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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哥!”
关羽一脸激动:“大哥,你知道的,我用惯了刀,马战的话,最好是长柄刀。”
张飞还要开口,刘正摆手挑眉道:“你要矛对吧?”
“真这么灵?”
张飞瞪大了眼,一脸惊奇。
“我便是那方士,你信与不信?”
刘正抬头挺胸,当先而走。
那步伐虽然稀松平常,却突然给关羽张飞高深莫测的感觉。
关羽丹凤眼斜视张飞,将信将疑:“你真想用矛?”
“真想的矛!”
张飞狠狠点头:“马战我也不知道自己用什么,思来想去,早年帮家中杀猪的时候,用过长矛,顺手一些。”
他望向关羽,一张英俊的脸满是崇拜:“二哥,我大哥真是神人也说不定。”
“如此言论,那匕首占了几成?”
“匕首?何来匕首?”张飞扭头便走。
“”
关羽揉了揉早已火热的脸颊,瞧着两兄弟结伴并行的背影,仰头望天,捋须笑道:“老天开眼,竟让大哥三弟出现在羽面前,羽对天发誓,今生今世,誓言在心,永不背叛!”
第11章 父子小谈()
因为结拜,庄内大开宴席,张飞把刘正和关羽介绍给了庄内所有人,也向庄内人透露遣散无关人等,变卖家产,准备召集乡勇抗贼的意思。
这一餐吃的有点像张家的散伙饭,张飞是个年轻人,虽说世道不好,但他原本还算安逸富贵,一想到即将上阵杀敌,风餐露宿,内心五味陈杂,与人杯盏交错间便醉在席上。
关羽忙着照顾张飞,刘正一夜未睡早就累坏了,而且心中也牵挂着算算怎么使用这次的商城奖励,一时找不到地方睡觉,便跟关羽留了地址,用张管家安排的牛车回到家里。
“回来了?”
刘正回到家时,刘始正坐在院子里的一块大石头上,手中捏着一束梅花,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但老人还是明察秋毫,有些好奇地朝院门外远去的牛车望了一眼:“我怎不知你有朋友养牛的?”
那束梅花的切口一看就是自己昨晚斩落的,刘正知道一夜之间家里天翻地覆,对这位老人的打击应该挺大,走到老人边上席地而坐,望着老人花白的双鬓,沉声道:“爹,孩儿对不起你。”
“无妨。”
刘始转了一下梅花,笑容苦涩道:“为父也想过了,你往常性子柔弱,德才品性一直被玄德压着,能有今日此举,不失为大好男儿。”
他拍了拍刘正的肩膀:“世道乱了若不疯狂一些,接下来说不定连活都活不好。这些年,倒是为父错了。”
“爹”
刘正有些感动,虽然说系统可以显示刘始的友好度,但感情这种东西,真的不是一堆数据就能够描绘的。
刘始此时不仅鼓励自己,还一脸忏悔的样子让刘正内心动容,再想起刘始属性中高达83完全碾压他们三兄弟的政治属性,灵光一闪道:“不瞒父亲,刚刚那牛车,其实是我结拜兄弟派人雇的。”
“结拜兄弟?”
刘始愣了愣,想起这一称呼多数来源于草莽绿林,君子之间何须这种关系,脸色不由一沉:“怎么?你赶走玄德,原意是自己取而代之,往后斗鸡走”
“父亲何出此言?”
刘正哭笑不得:“我等结拜,是欲找招兵买马,建功立业。”
咔嚓!
刘始手中一用力,梅花被折成两段,“你也要走?”
“你也要走!”
刘正笑道。
刘始愣住,不解道:“我,我也要走?”
“正是。”
刘正笑道:“爹,你年纪尚且不到五十,犹记得昔日姜子牙八十做丞相,孔圣七十仍在周游列国教化万民,如今我大汉江山岌岌可危,民不聊生,你作为汉室宗亲,又如何坐视不理?”
刘始脑子里有点乱,“可为父文不成,武不就”
“我那二弟三弟都是粗鄙之人,总要有人引路。不管是学识才干,还是为人秉性,都得磨炼。”
刘正笑道:“往后若是有了战功,管理一县一城,三个少年郎懂些什么?少不得父亲劳心劳力。”
“管理一地?”
刘始一开始还有点信,到了此刻便觉得自家儿子好高骛远,纯粹瞎胡闹,这得多大的战功才能换到足以管理县城的职务?
刘始哭笑不得道:“青天白日竟然做起梦来。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就凭你这一身本事,能活着为父就谢天谢地了。”
“父亲可是不信?打个赌如何?”
刘正笑道。
“别的没学会,倒是跟你兄长学会打赌这”
思及昨夜的事情,刘始话语一顿,笑容微微苦涩,问道:“赌什么?赌你真去战场?还是赌你能活下来?”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刘始有建功立业的心思,这时候多少有些不舍,也没准备好让儿子上战场,有心试探一下刘正的决心,笑道:“你信不信,我书信一封告知刺史刘府君,凭着同是汉室宗亲的身份,连你想要应征入伍的打算都给断了?”
