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逼近到身体的一刹,肖雄身体微微抖动,全身迸发出的强悍内力直接弹开了女人。
“啊……”痛苦的低吟声,女人身体向后倒去,失去了重心,肖雄急忙伸手一接住,女人脸上错综复杂的情绪不难以言喻。
右手握着的环形刀刃再次挥向了肖雄的脖颈,肖雄惊慌眼色,瞬间松手放开了女人,女人双腿向后支撑着身体重心,竭力拉回了上半身,重新站稳,凶怒不已的眼神瞪着肖雄。
刚才一刹得以近距离的看清女人的容颜,肖雄只觉惊鸿一瞥的感觉,一见倾心。
说不出的古典美,容颜清丽,清醒脱俗的气质,额头饱满衬出了鹅蛋脸的精致,五官难以描摹的匀称,柳叶眉和樱桃小嘴像是画龙点睛般的绝佳点缀,女人没有化妆,却胜过了无数浓妆艳抹的俗物。
久违的心动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和封若南相处许久后才产生过,而今再次出现,而且比对封若南的心动还要强烈。
她身上的危险气息仿佛一不留神就会将自己吞掉,肖雄却觉得,她身上的冷艳和危险气质只是一层防备的外衣,他看得到她眼里的纯真与清澈。
发现肖雄失神的错愕眼神,还有那脸上浮起的倾慕表情,女人神色变得极不自然,立在原地没有发动攻击。
如果这时想取下肖雄的性命,凭她的身手,简直易如反掌,可她偏偏没有这么选择。
心中翻涌的情愫,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赞扬女人的美貌,回过神的肖雄,表情多了几分尴尬,小心翼翼的语气,“我认输行不?”
认输?
女人没听懂肖雄言下之意,茫然表情,愣怔的眼神看着肖雄。
肖雄凛然姿态缓缓道:“我和秦昂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我跟他的恩怨,跟你无关。”
女人没有说话,眼神里一抹痛苦的意味一闪而逝,她心中藏着的苦痛无人知晓,奉命保护秦昂也并非她所愿。
只是这一切她绝不会告诉肖雄,只会深深埋藏在心底。
没有动作也不回话,肖雄纳闷的眼神打量着女人,心里愈加的好奇和疑惑,这么漂亮的女人,天上掉下来的?怎么想也不可能跟秦昂搭得上关系啊。
肖雄犹豫霎时,提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傲月。”一字一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女人眼神里的痛苦情绪强烈了许多。
傲月?心中默念了好几遍这个奇怪的名字,肖雄心里暗暗揣测,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恩,”肖雄咳嗽一声,表情变得平静,迟缓的语气道,“我认输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吧。”
“我……”傲月想解释情况,又觉得难以启齿,憋了一肚子的话,却无法跟肖雄诉说。
说这话多少有几分试探的意味,肖雄不会真的那么傻,等着傲月把自己杀了,只不过是想试一试她的口风。眼下看来,她和秦昂不是太重要的关系。
道理很简单,要是她誓死效忠秦昂,刚才早动手杀自己了,为何脸上会有犹豫的情绪呢?肖雄默不作声的揣摩着。
“你和秦昂到底是什么关系?”肖雄平淡的语气问道。
傲月眉头皱紧,咬着牙没有回话,心间的痛苦已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瞥头决绝道:“你走吧”
刹那间的念头,肖雄心知这么逼问一个冷艳的女人,就算得到答案也未必真实,她的容颜和名字似乎刻在了脑海里一样,肖雄沉顿片刻,转身离开的刹那,留下一句含着深意的话语,“我们会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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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我不要善意隐瞒()
傲月在夜色的掩盖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留给肖雄的是良久的感慨。
在肖雄逃到山庄外后,夜鹰早把车开走了,手机上发来一条短信,让肖雄去一公里外的苞米地旁找他。
……
和神秘女杀手的激战,肖雄毫发无损,但傲月那倾城的容颜却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样, 久久挥之不去。
傲月和秦昂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她为什么要帮秦昂?秦昂又去了哪里?
远远的看到车灯亮着,肖雄迅速靠了过去,夜鹰抽着烟,身子斜靠在车头上,一副落寞的身影,在黑夜里更显孤寂。
走到了夜鹰身旁,肖雄云淡风轻的表情问道:“我没受伤,刚和一个女杀手打了一架,你那边情况如何?”
“我没受伤,但是并没有找到秦昂。”夜鹰语气略显失落,平淡的眼神看着肖雄回道。
今晚的行动无疑宣告失败,因为没能找到秦昂,即使荡平了他的山庄也无济于事,对秦昂来说只是金钱上的损失,却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换了自己开车,肖雄一路加快车速,夜鹰侧过头看了看肖雄,肖雄的脸色越发冷峻,这让夜鹰倒多了几分担忧。
“你在想什么?”夜鹰迟疑的语气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肖雄沉默霎时,似有深意的语气回了一句:“我怀疑秦昂事先知道我们今晚会有所行动。”
“为什么这么说?”夜鹰瞪了瞪眼睛,他不知肖雄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大胆判断。
行动应该是绝密的,肖雄却隐隐觉得秦昂在自己来之前就收到了消息。
眼里浮起浓重的失望情绪,更多了些狐疑的意味,肖雄沉声道:“你想一想,我们今晚的行动这么突然,据奇邦探查到的消息,今晚秦昂必定在山庄里,可是我们却扑空了,你难道不觉得很蹊跷么?”
