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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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宫女-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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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锦姝,原来她们站在院里看玉兰花。

    看到长生修长多姿的背影,依然一丝不苟朴素如旧的打扮,豆黄还是记起了主仆几日她对自己的好,半是真心真意半是故作可怜的喊了一声:“姑娘!大小姐!”

    长生转过头,却看到豆黄半是激动半是可怜的看着自己,一幅情真意切的样子,倒有些不解。她悄无声息地走了,连声招呼也不打不说,还再不上门,衣物都是派小丫头取走的,弄得她还以为两人有多大仇怨。

    今日若不是因为锦姝,若不是真的很想看这满树的紫玉兰,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主动登门的,豆黄却又何故做此情态?忽然明白太姨娘不来的意思,若只是自己带锦姝来,豆黄会相信她们真是为了看花,若是和太姨娘一起来,她总是明净生母,好象自己借着她的势来向豆黄示威似的,让一点误会无形中扩大。

    她很快敛了心思,不露声色的打量豆黄几眼,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笑意盈盈地说:“三爷走时,曾许下请大小姐过来看紫玉兰,他却出远门了。今日大小姐忽然想起来闹着要来,我怕等三爷回来花期已过,对大小姐失信不说,我也很遗憾,就趁今日天气好带大小姐过来赏花,顺便讨豆黄一杯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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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此去谢府 第122章、无人能渡

    第122章、无人能渡

    豆黄看着她牵着锦姝站在玉兰树下。依旧姣好的眉目和恬淡的笑容,一丝不乱的发髻,简洁的深色衣服,从容优雅,让人不敢起任何轻视之心。

    忽然自卑的无以复加,自己有什么资格嫉妒她?自己拿什么和人家争?

    论身份人家是清白人家的女儿,老夫人看重的教养姑姑,自己却是地位最低下的家生奴才,论容颜不输于自己,论学识人家靠教书吃饭,自己只是略识几个字的丫头,何况明净那么看重她,自己现在却是明净恨不得束之高阁的人,除了比她年轻几岁,有哪一样能及?

    愧疚、自卑和对她莫名的信任,豆黄眼圈一红,快步上前福身行礼,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姑娘怎么不派人提前说一声要来?豆黄好早些沏下香茶等候?倒让姑娘久等了!”

    长生虽然不解她为何忽然态度变了,但还是有些动容,想起她那些日子帮她和明净做了不少事,倒也真的有些感动。却并未流露太多,只是淡淡地说:“没事,我只是过来带大小姐看花,不打扰姑娘就好,香茶自是难免的,说起来你的沏茶手艺实在很好。”

    说完示意维妮姐妹俩带锦姝在听松院里随便玩耍,锦姝心满意足地看到了紫玉兰,却很快又失去了兴趣,见听松院与锦姝院处处不同,又是三叔的住处,倒也很高兴地跑开到处去看。

    豆黄不敢大意,示意香儿跟上,莫使人冲撞了她,一边说:“秦妈回施恩院去了,我这就让人去找她回来。”

    长生隐约听说过施恩院是拖家带口的家奴住的地方,秦妈大概家里还亲人吧,就赶紧拦了:“自己人,何须多礼,不必打扰秦妈了,烦请姑娘派人给院里搬张椅子,我就在这里边看花边等着喝姑娘的茶。”

    豆黄一滞,她竟然私毫不提自己不辞而别之事,也不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好的天气要躺在屋里,更不问自己做了明净通房之事,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为带着大小姐赏花,顺便喝一杯茶。

    长生却已转过头。一边仰头看着一树的紫玉兰,一边赞叹好花好树好*光,豆黄更加自卑,带着几分苦涩说:“如此好花,也只佩姑娘这样的人观赏,奴婢只知道在屋子睡觉,白白辜负了*光。”

    长生头也不回地说:“姑娘客气了,花为大家开,人人赏得,只不过就在姑娘眼前,时时可以看到,所以并不稀罕了。”

    豆黄再次一滞,时时可以看到,所以并不稀罕,可不就象明净待自己?

