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他们哭了,他们流泪了!
这些忠义的山东汉子们终于第一次有官员把他们当人看了,他们以前很少能听到类似的话,经常被那些不大不小的“官”像牲口一样的斥来喝去的。没有尊严先不说,他们拿着全世界最低的工资,用着全世界最贵的东西,住不起房子,看不起疾病,交不起学费,甚至死都死不起!连一个骨灰盒钱都拿不出!但是他们却干着全世界最辛苦的工作,很多时候甚至加班都不算工钱,他们没有抱怨,因为他们还对末世前的那个国家存有一丝的希望。
而他们没想到在经受这么长的非人待遇之后在这人间地狱的生化末世,他们却遇到了能把他们当人待的中国官员,尽管他年纪轻轻,但是他却比那些以往倚老卖老的,如狼似虎的“官差”们好上万倍!山东人知恩图报,他们讲究报恩,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们能为你给他们的一丁点好处记挂很多年,而且一有时机他们想办法报答你!他们非常的忠义,水浒上一百零八将大多都是山东人,他们的事迹至今流传,甚至被写成了书,拍成了电影。
李治的这一举措,让他们感激涕零,他们也是以后李治的坚定支持者之一,当然在后面几乎整个山东地区的幸存者都是李治的支持者,这也是李治为什么能在中华帝国连任三届总统的原因之一了。这到了山东几乎是百分之八十票投李治,剩下才是吴江的票,这就是因为李治在山东老乡里面的口碑非常好!当然也跟这次李治的决定有一定的关系。
李治这边就这样定下了,现在已经停雨了,李治跟黑如水谁的下去受到了人类幸存者的崇高对待,很多人激动了热泪盈眶的,也有人给李治黑如水下跪,甚至有人抱着李治的腿在哭,李治看到这一幕也是泪如雨下。黑如水现在彻底的蔫了,他没守着老百姓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因为他自己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一下子明白了李治跟童虎说得话。很多时候你能说一些很有道理不顾感情的话来,那是因为你没守着当事人而已。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直面那些活生生的当事人时你就说不出那话来,也作不出那事来。为什么末世之前,那些贪官什么的作威作福的,不负责任,贪污受贿,横行乡里,因为他们形成了一道墙,一到看不见摸不着的墙。墙的里外那是两层天,一边天堂,一边地狱。在天堂的人们由于被墙挡住,只看到天堂的美好跟地狱的丑恶,他们只会更加的鄙视墙的那一边。
同样在墙外面的人们是大多数的,他们被自己糟糕的生活状况搞得心烦,时不时的被墙那边的不负责任的事,不负责任的话所激怒。时间一久双方矛盾就开始激化,而且这座墙最不好的地方式缺乏流通机制,在墙外的进不来,那样墙外的人就会更加的敌视墙里面的人。并且墙里面的人也不想让墙外面的人进来,他们让强外面的人直接输在了起跑线上。
危险啊!恐怖啊!爆发之后不堪设想啊!醒醒吧!再不醒要出事了!首先要打破墙,最起码建立沟通机制跟流通渠道。因为墙里面的人时间久了就有惰性,不运动就会变得脾气大,没国法,不像样子,没有竞争的机制将会把墙里面的人最终全部轧死。只有给墙那边的人希望才行,而且墙里面的人要走出去,多到走到墙外面走走,深入到大多数人中去,这样你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有办法,而不是总是束手无策了。
让我们把那个墙上安上一扇门好吗?在开点窗,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人的工作情况。让里面的人看到外面一张张和蔼可亲的笑脸,也许正是这目光相对的一刹那能化解本来就不该有的仇恨。让那些不透明的东西透明,让那些本来该就在大多数人群中墙内人在里面,这,很难吗?为什么不这么做哪?
