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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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莲花-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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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已跟我说过。”

“也明白我要你亲自测验他的原因?”

“是的。”

总护法的语声突转冷厉:“既然都还记得才那种情形?”

这语气是有点“上司”的味道了,不过,由这一阵子那种没有任何称呼的对话中,仍然没法忖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上官瑶仍然是满不在乎地道:“方才,也没什么不对呀!”

“投什么不对,但你未尽全力。”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胜了,也证明他使的的确是本门的风雷剑法。”

“可是,由于你未尽全力,才并未逼出他的真功夫来。”

上官瑶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他……他……他也藏了私?”

总护法冷笑道:“不但藏了私,功夫,比你只强不差。”

“可是……方才,他……他豆大的汗珠呀'”

“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

上官瑶黛眉道:“找他再比过……”

总护法第一次叫出了不寻常的称呼:“坐下!”

由这称呼与语气中,已显示出总护法是上官瑶的长辈人物。

上官瑶虽然坐下了,却是一脸的悻然神色。

总护法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并拉过他的一只手,一面摩擦着,一面有点暖昧意味地笑道:“看情形,你是爱上那小“胡说!”

她奋力一挣,将被对方摩擦着的手掌也抽了回来。

总护法涎脸笑道:“但愿我是胡说。”

上官瑶连人带椅,挪开了三尺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护法笑问道:“你想到爱上他的后果吗?”

“没想到。”

上官瑶的话,未经思考地脱口而出,但却等于承认,是爱上“黄坤”了。

“你应该想到的,因为,他是我们的敌人。”

“明知他是敌人,为何不杀他,反而要特别重用他?”

“因为,我要由小的身上引出老的来。”

“他本身和我们无仇无怨,再说,我们也不能仅仅由于他会使风雷剑法,就断定他是我们仇家的后人……”

“那是绝对错不了的。”

“设法争取他,总可以吧?’小于迷住了。”

上官瑶俏脸一红道:“你也还不是被阿姨迷住了原来会主和总护法之间,还有这不寻常的关系。

重要的消息,赵凤凰却没法知道。

总护法道:“丫头,别将话题岔开,我要特别提醒你。”

“我在听。”

“即使搬开双方敌对的立场不谈,后悔莫及。”

“为什么?”

“因为,他也是个女的……”

这位总护法,可真是一只老狐狸儿家身分也瞧出来了。

那么,赵凤凰的处境也非常危险了,可笑她还自以为捞得天衣无缝,没露出一点儿破绽来哩!

总护法的话,几乎使得上官瑶要跳了起来:“你……你说什么呀?”

“我说,黄坤是女的。”

“何以见得?”

“方才,你跟他交手时看到他有喉结吗?”

“但我看到三次小珠。”

“问小珠干吗?”

不一定看得很准确。”

三次的情形都一样,而且总护法暖昧地笑道:“他们两人没有干那回事。”

上官瑶俏脸一红,道:“你怎么想到去问小珠的?”

“既然已认定他是我们敌人的后人,自然应该处处留心。”

“小珠说,黄坤练的是童子功,不可近女色。”

上官瑶脸色一沉,道:“好!我现在去问问他,真是女的,我就一剑宰了他。

说着,并霍地站了起来。

总护法摇手道:“丫头,你不可坏我的大事。”

上官瑶一挫银牙道:“宰了小的,老的自然会找上来又何必那么费事……”

总护法道:“如果宰了小的,老的不来呢?”

上官瑶皱着眉毛,没接腔。

“Y头,附耳过来……”

总护法轻轻揽住她的纤腰,贴着她的耳朵子后,才笑问道:“明白了吧?”

