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再爱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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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再爱朕一次!-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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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亭上的风吹来,有阵阵凉意,锦娘泛红的脸颊此时也褪下了许多,她抹干了自己的泪水,强撑开了一个笑容,走到熠彤跟前抚开了她那因为歉疚而紧皱的眉头,“熠彤,我说过,我不恨你,我知道,他对我没有情谊,即使我再等十年,二十年,也还是一样的结果,当日他若不带你入宫,日后同样也会带别人入宫的,你懂吗?”

    “还好,这个人是你,不是别人。”熠彤点头,锦娘终于有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怪只怪,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将是我咎由自取。”又是自嘲的笑声,锦娘拉过熠彤的手,亲昵的握在自己的手心,“熠彤,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照顾好他,就当是,替我做了我不能做的事。”

天下第一坊() 
“好。”熠彤看着她充满期盼的眼神,嘴角嚅动着,却始终说不出什么,千言万语,全部归于一个字。

    锦娘释怀的笑了,这一个字,比她为他做千万件事都来的有用,她要的并不多,只要他能在帝王之位上坐的安稳,只要他能与他爱的人厮守在一起,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她从不会吝啬与他。

    紧接着又靠回了那凉亭的支柱上,双眼微眯,“快回去吧,他还在等你,让我一个人再坐一会儿。”

    熠彤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锦娘,锦娘见她迟迟不离开,对她扬起一个虽然逞强,但依然让人温暖的笑容,“放心吧,明日,我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锦娘。”

    继而闭上双眼,锦娘没有睁开眼睛再看她,直至熠彤离开,没有再说一个字。

    ——————————————————————

    *安稳。

    当熠彤与锦夜昭洗漱完毕到长乐坊正厅时,锦娘,还有长乐坊的姑娘杂役们早已齐聚一堂,厅中两侧站满了人。

    看见锦娘,两人互相给予一个默契的笑容,看她今日精神状态显然是好了许多,熠彤也放下了心,又是一阵虚礼之后,锦夜昭与锦娘闲聊了几句,看样子,他今日甚是高兴,聊到了兴头处,他便使唤一边的杂役拿来了笔墨。

    待一张比人还高的宣纸放在了桌上,用墨盘压好,墨汁研好,锦夜昭熟练的拿起婢女递上的一支紫毫笔,一笔挥下,如游龙之势,手起笔落,一气呵成,中间没有间断过。

    放下手中笔墨,锦夜昭退后一步,看着那几个字,连自己也不禁赞赏的点了点头,熠彤锦娘等人急忙走上前去观看,那洁白的上好宣纸上,赫然呈现五个大字,‘天下第一坊’。

    五个字刚劲有力,一笔一划之间透着无限大气,与傲气,常说字如其人,果然是不错,锦娘急忙让一旁的婢女两侧举起此字,一路拉着横幅一般的大字走到舞台之上,届时,只要身处在长乐坊的人,每一个都能将此字看的清清楚楚。

    “谢陛下隆恩!”锦娘带头跪了下来,紧接着,便是长乐坊众人跟随锦娘一齐跪下的沉闷声响。

    锦夜昭不慌不忙走到锦娘跟前,扶她起身,脸上挂着一派和乐的笑容,在扶她起身的当头,锦夜昭小声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最近多留意张丞相的动向。”

    锦娘微微的点头,看了一眼锦夜昭,示意她已经收到他的命令。

    又恢复了之前爽朗和乐的笑容,锦夜昭示意大家都平身,再指了指那舞台上的大字,“朕将这天下第一坊的名号赐予你们,日后,不会再有其他歌舞坊能与长乐坊相争了。”

    看到一旁熠彤会心的笑容,锦夜昭到她跟前拉过她的手,“时辰不早了,回宫吧。”

    没有多做停留,便带她出了长乐坊,马车已经在外等候,锦娘等人一路送至长乐坊门外,锦夜昭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远送,“回去可要给朕提的字找个好位置挂着。”

