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瓶酒是要送人的……”斯拉格霍恩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谁?”邓布利多问道。
“您……校长!”还没等在场的人为这个答案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
一个听上去发嗲的有些过分的女声从门口传了来:“哦!他在哪?我的亲爱的小恩恩在哪里?他是不是一直在叫我的名字!”然后是一个有着亚麻色卷长发的女生跑进了医疗所,并视群教授为无物的绕过众人,本来楚楚可怜的眼神在看到希尔达的一瞬间就如同看见了侵犯自己领地的狮子,那眼神恨不得将希尔达扒皮抽骨才解恨一般,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这个该死的斯莱特林!一定是你伤害了我的小恩恩!”
显然罗米达的话让斯内普极度不爽的心情又降下了一个等级,只是他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邓布利多,扣分的话在嘴里兜了一圈后又被咽了回去,毕竟要扣这个女生的分是非常容易的,并不一定要挑这个时候。
希尔达极度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完全无视那个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女生,对一众教授说道,“邓布利多校长,各位教授,如果没有问题,请允许我先行离开,现在已经快宵禁了,我想我需要尽快回到我的宿舍。”
“当然!当然!”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说道,“大家都先回宿舍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时间的确不早了,大家还是遵守校规比较好。至于罗恩,我想他至少明天才能醒过来,万尼小姐也先回宿舍吧。”
希尔达冲罗米达耸了下肩膀,便向几位教授行了礼后便走出了医疗所。而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的斯内普则又高深莫测的盯着希尔达的背影若有所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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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教室的希尔达本准备在休息室里缓和一下心情就去宿舍休息,就在她刚刚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就看到德拉科一脸苍白,甚至略带着狼狈的回来了,连忙站起来,“德拉科,怎么了?”
“……”德拉科看了看希尔达,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事,早点休息吧!晚安!”说完便头也不回的钻回了自己的宿舍。希尔达担忧的看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有些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宿舍,却几乎一夜无眠。
第二天,希尔达因为昨天一夜的辗转反侧,破天荒的起晚了,连忙收拾好自己后,匆匆忙忙赶到餐厅,可刚到餐厅,就被扎比尼叫住,“希尔达!”扎比尼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而是严肃异常的小声说道,“刚刚凯蒂贝尔回来了……”
当他看到希尔达一脸茫然,于是叹了口气,“就是前些日子被黑魔法弄伤了的女孩子!”一边说,扎比尼一边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画了个圈,希尔达才想起那个被她忽略了的情节,微微皱起了眉头。
“波特和那丫头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追着德拉科出去了……”扎比尼将后面的话一鼓作气的说完。
“谢谢你!”希尔达冲扎比尼点了点头后,转身就往餐厅外跑去,“该死的,是哪来着?我就记得是个洗手间!该死的!为什么当时看了那么多遍书,都没记住这个呢!”
而随着希尔达离开的身影的,还有教授席上的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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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锋无影!”当希尔达气喘吁吁的绕过无数个洗手间,终于找对地方的时候,只来得及听到那句耳熟能详的咒语,紧接着就是一道熟悉的呻吟声。
希尔达想都没有想,冲着依然站立的身影喊道,“除你武器!”便也没管那咒语是否生效,慌张的跑到受伤倒地的人身边,当她看到德拉科的惨状,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脑子里一个又一个的咒语闪现,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咒语可以医治德拉科的伤。
“希尔达,我……”哈利踌躇的上前一步,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滚开!”希尔达红着眼眶,双手徒劳的捂着德拉科的伤口,企图阻止出血状况,恶狠狠的瞪着哈利,“杀人凶手!”
“让开!”低沉的声音在希尔达耳边响起,接着一只略微发凉的大手轻轻的坚定的抓住希尔达的手,将它们从德拉科的伤口上移开,然后在一遍遍的咒语作用下,德拉科身上的伤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慢慢恢复起来……
☆、第八十四章 伤
一只略微发凉的大手轻轻的坚定的抓住希尔达的手;将它们从德拉科的伤口上移开,然后在一遍遍的咒语作用下;德拉科身上的伤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慢慢恢复起来……
希尔达在一侧看着轻轻碰触着德拉科伤口的魔杖;拿魔杖的尾端握在一只修长的大手里;随着低沉如同耳语一般的咒语缓慢却行云流水般的翻飞跳跃着。
那低沉的声音和那带着固定频率运动的魔杖仿佛带着催眠的功效般,希尔达急促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稳,身上的颤抖也慢慢停息。着了魔一样,目不转睛;无法动弹。
当德拉科的伤势得到控制后;斯内普有操纵着魔杖轻轻将德拉科悬浮起来,“跟上来!布莱克小姐!”说完便大步子的离开了卫生间;那速度几乎算是在楼道里奔驰,但悬浮在他身边的德拉科却没有受到一点颠簸。
希尔达连忙站起身,顾不上从小腿到脚底如同针刺一般的酸麻,颇有些狼狈的一路小跑,才算勉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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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德拉科舒服的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沉睡后,希尔达又被斯内普一句话马不停蹄的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请告诉我!布莱克小姐!”还没等希尔达完全走进办公室,办公室的大门就‘砰’的一声合上了,紧接着是斯内普的陡然转身,“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指挥棍?搅拌棒?还是随手在外面折断的树杈?”
