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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枫,你对这女孩的心思我理解,如果不是敌对的立场,我还会支持你把她搞到手。”见儿子也不在遮遮掩掩,林沧熙收起了装模作样的报纸,语重心长地,“但是我几年前就跟你过,她背后的势力我们还有利用价值,要动她必须等到时机成熟。”
“放心,我暂时不会采取那些手段的。这种女人要让她无法反抗地臣服,才有成就感!”林文枫的脸上又挂起了标志性的邪魅笑容。
林沧熙忍不住笑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种想法是对的,接下去的局面估计你也会很快取得这样的机会。在此之前你先告诉我,-≠-≠-≠-≠,≌。在做项目期间接触凌隆时,他的态度究竟如何?”
“这个嘛,虽然每次凌隆都没什么架子,但我看得出他不是我们能收买的人。这家伙太食古不化,又油盐不进,我尝试暗示过几次都被他拒绝了。如果贸然采取太猛烈的财色手段进攻,恐怕会适得其反。”林文枫顺手拿起茶几上果盘中的一把水果刀,连着刀鞘把玩着,刀不断变换着角度,显示出掌控之人出色入微的平衡和力量控制水平。
林沧熙认同地头,轻叹了口气:“如果他不这么自命清高,我们攻陷久安的计划就简单多了。你同样是部队出身,他怎么就和纪明洲、邓金圣差这么多呢?”
“爸你其实自己心里也清楚吧?”林文枫意味深长地笑着,把刀在凌空换到了另一只手上,“z市军分区老政委教出来的人,基本上脾气都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伴着不屑的冷笑,林沧熙盯着地砖上的花纹:“是啊,正因为都是凌墨扬的嫡系,他和赵三林肯定会走到一起。全市的主要官员我都结交了个遍,偏偏这个一把手死活不给面子,他们两人的信息共享以后,对沧源始终是个威胁。”
看到父亲熟悉的冷酷表情,林文枫微微变色道:“怎么,难道你想把他们两个都端了?凌隆也许有可能,要干掉赵三林这个级别的人太难了吧!”
“要处理掉赵三林基本不可能,只能通过收买周围的人逐渐架空他。至于凌隆嘛,我会最后再试探一次,如果他执迷不悟,新一届的省委常委会时间也就再半年多,我们等不起了。”林沧熙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中的压缩空气被挤压而出,发出轻微的咯咯声,把他的表情衬得更加阴狠。
“省委常委会?”林文枫眯着眼睛思考片刻,马上明白的父亲的用意,随即脸上冰冷起来,“爸你难道就一定要为黄云心铺路么?那个臭女人跑去市农业局当个局长已经不错了,这才两年多就要再抬举她吗?”
“儿子啊,我知道你对爸爸的做法不满意,毕竟你妈妈辛苦了那么多年却没来得及享福。不过我还是要明确告诉你,成大事者不拘节,何况这种逢场作戏的事情。另外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可了?你别自己玩女人玩得开心,却总要管着我的事!”林沧熙知道儿子对自己的情妇怨念颇深,故软硬兼施地劝。
知道无法服父亲,林文枫把刀顺手拍在茶几上,失望地:“行吧,你的事儿我也管不了,但我还是不理解,就算久安经常有我们的项目可以敛财,你也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推一个傀儡县长上去吧,值得吗?”
“你在市呆的时间太短,有些情况不理解也是正常。”林沧熙靠回沙发,平静地解释道,“别看中心区和外江区发展迅猛,但是它们的瓶颈也早就出现了,那就是地域面积。市人口超过 平板电子书万,最发达的这两个区至少占了一半以上的人口,那就已经和隔壁z市的总人口持平了。但是两个区的面积加起来连z市的五分一都不到,你觉得市想要更进一步该怎么办?”
“……对外扩张,发展新城区。”林文枫慢慢冷静下来,顺着父亲指引的思路开始推理。
“没错,但是市其他几个县的条件和久安比起来是有差距的,无论是经济基础还是区位距离,久安都有巨大的优势。我看这么发展下去,两个城市的一体化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久安肯定成为新的中心,不早控制在手里怎么行!”随着心中宏伟蓝图的逐渐揭秘,林沧熙眯着的眼睛里藏着运筹帷幄的光芒。
“原来如此……”林文枫恍然大悟,但又想到了新的疑,“不过为了一个仅仅是‘可能’的趋势,就投入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不是你的风格吧?久安是不是还有其他吸引你的地方呢?”
儿子的推断让林沧熙十分欣慰,他带着赞赏的笑容:“久安县除了一片大好的发展前景外,有些现成的东西也很有价值。比如他们那蕴藏量在整个华南可以排进前三的铁矿,还有几个乡镇的人有吸毒的传统,对我们都很有利。”
“吸毒?”林文枫诧异起来,“这生意不是陈奇在搞的么,我们为什么还要为他人做嫁衣?”