    锦娘冲他笑了笑,目送着她们的马车行远,才踏回长乐坊。

挑衅1() 
几日折腾,熠彤终日蜗居在她这飘香殿,好像好久都没有见到初升的太阳,再不出门看看,恐怕她会憋出什么病来。

    为她梳头的是个伶俐的丫头,叫婧儿,她在内侍监为她选的几个丫头里一眼看中了她,虽然年纪小,但长相清秀一股聪明劲儿甚是讨人喜欢,有她在身边,熠彤也多了个聊天的人,不必终日死等着锦夜昭。

    “夫人今天可真漂亮。”小丫头望着镜中的美人,讨好的笑着。

    “今儿这小嘴可真是甜得很那。”熠彤斜眼看着婧儿,虽是一副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的样子,但还是不由得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今儿就带你出去逛逛。”

    看着小丫头高兴劲儿,原本不慌不忙给她梳理发髻的手倏地快了起来,熠彤也只是无奈的笑笑。

    熠彤自入宫以来从未在皇宫内走动过,所以一时也是带着婧儿如无头苍蝇般乱寻出处,不过今日阳光明媚,许久不见的太阳终于还是露了脸,在阳光下散步,也算是一件美事。

    不知走到了何处,路两边种的是一排的榆树,也不知为何,宫外的树木一般到了冬季就全部枯死了,而这些树木竟还如此枝叶茂盛。也许是因为宫内的园艺师打理的要细心一些吧,熠彤没有多想,与身后的小婧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倏地,传来一声窸窸窣窣的琐碎响声,是拨动树叶的声音,好像是由哪颗树上传来的,熠彤循声望去,果然,一颗榆树的树叶不时会拨动几下,再仔细望,有一个人藏在树中,繁茂的枝叶几乎挡住了半个人,看背影,依稀是个年轻的小伙,他背对着熠彤,在离地至少几米的树上,不知在鼓捣些什么。

    “嘿,你在干什么!”熠彤好奇的发问。

    男子闻声回头一望,看到两人站在树下好奇的向他招手,只看了一眼,便又回过头去,又鼓捣了一阵后,直直的从几米的高空跳了下来,不,应该说是飞了下来。

    稳稳落地,毫不费力,此人轻功了得,男子走到熠彤跟前,向他身后的那颗榆树上方指了一指,“我在给鸟做房子。”

    熠彤向男子指的那个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巧的鸟窝,接着身后被人拍了一下,熠彤回头,是方才那个男子,俊美的脸上此刻对她嘻嘻的笑着,“我认得你!”

    熠彤只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好生可爱,于是亦是扳手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故意转了个圈儿仔细回想,无果后嘟起小嘴,“那我怎么不认得你。”

    “你不就是那日在雪地里。。。。。。”突然,男子顿住了欲要继续往下说的话,意识到好像有话不该说,男子立刻改了口,“不就是在长乐坊的熠彤姑娘嘛,我见过你。”

    没有在意他话间的反复,熠彤又问道,“你为何要给鸟做窝啊?”

挑衅2() 
“每年冬天,和离鸟都要到这里过冬,我闲来无事,就给它们做窝咯。”男子眉毛一挑,不以为然的说道。

    熠彤则是对他给予欣赏的目光,看年纪,他与自己应该一般大,看装束,应该也是哪个宫里当差的,闲假之余能有这份心,想来为人也坏不到哪里去,心地不坏的人,她倒是愿意与之交朋友的。

    紧接着一阵钟声传入耳中,熠彤每日都能听到,是朝堂上传来的下朝钟声。

    一听见此声,男子突然有些紧张了,拍了拍身前因为爬树而沾上的灰尘,男子匆忙与熠彤道别,“好了,不与你说了,我要走了。”

    匆匆忙忙的向朝堂的方向赶去,熠彤看着他那衣袍上沾了几片树叶却浑然不觉,还不断向前跑的滑稽模样,也不禁笑出了声儿,紧接着,男子想到了什么,小跑之中突然回过头来,冲熠彤大喊了一声,“我叫离允!你可记住咯!”