“是魔杖!先,不,教授。”希尔达以双手背后,眼睛直视脚尖的姿势承受着斯内普的怒火。
“哦!我没想到,我们伟大的布莱克小姐竟然还记得你手里的东西的名字!我是不是该感叹你的大脑容量比我想象的要大一点?嗯?”
“……”
“怎么?我们可爱的布莱克小姐,变成哑巴了吗?用不用我现在为你熬一锅治疗嗓子的魔药给你灌下去?哦,不!我应该给你熬一锅治疗脑子的魔药才对!也许只有这样,你满脑子的药渣子才能稍微好一点!”
希尔达依然无动于衷,依然低头无语。
“难道我们无所不能的布莱克小姐被石化了?”
“不!教授,我只是在忏悔……”
“忏悔!”斯内普提起一边的眉尾,语调也稍稍拔高了些,“如果你真的明白什么叫忏悔的话,你今天就……好吧!也许我一向太高估布莱克小姐了!只是,如果你!如果你真的明白什么叫忏悔的话!我期待你的表现!我们伟大的、无所不能的布莱克小姐接下来的忏悔!”
随着斯内普最后一个字从嘴里挤出来,希尔达身后沉闷的办公室大门突地打开了。而刚刚说完话的人只留给希尔达一个黑漆漆的背影,希尔达觉得自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黑鸦鸦的后背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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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斯内普的办公室里退出来,希尔达明显的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有松完,却又因为刚刚的种种而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膈应的她直觉得无所适从。
希尔达很快便晃到了医疗室的门口,却被很温柔却十分强硬的告知,德拉科的伤让他不得不在这里度过他的周末,而在他苏醒之前,不允许任何人的打扰,包括探视。
希尔达有些担忧的往里面望了望,却因为角度的原因,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在医疗室女王的监视下,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医疗室。
—文—“希尔达……”熟悉的动静在希尔达的身后响起。希尔达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两男一女。
—人—“希尔达,我只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那个咒语这么可怕。我只是想要……我真的没有伤害德拉科的意思,你知道的!我没有打算……”哈利紧张的语无伦次,当他试图更多的为自己解释时,却看到希尔达一脸的沉默,“真的很对不起!希尔达……”
—书—“没关系,我原谅你。”希尔达语气平淡回答着,却不待其他人再开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但是,请以后称呼我为布莱克,谢谢。”
—屋—“希尔达……”哈利吃惊的看着希尔达,希望那只是她与自己开得一个小小的玩笑。
希尔达毫无感情的笑了下,“波特先生,我现在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疼恨着金红色。还有,我再重申一下,请称呼我为布莱克。”
“希尔达,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请不要因为一次的失误就否认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不相信你是这种人!”赫敏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
“是的,我承认,我刚刚说错了,我收回刚刚的话。”希尔达依旧冷淡的开口,哈利三人的眼睛因为她的话重新明亮了起来,却因为她之后的话错愕不已,无话可回,“如果可以,以后在任何地方碰到我,请直接无视我!谢谢!”
希尔达说完,便转身离开,再没有理会身后,当离开较远的一段距离后,希尔达的速度缓慢下来,低声喃喃道,“难道终于到了摊牌的日子了吗?”