    她走近一步,趁着院里的人不注意,略带几分肯求说:“椒香那丫头一会就回来,奴婢有几句话想同姑娘讲,怕她回来说话不方便,能否屈尊到我的屋子坐坐?”

    长生有些不解,她不是敌视自己吗?请自己去她屋里要说什么?心里有些烦腻。豆黄也是个聪明的女子,怎么做事这么纠缠不清?先是不辞而别,事后不打招呼,今日又做势做态好象主仆情深,自己可不想听她的心里话,也没什么主仆旧情可叙,更不想管明净的通房丫头得不得宠,今日只为陪锦姝看花而已,看完就走。

    正欲拒绝,豆黄眼圈一红,可怜巴巴地小声喊:“姑娘!”

    长生有些心软,想到刚来锦姝院时,自己很信任她,她也尽心尽力服侍自己,为自己做了不少事,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误会自己和明净,莫名地生了隔阂。不过有些不宜张扬事她是知道的,还是不要闹翻好。

    心念一转笑着说:“你总是服侍我一场,你的喜事我也没来,今日恰好备了薄礼送你,去你的屋子看看也是应该的,走吧。”

    她今日出发前,为了不失礼,确实准备了一支簪子,当然是不一定要送的,比如对方若是拒她于千里之外,现在看来这只簪子可能用得上。

    豆黄松了一口气,领着长生向后院走去,来到自己位于后院耳房的住处。听松院里也有四个跨院,她一个通房丫头却是没有资格住独院的,只不过一里一外两间小小的套房,还好,家俱虽然简陋还不算寒酸,不至让她太没面子。

    相处时间虽不多,豆黄却大致了解了长生的性子,本来要磕头求长生原谅她,又怕惹她不快,只让了座,刚要行礼,长生却非拉她一同坐下,然后从袖袋里拿出一块薄绢包着的什么东西,打开一看,是一支镶着南珠的银簪,银质洁白,南珠莹润,相配极美,虽不是很贵重,却比豆黄平日见过的金镶南珠要新颖雅致的多,想是长生比较心爱的首饰。

    看到长生头上简单的银钗和老夫人赏的那只式样过时的金簪,豆黄更加汗颜,离座就要拜。却被长生强拉住:“你不是外人,不必多礼,我也不是正经主子,不值得你行此大礼。总是你的喜事,我贺你是应该的,听说老夫人给你添妆很丰厚,这个簪子只是心意罢了,收下吧,也是添几分喜气。”

    豆黄哽咽起来:“姑娘,我行事不周全,你别介意。我怎么也没想到。做了通房丫头,三爷反倒和我生分起来……”

    还欲说什么,长生站起来装作打量她的屋子打断她的话:“这屋子很不错,也是你辛苦多年的结果,如今也有人服侍了,不用起早贪黑那么辛苦,我真替你高兴。记得你是识字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看书,我却是最喜看书的,若是看惯了,会觉得书里其乐无穷呢!”

    豆黄滞住,她以为长生不肯原谅她不辞而别之事,一时愣住不知说什么好。长生却只是不想听她和明净之间的事,谢家三爷与通房丫头之间的事与她无关,听了对她绝对没好处。

    就装作不知,把簪子给她插在髻上,略一端详说:“这只簪子很配你,首饰也不一定要贵,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大小姐一时不见我就会发慌,我怕丫头们看顾不周,咱们去前院吧,”

    说完要拉豆黄出门,豆黄却拉住她,满面恳求地说:“姑娘别瞒我了,我知道三爷待你与别人不同,一定肯听你一句劝。如今三爷身边尚未有别人,若是豆黄不能得宠,等以后妻妾成群,就更没半点活路,求姑娘勿怪豆黄的失礼,好歹念在主仆一场劝劝三爷!”