“我何时说过要应征入伍了?我三弟是县城商贾,做些屠户买卖,颇有家资,这一次便是准备召集乡勇,以抗蛾贼。”
刘正解释一句,又笑道:“就赌这一城一县不在话下。如今乡勇之事,你也帮不上忙。等蛾贼事了,朝廷论功行赏,若真有城池要管,你得帮孩儿管理城池。”
刘始心中一惊,发现自家儿子信誓旦旦,显然是铁了心要建功立业,攥紧了梅花枝:“你是认真的?”
“自然。”
“你是行幕僚之事,还是上阵杀敌?”
刘始咽了口唾沫。
“上阵杀敌啊,大丈夫”
见刘始脸色忧虑,刘正恍然,恐怕自家老爹是担心自己这种身手活不了多久,笑道:“爹,孩儿自有分寸,何况我那两位贤弟有万夫不当之勇,有此二人在侧,安全无忧。你若不信,改天让你见上一见。”
刘始没有反驳,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离出发还有几日?”
“招募乡勇,还得训练一番。少不得还得等上些日子。”
刘正笑了笑,倦意上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去睡对了,爹,今日把木箱中那些钱财赠与兄长,娘可知道了?没和你吵上一架吧?”
“吵了你娘回娘家去了。”
“什么?”
刘正一愣,顿时慌了:“我记得自从外祖父外祖母寿终正寝,娘家中便没什么人了吧?再说从涿县去定兴,少不了也得走上一天,她一妇道人家,如今又是兵荒马乱、匪盗横行的年代,怎么你怎么就不劝着点?”
“你娘那脾气你还不知道?最是口是心非。说是回娘家,实则是去找昔日故人借钱去了。你且安心,她是随着你那东家的商队去的,宪和也在那里。”
刘始苦涩地咂巴几下嘴,道:“倒是为父不懂居安思危。早些年有些余粮便无所作为。如今余钱散尽,等过几天你娘回来,我再去找找门路弄个活计。”
“宪和在,娘那边我就放心了。你便不用出门了,孩儿既然认了两个兄弟,这几天便让他们养活,你且安安心心待在家中养精蓄锐,等孩儿有了城池之后帮我管理。至于我两位贤弟的恩情,孩儿知恩图报的,不会白白占他们便宜。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刘正摆摆手就往房间走,倒是想起之前做账房先生的时候,东家的生意做的还行,至少跨县级别,姓耿,其中有个儿子耿雍字宪和,脑子活络,性情自由散漫,但认定了事情就一定会办好,对自己倒是一般,和刘备关系颇好,连带着对照顾刘备的刘始李氏也是视若亲生父母,有他在,自己倒是可以放心睡觉。
“好,你且休息。你娘晚上不回来,晚上饭食就不生火了,简陋一点,到了时辰自己起来。”刘始嘱咐了一声,对于刘正信誓旦旦地叫自己管理县城倒是哭笑不得,扭头看着手中的梅花枝,扔在梅花树下,望了树上娇嫩的梅花好一会儿,欣慰一笑道:“是得砍掉一点当做肥料,这树才能越长越好。”
“梅花袖箭60金,中级隐身符100金拳法枪法2500金,三个特技呃,两个35000,最后一个忽略不计,肯定是用免费兑换,合计37660哪里去拿这么多的钱?张飞家大业大,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吧?还得放着一个个选,等什么时候有钱了再作打算?”
回到房中,刘正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点开系统开始算这次的奖励。
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这么点钱,他就算是精打细算也满足不了自己全部拿下的需求,看看这个很喜欢,看看那个又很想要,关键是兑换次数只有三次,而买关羽张飞专属武器的钱只要一份被自己动了,就只能浪费一次兑换机会了。
三个人的专属都用免费次数?
那特技摄魂这个从控制变成好友度,一看就有点猫腻的技能就学不了
最后折腾来折腾去,刘正竟然是折腾到了吃过晚饭,才坚持不住睡意,准备睡下。
明天再去问问益德能出多少钱,到时候先买下梅花袖箭和化境枪法,再配合着弄把霸王枪鲜衣怒马,绝对拉风无比!
抱着这个念头,刘正睡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却不是鲜衣怒马征战沙场,而是一个很幽静别致的场景。
梦里面很模糊,刘正感觉自己走过空无一人的山间小道,又走过农家小院,最后停在一户竹屋院门口。
他模模糊糊似乎打开了篱笆院门,然后又打开了一个房门,只是原本四下无人的场景里,终于有人开口用微微惊慌的声音问道:“你是何人?”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
听上去如同山泉清涧,悦耳无比。
刘正惊了一下,定睛看去,房间里帷幔飘飘,正中央似乎有个女子坐在小桌前,手中握着竹简,身着月白色裾裙,长发挽成发髻,用一块白纱包着,插着一只木簪,那张脸却仍然像是云雾笼罩一般,迷迷糊糊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皮肤光洁,轮廓似乎很是精致。
“姑娘,在下无意惊扰。”
刘正背过身,只感觉自己文质彬彬地开了口,“只是误入此地,随心而来。”
第12章 堪比地仙()
嘎吱。
房门关上了。
然后是那个好听的女声闷闷地响起:“随心而来为何看不到你一张脸?”
