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死亡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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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死亡传染-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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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这是他们谁也躲不了的孽缘吧------这就是为什么当舒畅听到网络信息科的人要来时,她会显得很不自然的原因了。
  Yoki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于是,在马晓走远之后,她走近童瑶,貌似自言自语地说:“舒畅这是怎么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样。”语气和用词显得关心,其实是想套话儿。
  童瑶回身对Yoki无奈一笑,说:“别误会了舒畅。只怪那个马晓伤她太深。”
  “马晓?!哎呀,我说我觉得他面熟呢,我见过他。”Yoki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童瑶眉毛一跳,好奇地问道:“哦?你见过他-----怎么讲?”
  “前些天吧-----这个马晓参加了一期《非诚W扰》,就是现在挺火的那个速配交友的电视节目。我在电视里看到的,他挺幽默。”
  “切!就他那种对感情不忠的人还上电视搞对象?确实挺“幽默”的。”童瑶齿带轻蔑地说。
  Yoki看着童瑶,问:“他跟舒畅以前是不是好过?”
  “‘‘‘‘‘嗯。”童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觉得没别要讲这些。她更不可能告诉Yoki自己也和马晓好过吧。于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哦,怪不得嘞。”Yoki听着童瑶的语气,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来。
  “我们进去吧。”
  “哦,好。”Yoki收起了好奇心,跟着童瑶进了停尸棚。
  停尸棚内。
  先一步进来的葛曼、左伦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放眼望去,一具具红烂烂的尸体到处都是。滞留在空气里的闷湿潮热的味道更是让人作呕,甚至还有些刺眼。
  如此的视觉冲击让人几乎崩溃。就连再次回到这里的舒畅和Yoki,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害怕。更不用说第一次看到这些的人了。
  这恍如置身在炼狱一般的感觉,真的是难以形容。
  葛曼、童瑶及左伦此刻都在做着心理调整。对于他们这些做法医的来讲,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方法去化解自己的恐惧。所以只过了不长的时间,情绪也就稳定了下来。
  反倒是马晓和郭亚兵却不能从中抽离出来。从他俩那五官错位的脸上来看,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所恢复的。
  这触目惊心的景象让他们一时都忘了去做反应。身处在如此恐怖的氛围里,谁还能记得自己会说话呢?
  就这样,众人在这无声的恐惧中,等待着情绪的过度。
  “就当这是一次‘广岛事件’吧。”在没有人做声的情况下,Yoki先开了口。她想以此来转移大家的恐惧感。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有必要。(广岛事件:1945年8月6日,美国向广岛、长崎投下两枚原子弹。灾后景象尸横遍野。本书所指的是现场中惨不忍睹的景象。属于概括性的比喻。)
  别说,这招儿还真起到了一些效果。
  马晓看了看Yoki,浅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比刚进来时好多了。
  “别愣着了。我们开始。”葛曼给了大家一些时间去调整自己。觉得此时的他们应该都已经可以了;于是她叫着这里的人,准备对这些恶心的尸体做尸检。
  在进行这些之前,专案组的人退了出去,把现场的工作留给了法医和信息搜集科的人。
  刘铁男担心舒畅会有什么情绪波动,于是在离开的时候,他偷偷地吩咐了Yoki要留在舒畅身边,好有个照顾。
  Yoki知道该怎么做。她一直都在舒畅左右。此刻,她正跟在舒畅的身后,来到了周康清的尸体跟前。
  周康清的尸体此时已经腐败的难以辨认,手腕上和舒畅一样的情侣表是唯一可说明身份的物件。瞧着如此惨死的周康清,舒畅在微微地发抖。
  Yoki度着舒畅的表情,不免在心里暗暗地替她担心;担心她会突然情绪失控。不过她显然是有些多虑了,舒畅并没有那个样子。
  舒畅闭目微定了一会儿,做了几个深呼吸。当再次睁开眼开时,她的神情再无刚才的悲伤,反而是变得漠然了许多。
  没人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的。或许是职业的特性,令她不得不先屏蔽掉个人感情;逼迫自己快点进入角色,不能再考虑任何的客观原因。
  舒畅能够这么理智,是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些尸体正处于高度腐败中。也就是说,有效的线索正在消失。所以舒畅明白,她现在要做的不是伤心,而是尽快地去抢救线索,找出周康清的死因才是。
  没想到舒畅竟会如此坚强。Yoki看在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拉扯着她的心。“舒畅‘‘‘‘”一句没头没尾的小声嘟念,不禁涌上唇来。似鼓励,又似支持。
  “来吧。我们开始。”葛曼语气凝重地说道。
  舒、童、左三人各自就位。马晓和郭亚兵摊开笔记本,同时也按开了录音笔,认真待报。

Chapter 7
更新时间2011…5…15 15:43:08  字数:7165

 7
  文体小诗:
  我翻了翻书查了查昨晚的情况
  原来我的床位是最能惹来怨灵的方向
  难怪总觉得每晚睡着时呼吸不畅
  耳边还有那指甲抠骨皮似的声响
  【正文:Chapter7】
  尸体取样开始,不过在进行之前,葛曼还是提出了一项建议。她说:“由于此次案件与以往不同;死亡的人数实在太多,所以为了避免做重复工作,我们应该有针对性地来做尸检取样,不能无计划行事。”
  葛曼的意思显然是做抽样鉴定。就是一人负责一具尸体,然后把各自采集的线索汇总;看看是否相同。这样做可以避免掉很多无用功。
  童瑶、左伦、舒畅分别点了点头,对葛曼的提议很是认同。不过,一旁的郭亚兵却把话接了过来,插嘴说道:“等一下葛主任,如果只是做抽样尸检的话,恐怕会有所疏漏吧。”
  葛曼转身望了望郭亚兵,说:“你对我的安排有什么疑问吗?”
