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统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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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统三国- 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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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忙向曹操谦虚道,贾诩是个人精,他已经感觉到了曹操话中虽然对他还算尊敬,骨子里却充满了轻视,不过他却并不着恼,他一直认为乱世之中,作为寒门出身的自己,能够谋好自身就行了,现在的局势下想活得久些,低调怎么也比高调的好。

    “哈哈,文和先生谦虚”

    曹操又与贾诩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发现这贾诩一直都是蔫了吧唧的样子,遂对他失去了拉拢的兴趣,只是与宛城的其他官员属吏攀谈起来,看那样子是想尽快将宛城彻底掌控,一边的张绣看着曹操取代了他曾经的位置,心中的那份憋屈又增加了几分,用现代的话说就叫做心理不平衡。

    曹操率领大军前来,早就有点累了,与宛城的官员接见之后,更是有点疲惫不堪,于是在张绣的安排下,住在了一处比张绣家还要豪华的别院中,也真是巧了,这处别院正离那邹氏居住的那处宅院不远,不过邹氏已经在张绣那里保证这几日不出去,所以张绣也就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曹操自去休息,典韦曹安民则由张绣派其副将胡车儿陪伴,就在这别院中吃酒,典韦安排好了近卫军的守卫工作,发现这张绣确实是真心投降,没有什么异动,也是放下心来,与那胡车儿喝起了酒。

    说起这典韦来,那可是被曹操赞为“古之恶来”的人物,虽然长相凶悍丑陋,但是一身的蛮力和功夫确实不差,而且为人还算有点头脑,并不是脑子里也长满肌肉的傻大个,他知道要想在张绣投降后,顺利接收和整编其军队,很有必要结交其军中将官,发现这胡车儿是张绣副将,自然是刻意结交起来。

    而且这胡车儿是个长相有些奇特的西域混血儿,说奇特只是比较客气,其实说白了还是一个“丑”字而已,平常少有人愿意接近,冷不丁来了一位跟他丑的不相上下的典韦,可谓是英雄相惜,于是也敞开心扉与典韦结交起来,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就是在酒里,很快两人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大喝特喝起来,却把那酒量奇差的曹安民给冷落了。

    “哎!真没劲”

    从张绣的别院带着两名侍卫亲兵出来,曹安民有些无聊的瞎逛起来,作为曹操的心腹侍从,且是曹操的侄子,他深知自己叔叔兼主公曹操的德行,在曹操城外开口提到那“邹氏”的时候就上了心,虽然从那张绣的口中得知邹氏已经回了武威老家,但是还不死心地打听起其他人来,就算没了这邹氏,晚上叔叔曹操寂寞难耐,他也得为其找到个姿色绝佳的美女来玩玩儿。

    “嘿,老哥,我问你个事儿呃”

    在街边拉过来一位长相有点猥琐的中年人,曹安民只是一眼就看出这货是经常捏花惹草的主儿,丫的面色发白骨瘦如柴,眼圈发黑,目光中不时流露出猥琐,于是直接找上了他问了起来:

    “咱们宛城哪里有什么漂亮姑娘?”

    被曹安民这位身着锦衣,看起来出身不凡的公子哥拉住,猥琐中年人本来有些恼怒,但是看到曹安民身后还跟着两名身形彪悍的侍卫,再听到他这位问自己,立刻面上堆起了猥琐的笑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了起来:

    “嘿嘿,兄弟你也好这口儿啊,你可算是问对人喽!”

    猥琐中年人不愧是此中老手,看到曹安民一脸的求知欲,打开话茬子就滔滔不绝起来,这宛城有几处青楼,几处青楼的姑娘们都有什么特色那都是如数家珍,不过这货说着说着,就跑偏了,竟然又品评起一些宛城的良家女来,不过他还是很有口德的,说的话都是对她们外貌纯粹的赞赏,没有说那些猥琐的事情。

    “听说这宛城中的镇东将军遗孀邹氏,其容颜也是倾城倾国,不知可有此事?”

