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名门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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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表小姐-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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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阳郡主跟宋依依只见过,并不熟悉,微微挑眉,道:“就她那脑子,别让谢清艳当枪使才是。”

    赵锦竹之前听说有人在太子府外面闹起来了,却不知道是什么人,没想到自家表姐也是其中一个,看她的模样,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旁人的指指点点,不由微微蹙眉。文安伯府在三等伯爵中算是不错的,宋依依的父亲叔父官路都还算顺畅,舅家又是越国公府,宋依依一向自视甚高,最大的特点就是鼻孔朝天,大约先前的那一场冲突,在宋依依看来也都是别人的错。

    宋依依早先还被爹娘要求跟赵锦竹搞好关系,日后人家瞧着她有个一等公的亲舅舅,婚事也好说一些,但赵锦竹软硬不吃,宋依依殷勤了几次,也不愿再讨好赵锦竹,这回拿到了春日宴的帖子,宋依依就更没有讨好赵锦竹的心。

    “那不是我表姐吗!”赵锦竹有些惊讶,越国公唯一的妹妹嫁了文安伯世子为妻,嫡长女名叫宋依依,比赵锦竹大了不到一岁。按理来说两人年龄相仿,又是姑表姐妹,就算不像亲姐妹一般,关系应该也不错,只是宋依依打小就瞧不起高攀了越国公府的舅母,赵锦竹在这上面敏感得很,一点都不愿意跟表姐多接触。

    陶梦阮和赵锦竹都侧头看过去,撞车那会儿,正是做客的上门的高峰期,在那堵的人多了,不用多久,早到的人都知道这回事了。不管谁对谁错,在外面闹起来,别人都是要笑话的,何况两家姑娘都是不省心的,马车撞了一回,两人还下了马车吵了一架,叫许多人看了笑话。

    宁阳郡主冲着陶梦阮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什么叫做她的前科多了去了,她真动过手的,也就那么两个罢了。一侧头,只见谢清艳离得远远地,同两个姑娘说话,宁阳郡主扯扯陶梦阮,道:“看,那个穿粉色衣裳的,就今日在太子府外面撒泼的,谢清艳居然跟她坐到一起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第一百零四章 再也不会了() 
陶梦阮在见到邢曼烟,以前只是有些清高的姑娘,此时已经变得冷漠,越发白的脸色好像寒冰雕成,见到陶梦阮一行人的时候勉强露出了些笑容,却很快淡了下去。葛氏带了陶梦阮,说是出去转转,其实就是想让邢曼烟和周芸香好好说说话,两人由小尼姑带着,听说后面有一片

    邢曼烟并没有出家,只是代发修行,周芸香她们一道,寺里的尼姑就将她们带去邢曼烟的住处。早在知道邢曼烟被送走,周芸香被关起来,葛氏和周芸香的姐姐就派人送了不少东西过来,有了那些东西,邢曼烟在庵堂也没有受委屈,住着向阳的屋子,里面的物件都是好的。

    小福庵比较远,陶梦阮她们一早出发,午后才到了地方,周芸香是邢曼烟的母亲,她一来,小福庵的尼姑便出来迎上。为了让女儿过得好些,周芸香带的东西可不少,连葛氏都准备了不少的香油钱,准备等等捐给庵堂。

    关了两天周芸香也想明白了些,丈夫和长子不在家中,弟妹跟老太太是一条心的,女儿留在家中只会糟心,还不如暂且在小福庵住着,虽清苦些,倒也清静。

    周芸香怕邢曼烟想不开,匆匆忙忙整理了东西,次日就往小福庵去,叫上葛氏,是怕她一个撑不住,还有人替她打点一二。当日周芸香娘家姐姐病了,周芸香出门探病,回到家就听说邢曼烟连家门都没进,就被老太太派人送到小福庵去了。周芸香要出门去追,却被老太太让人拦下痛骂了一顿,偏丈夫和长子不在京中,周芸香被关了两天,她姐姐和葛氏上门探望才放了出来。

    陶梦阮自然连忙点头,小福庵是京城中贵族人家女子出家或者修行的地方,一向清静,却并不对外开放,庵堂的开销主要就是庵堂人家人添的香油钱。正因为如此,想要娶拜访还真不容易,若没有周芸香带着,她和葛氏还真没机会见到邢曼烟。

    葛氏从周芸香那里,早就听过老太太不着调的举动,如今听到这个,更是忧心忡忡,向陶梦阮道:“你芸香姨邀娘一起去小福庵看看你曼烟姐姐,你要同去吗?”