夜鹰没了话语,哑口无言,暗暗思索着肖雄的猜想,确有几分道理,这次没找到秦昂,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事先走漏了风声?
“还有,今晚我碰上的那个女杀手绰号叫傲月,真名不详,帮我尽快查清楚她的身份。”肖雄命令的口吻道。
点了点头的夜鹰没有吭声,把烟蒂往窗外一扔,合上了眼睛,脑子里思绪繁杂。
“最可疑的一点,那个女杀手像是早知道我们会来,留在那等着跟我过招。”肖雄眼神透出凶狠的情绪,语气笃定道。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等查清楚女杀手的身份再说吧。”夜鹰冷淡的表情道,“现在徐老凶多吉少,万事多加小心。”
“我知道。”
回到市区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肖雄一夜无眠。静静回想这小半年来的经历,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本着一颗治病救人、行医从善的心,在车祸之后重生的肖雄不愿再卷入那些肮脏血腥的争斗之中,却无奈一步步走向了泥潭。
在治病的过程里不断结识异性知己,这也非肖雄所愿,正所谓造化弄人,谁都没办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眼下自己遭到医院的无限期停职,虽然这跟黄老无关,可黄老毕竟是院长,在权利的威胁面前还是选择了低头,这让肖雄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另一边,封家和肖家的两个老头子可没有闲着,商定了营救肖雄的计划后,封无疆和肖靖国悄无声息的暗中行事。
由肖靖国出面去找海城官场的高层,探听关于官场的风吹草动和人事变动,却未发现任何一个信息与肖雄遭遇停职有关。
黄昏时分,封无疆坐在家里,神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心间的不安和焦虑无从道出,直为肖雄目前的处境担忧。
“爸,你怎么了?”下了班回到家的封若南一脸的疲态,把手提包扔到了沙发上,刚想上楼回房,眼神无意间瞥见了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封无疆,看父亲怔怔出神的样子不免感到担忧。
封无疆看了女儿一眼,犹豫着不知如何向女人开口,轻微摇头道:“若南,你知道肖雄被停职的事吗?”
封若南顷刻间愣在了原地,脚下像是粘了胶水,不知父亲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自己极不愿提起的人。
对肖雄当时提出的“不要再见面”的要求至今还耿耿于怀,封若南听说了市医院发生的“大事”,却不想再过多提及肖雄,眼眸中尽是痛苦之色。
在封若南看来,肖雄那么的狠心绝情,她也不该有所惦念,趁早断了念想的好。再而言之,现在自己公司地产项目的危机基本已经缓解,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她无暇他顾。
“若南,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封无疆招了招手,满脸自责的情绪。
察觉到了父亲情绪的异样,封若南走到沙发旁坐下,给父亲倒了一杯茶水,淡漠的表情,微微皱眉问道:“什么事?”
“肖雄现在碰上大麻烦了,听说他惹怒了省厅的人,才会突然被停职……”话说了一半,封无疆欲言又止。
封若南盯着父亲含着复杂情绪的双眸,眉头皱紧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揣测,的味道,“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
封无疆心中万分的纠结,到底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女儿?
封无疆强忍着心中的自责和愧疚,声音低沉道:“很可能是秦家要动肖雄了,我们必须帮他,他有恩于你,也有恩于我。”
“爸,你到底想说什么?”封若南语气里些许的不耐烦,急切的语气问道,她心底是关心肖雄的,只是嘴上不愿表露而已。
“公司的地产项目碰上资金周转困难、投资方突然撤资的情况,其实是秦家从中作梗,我当时怕你去找秦家的人闹,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封无疆一脸的痛苦和愤恨,终于把真相告诉了女儿。
“什么?”封若南彻底惊呆了,茫然眼神看着封无疆,半天说不出话来。
心头情绪翻涌,如大风大浪袭来,封若南只觉脑袋发懵,眼前一片黑晕。
“秦家当时找过我,跟我提了两个条件,其中一个是让你和秦昂订下婚约,我自然不会同意,另一个,另一个是……”封无疆脸色无尽的痛苦,咬着牙说道。
“是什么?”愣了好一阵,封若南才有气无力的问道。
“若南,我也是为了你能顺顺当当的把公司打理好,渡过资金危机,你要怪就怪我吧。”封无疆紧紧皱眉,无限纠结的语气道,“秦家开出的另一个条件,让肖雄和你彻底断绝来往,所以我就……就找肖雄说了。”
“他也同意了秦家的条件?”封若南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父亲,语气里尽是愤怒和被隐瞒的委屈。
这件事本打算等地产项目的资金困局彻底化解以后再告诉女儿的,可现在瞒不住了,封无疆才会把实情告诉封若南。
正是由于当时肖雄和封无疆默契的选择了实情对封若南决口不提,才会导致封若南对肖雄产生了深重的误解。
“恩,肖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你要怪就怪爸爸,不要怪肖雄,这事他也是迫不得已的。”封无疆垂着头道。
“爸”封若南眼神里充斥着怒火,她并非怪父亲会做这样的选择,而是怪封无疆把事情真相瞒了这么久。
这么说,肖雄是为了帮我度过危机才会离开我的?不是因为别的女人?封若南心里暗做猜想,复杂到了极致的情绪,心口一阵绞痛。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提起包就要往楼上走,封若南语气里听得出沉重的怨气。
……
医院的职工房面积很小,六十平米左右的房子里,两室一厅的配置多少显得有些寒酸,再简单不过的装饰,甚至连新家具都没添置一件,现在被停了职,就算心中再如何焦急也只能静待局势发生变化,肖雄独自在家,晚饭过后泡了一壶茶,想让自己静一静。
翻阅着一本古籍,坐在客厅里的肖雄思绪好不容易进入平静的状态中,门口急促的敲门声却将他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疑惑的眼神,迟缓的脚步走向门口,肖雄透过门上的猫眼看了看,脸色尴尬极了,心疑道,若南?她怎么会来?