“在下不知。在下也见不到姑娘的脸。”
“你是人是鬼,是妖是神?”
“在下是人。”
“哪里人?”
“涿县楼桑呃,姑娘,你又是人是鬼,是妖是神?为何会出现在在下梦中?”
“这是你的梦?”
女声停顿了一下,语带俏皮地回道:“我是仙。生于书中,长于林间,在此山水间化竹成屋,饮日月精华,幻化成人。你怕是不怕?”
刘正感觉梦里面自己好像笑了:“不怕。既然是梦中仙,待我醒了便好。便是吓我,也不过一场噩梦。”
“你不怕我让你醒不过来?又或者唔,下次还来缠着你?”
“仙子容颜在下还未见过,方才匆匆一瞥,却已觉得翩若惊鸿,心中多有向往。再者这世道纷乱,人心繁杂,若能与仙子在梦中相守到老,在下也”
“登徒子。不与你说了。”
“惊扰仙子,在下告辞。”
刘正只感觉自己在梦中回答了这样一句,然后便又沿着山间小道走了。
也不知道迷迷糊糊走了多久,他穿过宫墙,又打开了一道门,有个模模糊糊的身影躺在床上,像是在瑟瑟发抖,声音柔柔弱弱恍若梦呓:“爹娘好冷,红昌好冷”
刘正感觉自己打开了床帏,然后又是个看不清脸直觉却很好看的姑娘。
咦?为什么要说又?
他感觉自己在开口说话:“姑娘,醒醒”
“爹爹”
伴随着声音,手被握住,那只软弱无骨的手里都是汗,刘正感觉自己拍了拍姑娘的手,说道:“姑娘别怕,我在。我在。”
好半晌,那姑娘纤细的脖子动了动,一张模模糊糊的脸似乎朝了过来,随即猛地抽手:“你,你是何人?大胆!如此衣着,将宫中的规矩置于何你,你的脸”
“姑娘莫怕,此地应是在在下梦中。方才听姑娘梦中呼唤爹娘,可是想家了?”
“你的梦中?我,我怎么会在你的梦中又为何看不清你的脸?”
“我也”
那姑娘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抬头回应道:“我在,我在!”随后就消失不见了,紧跟着连皇宫内院也整个消失不见,只留下刘正站在一片荒野之上。
头顶烈日高悬,周围是沙土飘飞,也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个声音:“我不嫁!我不要嫁给他们!哪一个我都不要嫁!你们为什么不为我考虑一下,为什么?”
刘正抬步循着声源走了过去,就见一女子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地瘫坐在荒野上,看到自己,抬头道:“你,你是谁你是来救我的吗?不,不对,为何看不到你的脸?你你是鬼?啊!爹娘,我错了!我错”
女子尖叫一声,突然消失不见,然后刘正就失去了意识,等再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卯时三刻,晨曦雾笼。
他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感觉神清气爽,一拍脑袋才想起昨夜好像做了几个有关女人的梦,但大概的内容他又记不得了,点开属性望着上面的相性,心中不由苦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遇到自己的老婆小妾,真正结束单身的日常——就算做梦,也总得做些关乎大被同眠的梦吧?
扒拉着衣服起身出门,刘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看到刘始和关羽坐在一起,两人正开口聊着,脸色看起来都很凝重。
看到刘正,刘始连忙站起,着急道:“德然,你娘出事了!”
“什么?”
刘正瞬间清醒过来,“怎么回事?”
关羽也急忙起身,沉声道:“大哥,今早我与三弟在外招募乡勇,就听说附近有商贾被一群蛾贼劫了,我与三弟一打听,其中还有楼桑村人士,生怕与你有关,我便过来打听打听,刚问了村里人,寻至此处与伯父认识,才告知伯父,你便”
“事不宜迟,路上再说。”
刘正大步阔阔地往外走,见刘始跟了上来,劝道:“爹,你在家等着,若是娘回来了,也好及时安抚。到时候还得你”
“我不比你心急?”
刘始已经目光红润:“那是我婆娘!若不是这次因为我的事情,她何至于此?!”
脚步一顿,刘正正色道:“爹,你信不信孩儿?”
“我自然信你,但就只有你们几个”
他望了望关羽熊腰虎背,红脸长须,要不是刚刚事出突然,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适应儿子突然找了这么个相貌奇异的人结义金兰,这时候脸色凝重道:“我去找里长说道说道,让他找人一同”
“大哥!”
院门外突然有人喊道,紧跟着就出现张飞提着三把短剑跑过来的身影,“我打探清楚了,是今早丑时三刻的事情,那商队都快到定兴了。定兴那头有蛾贼冒出来抢劫杀人,把那商队又给赶了回来,有人快马过来召集人手的,我已经让十几个客僮赶过去了,不过对方似乎有百来人,之前被商队护卫砍死几个,已是恼羞成怒不死不休,我也只有来找你和二哥破敌了。”
“可有备马?”
刘正一边出门一边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