    熠彤只觉得这个少年挺有意思,也没有放在心上,看他矫健的背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熠彤带着婧儿继续向前走去,乘着冬日的温暖阳光,两人缓步走出了这条路,再往前,便是御花园,婧儿在她跟前为她指引着方向。

    花园内许多花都已经凋谢,只有几株不知名的花依然顽强挺立着,相比于那些盛开时无比艳丽的牡丹百合,熠彤更喜欢这些不知名的花,它们不像牡丹一样有人精心打理活在温室中,它们迎着寒风生长,根茎粗壮,越是打击,越是开的美丽,这,可不就是许多人想要,而又做不到的。

    缓步走至花园另一边,熠彤远远的就看见,几个女子正在花园边,个个身着华丽,身后各自都带了几名宫女,他们站在有阳光照射到的地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不时发出阵阵银铃般好听的笑声。

    其中有一个,熠彤认识,正是她进宫当日前来阻拦的那个女子,好像听锦夜昭唤她做——张贵妃。

    与此同时,那张惜月的目光也不经意的游移至此处,看到了熠彤。

    熠彤本不愿与她们多打交道,她本就是众人的眼中刺,肉中钉,她不想多生事端,本想与婧儿安安静静的绕道而行,可张惜月无意间看到了她,熠彤也只能迈步走向前去,与几位欠了欠身,“熠彤见过姐姐们。”

    张惜月面容带笑,一只手扶了扶她的手臂,示意她不须多礼,可一旁的女子突然发出了一记嘲讽似的冷哼,“哟,这不是新入宫的锦夫人吗。”

    熠彤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对此女斜眼看人的态度很是不满,没有理会她,熠彤只是冲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沈姐姐,听说自她入宫起,陛下日日流连她那飘香殿,从不曾在别宫歇过,这锦夫人,可真是有点本事,不容小觑啊,今日我总算是能一睹芳容了,果然是生来一副魅惑君心的面孔啊。”说话的是在张惜月旁边另一个妆容浓重,话中句句带刺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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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3() 
“妹妹此话的确不错,锦夫人的确生的一副好容貌,不过我可听说。。。。。。”沈碧看了一眼熠彤,故意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向站在张惜月另一侧的女子说道,“这锦夫人入宫之前可是青。楼出身,何谈魅惑君心,她那魅惑男人的本事,就定是一流的。”

    接着便是两人手轻捂住口也止不住的嬉笑声。

    “你!”熠彤没有说话,最先沉不住气的反而是她身边的婧儿。

    也难怪她听不下去,这些话在熠彤听来,句句是十足的嘲讽,十足的挑衅,紧紧蹙起了眉头,一口气憋在心口难以发泄,而张惜月,待她们话落,故意没有说话,任她们如何嘲讽,她都不管,看到熠彤动了动嘴唇怒意正盛好似要反驳的样子,这才出来打了圆场,“好了两位妹妹,大家既然入了宫来,都是自家姐妹,就不要再提那些陈年旧事了。”

    “本就是青。楼出身,自以为这几日得了圣*就自恃清高,哪里比得上我们张姐姐。”沈碧只小声在背后嘟囔了一句,不重不轻,旁人听来好像在自言自语嘀咕些什么,而音量适中,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

    “好了。”这种阿谀奉承对张惜月来说显然是很受用,对沈碧,虽是把她的话给截住了,但语气中,哪有半分责怪之意,继而转头看向熠彤,“妹妹别听她的,入宫这几日,可还住的习惯啊?”

