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为妇之道- 第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神,用力推他,说道:“你拿什么跟苏青比,你算什么!你说这些全没道理,你以为我会听?好……要真对我好,你就出去,跟苏青家人说你是编排那些,我跟你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敢么,你敢么?”敬安眸色一沉,说道:“你说我比不上苏青?”月娥说道:“天壤之别。”敬安说道:“我说话你全不听,事到如今还想着他?”月娥说道:“除非我死了,才不会想!”敬安叫道:“姚月娘!”

月娥不语,毫不畏惧看着敬安。敬安咬了咬牙,说道:“我今日对你说话,你全不信,也罢了……本侯从来敢作敢当,我确是错在先,然而又如何?我就是要坏你名声,就是不想叫你再嫁给别人,从此之后你要嫁也只能嫁给本侯,你愿意罢,不愿意也罢,都只能嫁我!”

月娥怒道:“我嫁你什么?我嫁你做小妾?你以为我稀罕?”敬安笑道:“你不稀罕不要紧,要紧你是我人就行!”月娥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跟他完全无理可讲,伸手就向着敬安脸上打去,说道:“你下贱!我是清白!我跟你没有什么!”敬安大声说道:“你放心,——本侯即刻叫你不清白!要你同本侯有什么!”

敬安一把将月娥手抓住,逼近了她,说道:“这辈子,你是第一个敢一而再再而三动手打本侯还没有死人,姚月娘,你以为我凭什么这么待你?”

月娥咬着牙说道:“因为你无耻下贱,因为你理亏!”敬安仰头长长一笑,说道:“那些敢当面骂本侯,从没有好下场,就算背地里闲话被我听到,都要想尽办法整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纵然你有天大理又如何,倘若打我人不是你,她现在早死了千百次!”

月娥浑身轻轻发抖,手腕被他握极疼,敬安另只手揽了她腰,将身子贴紧了她,月娥后退,却又被他握着腰动弹不得,两人对视。敬安又说:“你先前同本侯说,你最后悔事是救了本侯,对么?”他声音极轻,却偏偏带一股冷峭之意,双眼亦微微垂着,瞥向月娥,面色妖异之极。

先前他低头垂眉,任凭月娥怎样都不反抗,说那些话时候,面红耳赤,口中呐呐,仿佛不谙世事之人。如今翻脸无情,却仿佛变身了一般,着实慑人。

月娥被他气势所迫,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敬安冷笑说道:“那你可知,本侯最为后悔事,又是什么?”月娥极力叫自己镇定,然而却无法,只说道:“谁……管你!”便一个字再也说不出。

敬安望着她,似看穿她心头畏惧,淡淡而笑,凑近了说道:“你挺好,本侯最为后悔之事,就是不曾早些‘污你清白’,反而三番两次,心慈手软放了你!”

月娥猛地抬头,却对上他闪闪眸子,似有锋利刀光隐没。月娥用力一挣,叫道:“放开!”抬脚去踢他,敬安不以为然,笑道:“早知你会如此,还有什么,都用出来。”月娥慌得急了,见他不松手,便叫道:“你去死!”将头用力向前一撞,一时间自家脑中嗡嗡,天昏地暗,敬安正低着头试图亲吻她,不料她如此悍勇,顿时被她撞中了鼻梁,刹那也疼得钻心,一时懵懵懂懂松了手。

月娥匆忙便向着门口跑去,敬安转身,探脚在她脚下一绊,月娥站不住脚,踉跄向前,差些跌倒,敬安箭步向前伸手一探,轻而易举将她抱起来。

月娥双脚腾空,只是挣扎,叫道:“禽兽,放开我!”伸手去抓他脸,敬安恼了,长腿一迈疾走两步,便将月娥用力扔在床上,月娥身子在床上一跌,急急忙忙爬起来,向着床下要跳,敬安迎了上去,堵个正着,也动了怒,咬牙放声说道:“好狠,果然有趣!不枉本侯等了这许久!”双手如铁,牢牢握着月娥手腕,将她推在床上。月娥虽则刚强,终究是女子,遇到这种事,却是弱势一方,见敬安动了真,终究忍不住叫道:“别,不要!放手!”先前只因一时急怒,气头上豁出所有去,也忘了他可怕,如今反应过来,见敬安如此,顿时又想起先前在王家遭遇,顿时吓得慌了。