上官瑶道:”好!我勉力去做。”

“这才乖……”

这位总护法算是得寸进尺,一见揽住上官瑶的纤腰未被拒绝,竟然猿臂一紧,接着她向她的香腮上吻去。

上官瑶这才心头一惊,奋力撑拒,道:“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我虽然年纪大一点,却比年轻小伙子更懂得怜香惜玉……”

“你忘了,你是我父亲。”

“你也知道,你不是我亲生女儿。”

“但我们毕竟是父女的名义呀……”

“我不管,现在,我只知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说着,他已托着她的娇躯,向床上一扔。

本来是奋力挣扎着的上官瑶,此刻竟然安静下来了,原来她已被点了穴道。

穴道虽已被制,但未被点哑穴,她的口仍能说话,只见她俏脸铁青,厉声叱道:“上官仲,再不放开我,我要叫了。”

上官仲邪笑道:“叫吧……”

“嘶”地一声,体来。

上官瑶衣衫尽裂,现出羊脂白玉般的胴体。

上官瑶惊呼一声,人也急得昏了过去。

上官仲两眼盯着那美妙的胴体,咽下一口口水,邪笑道:“真该死,这丫头已像是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我平常怎么没注意到……”

他一面说,一面已开始宽衣解带。

就当这紧要关头,门外适时传来一声冷笑不高,但听在上官仲耳中,却使得他身躯一颤宽衣解带的双手,也一下于为之僵住了。

他静静地等待着,半晌,才听到一个冰冷的女人语声道:“你出来!”

像一个待决之囚,转听法曹的宣判一样,上官仲恭应一声,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地,匆匆走出室外去子。

沉沉夜色中,峡谷中出现两道幽灵似的人影。

左边一个,是总护法上官仲,右边一个是女的,身着紫色劲装,外套紫色披风,紫巾包头,连大半个面孔都被包

住,雪光反映下,只能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和一个挺直的鼻粱。

不过,仅仅是这一点,已经足以证明,这个女的一定很有几分姿色。

两个人默默地漫步着,对那漫天风雪,似乎视若无睹。

半响过后,那女的才冷哼一声,道:“你……干得好。”上官仲苦笑道:“媚娘,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能原吗?”

“哼!过去了,你说得多轻松!谁敢保证你以后不再犯“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不爱听!”

“你是要我向你下跪?”

”不稀罕……”

”那……”

那女的一个字一个字,沉声说道:“上官仲,我郑重警告你,今后,你如果胆敢再犯,我会跟你没休设完!”

上官仲涎脸笑道:“请放心,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再犯,就不再犯。”

那女的冷笑道:”再犯也无妨,但我不能不事先提醒你,当年,我能救你一命,现在,我也有力量毁掉你!”

那浯声好冷!冷得比他们周遭的狂风大雪,更令人难受。

上官仲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连连点首苦笑道:“是是,我知道。”

“知道就好,明天的任务,我另外派人去主持。”

“派谁?”

“不用你管!”

“好!我乐得清闲……”

当晚,赵凤凰接到会主命令,叫“他”率同十二个金星武士,于黎明时分出发,目的地是距王屋山百多里外的析城山。

这个行动命令,可使得“他”心中吃了一惊,因为城山是逍遥官的根据地。此刻,“他”奉命进军析城山道说,公道会要对逍遥宫采取行动不成?

逍遥宫和“他”那错综复杂的关系,是恩是怨,颇难分辨,但人不能忘本。

“他”,毕竟是逍遥宫间接凋教出来的人,何况,“他”

与已故的逍遥太子公冶煌虽无父女感情,却有着事实上的血缘关系。

同时,在最近这三年中,“他”也曾去过逍遥宫,逍遥宫的上上下下,都很亲切的接待过“他”。

目前,逍遥宫可能就要遭到劫难了,“他”能无动于衷吗!