当希尔达抬起头,自嘲的笑了笑,“也许命运已经为我解答了我刚刚的自言自语。很好,见日不如撞日吧!蜜汁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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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达挣扎得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已经多久没有梦到那些事情了?竟然连梦境都觉得陌生起来,却依然泪湿了枕头。
希尔达疲惫的坐起身,换上校服。这已经是第七天了,整整一周,德拉科早已经痊愈出院,却显得更加的沉默,好像哪怕离得远远的,仍旧能感到他周身散发的那种阴郁。原本就比一般人显得白皙的脸更加苍白,如今就连蛇院的小蛇们都已经对他敬而远之,那布满阴霾的眼睛,让走过他身边的人都不寒而栗,仿佛走过身边的不是德拉科马尔福,而是一只幽灵,甚至是噬魂怪……
但希尔达却没有任何办法,她曾经尝试着劝导,却被他极为技巧的一带而过,甚至连笑容都开始吝惜起来,不再轻易展露。
前几天的谈判让希尔达心力憔悴,每每想起那只老狐狸一脸的深沉,希尔达就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疼。她上辈子这辈子加在一起都不够这只老狐狸色算计。原来自己以为稳操胜券、保密至极的事情,却已经被他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苦笑一下,希尔达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算计了别人,还是被别人算计了,但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算前面是条死胡同,她都只能自己撞出一条路来走才行。
看了眼魔法日历,距离计划的那一天还有三天,只有三天了,三天后,自己的人生就该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攥紧拳头,希尔达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期待,还是害怕……
☆、第四十九章 邓布利多之死
‘吱拗’;德拉科努力的在黑暗里调节好自己的呼吸,缓缓的;缓缓地往后退了数步;其间他垂在裤边的双手一会儿攥紧;一会儿又松开,似乎在挣扎的什么,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黑暗的角落里;一个一人来高、破旧的立柜门缓慢的打开;伴随着有些说亩欤诩啪捕醢档姆课堇铮幌缘酶裢獾南湃恕M蝗唬阅浅ǹ姆煜都渥瓿鲆坏佬⌒〉暮谟埃呛谟暗乃俣群芸欤鸵豢瓷先ド跏窍湃耍傻蹦阍僮邢缚慈ィ亲瓿隼吹牟还侵徊恢幕夷癜樟恕�
希尔达平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呆滞的看着屋顶,眼神有些涣散。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躺在那里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躺在这里多久。但她还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自己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一般。
忽然,希尔达动了,但那动作却很缓慢,她只是将手边的魔杖重新握起来,握得很紧很紧,连手背上青紫青紫的血管都有些略微的突起。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完全吐了出来。
希尔达闭起了眼睛,脑子里不停的旋转着那足以改变她一生的谈话,深刻、纠结而又无可奈何……
常年阴暗的霍格伍兹地下世界一直是属于斯莱特林的王国,在走廊最深的地方,则是斯内普的私人领域。他就像个苦行僧一般,残酷的对待自己,也拒绝了其他一切的善意,当然也有恶意。
斯内普坐起身,走到全身镜之前,苍白修长的指头将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一直到领口最后一颗为止,那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伪装,那身黑色的巫师袍就像是他将自己阻隔于他人之外的城墙一般。
斯内普抚平自己胸前衣服的褶皱,然后拿起刚刚为了穿衣服而放在身边小高台上的魔杖,黑色的瞳孔对视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是那样平静无波的看着镜中反射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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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一天。似乎每一个人都在蠢蠢欲动,又或者每一个人都如同狩猎中的狮子一般,在草丛里静静的埋伏着。
“他们,他们就快来了!就快了!”德拉科举着魔杖,看似坚强。但从那微微颤抖的魔杖尖还是能看出他真正地内心激荡,还有他稍稍带有一丝哭腔的喊声。
反而是那被他拿魔杖指着的人更加镇定的站在那里,“那并不怪你,我的孩子。那并不是你的错,我知道的。”
“知道?你知道什么?”德拉科有些激动的颤抖着、嘶喊着,却又突然地平息了下来,只是那魔杖自始至终直直的指着眼前垂暮的老人,“你永远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不,你们都不知道!但是,很快,你,还有他们就会知道,我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你们会知道的!”
“德拉科,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有些虚弱的靠在窗边,但他的眼睛里依旧带着一丝怜悯。
可惜正巧是那眼底的一抹怜悯,反而让那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少年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践踏了。
德拉科的眼底渐渐染上一丝狠戾,刚刚还有些颤抖的魔杖,此刻反而变得坚定了起来。德拉科的嘴角微微抿起,也许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
“哦,看看我们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先生!” 贝拉特里克斯一贯尖利的嗓音在有些空荡荡的阁楼里回荡,“仅仅是个小孩子,我们伟大的邓布利多竟然无力回击!”另外几个站在德拉科身后的人也跟着不怀好意的嘲笑起来。
“德拉科,我亲爱的小龙!” 贝拉特里克斯绕到德拉科身后,此时的德拉科已经和她差不多一般高了,贝拉特里克斯伸出手臂,一边从后方伸过来,暧昧的环绕在德拉科的脖颈处,另一边的,则像蛇一样,缓慢的顺着德拉科平端的手臂,一路滑到他正握着魔杖的手边,冰冷的手指一下获住德拉科,那冰冷的感觉让德拉科不由自主的又颤抖了一下。
“杀了他!”贝拉特里克斯有些疯癫的拽着德拉科的手臂,一下一下,如同使用击剑一般,直指着邓布利多,一下又一下,“快,德拉科!杀了他,杀了他。只要你杀了他,你就是我们的人了!杀了他……”
贝拉特里克斯一边在德拉科的耳畔说着,一边松开了对德拉科的禁锢,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都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着邓布利多,未曾移开分毫。
就在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插到了贝拉特里克斯与德拉科之间,很好的将两个人隔开,“贝拉特里克斯,也许我们的小男孩并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不!我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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