    长生气闷地摇摇头:“真不知你是聪明还是傻?先不说身份了,这种事岂是我一个未嫁女子能劝的?实在要我劝,我也只能对太姨娘说说,至于三爷是不是惜花之人,却不是我能左右的,就象你自己若看不透,无人能渡你。”

第二卷 此去谢府 第123章、各方势力

    第123章、各方势力

    看过紫玉兰花回转,长生想起豆黄有些烦闷,她是锦姝的教养姑姑,长房几位妾室得不得宠都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何况是三房明净的通房丫头?人家多年主仆情深,明净如何待自己的通房丫头,哪有自己置喙的地方?打定主意再不去听松院,尽量少招惹豆黄。

    紫葫服侍长生收拾停当,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长生想起小维前几天说过她娘亲的祭日快到了,她可能要请假,就笑着说:“怎么呢紫葫?吞吞吐吐的?

    紫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服侍姑娘几日,却又要请假了,奴婢真不好意思张口。是这样的,明天是我娘的二周年祭日,我想赶在晚饭前回家,明天晚饭前回来,今晚和明日我托了维丫头给姑娘送饭,不知姑娘可许?”

    长生当然满口允了,又夸她有孝心,还把今日老夫人送来的点心和果子让她全带回家。她有很多事要问小维,巴不得她早点回去。

    晚饭时,小维果真送来了食盒,约好等锦姝安睡下以后她就过来。戌时中(晚上八点左右),小维果真来了,掩上门轻声说:“今晚正好我不值夜了,我让小妮打掩护,姑娘想问什么有****的时间,明早我早些回去,没人发觉。”

    长生笑了:“先上来坐吧,你还是藏在我的帐子说话最方便。”

    小维深知长生不是拘泥小节的人,点头谢过关好门窗添好炭盆,然后脱鞋****放下帐子,很小心地蜷在另一头等长生发话。

    长生端详着她,除了神情略老成些,她和孪生妹妹小妮长的实在很象,只是当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父母遗弃街头?如果不是遇到林心怡,谁知容颜美丽的她们会落到何等不堪的命运?

    “看来这院里各方势力不小,先说说看都有哪些?”

    小维不敢轻视,垂下眼睑思考片刻抬头说:“据奴婢观察,老夫人、二老爷和二夫人在锦姝院里都有人,还有那么几个人好象也别有用心,不过奴婢弄不清她们的身份。”

    长生倒真吃了一惊,她确实怀疑老夫人和林心慧会给锦姝院安插耳目,却没想到明清也别有用心,至于其他,她就更吃惊了,锦姝院除了锦姝、太姨娘和她,丫头老妈子不过二十余人,居然有这么多人在里面安插势力,甚至还有弄不清身份的人?

    越想越心惊胆颤,他们都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做什么对锦姝不利的事情?一个小小的锦姝有那么重要吗?这满院的奴才到底哪个可靠?她们都有什么目的?明澈和明净知不知道此事?等明净这一次从晋阳回来,一定要细问一番。

    如果不是维妮两姐妹十岁入府,长生简直连她们也要怀疑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问:“你知道她们都是谁吗?”

    小维摇摇头:“地这院子里,陆奶娘和我们姐妹俩,还有可乐可喜两丫头是大少奶奶安排的,乔嬷嬷杨嬷嬷和两位厨娘是大爷安排的,其余都是后来进来的。做针线的李婆子有个女儿在二夫人屋里做二等丫头,颇得二夫人信任,门房杜婆子的大姑爷是二老爷的马夫,至于老夫人那里,这院里起码有三个人从老夫人屋里过来的,还有几个奴婢只是觉得她们神神鬼鬼的老爱打听一些事,不象是本份的奴才,所以有了疑心,至于哪方势力,真不得知。”

    长生释然了,小维都能弄得这么清楚,明澈和明净怎能不清楚,太姨娘肯定也知道,能几年不闻不问,其中必有理由吧?