    陶梦阮一时气得恨不能掐死对方,人家太子府都还知道分寸,没有将这事爆出来,你当祖母的就明晃晃的点出来了,真以为大义灭亲算什么好名声吗?

    陶梦阮觉得,邢曼烟先前经历了何家的事,如今承受能力应该不错了,这事打击虽然大,但应当不至于寻死觅活的,却没想到邢家不仅仅邢曼烟一人,还有个不着调的老夫人。陶梦阮还没来得及递帖子上门寻她,就听到消息,说刑老夫人嫌孙女丢人,将邢曼烟送到庵堂去了。

    孙夫人虽然对这种事深恶痛绝,但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孙夫人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说更多,专门搭起来的台子离陶梦阮她们坐的位置还有些距离,旁人听着女官念了两首诗,但要说更多的,也看不清楚。这种情况下,陶梦阮虽然担心邢曼烟钻牛角尖,但也不会傻到跑过去暴露邢曼烟,让人嘲笑于她,只是这样一来,接着吃饭告别,陶梦阮就没有机会单独跟邢曼烟说一句话。

    虽然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但皇家心里起了膈应,这么多年来应奉侯家就占着个空空的头衔,几乎没有人得到过重用,哪怕王家姑娘,偶尔出席京中的宴会,也要被人排挤。陶梦阮看那幅作品的署名,署名字比较小,看不清具体的,王这个姓却看得清楚。

    应奉侯但听这个封号就不得帝心,事实上最开始的时候,王家封的并非应奉侯,而是应安侯,到了大约几十年前,王家出了个佞臣,当时皇帝昏庸,那时的应安侯世子引得皇帝排除奸臣重用亲故,让朝中众人不齿。其后当时的太子在众臣拥护之下登基,本想重惩应安侯府,但当时的应安侯也是有魄力的,将亲子除族打杀,而王家其他人也确实没有参与其中,皇帝没有理由一起责罚,但心头火难平,于是将应安侯改封应奉侯。

    陶梦阮抬头看挂在一起的两幅作品,几乎一模一样的词句,最终判定邢曼烟抄袭,却是因为诗中提到碧玉海棠花,满京城都知道,碧玉海棠花只有应奉侯侯家有一株某代皇帝赐的,而邢家跟应奉侯王家一直没什么往来。

    孙夫人虽然没有点名批评,但陶梦阮认得邢曼烟的字,再回头看邢曼烟,只见她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陶梦阮印象里,邢曼烟虽然心细敏感,说话还有些刻薄,但一直是个很正派的人,何况以她的骄傲,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陷害邢曼烟。

    陶梦阮心急的盼着这类似颁奖仪式快些结束,好去问一问邢曼烟的事,偏作为主持的葛姝宣布了名次之后,一向德高望重的丞相夫人接过了话头。陶梦阮原本还以为是哪位作的格外好,也特别夸奖,却没想到孙夫人打开一幅作品,十分严肃的表示批评文学抄袭的行为。

    为了表示对这一次诗会的重视,葛姝专门请了几位才名卓著的贵妇来平定诗作,结果展示出来之后,在座的也都表示信服。邢曼烟性子敏感,陶梦阮觉得她不可能说出没把握的话,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陶梦阮知道邢曼烟虽然细心又敏感,但一直也是个骄傲的人,当初何家戏弄于她,她人病了一场,在别人面前却一点怯弱都没有露。可如今,那惨白的脸色让陶梦阮眼睛一刺,很想冲过去问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一百零五章 品行() 
陶梦阮知道葛氏心里依然不痛快,也点点头,人心九转十八弯,哪能要求谁都对她抱着善意,何况那还是司连瑾的后妈。倒不是说后妈必定不安好心,但这个年代,嫡长子继承爵位还有大部分的家产,继室所出也算嫡子,可分到手的东西比庶子也多不了多少,那做继室的能愿意自己儿子比嫡长子差那么多?何况,陶梦阮觉得,那个安氏想要为