人,害怕的是自己的心,只有下定决心去做,事情才会出现转机,才会想向好的方向发展。不去做,自己都犹犹豫豫的,那事情永远都不能解决,也许,你想做的事情,真的不是很难。你只看到难的局面,其实没有发现,难的只是自己的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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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难道你们没有投降?】
正当李治跟黑如水正在视察百姓的时候,吴江却在罗山一个大型人类据点里面跟对方谈判。 只见灯光下,两排黑色的会议桌子形成了一个椭圆形会议桌。这很类似我们平常一些单位领导开会时的形式。但是今天却坐的有点不同,一方人特别多,坐的满满当当的,另一面则是四五个人,周围还有不少的荷枪实弹警卫员,看上去有那么点正式外交的意思。
是的,今天就是他罗城的正式外交,跟一支解放军部队外交,他的目的就是尽量的让对方走,越快越好,对方要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很过分,他们都会答应。他罗城一路走来那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什么世面没见过,大小场合也经历过。他从吴江的表情举止上已经知道这人很不简单,但是现在人家强兵在手,不得不小心支应。
尽量不要撕破脸,他如果不是成心搅局踢场子,来抢自己地盘的。他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这样不是还能交个朋友吗?多个朋友多条路,所以他一开始直接就敞开心扉根对方拉了大实话。官场上面的人很多时候是尔虞我诈的,看上去很刁。但是又有很多时候需要很实在,因为做官太刁了不行,没朋友的。这官场险恶,没有朋友罩着还行?谁都有不济的时候,所以这官都有自己的一帮子朋友,也可以说是关系网。到时有事可以遥相呼应,这也就是老百姓深恶痛绝的官官相护了。
他罗城自从进入军队以来,那落马的军官也不在少数,只不过都是军队内部通报,这个不上新闻报纸的。但是军队内部的报纸却是经常头版头条,某某某贪污腐败被拘,谁谁谁泄漏军事机密被抓等等的。他的领导换了好几茬,但是人家却是逢缺就补,直升不降,这个为官之道大家就可想而知了,用句官话叫做:“官油子”。
他原先在他首长的下面那是八面玲珑的人物,当然人家还不轻易得罪人,是“老好人”型的。但是如果你真认为他是老好人,那你就错了,这罗城发起威狠毒的不得了,其中他首长的好几个对头都是他亲自出马做掉的。他罗城记得很清楚,他们那天夜里伏击了一辆同军区的军车,那是辆军区某首长的英菲尼迪,他亲自把车内撞的半死不活的那首长拽出来,对方惊恐的看到手里黑乎乎的消音器枪口一阵青烟,之后一就是乌黑一片了。
罗城讨厌这种感觉,他枪杀一个情妇的时候也是这样,只见砰的一枪,前面额头一个小眼,后面一个大碗,黑白黄红色的脑浆那是汹涌而出,发着臭鸡蛋气味的恶臭让他受不了,那被他打死的情妇满头铺散的长发看起来就像个女鬼,这让他腻味了好几天。谁让她威胁自己?谁让她要把自己的事情发到网上哪?他本来就是狡猾凶狠之人,无论是谁,只要威胁到他的官路财路,他就先把他毙了,一把大火就搞定。
然后被买通好的警方就会煞有其事的教训媒体:自杀!没见过自杀吗?人家自己纵的火,还有自己没事砍自己十七八刀自杀的哪!这样屁事没有!没有屁事!不就是死个人吗?末世前的中国人不值钱,死上一百万那又怎么着?还不如一个岛国海啸来的引人瞩目,那钱送的呼呼的。
想到这里罗城用手拿着茶杯盖打了打冒着热气的茶叶,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一连书生气的吴江:“吴参谋长,我是个粗人,兄弟也不会说话。我这罗山上上下下男男女女的不下十万人,一天人吃马嚼的消耗也是很大,你看这……”罗城说到这里故意的打住不说,人家只是拉着长声等吴江接话,心里却是暗自计较对方怎么回答。
吴江听后就是一笑,他本来以为对方要问自己的目的,没想到这人居然现表明难处,不但委婉的表明对方不想接纳自己,还不伤体面为下一步的提供物资留出回旋的余地。真是不简单啊!他定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这个看上去非常精明的将军,他无论从那一点看都不像个军人,但是刚才那句话无论怎么听,都像个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人。可见官场跟商场某些时候是有相似之处的。
想到这里吴江笑着说道:“罗将军,罗将军!你这话见外了!我曾说过,我们那这是路过,路过而已!就跟那出来打酱油的差不多!哈哈哈”
吴江说到打酱油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声音,此话一出,对方顿时一阵心安,哦,这是来要物资的!那就好,那就好!顿时对面就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大笑,都是欺压老百姓的是吧?这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不就是点钱吗?不就是物资吗?留在狗日的老百姓手里有什么用哪?不如送给友邦!嘿嘿。
