好软,这个狼皮的纹路也好看哦,谢谢母亲。”张毅风一只手把这母亲,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左摸摸又摸摸,甚是欢喜。看着儿子这么高兴司徒兰也会心一笑。
正在这个时候前厅似乎有动静,母子二人鱼贯而出,走向前厅,临走时张毅风将自己的青红匕首揣在了腰间。来到前厅,看到一高一低一胖一瘦两个大汉正在跟自己的父亲说着什么,这两人张毅风是认识的,就是自己大伯父家的两个儿子,自己的两个堂哥。高瘦的是大伯父三十五岁的大儿子,武宗二段,大铸器师的张毅然,矮胖的是大伯父二十八岁的小儿子,武斗二段,中级铸器师的张毅栋。看到张毅风跟司徒兰出来,张毅然跟张毅栋侧身过来打招呼。
“三婶好,毅风堂弟好。”张毅然的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的三婶,喉咙略微的动了动,看到自己大哥的举动,张毅栋扯了扯大哥的袖子,“大哥办正事要紧。”张毅然才回过神,赶紧挪开了自己的眼神。司徒兰握着张毅风的那只手此时微微泛着蓝光,只是被长摆的衣袖遮住无人看到。张毅然这些细微的动作,却被张毅风全部收入眼底,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把在了自己的青红匕首上。他这个的堂哥的好色是出了名的,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东北烈帝国都城的女子,受害者都知道金铸司的背景,告官无人敢接,即使捅到皇室也会被张清心,也就是烈韵的母亲,张清远的堂姐,张毅然的亲姑母押下去。
“哟,毅风你的脚怎么了?”张毅然似乎感觉到了张毅风的敌意,戏谑的问道。
“谢谢堂哥关心,不小心撞了下而已,没有大碍。”张毅风懒懒的回了句。
“哦,那就好,还有三个月就要进行武力测试了,不要因为脚伤参加不了就可惜了,那样的话就又要等一年了。三叔还指望着你来接他的衣钵呢,我们金铸司张家的《十九锤法》别在你这里就断了,那还不如直接交给我父亲,这样你也可以落个清闲,我也不用经常往你们这边跑,虽然就一街之隔,可这个院子实在太小了,还不如我们那边下人住的偏院大。”张毅然边说边拍着张毅风的肩膀。
“毅然你费心了,三个月后的测试,毅风会准时参加的。”司徒兰拉着张毅风的手,蓝色的光芒一圈一圈的传送进他的身体,安抚着他已经即将暴走的身体。
“好了,毅然,家常也拉完了,这是已经锻造成型的剑,那块凌云矿石也炼化的所剩无几了,麻烦你把剑带回去,请大哥用《折翼铸器法》做最后的定型淬炼。不送!”张清远撂下话就拉着司徒兰跟张毅风走进了内堂。
“那谢谢三叔,三天后还有一批铁原石送到,需要全部打造成箭矢,作为守边的军备,五千支,需要七天内交付。”也不等回应,随即带剑转身离去。
已经走进内堂的张清远听到此话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桌子。司徒兰放开张毅风赶紧去看张清远有无受伤。此时的张毅风愤怒无比,正要冲向外堂,被张清远一个箭步拦在了身前,冲着他摇摇头。
“父亲,那个混蛋都这样了,你干嘛要忍?五千支,箭矢这么精细的铸造,就是十个铸器师不眠不休也需要做三天,而且边防的箭矢不是一直都是皇室的军备铸器师打造吗?怎么会让我们金铸司来做,我们不是一直只帮皇室亲贵和帅级大将们打造武器跟摆件么?更何况那混蛋刚才还……还………”张毅风边说边看向自己的母亲。
“毅风,我知道,你也大了,快接受武力测试了,也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张清远抱着张毅风说道。
“远哥,毅风还小,现在说这些?”司徒兰打断了张清远。
“母亲,我已经大了,你们有什么就告诉我,我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昨晚我还杀了一匹夜狼呢!”张毅风插话道,顿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意识都自己说漏嘴了。
“你杀的?云哥?”司徒兰诧异道。
“兰儿,我昨晚怕你担心,对你说谎了,那匹夜狼的确是毅风用青红匕首杀死的,你也知道我只用弓箭跟和刀。”张清远解释道。
“真要被你们父子俩气死了,你要说就说吧,我不管了。”司徒兰无奈的说道。