    曹安民冷不丁的插了一嘴,那猥琐中年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左右无人,眼珠子转了几下才接下话茬:

    “你说的不错,要说咱们这宛城,若抛开年龄不说,近两年容貌品德最佳的女子,那张府太夫人邹氏绝对是当仁不让,她自从夫君张镇东去世后,就为张镇东守孝,非常的懂事低调,而且心地善良,总是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开设粥棚救济饥民,为故去的张镇东祈福,当真是让人无比的尊敬”

    猥琐中年人说到邹氏的时候,面上那猥琐的表情消失不见了,对于邹氏的为人显然也是非常佩服,而且对邹氏的了解也比较详细,直听得曹安民点头不已:

    “如此女子真是贞烈贤淑,且如同救民水火的仙子一般,可惜她回武威老家了,不然我定要前去结交一番”

    “啥?邹太夫人回了武威老家,谁说的,我早上还听其住处的一位仆妇买菜时说过,邹太夫人就在宛城其住处,早上要为张镇东设祭,才差她到市场上采买蔬果的”

    听到曹安民说那邹氏回了武威老家,猥琐中年人马上摇头反驳,他的这一说法很快引起了曹安民的注意,与他又攀谈了几句,又问到了那邹氏的住处,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然后嘴角挂笑地向别院返回。

    “嘿!这张绣果然狡猾,竟然欺瞒叔父说那邹氏回了武威老家,我定要将此事禀明叔父”

    回到了曹操暂住的别院中,曹安民等到睡了一觉的曹操醒来,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和盘道出,曹操听了顿时大怒,他刚才在睡梦中,还梦到了范统写的那封信,和范统在宴席中肯定的样子,邹氏的名字就像魔咒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念动,在梦中他还梦到张绣为他献上了邹氏,这邹氏果然如同他想象的那样,美的太丧心病狂,他将邹氏纳下回到许都,后来又见到了范统,还对范统出言嘲讽:

    “你不是劝诫孟德大兄远离美色么,我曹操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宛城,让那张绣和贾诩投降,让这邹氏投怀送抱,这一切是多么美好,什么珍重家庭,远离美色,再危言耸听,小心我跟你翻脸哟!”

    “叔父,那张绣欺瞒您,当真是活腻歪了,不如将他叫来斥责一番,再让他将邹氏献上”

    “胡闹!糊涂!”

    没等曹安民说完,曹操就恼怒地将榻上的一个竹枕砸了过去,他不是个完全色令智昏的主,怎么会因为一寡妇而将那刚投降的张绣喊来大加呵斥,这不是没事找事么,要是真想见那邹氏,暗地里有的是办法,何必搞得人尽皆知!

    而曹安民也不是傻子,第一时间就清楚了曹操为什么要砸他,并且趁势脑洞大开的说了起来:

    “叔父莫恼,叔父,莫恼!侄儿有个办法,既然那张绣之前说过那邹氏回了武威老家,咱们又从来没见过邹氏,不如”

    曹安民说着说着,凑到了曹操的耳边低语,只见曹操刚开始还是一脸的不耐与不屑,但是听着听着嘴角就弯了起来,并且抚掌大赞:

    “恩,安民此策真是深得吾心!那我就准了,你速速去吧,务必要把这件事做的圆滑无比,就算那张绣知道了,也让他说不出来什么话来,若是此事成了,以后我封你为后军都督!”

    “嘿嘿,叔父您就瞧好吧!安民一定将这事办的妥妥的!”

    被叔父曹操这么夸赞,且许下如此大的官位来,曹安民瞬间感觉自己自信心爆棚起来,而此时邹氏居住的宅院中,几位仆妇正在收拾着一个供桌,只见这供桌上放着三牲瓜果,正中间的牌位赫然写着“故大汉镇东将军,平阳侯张济之灵位”。

    “夫君,若你泉下有灵,一定要保佑子纹能够顺利地度过这次危难,就算是入得那曹公麾下以后,也能施展一身武艺,完成毕生的抱负,那么就算妾身之后去黄泉寻你也能放下心来!”