那夜雨中分别,肖雄决然离去,留给封若南的是解不开的误解和埋怨,而今封若南主动找到医院的职工福利房来,这让肖雄倒觉得措手不及。
“你来干什么?”打开门的肖雄故作一副冷漠至极的姿态,看都不正眼看封若南,冷声问道。
封若南试着往屋里走,推开了肖雄,肖雄侧过身子,脸上多了几分讶异,还未来得及阻拦,封若南便走到了客厅里。
“你瞒着我什么,老老实实说吧。”封若南叹了口气,优雅的姿态坐在了沙发上,强行压抑着内心的复杂情绪,表情看上去如往常般平静。
“我瞒着你?我没什么瞒着你的,你走吧,我还有事要出去。”肖雄僵硬脸色,尴尬的扯了句谎。
沉顿片刻,封若南站了起来,无限深情的眼神盯着肖雄,怒声道:“我不要善意的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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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任性的黄初雪()
肖雄被停职后,市医院里风声四起,关于肖雄停止的各种猜测甚嚣尘上,肖雄虽已离开了医院,却还住在医院旁的职工小区里,跟同事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抹不开的有些尴尬。
午饭时间刚过,医生和护士们在医院里忙碌着,院长办公室里,黄老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烟头落了满地,神色凝重的他内心情绪翻涌不定,既有自责也有猜疑,究竟肖雄惹怒了哪尊神仙,才会招致停职的严重后果?
肖雄啊,不是我不愿帮你,我也有我的难处。你可能是我未来的孙女婿,不到万不得已,我怎么愿意让你停职呢?
痛苦的思绪从不停止,越想越觉得自己有愧于肖雄,黄老无心处理正事,喝了一杯茶后,眯着眼睛打了会儿盹,门口却有人破门而入,黄老立刻惊醒。
今天正值休息的黄初雪一身休闲装,气急败坏的冲进了院长办公室,冲到了办公桌前,疑惑不解的眼神瞪着黄老,“为什么让肖雄无缘无故的停职?”
黄老面对孙女的质问,哑口无言,表情里满是不甘与憋屈,却又无从道出,低头不语。
“你倒是说话啊”黄初雪气昏了头,竟然冲着黄老怒声吼道。
“放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么?”黄老猛拍桌,黄初雪刹那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
紧咬着嘴唇,黄初雪一脸不甘愿的表情,“对不起,我……”
自知孙女倾心于肖雄,黄老心疼道:“省上发的文件没看到吗?写的够清楚了,我也只能按照省上的命令执行。”
“那都是什么文件啊狗屁不通肖雄作风败坏,私生活混乱?这可能吗?你比我了解肖雄的为人”黄初雪愤怒不已的表情道。
“这是省上的意思,人事调整的情况很常见,你应该明白……”黄老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神情落寞道。
黄初雪气糊涂了,哪管得了那么多,盯着黄老道:“我不管,肖雄一定是被冤枉的”
“就算是,我现在也帮不了他。”黄老失落又不甘的语气,当了十多年的院长,从来没觉得像今天这样有心无力过。
“怎么才能让他复职?”黄初雪急忙问道,心急如焚的她尝试着联系肖雄好几次,每次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就是关机。
“现在还没有办法,要等省上下命令。”黄老皱眉的瞬间,额头和眼角的皱纹深陷。
因为肖雄被停职的事,黄初雪完全丧失了理智,这几天下来,每天都是茶饭不思,虽然没能见到肖雄,但她却能深刻体会到肖雄目前的状态有多么糟糕和失落。
“那行,我也不干了我辞职”黄初雪愤愤的抛下一句,不等黄老回过神来便走出了办公室。
“哎任性的丫头这不是添乱吗”黄老满脸焦急,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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