“毅风,你知道你曾祖自创了两套铸造法《十九锤法》和《折翼锻造法》,而《十九锤法》你曾祖传给了你祖父,《折翼锻造法》传给你了二祖父。这两套铸造法的功用却是不同的,十九锤法用于对于金属矿石的炼化和武器的雏模的打造,能最大化的对金属矿石进行提纯,锻造出来的雏模也品质更高;而折翼锻造法是用于武器后期的定型和淬炼。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两套铸造法。你曾祖当初的想法是希望你祖父跟你二祖父能通力合作各取所长,发扬我们金铸门张家的铸器术,你祖父在八十五岁的时候达到了王级铸器师,同样也是武霸一段的强者;而你二祖父的修为跟你祖父无异,可铸器术在当时才是英级铸器师的级别。你祖父能够炼化的金属和所做出来的雏模等级太高,你二祖父的折翼锻造法根本配合不了。这样两人的矛盾就产生了。互相责怪,互相猜疑,这样合作也少了很多,这也是我不让你动的那把大锤器型上不是很完美的主要原因。”张清远道。
“父亲,即使是这样,张毅然对你的态度也不至于需要这么差,而且祖父也已经杳无音信了十四年了。”张毅风疑惑道。
“听我说完,三十二前,也是像昨天一样的一个雪夜,已经年近古稀的你祖父,从蛮荒域负伤逃回我们东北烈域,还是昨夜的那片森林,你祖父中途休息的时候,准备杀一头野兽用来充饥,就来到了一个虎群的老窝,一番争斗后杀后了一只猛虎,转身离开的时候自虎穴里侧发现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说到这里张清远眼眶已经红了。
“远哥。”司徒兰看着张清远道。张毅风也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脑子都有点晕了。
“你祖父把这个婴儿带回了家,告诉你了曾祖事情了缘由,因为你祖母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而亡,生下的孩子也不到一百天就夭折了,就同意你祖父收养了那个婴儿,取名张清远。”说到这里,张清远彻底哽咽了。
“父亲!”张毅风现在脑子里像被雷劈了一样震惊,原来自己的父亲是祖父的养子。那自己岂不是跟这个所谓的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事,当然你祖父一直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悉心的照顾我长大,教我铸造术,教我武力修炼。直到十四年前,你祖父去了蛮兽域杳无音信之后,在一次你曾祖闭关前跟你二祖父谈话中,我才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后整个金铸司的人都知道了,你二祖父曾经让我交出《十九锤法》,可我没有锤法的原本,因为全部记在脑子里。直至闹到了你曾祖那里,他老人家制止了你二祖父,说要争等他死了再争。打那以后,我自己也感觉在金铸司待不下去就搬离了那里。来到了旁边的这个小院居住,一度相当的消沉,成日酗酒,每每都被金铸司的讥讽。直到后来遇到你母亲,又有了你。我才有继续修炼下去的动力,我要向金铸司的证明,即使我骨子流的不是张家的血,也一定会把你祖父留下的所有东西传承下去。”说到这里张清远挺着直了脊梁,武宗二段的红色武力外放硬生生震碎了地面。
这个时候张毅风已经哭红的眼睛:“父亲,母亲,放心吧,我一定在三个月后证明给他们看,祖父这一脉是后继有人的。”一家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大哥,这样做没有问题吗?会不会让祖父知道,那些让三叔铸造的箭矢其实是我们私下的买卖。”张毅栋走出小院后问道。
“马无夜草不肥,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反正是个外姓人,不用白不用。即使捅到祖父那里,你觉得祖父是信我们还是信一个野小子,再说了钱是次要的,七天,五千支,我就不信他不用那个。”张毅然愤愤道。
“嘿嘿,看来这金铸司的道道不少啊。”一个颈部刺着紫色海棠的人,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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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蛮兽大雕()
转眼就过了三个月,东北烈域也进入了每年最冷的时候,此时的张毅风正在家里的铸器房里挥动着一把小锤子,用的是自己依样画葫芦,从父亲那里看到的十九锤法,使劲的砸着一块铁原石。这块铁原石已经被炼化的干瘪轻薄。隐隐的泛着一丝银光,张清远在边上边看边指导,时不时满意的点点头。今天司徒兰出去置办全家人明天宴会的材料了。
“父亲,这个已经炼化好了,您说做个什么武器好呢?”张毅风望着父亲问道。