敬安将身倾上,狠狠说道:“现在知道怕了,嗯?你后悔救了本侯,却不知道,本侯却也后悔被你所救!——倘若本侯能够狠心一些,一早得了你,就算死在那荒漠里头,又有何妨!”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将月娥腰带用力一扯,他是练出来手劲,顿时将那腰带一扯两断,扔在地上。

敬安瞥了一眼,面色越冷,说道:“苏青备婚衣?不成。改日本侯给你备更好。”月娥抬脚便去踢他,敬安轻轻将她脚腕擒了,顺势将鞋子脱下,摸了一摸,说道:“怎么,迫不及待了?”月娥见他面色如鬼,冷峭如冰,心头胆寒,只拼命将身子扭动,试图挣脱他束缚,敬安见她挣扎厉害,便将她左脚一抬,身子向前一探,欺身压上。同时便将她两手擒了,做一手握住,死死按在头顶之上。

顷刻敬安脸便在月娥面前,月娥因挣得厉害,吁吁气喘,胸口不停起伏,敬安将她看了一会,偏偏说道:“可惜可惜,这样好光景,苏青是看不到了。”

月娥胸口呼呼如爆,羞愤之下,偏又动弹不得,双手被他握住押在头顶,身子又被他压住,磨蹭之间,似碰到何物,分外英挺,更为不妥,只狠狠地瞪着他,说道:“谢敬安,你也别逼我!倘若你敢……我叫你毕生后悔!”

敬安望着她,低低一笑,说道:“嗯?又怎么了?……想死么?好啊,你只要舍得让苏青他们一家……哦,还有小郎,替你受苦,你就尽管一死了之。”说着,那空闲手自月娥脸上慢慢地抚摸过,一直到了颈间,顺势将那大红婚衣给一挑,慢慢地剥开。

婚衣敞开,露出雪白里衣,敬安并不着急,手指在那微妙之处徐徐而动。月娥死死瞪着他,急着叫道:“谢敬安!”敬安时不时地抬眼看她一会,说道:“怎么?嗯……现在……还能说你是清白?还能说我们没什么干系么?嗯……你说啊。”一边说着,一边欺身,略用力向前撞了撞。

月娥一惊,却又死死咬住嘴唇,压住即将脱口而出那一声惊呼,脑中光影闪烁,似回到王家,顿时有如重坠地狱之感。定睛看了看,是谢敬安,并非王四鹄,便慢慢地将脸转开去。敬安见她不语,手便在她胸前用力捏了一把,月娥身子一颤,却仍不语。敬安笑了笑,手向下探,眼睛却依旧一眼不眨地看着月娥脸。

他手生好看,看似纤细,实则修长且大,手背看宛如玉般明净,其实手心都是老茧,皆因为时常舞刀弄剑,走马练拳,有力很。那手沿着月娥胸前向下,高低起伏,掠过玲珑之处,略做停留,又继续向下,直奔那紧要地方而去。

月娥察觉他意图,猛地颤了一下,身子又剧烈挣扎起来,叫道:“谢敬安,不要!”敬安低笑说道:“还未开始。”月娥尖叫说道:“不,不要!谢敬安,你会后悔!”敬安目光一动,说道:“我若停手,才会后悔终生。”

月娥见他意志坚决,情知大势已去,她因在王家前车之鉴,终究是怕,浑身轻轻地发颤。眼中带泪,忍着一会,终于含羞带辱说道:“侯爷,你停手,不要如此……只要你罢手,我……我不再记恨你,你要杀要剐都可,只别这样,只要侯爷您饶了我……大不了,从此我离开紫云县……求你别……别这样,求你。”亦同先前暴跳如雷之状,判若两人。

敬安手将月娥裙摆撩开,闻言怔了怔。便看向月娥,月娥见他停下,就又求道:“侯爷,你只是一时意乱情迷……方才我……我错了,我说错话,冒犯了您……侯爷,你千不念万不念,念在我……我好歹救过你,别用这法子对我,我会死……真会,侯爷……”只因又触动被王四鹄对待时候记忆,一时身子不由自主微微蜷缩,泪如雨下。