    葛氏拍拍陶梦阮的手,道:“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离你出嫁的日子也不远了,以后就好好绣嫁妆,娘就不带着你到处走动了。”

    葛氏没有那么乐观,也只得点点头,到了如今,靖国公老夫人对女儿印象好,相信女儿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原本带陶梦阮同去,她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邢曼烟那孩子太可怜了,想女儿陪她说说话,但从另一面来说,提前知道了靖国公府的情况,也算好事。

    只是,这个时候还得安慰葛氏:“娘,国公夫人是世子的继母,她能盼着世子好吗?倒是司老夫人,世子是她一手带大的,她觉得女儿好,自然是最好的。”

    陶梦阮当然知道这个,靖国公府年长的三个公子,一个原配所出,一个庶出,一个继室所出,不说他们本身怎么想的,他们后面还免不了牵扯到几家的利益。不说继夫人安氏,就是二公子司蒙的生母,也是五品官家的庶女,安氏对司连瑾的恶意是明明白白的,恐怕那位杨姨娘也不是什么善茬。

    葛氏摆摆手,示意管家先下去,揉了揉眉心,道:“阮儿,看来这靖国公府的水着实不浅啊!”

    “国公夫人派来的嬷嬷原本要等夫人和大姑娘回来,但老夫人派来的嬷嬷将她带回去了,并没有留其他的话。”管家尽职尽责的答道。

    “国公府的人呢?”葛氏蹙着眉问道。

    婆媳两个,前后脚送了完全不同的意思过来,而且看样子,似乎是靖国公夫人送了女戒过来,老夫人才紧接着送了玉镯,葛氏一时有些不明白靖国公府是什么意思。

    葛氏勉强控制住情绪,打开看,却是一个盒子,装了一对白玉手镯,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管家连忙将靖国公老夫人让人带的话转述过来:“靖国公老夫人道,大姑娘能明辨是非,重情重义,是极好的。”

    未来夫家送这样的书过来,表示的是对未来媳妇德行的不满,葛氏气得身子发抖,管家连忙将另一份打开,道:“夫人,这是老夫人送的。”

    葛氏掀开包着的布料,却是一本书,明明白白写着“女戒”两个字。

    管家先将左边一样递上来,道:“这是靖国公夫人送来的。”

    “嗯?”葛氏微微皱眉,“拿来看看。”

    母女两回到陶府,管家脸色不太好的送上来两分东西,道:“夫人,大姑娘,今日靖国公府老夫人和国公夫人分别送了一样东西过来,都是交给大姑娘的。”

    葛氏和陶梦阮将周芸香送到邢家才回陶府,葛氏叮嘱了周芸香几句,周芸香也都一一答应下来,好像一时间想开了一般。各人总有个人的路,葛氏也只是出于姐妹情分,照拂她一些,至于周芸香以后怎么做,会不会有什么转变,自不是她能干涉的。

    周芸香平时在贵妇圈子里行走,也有人嘲笑,可儿女都大了,周芸香不想计较这些,到头来才发现,她一个不计较,在女儿受委屈时,她竟毫无办法。

    葛氏只能陪她唏嘘了一回,她和周芸香闺中时是好姐妹,各自嫁了人之后关系虽然还好,但多少有些攀比的心。周芸香嫁得高,可邢家门第高,周芸香嫁过去之后小心翼翼的过日子,连管家权都不好提,到后来二房也娶了亲,娶的还是老太太娘家的侄女,两人一条心,越发将周芸香排挤到一边,直到现在,儿女都大了,周芸香也只管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周芸香声音有些哽咽,低低的叹道:“她怎么能这么狠心,曼烟是她的亲孙女啊!她怎么能忍心将曼烟送到这里来受苦?”顿了一顿,接着道:“是我没用,若是我强势一些,能占住掌家的权利,她怎么能这么对曼烟?终究是我太无能……”