    熠彤也未与她们计较太多,既然张惜月对她以礼相待不似她们这般冷嘲热讽,她也不便心胸狭隘再去与她们计较,只对张惜月礼貌性的点点头,“还算习惯,谢谢姐姐挂心了。”

    “妹妹啊。”张惜月拉过她的手,脸上依然带着一成不变的场面笑容,“你应该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也就别与姐姐计较太多了,那日我不让你入宫,都是因为。。。。。。”

    “不怪姐姐!”熠彤打断了她的话,她自然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无非是那些胡乱编造出的解释,而她,从来不愿意听假话,熠彤再对她欠身一礼,“熠彤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还望不要打扰了姐姐们的雅兴。”

    张惜月欲要出口的话生生的被打断了,只是微微的怔神半刻,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熠彤回去了,如此也好,她既然不想听,那她也不必费如此多的心思再去想那些多余的解释。

    再对方才说话的几个女子一一点了点头,熠彤便带着婧儿离开了,见了这几个煞风景的人,她再无心散步,一路直接回了殿里,细想之下,那两个说话尖酸刻薄的女子,她们也不过图一时口舌之快,这种话多,且不经过大脑的人,在这深宫里往往死的更快,她不必在意,往往是那些表面功夫做足如笑面虎一般的人,更有可能会在背后捅刀。

    俗话说,最可怕的不是真坏人,而是那些假好人。

有喜1() 
转眼,熠彤入宫已是两月有余。

    在终日无所事事的宫中若不找点事儿做,那可真是无趣的很,幸好,前几日锦娘入宫来看她,顺便把她的雪儿带过来了,这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锦夜昭这几日忙于政事,虽未去其他嫔妃宫中,但也鲜少在她宫中住了,她正愁无人相伴,雪儿又是一只极有灵性的狐儿,与它玩耍,也能消磨一段时间。

    还有离允,那日在榆树之上做鸟窝的少年,熠彤竟在锦夜昭身边看到了他,这才知,他原来并不是什么打杂的宫人,是跟随在锦夜昭身边的贴身侍卫,还是朝中的御史大夫,功夫了得,地位颇高,连当朝丞相也要礼让他三分,那日,她竟以为他不过是个喜欢玩耍的少年,原来,人不可貌相这句古话果然是说的没错。

    他还是那个活泼好动的少年,在锦夜昭面前却是安分了许多,只是在看到熠彤时,故意在锦夜昭未注意时冲她挤眉弄眼,在身着一身正装,手持佩剑,整个人都是庄重严肃的情况下突然出现这种表情,只让熠彤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的确说的不错,她要记住他的名字,总有一天会再见到的。

    熠彤只觉得最近身体有些不适,看着婧儿端上一道道她平时最爱吃的菜,她竟毫无胃口,就连喝碗鸡汤,也是一喝就吐,她已经几日没有好好吃东西了,看着雪儿大块大块的吃肉,吃完后肚子圆鼓鼓的躺在地上享受着,她也不觉得有些羡慕了。

    一日两日也许是自己没有胃口,可这种情况持续有一段时间了,日夜的反胃,什么东西都吃不了,她本以为是自己误食了什么东西,本不想惊动太医,可这几日确实难受的很,这日,婧儿便早早的去太医署请了太医来飘香殿。

    来的太医有一把年纪了,头上已经长出大把大把的白发,一进门便传来一股浓烈的药香味,看他走路不急不缓进退有度,显然是宫里的老太医了。

    与太医说了说自己最近的症状,熠彤便伸出手放于他给备好的海绵之上,太医便开始为她把脉,看着老太医的样子,显然是轻车熟路,熠彤也就比较信任与他,只过了半刻钟,老太医突然面露喜色,收回手跪在了熠彤面前。

    “恭喜锦夫人,是喜脉!”

    一边的婧儿听了此话,瞳孔倏地放大,一阵惊喜,比熠彤更加激动,“您说什么,我们夫人怀上了龙种?”

    老太医也是满面笑容,但不忘依然拱手,低头谦卑有礼对熠彤道喜,“是啊,恭喜锦夫人,已经怀孕两月有余。”

    经过再三的确认后,熠彤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欣喜之色,如此说来,她就快要当母亲了!

    相比于熠彤的沉着冷静,婧儿是耐不住性子了,满殿的乱跑,将一个一个宫女拉来,与她们诉说一番她的喜悦,熠彤只看着,今天是个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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