    邹氏跪在供桌前拜了又拜心中默念着,一双勾人摄魄的美目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和对于侄儿张绣的那股浓浓关切。

第168章 天象渐乱佳人命() 
“若不是子纹让我这几日不出门,我定要去城外姜子妹妹驻留的道观为他祈福”

    拜祭了一下夫君张济的灵位,邹氏知道夫君临死的时候,最不放心的不是她,而是他的侄子张绣,只因张济无子,一直都把张绣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当年邹氏本以为自己会为张济生下一儿半女,谁知结婚十余年自己的肚子也没有动静,邹氏因为此事痛哭懊恼过,恨自己的没用,直到其精修医术道法的小姑张姜子告诉她了一件秘辛后才释然。

    原来张济十五岁时害过一场大病,病愈之后虽然房事方面无甚问题,但是却丧失了生育能力,家中也曾因此事为他遍访天下名医,然而尽皆束手无策,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武威豪族出身的张济没有娶大族之女,只是娶了邹氏这位寒门出身的美女。

    既然这一切皆是命中注定一般,邹氏也就认命了,并且也跟张济一齐将张绣当成世上最亲的人,这才有了为张绣担心,为他祈福的初衷。

    “嗵!”

    正当邹氏拜祭完张济,起身要回自己卧房休息的时候,一阵巨响从大门处传来,只见一队皮甲持枪的士兵如狼似虎地从外面破门而入冲了进来,为首一人虽然身穿锦袍气度不凡,却面容猥琐,一双眼睛不停地乱瞅,不是那曹操的侄子曹安民又是谁来!

    “此处有人欲对进入宛城的司空不利,统统给我抓起来!”

    “诺!”

    曹安民挥舞了一下手臂,面色狠戾地大声下令,根本不顾有几位家丁已经围了过来,并且开始对他解释这是张济遗孀的住处,要知道这曹安民虽然领兵打仗和处理政务民生的水平不行,对于干这种栽赃陷害的龌龊之事却极有办法:

    “哼!今日晌午宛城之外,张破羌亲口对司空与我说,其婶娘邹氏已经回到武威老家,此处怎么还会有张镇东之遗孀,汝等不知己罪,竟然还敢胡乱攀附城中权贵,给我乱棍打杀之!”

    放下这句话,并且命令手下兵士将那些围过来解释的家丁狠打了一顿致死,曹安民如此不讲理,甚至不跟你讲理的表现,只看得已经年逾三十,看惯人情世故的邹氏也是呆愣在那里,她此时的心中非常惊骇,使得她那本来就洁白无暇的脸庞变得更白了几分。

    看到邹氏这么一副我见犹怜的呆愣模样,曹安民作为极为喜好美色的纨绔子弟,只觉得一股清风和面,一缕香风入鼻,一阵明艳入眼,半边身子都酥麻了,灵魂在此刻都有些飘飘欲仙起来!

    “极品,绝对的极品,哈哈叔父果然是高人,竟然知道宛城有邹氏有这等美貌之人!”

    曹安民虽然也被则邹氏的美貌迷住,但是却知道谁才能够有资格享用如此佳人,于是不顾邹氏的反抗,将她用绳索绑住,并且用一块绢布堵住了她的嘴。

    粗粝的绳索将邹氏丰腴的身体勒得更加惹火,那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俊俏白皙的容颜楚楚可怜,让只要看到她的男人都会升起一种据为己有并且护在怀里的冲动,而那些不经常接触女人的大头兵们就更加不堪了,一个个直看得双眼喷火,有的甚至顶起了帐篷流起了口水!

    “唰!”