“陈奇的生意为什么不能支持?况且他不可能永远把着这些东西不放!毒品这玩意儿是把双刃剑,如果用得好,不怕将来的久安政府不求我们。比如你先暗中散播一些,然后再用一些针对性的特效药来保证戒毒的效果,我们就能两头赚了。”话间林沧熙的笑容越来越盛,好像那些大把的钞票已经是囊中之物。
父亲脑袋里这些邪恶的智慧让林文枫暗自心惊,他理了理思路,抓住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你刚才陈奇不可能永远把着毒品生意不放是什么意思?这是余老大亲自交付给他的,这一干就是0年的买卖哪能放就放呢?”
“嘿,余老大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呢?”林沧熙意味深长的笑了。
这笑容纵是身经百战的林文枫也看得心里发毛,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一向睿智又有野心,但没想到竟然达到了野心滔天的地步,让人禁不住有些不安。良久,缓过神的林文枫才继续问道:“你以前和我过,余老大三年前千方百计想收买方惜缘的原因是要培养接班人,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方惜缘回不回来都难,看来我们和陈奇迟早要硬碰硬了。”
林沧熙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我只知道余老大和方惜缘的妈,也就是汪凝那个女强人是老相识,具体的关系打探不到。不过和陈奇的这一仗我早就在准备了,现在邓金圣的态度已经逐步软化,我们占了优势。”
“ok,这个事情还早了,我也暂时不多问了,到时候需要我做什么尽管,我早就看陈奇不爽了。”林文枫捏了捏拳头,和陈奇的几次会面,对方那种轻视的态度让他强烈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另外如果凌隆最后还是不觉悟,你打算怎么扳倒他?汪洋那边的内应会配合我们吗?如果责任不推到那边去,别我不好搞定凌祈那妞,赵三林那里就很麻烦。”
林沧熙很有信心地:“我看得出那个人还在犹豫,但是已经开始动摇了。我们只需要再加把劲就可以让他成为盟友,到时候汪凝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器重的人中会有叛徒吧!如果赵三林和汪洋较上劲,我们就可以坐收更多的渔利了。”
“爸,我知道你厉害,不知道你还能厉害到这程度,今天我是心服口服了……”林文枫低着头道,今晚的一席话让他看到了自己和父亲的差距,看来阅历这东西真是了不得。
“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超过我的成就!”林沧熙用力地拍上儿子的肩膀,“另外那姑娘不是考进了市公安局么?你那在学校里安插的眼线估计也用不上了吧,需不需要我帮你安排安排,反正公安这地方不缺临时工的坑。”
“这倒是可以一试,那子水平可比不上凌祈,就业困难多了。他爹已经被我们收买,现在要是再给他也安排个工作,估计能对我们更加死心塌地吧!万一方惜缘哪天回来了,这人也可以做成埋在他身边的地雷。”林文枫眯起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那就这么定了,北渡港口那里正好又要进一批货,啥情况都要麻烦于向前也不过去嘛,就交给他管委会主任去处理吧。”林沧熙笑着站起身,为谈话划上了句号。
第126回:不能掌握的命运()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汇报完毕。零点看书。lingdian。”
简羽捷的上半身坐得笔挺,长达四年的观测记录和亲身经历,虽然有汇报材料,但简述也花了近一个时。
坐在他对面的中央特派员年龄不到四十岁,挂着两杠两星的肩章,始终埋头在厚厚的记录里。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对简羽捷歉意地一笑,示意他可以喝水放松一下。
莫天河则一直表情严肃地坐在旁边,所有的汇报材料他都亲自审核过,在仔细对应了仪器的记录以后,方能确保每个数据都真实可靠。
良久,特派员终于合上了记录本,把鼻梁上的眼镜轻轻提了提:“按你们的记录,这个女孩子的穿越灵魂身份已经确信无疑了,但是根据01的汇报,她好像很适应我们的世界?”