最使“他”感到尴尬的是,在这次可能造成逍遥宫的劫难行动中,“他”还是帮凶。

尽管“他”还存着万一的希望,希望这一行动的目标不是逍遥宫,但“他”却不能不作最坏的打算。

于是,“他”当机立断,借着如厕的机会.将这重要的消息留在门柱中,希望刘洪能立即采取应变的措施。

晨光傲曦中,十三骑人马风弛电掣地冲出接天峰的峡谷,这就是公道会的金星武士队。

马是黄骠骏马,人是干中选一的一时俊彦,一律的白色劲装,白色披风,白色斗篷,胸前佩着闪闪发亮的金星,一个个英气勃勃,壮观之至。

金星武士队的后面,是十骑纯白健马,前后各为四个青衫文士,当中是两个女的。

两个女的中,一个是全身虹得火辣辣的上官瑶,一个却是全身雪白,也戴着白色面纱看不清她的面目,当然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不过,由这前呼后拥的情形判断,白衣女人当然是这一行人中的首领。

八个青衫文土中,只有最前面的陈于健曾经出面跟铁羽在开封打过交道。

陈子健自称是护法,那么,其余七个地位,也就不难想见了。

上官瑶虽然还是昨宵一样的打扮,但神情方面,却与昨宵判若两人,昨宵,她是一个情窦初开,根本不识愁滋味的少女。

她那双灵活的大眼睛,曾经很放肆地,在“黄坤”的周身上下滴溜溜直转过。

但此刻,她那无邪的俏脸上失去了笑容,那灵活的大眼睛,不但略显呆滞,也笼上一层淡谈轻愁。

一行二十三骑人马,衔枚疾驰.谁也没说一个多么奇异的行列!

由王屋山去析城山,号称百多里,其实,如果将路线拉直,顶多不过三五十里而已。

由于这一带都是崎岖难行,曲折蜿蜒的山径,尤其是大雪封山,更倍增行程的艰苦。

所以,尽管才百多里路程,以白衣女人为首的这一行人,却走了一整天,于黄昏时分,才到达析城山麓边的一个小村落中。

在小村落中,停下打过尖,略事歇息之后,陈子健传下白衣女人的命令:“马匹寄存村落中,徒步前进。”

同时,队形也加以调整,原先开道的金星武士改为后卫,由陈于健当先开道,其次是上官瑶,白衣女人,另外七个青衫文士,以及以赵凤凰为首的金星武士。

仍然是默默地前进,谁也没说话,但赵凤凰的心情,却已经七上八下地,显得非常不安了,因为,尽管设人说话,但他们所攀登的山径,正是通往逍遥宫的唯一通路。

这也就是说,她所耽心的事,果然不幸而料中了。如果她的消息未经刘洪传出,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待会,她将何以自处呢?

据她所知,逍遥宫所处地势的险峻,决不逊于公道会的接天峰。

即以目前这条唯一的通路来说,两旁不是壁立千仞的峭壁,就是莽莽原始森林,只要随便拣一处加以设防,都可收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效,而这,也就是他们弃马匹而步行

的原因。

可是,他们一路行来,如入无人之境防,就是原先已设有关卡的所在,也空无一人了。

这情形,不但赵凤凰心中既纳闷,又不安,连前头开道的陈子健也有了反应:“会主,情形好像有点不对。”

赵凤凰总算了解了一件事,这位白衣女人就是公道会的会主。

会主的语声很低,也很冷:“此话怎讲?”

“回会主,这儿本来是有人看守的,但现在却没有设防。”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吧!”

”对!对!同时,他们也不会想到会忽然有外敌突袭。”

另一个青衫文士道:“听说,逍遥宫一向与世无争,没有仇敌?”

陈子健道:“这倒是实情。”

那青衫文土道:“可是……可是”

他还没“可是”出一个所以然来的话道:“江护法,不说话没有人会以你是哑巴。”

江护法连忙恭应道:“是是……”

行途中的队伍,忽然在陈子健的来。

面C汁,原来路旁一件合抱的大树树干上,被人削去一大片,木炭写着海碗大的八个楷书:“孽海无边,回头是岸陈于健扭头向会主苦笑道:“会主,您看……?”