敬安望着月娥脸,看了一会,忽然说道:“你这么怕?是怕本侯真污了你清白,还是什么?”月娥想了想,忍泪说道:“我不敢那样想,只求侯爷你饶了我,外头怎么传,由他们去。”敬安眉头一簇,说道:“这样想得开?嗯……倘若你不怕这个,难道……”他生性聪明,见月娥先前极其强硬,这回倒是屈服起来,说了好些没想到软话,敬安便知道有个缘故,又想到王家之事……便略略一笑,说道:“想必那王家子没怎么好好对你?”月娥闻言,便抖了抖,咬着唇,红着脸,虽然不语,敬安怎会不知。

敬安说道:“姚娘子。”月娥转头来看向他。敬安沉吟着,停了手,缓缓说道:“好罢……本侯再问你一句。”月娥见他意思松动,就垂眸望着,敬安伸手挑起她一缕头发,缠在手指上,问道:“你心中,当真一点儿都没有本侯么?”月娥怔了怔,而后说道:“没……没有。”敬安脊背一寒,却又笑问:“一丝儿也没有?一丝儿也成。”月娥看他一眼,转头说道:“侯爷身份同我有天壤之别,我怎么敢对侯爷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凡有一点,叫我天打雷劈。”她本来是个想让敬安绝意撒手意思,却不料,反而触了敬安逆鳞。

敬安手用力颤了颤,脸色已是煞白,偏偏又笑说道:“很好。”

月娥看他,还怀侥幸,说道:“侯爷,你同我原本就该是陌路之人,何必叫自己做些会后悔之事?侯爷你要多少姬妾也要,美人也罢,天下皆是。何必同我小小村妇过不去?”敬安盯着她双眼,心想:“你问极对,我却也想找个人问问,为何美人那么多,我独独忘不了区区一个你?!”

敬安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天下虽大,美人虽多,却只有一个人……叫姚月娘。”

月娥眼睛睁了睁,茫然看着敬安,敬安说道:“那本侯再问你,你当真喜欢苏青?”月娥想了想,便说道:“嗯。”敬安沉默半晌。才微笑说道:“好,好很,你心中,连一丝儿本侯影子都无,只有苏青,呵呵……”他低低一笑,月娥忽地觉得不对,自己似做错了什么,正要再说,敬安却说道:“……纵然你心中只有苏青,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人。”月娥心一凉。敬安他靠过去,在月娥脸上轻轻亲了亲,近乎于耳语,说道:“听到了么?本侯绝对不放你,你——只能是我。”

月娥浑身发冷,不停打战,却浑身力竭,动也难,声音亦渐渐小。敬安动手将自己锁子甲解开,铿锵扔在地,又怕她乱动,就伸手将腰带上束带扯下,才又将月娥双手缚住。月娥怕极了,竭尽全力拼命挣动,仿佛刚出水鱼般,然而怎抵过他手段?又说了诸多或威胁或求饶话,委实怕狠了,语无伦次。

敬安狠着心,单手压了她腰,将她里衣剥落扯开,衣带掩映,玉…体若隐若现,敬安身下也已是剑拔弩张,无法控制。

月娥已是怕面无人色,张口吸气,仿佛濒死,敬安低头看了看她惨然神色,伸手缓缓向下一探,他是个有经验,望着月娥样,说道:“还真如本侯所料。”月娥紧闭双眼,瞬间仿佛死了一般。敬安低下头,轻轻地亲吻她玉容,在朱唇上一点,便向下,在身子上各处流连。月娥身子始终不停抖着,偏偏肌肤滑腻,如同凉玉,敬安又怜又爱,竭尽手段爱惜摩挲了许久,才觉得指尖所触那滑腻之中有了些温度,敬安唇舌微动,做尽花样,手便向下,在桃源洞外逡巡反复,只是轻轻地摸索着引火,他耐了性子,摩弄许久,终于觉得桃津微溢,敬安便才又试探着只用手指,效武陵人之状,缓缓入内,探寻胜景。

月娥见势不可免,本做必死准备,惨然以待,不料却无意料之中痛楚,反觉异样。过了良久,浑身火热,月娥虽缺乏此中经验,却知不妥,便又挣扎身子,哭着叫道:“谢敬安,你有胆就杀了我,休要这样!”敬安说道:“我只欲叫你欲…仙欲…死,怎么舍得!”他手段颇灵,月娥又是个未曾有经验,果然羞愤欲死。敬安见时机已到,才亲身而上,初初一入,便皱了皱眉,先前用指之时已觉得诧异,此刻说道:“怎会如此……倘若不是知晓你是下堂之人,还以为仍是处子。”