    周芸香舍不得走,丈夫和儿子至少要大半年才能回来,她能过来看女儿的机会并不多。反倒是邢曼烟冷静些,细细的嘱咐了周芸香一番,将一行人送走。

    陶梦阮没有反驳邢曼烟的话,找一个可以全心全意相信的人,太难了,葛婷如此,邢曼烟如此,她们比别人求得更多些,所以输得更惨一些。这个时候,陶梦阮不免想到司连瑾,她原本希望嫁个寻常人家,小富即安,她可以靠着夫家、靠着父兄甚至将来靠着儿女,安安心心做个米虫。可选择了司连瑾,她就只能接受他的一切,她也怕司连瑾有一天会变心,恨不得能看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终究,她愿意相信他,哪怕输了,也只能自己承受。

    邢曼烟露出些笑容:“阮儿,这个时候,你还愿意相信我,没有跟我划清界限,我很高兴。阮妹妹,这世上最不可相信的,就是男子了,你永远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所以,不管你多么喜欢那个人,可千万别像我一样,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他,这样,只会输得更彻底。”

    陶梦阮看着邢曼烟平静却更加清冷的脸,眼中尽是决绝,有些担心,道:“曼烟姐姐,你想想芸香姨,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第一百零六章 新婚() 
二月底,陶静轩带着陶少安赶回京城准备嫁女儿。

    婚礼的程序走得很顺利,陶梦阮正式出嫁的日子定在三月初五,初四是亲近好友上门添妆的时候。陶梦阮是主角,但任务基本上只有一个,就是坐在那里,谁来了都微笑点头说谢谢。

    葛家一大早就过来了,按照传统,葛家作为陶梦阮外祖家,是要备上一份大礼的,韩氏丝毫没有马虎,直接将一份礼单递给陶梦阮,叫她收着。除了葛家的一份大礼,葛婧和葛兰还专门准备了添妆礼物,葛婧没来叫葛兰一起带了过来。

    葛婧是陶梦阮嫡亲的表姐,陶梦阮出嫁,她应该过来才是。可葛婧在婚事上面波折重重,今年都已经十六了,还没有个眉目,她不来,旁人也都表示理解。葛氏叹息了一回,还特意嘱咐陶梦阮,出嫁以后替葛婧看着些,先前还能说不急,如今却是再耽搁不起了。

    陶梦阮也叹了口气,她娘也是急糊涂了,她嫁过去也是小辈啊,哪有当妹妹的给表姐张罗婚事的?

    葛氏为葛婧的事操心了一回,想起正经事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葛氏生怕陶梦阮明早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简单解说了一回,丢了个本子给陶梦阮,便自己回房去了。陶梦阮好奇的翻看了一回,脸不红心不跳的收拾了睡下,前世没有实践,但贱兮兮的大表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过了,相比起来,那含蓄的图谱实在没有多少爆点。

    女孩子一辈子就出嫁一回,这唯一的一回自然是最重要的,一大早葛氏亲自将陶梦阮叫起来,接着端水的、倒茶的,捧嫁衣的、拿首饰的,本来不小的屋子一时拥挤起来。葛氏将婚宴和其他的事都交给秦氏盯着,就专门在这边守着陶梦阮,看着人扶着陶梦阮沐浴更衣,一件一件换上精美的嫁衣,一时眼睛发酸,今日一出门,女儿就再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陶梦阮正被按着梳头,微侧头见葛氏拿着手帕抹眼泪,也有些心酸,道:“娘,你别哭,女儿出嫁了也是娘的女儿!”

    葛氏知道女儿出嫁她该高高兴兴的才是,但想到女儿出嫁了,她也该跟丈夫去杭州,日后想见陶梦阮一面都难,眼泪就有些止不住。

    正在给陶梦阮梳头的全福人哎哟一声,生怕新娘子也跟着掉眼泪。不过嫁姑娘的时候,哭一哭再正常不过,她见得多了也熟练了,连忙喊丫头:“哎哟,这可还不到哭嫁的时候呢,快扶陶夫人去外面歇歇……”

    两个大丫头将葛氏搀了出去,全福人在陶梦阮身后絮叨:“可不是我念叨,等会儿有哭的时候,这会儿可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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