    而且府里的奴才大都是家生子,大多沾亲带故关系复杂,不见得就是谁派来的间谍。至于那几个神神鬼鬼的人,长生忽然想到,她们会不会是姑奶奶谢明珠派来的?

    这些事还是等明净回来再问吧,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问小维,那就是关于林心怡离世的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锦姝吓得那样?还有林心怡在世时,和陆奶娘与白梅关系到底怎么样?

    “大少奶奶以前很看重陆奶娘和白姨娘吗?”

    小维看了她一眼,很小心地说:“是,听说大小奶奶亲娘早死,从小不受嫡母待见,姑娘从二夫人对大小姐的态度就可看到。她从小就由陆奶娘照顾着长大,听说白姨娘也是刚十岁就入府做她的丫头,后来又做为陪嫁丫头跟了过来。她们三人的关系确实亲厚,陆奶娘对大少奶奶服侍的十分周到,白姨娘那时尚未做姨娘,但是也忠心耿耿的。后来大少奶奶病故,白姨娘做了姨娘,她们一直照顾大小姐。”

    后来的事情长生大都听说过,似乎也听不出什么破绽来,想想林心怡的瘁死又忍不住问:“大小奶奶的心悸病很严重吗?她过世那****,到底是谁把大小姐带到她身边?你当时在场吗?”

    小维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小声地抽泣着说:“当时照顾大小姐还有两位奶娘,都是从本地雇下的,平时都是她俩一起值夜,我们小妮住在后院耳房里,那****我们刚睡下,有人在窗外说大少奶奶快不行了,因为厨娘晚上回施恩院的家里住,陆奶娘让我和小妮去心怡院的小厨房烧了热水抬去给大少奶奶净身。

    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勉强拉了小妮来到心怡院烧水,期间发生什么并不得知。烧好热水刚抬进去,里面就传来嚎啕大哭声,大少奶奶已经去了,而大小姐光着脚站在门口,满脸的惊恐,吓得都不会哭喊了,从那以后就性情大变,至于她是怎么来到大少奶奶卧室里,谁也不知道。

    大公子回来后大怒,把两名奶娘抓住拷打,她们却坚持说两人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后来大公子就把她们赶出了府。”

    长生想起锦姝有些心疼,可怜的孩子,当年目睹亲娘死去,那种心灵上的重创,怕是一辈子都不能释然吧。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林心怡虽是庶女,但是能嫁到谢府吧,绝对不会只有白梅一个陪嫁丫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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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此去谢府 第124章、陪嫁丫头

    第124章、陪嫁丫头

    长生有些不解,为何自始自终都无人提及林心怡的另一个陪嫁丫头?也不管小维是否知道,就试探着问:“大少奶奶当年有几个陪嫁丫头?”

    小维没想到长生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说:“奴婢听婆子们偷偷议论过,说大少奶奶当年有两个陪嫁丫头,另一个叫卫柳,不过等我进府里她已经不在了。听说生得也是好容貌,陪嫁过来不久后,大少奶奶有了身孕,她以为大少奶奶会让他服侍大公子,后来等不到就主动纠缠大公子,大公子却从来不理不睬的。”

    小维说着脸红了一下,小声说:“听说卫柳为了做通房丫头,居然趁夜里去大公子书房送宵夜的机会下什么药,被大公子发觉后大怒要卖出去,还是大少奶奶求了情,留她在外院奴才灶上打杂,想等事情平息了找个中意的小厮把她嫁了,谁知没多久她居然同外院的康管事被人堵在床上,那个管事是有老婆的,老夫人怒极要打死他们俩,又是大少奶奶求情,由大公子出面,让卫柳给康管事做了平妻,赏了一笔丰厚的嫁妆银子赶出谢府,就是这样了,所以大少奶奶身边只剩下白梅一个。”

    长生有些无语,林心怡口碑那么好,怎么身边人都是这样?她从娘家带来的陆奶娘、白梅、卫柳,统统都辜负了她,是她识人不清,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当年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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