会主冷然问道:“你以为这是针对本会而写的?”

陈子健点点头道:“很可能……”

江护法接着道:“会主请瞧,桩削的树干上还在冒着浆显然这还是刚才发生的事。”

会主冷冷地道: “照你们这么说,本会中一定有了内奸。”

其余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接腔。

会主又冷笑一声:“而且,那内奸就在咱们这里。”

本来因这一发现而暗感兴奋的赵凤凰,由于她的”作贼心虚”,不由有点紧张起来。

上官瑶插口说道:“阿姨,那不可能吧!”

会主道:“只有咱们这些人,知道今天的任务。”

上官瑶道:“可是,大多数的人,不知道咱们是要对付逍遥宫。”

会主沉喝一声:“别疑神疑鬼,咱们闯!”

拐过一个山洞,建筑得富丽堂皇的逍遥宫,已遥遥在望了,看是看到了,但论路程,至少还在十里以上,前头,又要进入一片原始森林了,那是大多为合抱松树所构成的原始

森林,密密麻麻,一望无际。

这原始森林的入口处,赫然又出现警告词句:“进入松林,即无死所。”

情形跟方才一样,字迹为木炭所写在冒着松脂。

当先开道的陈子健,停下来苦笑道是针对咱们而来的。”

会主冷然道:“你怕了?”

陈于健眉梢一扬,道:“有会主在,也要往前闯!”

会主大袖一拂,一股罡风,将那八个大字刮得干干净净,道:“那就闯吧!”

会主虽然轻描淡写的露了一手,也说得那么轻松中却是一个个提高了警觉。

仍然是一路纵队,鱼贯地进入松林。

由于松林的密度太高,加上松枝上的积雪和玄冰视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如非是仍然有疏疏落落的地面积雪反映,几乎已和平常黑夜的能见度相等了。

山风急劲,不时有积雪和冰柱下坠,使得这一行人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之感。

也许是替手下壮胆,会主边走边娇笑道:“诸位别桩他们的虚张声势而疑神疑鬼,本座事先已获有非常可靠的消息。”

上官瑶笑问道:‘阿姨,是什么消息啊?”

会主道:“现在的逍遥官,已今非昔比了。”

“此话怎讲?”

“以前的逍遥宫,高手如云,天下无敌。”

“现在,他们式微了?”

“是的,现在的迫遥宫,不会超过五十人,真正能称为高手的没几个。”

赵凤凰扭头沉喝道:“何事惊惶!”

殿后的一个金星武士结结巴巴地道:张涛和陈力行二人不……不见了……”

不错,十三个金星武士,现在,连赵凤凰在内,已只有十一人了。

赵凤凰心中暗喜,口中却故意惊讶问道:“有这种事?”

行进中的人都停了下来,陈子健并沉声道:“别大惊小怪的,可能他们在后面方便。”

“对!”

赵凤凰立即附和着道:“叫他们吧,说看就要叫..”

会主连忙接道:“不许叫!”

陈于健苦笑道:·黄老弟,你毕竟太年轻,江湖阅历还不够,想想看,此情此景之下,咱们怎可扬声叫人呢!”

赵凤凰连忙向着他拱手苦笑道:“多谢陈护法的指教。”

陈于健也连忙还礼,道:“不敢当……”

会主冷冷地接道:“陈护法,现在不是讲俗礼的时候。”

“是是……”

“咱们搜!”

“会主,目前中敌人圈套。”

“那么,依你之见……9'’

“属下拙见,还是暂时等定会很快的跟上来。”

杜立接着道:“报告陈护法,能是去方便。”

“你怎么这么断定?”

“因为……因为……”

“有话快说!”

”是……报告陈护法,屑下和陈力行等三人,盏茶工夫之前,才方便过,不可能再去方便,而且……而且……”

“而且怎样?”

“他们失踪之前属下扭头一瞧,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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