  “哦厚,这倒不敢。我只是担心你的提议会有碍我们的工作。如果是抽样尸检,那我们的笔录可能就会不完整。所以,我斗胆建议葛主任还是对这里的尸体都做下取样调查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哎呀!谁打我啊?”郭亚兵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头就猛地向前一伸。痛觉在后脑慢慢出现。他很是生气地转过身来,见马晓刚刚收回了手------想来是他打的。
  马晓的力量不是很重,但却足以引起误会。“之前在车上的时候,我给你的那些报告你有没有看啊?”马晓问。
  郭亚兵揉着后脑,有些气愤地说:“没有,咋地啦。”
  马晓瘪了瘪嘴,刚想张口骂他。可是转念一想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于是便命令道:“那你还是少废话吧,听葛主任的安排。少问多记。”
  葛曼向马晓望了一眼,觉得这个年轻人处事很有水平。
  马晓的话不错,因为之前他给郭亚兵的报告里就已经写明:群死案的主要问题是致死成因不详,划为重点调查项目。死亡时间和死亡形式都是已知,不需要再反复核实。所以,马晓觉得葛曼的提议是很明智的,郭亚兵的担心纯粹是多余。另外,信息搜集科的人只是负责现场记录,根本就没资格去质疑专业法医的工作方法。
  “我这不是怕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嘛。”郭亚兵还在抱怨着。马晓杵了一下他,示意他别再说了,听葛曼的。
  葛曼接着自己刚才的话,说:“考虑到情况的特殊性,所以咱们接下来的工作当需做下变更。这样吧,咱们单独成为一组,各自去挑选一具尸体,然后同步进行尸检取样------这样既有参照又有对比的作业,能极大地避免在此期间出现的疏漏。如果在取样期间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出来,详细记录;等完事后再做统一的甄别。听明白了吗-----还有什么疑问没有-----好,我们开始。”
  四名法医依照计划一人挑了一具尸体,随后便开始进行线索采集。
  在这个过程中,葛曼还要求自己部下在进行检验时,要大声报颂出各自的分析。这样做的目的有二;一是为了有个参考比照,减少误差;其次则是为了信息搜集科的人方便记录。
  于是就这样,法医们一边对自己所负责的尸体做着取样,一边叮嘱着马晓和郭亚兵哪里应该详细记录。目前来看,两个部门合作的还算可以。
  “尸体严重腐败;腐败的程度不自然,初步判断是人为造成的。”童瑶那边最先说道。
  另一边的左伦接过童瑶的话,说:“这应该算作是一个特殊的疑点,因为之前的报告上称:‘尸体是在零破坏的情况下自己发生的变化。’此类说法与目前所见相互矛盾------请记录(对马、郭二人说的),以尸体的腐坏程度来看,出现在尸表上的现象很奇怪,目前无法认定出它们的成因。等一下,还有‘‘‘‘”在报颂的同时,左伦的目光也在尸体身上慢慢地游走着。这时,他发现了一个地方很奇怪------尸体的眼球没了。
  左伦揪起那凹进眼窟里的眼皮,说:“尸体的眼球已经完全破开,从五官里流出的液体以目测判断怀疑是脑浆。”
  其他人立刻留意到了这一点。
  葛曼望着身前的尸体,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以她的经验,她觉得这不可能。于是,她怀揣着这个疑问,用手指弹了弹尸体的头部,只听得‘咚、咚、咚’的空响。
  “不用怀疑,应该是脑浆没错。尸体的颅内已经是空的了。”葛曼惊道。
  听到葛曼这么一说,童瑶和舒畅先是一愣,随后也不由自主地敲了敲自己所负责的尸体的头部。果然同样是‘咚、咚、咚’的空响。
  “我这具也是!!”舒畅、童瑶异口同声的说。
  “!!!!”