月娥手不能动,腿无法挣,只是抖。被他为所欲为,两相肌肤亲近,月娥惊恐至极,身子逐渐僵了,仍下意识要躲避,却觉得身体手脚都如被麻痹了一般,只将眼睛瞪大大,放空望着,着实可怜。敬安见状,俯了身子,说道:“别怕。伤不到你。”声音竟是极其温柔,身下却仍坚定缓缓探入。

两相缠得偿所愿

敬安同月娥两个一言不合,彼此反目。敬安探知虚实,断了后路,狠下心来,这番务必要如愿以偿。咬牙初初入了,只觉内里紧小异常,却偏又销魂无比,且这人又是敬安垂涎许久,几乎就立刻发了出来。敬安额头上也见了汗,低头望过去,只见月娥遍体僵硬,牙齿将嘴唇咬出血来。敬安心头一软,当下不敢再动,只忍耐着,探手不断在月娥身上诸敏感之处轻轻揉捏,又俯身过去,吻她脸颊,试图叫她放松。

敬安将月娥抱起,轻声说道:“别怕,一会就好了。”轻怜密爱,却是首度对人如此。月娥死死合着目,只当自己死了,也不知听了敬安话未。敬安揉着她腰,轻声说道:“乖,张口。”手指在月娥下颌上,用力捏了捏,终于逼得她张开口,嘴唇上一道血印儿,血顺着流出。敬安心疼,就只在她唇边亲了亲,说道:“可怜。”身下却也徐徐而动。

敬安耐了心思,用了精神,一手按了月娥腰,不停抚摸用力,另只手亦不停,便抱了她颈子,令她靠近自己,低头去亲吻她脸颊耳垂。一边不停深入浅出,如此温柔动作了几十回,终于捣桃津微溢,敬安自始至终,双眼都盯着月娥面容,见她苍白脸颊初泛了粉红,此刻才又略加快了动作。

月娥被他撞得身子轻晃,茫然中缓缓地睁眼去看,却见敬安双眸也正望着自己,眼中渐涌出泪,敬安样子便模糊。月娥忍了几回,终于哽咽出声,断续说道:“谢敬安,停下。”敬安哪里会听,手在月娥小腹上按了两下,似能察觉自己在里头形状,说道:“乖,别怕。”月娥嘴半张着,喘了两声。只觉身子渐如火烧,往常被王四鹄所迫,顶多是疼了些,忍一忍就过去了。此刻却偏不同以往,这折磨似是无休止,却又并非是痛。月娥浑身发麻,只觉他撞得越发力大,也不知碰到何处,月娥“啊”地叫了声出来,忍也来不及。月娥瞪大了眼睛看敬安,伸手想去推他,双手却仍绑着,且此刻浑身无力,又能如何?只能含糊地求,说道:“侯爷,停下,求你……啊……”忍不住变了声音。

一时之间如在天堂地狱,折磨反复,先前还忌惮他对苏青小郎下手,不肯自裁,如今却想立刻死了,哆嗦着想要咬舌自尽,怎奈偏一线气力也都无了,哪里咬得动。

敬安双眼微微眯起,心头有数,他此番乃是刻意为之。也不管自己怎样,只望着月娥反应,额头上汗细密渗出,却又涔涔流下,不一刻功夫,那胸前衫子也湿了贴在胸口。敬安见月娥咬着牙,却仍忍不住细细呻吟,喘亦越发厉害,情知时机快到,便双手按了月娥腰,令她无法动弹,身下大开大阖,不复先前温柔缠绵,只做狂暴之态,用力送了几番。月娥脑中阵阵发昏,身子仿佛已不是自己,他要她生,她就生,要她死,她就死。

月娥虽是个现代人,然而自小清苦,长大奔波,又是个保守性子,男朋友都没有谈过,更无论其他。穿越后被王四鹄作践,却是初次,只留下噩梦般印象。只因她跟王四鹄并非两情相悦,那王四鹄性子上来,只顾发泄,哪里会理会她感受,只会横冲直撞,粗暴非凡。偏偏姚月娘体质特殊,是以王四鹄每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