    扬起一张素白的床单将邹氏盖住,并且吩咐兵士一会儿将打死的几个家丁一并带走,曹安民这才心满意足的带领着众人扬长而去,只留下这处宅院中的几个仆妇在那里呼天抢地痛哭不已

    宛城西十里外的一处小山包上,有一座古朴清新的道观,此观始建于前汉武帝年间,虽然一直不温不火,但是也香火不断,此时道观的内堂中,有一年约四旬正在打坐的道姑,她容貌虽然并不漂亮,但是细看却给人一种超凡的味道。

    “劫数要到了”

    只见这道姑本来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并且出声说道,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拂尘,就款款起身,然后走出了内堂,远远地望向了宛城的方向。

    “子纹那独立的气运本来就衰,近半年来随着天象的大乱更见溃散,他的将星不在宛城闪耀,反而**西北,这与半年前的势头根本就不一个方向,当真是奇怪无比,不过我那可怜的美鸯妹妹,还是有一大劫难,若是不能度过,则香消玉殒,若能度过则福寿绵长,我需得去暗地里护着她,就算将她接到道观修行,也好过有香消玉殒的危险”

    这道姑自言自语着,大步地就走了出去,她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正是那张济的妹妹,自小就学习道家推演之术的张姜子,自从张济屯兵宛城之后,她就预感到哥哥的劫数,来到了这座离宛城最近的道观驻留,可惜她道法还未精深,虽然预感到哥哥的劫数,却没有帮助哥哥逃过这一劫。

    不过随着她刻苦的修炼,这两年进步神速,已经更能推演出未来的形势来,本来在她推演的结果中,她的侄子张绣作为宛城之主的气运还有四年,不想半年前的一次天象大乱,竟然将她原来推演的结果全部搞坏,她又尽心尽力的重新推演了半年,还好侄子张绣虽然宛城之主的气运从四年减成了两年,但是性命却是一直无忧。

    而她的嫂嫂邹氏更是摆脱了原来必然会在今年香消玉殒的命运,又多出了一个福寿绵长的可能,而这一切的缘由,归根结底竟然都来自那颗半年前将天象彻底搞乱的新生帝星!

    南阳宛城张绣别院,自从曹安民带领着五十甲士离去之后,曹操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不安,他现在满脑子都充满了期待,此时他啥都不想,只想知道那位被他的公帅贤弟反复提起的“邹氏”到底是什么模样。

    “主公,曹将军从外面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几个死人!”

    一位亲卫跑过来向曹操说道,曹操知道曹安民的计划,并没有表示惊讶,反而面色镇定的问道:

    “想要谋害我的人被抓到了么,主谋是否活捉?”

    “叔父!叔父!”

    亲卫还没有回答,曹安民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没等开口曹操就止住了他:

    “好了,事情紧急,说重点!”

    知道自家的叔父为何说事情紧急,曹安民的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然后点了点头:

    “侄儿幸不辱使命,将那几名反贼就地正法,并且还活捉了一名反贼亲眷!”

    “哼!你呀你,那几名反贼死就死了,你交给宛城候张子纹处理就是,怎地还带到了这里,当真是晦气!晦气!”

    曹操非常配合的接话说着,然后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曹安民一眼:

    “这里有了死人了,正月里甚是不吉利,我们不能在这里住了,现在你就去吩咐典韦将军,即刻回返城外军营!”

    “诺!”

    曹安民大声地应道,心中对自己的这位叔父曹操又佩服多了几分,这城中确实不好办事儿,哪里有城外的军营中痛快无拘!

    闻听曹安民打杀了几名反贼,并且带到了此处别院,主公曹操嫌恶晦气要回到城外的军营,近卫军统领典韦与那胡车儿结束了拼酒,然后十分遵从的执行起来近卫军开拔的命令,胡车儿也是神色匆匆地告辞而去,要到宛城县衙将此事告知主公张绣。

    “气煞我也!曹操老儿强掳我婶!此奇耻大辱,我张绣与他不共戴天!”

    胡车儿刚来到县衙,就听到主公张绣在那里破口大骂,而他的军师贾诩则在一边细声细语的劝慰:

    “子纹莫恼,先前你在城外与那曹操说过太夫人回了武威老家这等话,曹操拿这个由头来堵住你口,甚是狡猾,不过一时间却也让你无法发作,如今曹操既然做了此事,肯定已经知道了你维护太夫人之意,所以才顾忌你的感受,出此下三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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