  正在记录的马晓停下了手中的笔,他推了推郭亚兵的肩膀;意思是让他去敲敲别的尸体,看看是否真如法医们所言的那样。
  郭亚兵不敢,拗在原地对马晓直摇头。马晓踹了他一脚,眼睛一瞪;意思是让他听命令。
  郭亚兵无奈,只好仗着胆子一步一步地蹭了过去。看着一颗颗血肉模糊的人头,郭亚兵有些晕眩,他感觉自己都快站不住了。
  “嗨!快点啊!”马晓还在一旁催着他。
  郭亚兵在心里狂骂马晓没人性,心说这又不是挑西瓜,还催我快点------妈的,嫌我慢你倒是来呀。
  郭亚兵迫于马晓的淫威,虽是极为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攥起了拳头,照着一具尸体的头;咬牙切齿地敲了下去。
  ‘咚’的一声空响,尸体的颅骨竟然被郭亚兵给敲裂了。从裂口处可以清楚看见,湿漉漉的颅腔内空空如也。
  “妈呀,还真是这样。脑子都成豆汁了。”郭亚兵略带哭腔地叫道,证实了法医们刚才的判断所言非虚。
  “我靠,你使那么大的劲儿干什么啊-----记下来,记下来。”马晓一边斥责着郭亚兵,一边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出:‘抽样尸检1:死者的颅内已空。现象:脑浆稀融,呈现汁液状,骨质密度异常脆’的内容来。
  童瑶望着那颗被郭亚兵敲碎的头,打趣地说着:“厚,没想到刚一开始就已经这么有趣了。脑浆竟然会外流而出,骨质密度也流失殆尽,变得这么脆皮------这种现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感觉可真不好。从事法医工作这么多年来,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左伦收回目光来,说。“这已经是超出学术之外的问题了,这样的‘尸变’简直就违背了常理嘛。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原因了。”
  听着同事们的碎念,葛曼倒显得冷静。因为她一直都坚信,凡是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最终都会随着线索的出现而变得合情合理的。只是在未水落石出之前,寻找线索的过程确实是一种煎熬。
  不过还好,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滋味。
  葛曼等了等马、郭二人,待确认了他们俩已经将这一段记录完毕后,便又接着开了口:“好,这些问题等结束之后再做处理。下面,随同我接着往下进行------尸表颜色呈现微红略带些白,应该是皮下淤血所致。还有,用手轻轻按压尸体的肌肉,血会从皮肤里向外溢出-----啊呀!”葛曼说着说着竟突然地叫了起来。原因是她的手指已经捅进了尸体的肉里;那感觉就像是戳破了一块豆腐似的。“怎么会这样?尸体的肌肉组织竟然软化到如此程度,这根本就不正常------喂,你们仨负责的尸体,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情况?”
  “是一样的。”舒畅、童谣、左伦三人如是地回应着。
  吱吱喳喳、吱吱喳喳;笔尖在纸面上急速地划动着。马晓和郭亚兵赶忙将此项内容记了下来:‘抽样尸检2-----现象:尸体肌肉组织呈现不正常软化,原因尚不明确。尸表皮下有大量淤血。’
  “马哥,‘Yu’血的‘Yu’字怎么写?”郭亚兵面带诚恳地请教着马晓。
  “操!不会写的字先注音,回去再整理。”马晓没工夫理会郭亚兵。葛曼的语速已经让他自顾不暇了,哪还有时间去给文盲上课?
  “葛主任‘‘‘”马晓叫了她一声,手还在本子上飞速地记录着。隔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接着下来还有什么?”
  葛曼没有回应马晓的问题,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她惊奇地发现了一件让她颇为奇怪的事情。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尸体身上的那些疮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不会是真的吧------葛曼担心自己的判断不准,于是转身叫着左伦,说:“左伦,你对尸体身上的这些奇怪疮口怎么看?”
  左伦望着自己负责的那具尸体,细细地观察着疮口的形状,回答道:“尸体身上有多处不明原因的伤口,而边缘的皮肤形状很特殊,呈卷缩状态-----以法医学来判断应该是属于死前造成‘‘‘等一等!死前?!!”
  葛曼浑身一怔,一颗心陡然悬起。左伦的判断和自己一样。这就证明事情确实如此。
  “死前!??这这这怎么会这样啊!”马晓和郭亚兵近乎是吼出来的。
  随着尸检工作的逐步深入,没人想到中途竟然会出现这样的鉴定结论。这的确让人难以接受。根据疮口的形状判断,这个答案实在让人吃惊不小。
  舒畅此时也确认了这一点,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周康清的死是她亲眼所见,不会有错的。即便是后来出现了不明原因的尸变,那也不可能使疮口达到卷缩的程度。可是尸体身上所反映出来的现象就是如此,不会再有其他的可能性了------难道在群死之后、尸变之前,周康清还是活着的???!在这里的2012个人也还是活着的?!
  想到此处,舒畅感到一阵眩晕,差一点就向后仰了过去。不过还好,Yoki一直是护在舒畅的旁边,见她稍有异状便赶忙将其扶住。
  “怎么样舒畅,还‘‘‘还能行吗?”Yoki抱着舒畅的肩膀,问道。
  舒畅没有做声。看样子像是挺严重的。
  其他的人发现状况后,也赶忙凑了过来。他们先是把舒畅扶到了一旁坐下,然后关询着她的情况。
  “舒畅,你有没有事?感觉如何‘‘‘”童瑶蹲在舒畅的身前,急切地问道。同时她也在留意着舒畅脸上的变化------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一种不舒服的状态都会引起旁人的敏感;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那有可能就是死亡临近的讯号。所以不得不多加留意这点。
  “我‘‘‘我没事,没事。”舒畅目光涣散,显得六神无主。看来,对于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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