“你确定已经炼化好了?而且为什么一定是武器呢?这块铁原石是上次他们送来打造箭矢的材料中杂质最多的一块,虽然我不知道其中参杂的金属是什么,但肯定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现在就这么一小片,做武器撑死作成飞刀、飞针之类的,大件的是不能了。”张清远答道。
没等儿子作声,张清远拿起了那把黑色的大锤,“毅风,看好了,你刚才用的三锤应该这样挥才对。”只见张清远定气凝神,红色的武力覆满双臂,抓起王级大锤,而此刻的大锤上也被红色的武力覆盖,片刻又恢复了原状,张清远左右开弓,扭动腰身,借腰发力。大锤在手里挽花后应生砸在了那块铁原石片上。这是第一锤,连续挥完第三锤之后,整个铸造房隐隐的起了阵风,原本的铁原石片已经全部成了亮银色,大锤上下飞舞,看的张毅风目瞪口呆。之前看父亲在铸造的时候从来没有用武力来覆盖王级大锤,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十九锤法。
因为还没有进行武力测试,张清远只是教授了更多的基本铸造术给儿子。却没有想到张毅风已经能够似模似样的挥出自己常用的十九锤法的前三锤,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现在为止也只可以挥到第十一锤而已。儿子给他带来的惊喜太多了,张清远现在都开始想象儿子武力测试后,自己将一身所学传授给儿子,或许有一天儿子真的可以到达自己父亲张凌北的境界。三个月前那批五千支的箭矢,张清远一个人关起门来打造了六天就完成了。当然他是运用了十九锤法中的秘技,才可以这么快的完成。期间那个黑衣人又来了一次,而这次张清远却一直默不作声,当作自己不知道他的存在。待黑衣人离开之际,自己悄悄的尾随了上去,不过却跟丢了。
“父亲,好厉害。可惜我现在还没有测试用不了武力。”张毅风感叹到。
“嗯,明天就是测试时间了,你说这个铁原片做什么好呢?”张清远询问着儿子,内心却还在深深的疑惑这到底是什么金属,正常铁原片即使自己铸造炼化完也是暗银色,而这个却是这么闪亮的银色。
“明天也是母亲的生辰,要不要给母亲做一个头钗吧,可惜没有什么漂亮的东西镶嵌在上面。”张毅风说道。
“你母亲也不喜欢这些东西,发饰这样的东西我也不擅长,明天也是你生日,要不给你铸造一把平安锁吧。”张清远告诉儿子。便开始了铸造,虽然没有《折翼铸造法》的定型跟淬炼,张清远也有自己的一套定型淬炼法,换成了小型的锤,锤锤打打,整个平安锁已经成型。看着铸造好的平安锁,他摇了摇头,拿出了珍藏好久的一张暗紫色的符纸,符纸上的纹路已经有些残破了,符纸周围的有一圈冰蓝色的符文。略有所思后直接扔进了铸器炉,这是父亲张陵北交给他保管的,张陵北只是说这锁魂符是用父亲张会辙铸造的一套皇级炼魂炉跟南深丘域一位炼魂师换的。符纸开始燃烧,整个铸器房被紫光笼罩,隐约能看到一丝丝的蓝光,上面古老的纹路慢慢浮空而出,在火光的照耀下一条条锁链一样的纹路中间似乎锁着一个紫色的大雕,一直在挣脱锁链,它扯断锁链,冰蓝色光芒就开始修复锁链。
“虚空子你个老匹夫,等老子打破了你这空元锁魂阵,我一定要杀到南深丘域,把你碎尸万段,拘走你的魂魄镇在银阙中,放在天雷火中让你受天雷火折磨一百年。”这个大雕的头部是灰褐色的,还有纵纹,像及了虎斑。金黄色的大嘴跟利爪一直撕扯着锁链,展开的双翼已经快盖满了整个铸器房。
此时的张毅风父子已经骇然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庞然大物。张清远退后到门边释放出红色的武力外放护住了儿子,才十岁的张毅风已经瘫软在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存在。
那只会吐人言的大雕反复跟空元锁魂阵抗争着,忽然变成了人形,额头上依旧是灰褐色纵纹,黑白相间的衣衫,个头足足有两米开外,着实英伟不凡。可锁链依旧锁着他,瞪着一双金色眼仁,对着张清远喊道:“小子,你是虚空子的什么人?”
还在震惊中的张清远定了定神,他发现这个大雕貌似挣脱不开那个锁链,将王级大锤紧紧的握在背后,说:“前辈,晚辈不清楚您说的虚空子为何人。”
“谁是你的前辈,你们这些蝼蚁一样的人类,只配当老子的食物,也配喊老子前辈!”人形大雕不屑道。
“那你怎么会有这锁魂符,那个吝啬的老鬼,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这么一个才武宗二段修为的小家伙。”人形大雕骂道,似乎只要一提到虚空子,他就有发不完的火。
张清远立即将事情的缘由如实的告诉人形大雕。
“原来是这样,那我还都要谢谢你了,若不是你烧了锁魂符,我估计还要再花一百年才能挣脱这空元锁魂阵,现在时间到是缩短了大半,可我这魂魄也没有了栖身之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