“没错,估计她原本的世界和我们差不太多,甚至还有不少人和事情都是一样的。”简羽捷放下茶杯答道。
“现在魂体的同步率已经和正常人无异,并且魂能强度远远超过普通人,真是不可思议的变化。原来灵魂真的可以融合,看来那些活佛转世之类的事情都可以科学地解释了。”特派员的脸上有抑制不住的激动,飞快地把一些讨论内容录入随身携带的微型电脑里。
简羽捷看对方兴奋的样子,估摸着特派员的心情应该不错,于是趁着机会问:“长官,有件事我想问一下。邓部长这次下来视察,为什么会先选择市而不是到省会这里来接触省军区领导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特派员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罩定了简羽捷的眼睛,不愧是从事中央特事任务的老手,他的警惕性非常高。
“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好奇,如果不方便透露就算了。”简羽捷的笑容十分温暖,语气也没有一丝慌乱。
特派员的表情缓和下来,平静地:“也没什么,邓部长虽然名义上是我的首长,实际上我和他并没有隶属关系。情报部一段时间就需要到各省进行视察这是惯例,这次他先去市是因为要去看$$$$,⊥。望几个老朋友而已。”
“是沧源集团的林总吗?”简羽捷突然冒出一句,莫天河听了面色微变。
特派员的眼睛微眯了一下:“没错,他们本来关系就挺好,不过我的回答也到此为止。01同志你要记住,我们特事机构的工作人员是严禁牵扯到普通社会纠纷的。”
“明白!”简羽捷干脆地应承道。
“对了莫主任,根据01同志的法,这个叫凌祈的女孩无论在见识、技能还是处事手段上都与同龄同阶层的女孩有很大不同是吧?”特派员见简羽捷应得爽快也不再追究,转身向莫天河,“我希望你们能创造机会把她带到这里来进行技术询问,搞清楚她在另一个世界的年龄、出身和职业。”
莫天河皱了皱眉:“长官的我会尽量去实现,但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做得太急,否则容易违反纪律。”
“我知道这个凌祈的背景有涉及到我们部队的老干部,原则上是不能采取强制手段的。不过人要学会变通,只要不是强行缉捕,其他的方式可以考虑。”特派员似笑非笑地“提醒”道。
“明白了,我们会去注意这样的机会!”莫天河的声音虽然苍老但力道十足,让特派员非常满意。
送走了中央下来的钦差大臣,莫天河又把简羽捷召回了办公室,语重心长地劝道:“01,我不是第一次和你了,这个女孩身边的事情只能由她自己去处理,我们不应该插手的。今天你问邓部长的去向,是怀疑他和青炎会有瓜葛吧?”
“既然主任都知道,我当然不能狡辩了。”简羽捷憨厚地笑了笑,“但是跟凌祈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关心她一下也是正常嘛。”
莫天河知道这年轻人的想法,无奈地摇摇头:“莫邓部长身居高位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就算他真有跟那些黑恶势力勾结,也是归军事法庭处理。我可不希望我最赞赏的徒弟因为违纪也被送去审判,所以你以后的言行一定要谨慎!”
“是,我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简羽捷站直身体来了个标准的立正。
“好了,特派员都回去了,你也去准备一下,明天到上青去执行新任务吧。如果我们真有机会把这女孩请过来,我会马上叫你回来处理的。”莫天河也站起身来,拍了拍简羽捷的肩膀。
“主任,你可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对她采取过激的强制手段!”
“行,我答应你,快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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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德胜最近的日子过得有些窝心。
近三十年的工作生涯里,他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老实人,这个恢复高考时俞南的第一批化学系毕业生,总带着些文化人的酸腐和傲气。但是在行政机关里混,太过老实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前途,白德胜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在最高级别达到正厅的市海关,他从未结婚就进队伍到现在儿子都二十多岁,竟然还是个的正科级主任科员。结发妻子徐梅虽然也在海关工作,但丝毫没有享受到丈夫的关系,堂堂省银行学校的大专毕业生竟然在统计学会里一干就是二十年的临时工……
这对夫妻的收入来源不多,日子过得扣扣索索,儿子白宇听做了个富家少爷的弟,好的不学却学了个戴耳钉摆酷,着实让二老头疼了好几年。好在这孩子迷途知返,加上天资聪慧,竟然通过一个学期的努力冲上了俞南这样的重大学,给白家结结实实长了一次脸。
可惜好景不长,那富家少爷丢下弟们去了国外,白宇不知是没了靠山心慌意乱还是怎么滴,大学里的成绩一路走低,眼看注定了毕业就失业的命运。白德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就他一个要权没权要钱没钱的公职人员,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
就在这时候,翻转的时运就跟彗星一样砸得这个老实人找不着北。好像关长大人突然想起了这个几十年如一日从事办公室杂务的老同志,不但把他老婆的编制问题给解决了,还把他本人提拔为副处级,任命在一个实权极大的岗位上:北渡港管委会主任。
这个港口虽然规模不大,但胜在地理位置优越,相比路途遥远的外江区港口和金洋堆场可以省下大量的运输成本。一些宗货物如果想直接走中心区,北渡港就是不二选择。这年头只要有实权,甭管官职大,很多灰色利益就会接踵而至,毕竟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大家都懂。
在于向前的介绍下,白德胜认识了那个传中的人物,沧源集团的林董。很快白德胜发现自己被拉上了贼船,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林沧熙大方地赠予一车一房之后,白德胜已经没有了退路。
了这么多,白德胜最近窝心的原因早已不是什么接受贿赂的负罪感,而是即将摆平的任务:8600吨的进口食用油。
这个事情往明里其实是沧源趁火打劫的买卖,在市里除了沧源和汪洋两大国贸巨头外,还是有一些公司在夹缝里寻生存的,黄明亮的聚流公司就是其中之一。原本担任国企经理的黄明亮自己也不算干净,聚流公司的成立上就有些问题,但是好歹可以跑单赚钱,他丢给亲信去打理就行。
就在这一次8600吨食用油的生意上,亲信出了岔子,东南亚那边合同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