几乎那边清一色的都是这想法,除了一个人,谁?齐平庸。齐平庸是这个非常厉害的角色,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过得苦日子,什么人间冷暖都尝过,人家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天天摆地摊卖东西,挣得钱养家户口,跟他捡破烂的奶奶相依为命。他记得上大学前他奶奶病重,他哭成什么似的,他的奶奶在弥留之际告诉他他的父母是被当地官员陷害致死的。
那是一桩冤假错案,他的父亲被误抓,之后居然被定了死刑,他的母亲在去警察局闹事的时候被警察“误”开枪射杀,这样一下就剩了三岁的齐平庸跟他的奶奶相依为命。在冤案十年以后,终于被中央的一位领导发现,这样才昭雪平反,但是送来的钱却是不多,只能靠这个孤苦伶仃的少年自己努力来养活自己。
在别的孩子游戏的时候,齐平庸独自流浪的黑夜里捡塑料瓶,废纸箱废铁什么的。他也遇到了很多流浪汉,他跟那些流浪汉很合得来,经常请教一些问题。那些人看着是些叫化子其实很多人都有过不同凡响的经历。其中一个五十多的老汉虽然穿的即脏又破,但是却是博士学位,正儿八经的美国留学生。
他最辉煌的时候还是国家的科研人员,但是他挪用巨额公款,被发现时仓皇而逃,由于没能准时的赶上本来预定好的飞机(飞机已被国安局控制),于是他隐姓埋名开始了流浪者的生活,他已经流浪了十多年了,直到齐平庸遇到他。还有一些毒贩子之类的都是经过些大起大落的人,当然也有白吃白喝,好逸恶劳之人。通过跟他们的交谈,这个年纪轻轻的齐平庸学到了很多宝贵的知识,也是从那一刻起,他的思维彻底的变化了。
本来就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一直就比同龄的孩子懂很多事情,这有经过很多有经验有知识的“丐帮长老”一指点,那是功力大增啊!甚至那个普林西顿毕业的博士生断言齐平庸非寻常人也,以后必成大器。实际上也是,齐平庸以后成了中华帝国第六任总统。
齐平庸闪了一眼吴江,从他的话里他挑不出毛病,但是结合之前的一系列动作表情,他迅速判断出吴江再说假话!绝对是假的!他嘿嘿的一笑说道:“吴参谋长,您千万不要连我们这个据点一起打了去就行。”
吴江听后心头一震,但是脸上依然是笑,他喝了口茶盯着齐平庸问道:“何以见得?”
“你们有根据地吗?北面是龙口蓬莱方向,恕我直言,那面没有你们的据点,而且你们来也应该是从南面来,何来的从北面过来?鄙人愚钝,请参谋长教我。”说罢齐平庸竟自己打开一把白色的扇子独自扇了起来。而齐平庸这边顿时一阵交头接耳,那些人又变得疑惑不定起来。
“小齐!你怎么说话来着!不懂别瞎说!吴参谋长!你看,这小齐年轻不懂事!今年才刚刚23岁,他去年才上研一,小毛孩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罗城也不是傻子,嘴上虽然叱喝齐平庸,但是心里也是一惊,自己光想着快点对活走这桩瘟神了,没细想这些东西。如果……他的不由得摸了摸腰上的92手枪。
“哼,哈哈哈,你呀你!请问对面的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吴江突然一阵失笑,笑得正在扇扇子的齐平庸后背一阵发毛。
“鄙人齐平庸,非常平庸!”齐平庸也是一阵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哦,那个!我奉我们军长之令从w市顺g206国道一路北上纪坶岛据点寻找幸存者,遇到强敌无奈之中退至罗山,难道我还要从南门进不成?”吴江说的理直气壮,特别是后面目视齐平庸,后者一阵惭愧。是啊,纪坶岛向他们求救,他们不但见死不救还不去搜救幸存者,这让齐平庸一阵惭愧。他这人虽然是个官迷财迷,但是还有良心,毕竟他是从穷苦百姓中上来的。每次干坏事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负罪感,但是却不敢像金南谁的批鳞犯颜。
“难道你们没有投降?”这齐平庸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如果对方被招安怎么会去救纪坶岛据点。
“哼!我堂堂华夏男儿岂能投降丧尸?实不想瞒,我部还在峡山水库作战!”吴江顿时竖起了眉毛,一股英雄之气毕现。这边包括齐平庸在内的所有军官官员的全都羞得满脸通红,或低首不语。或喝茶闭目,抑或沉思着什么。
“嘿嘿!吴参谋长忠勇天地可鉴啊!哦,那纪坶岛据点怎么回事?”罗城此刻已经放下来,人家吴江说得有道理,自己这边不是投降的话也被那些丧尸将军们洗劫了。不过他们去救幸存者也算是善心。
“唉,一言难尽啊!”吴江说道这里打眼对方众人的神色,已经知道对方已经相信了。吴江便开始了叙述起了纪坶岛据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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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我这人其实不怎么挑剔的】
吴江简略的讲了一下纪坶岛据点的情况,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墩子告诉他的,当然有些讲了有些没讲,即便如此听得对面的那些军官频频点头叹息不已。 特别是吴江在谈到纪坶岛据点横征暴敛的时候,罗城都捏了一把冷汗,这些人真混蛋,可是细想想自己不也是那样?
他好像看到了自己被愤怒的人群用枪打成了筛子,可是当官的那个不那样啊?末世之前都是这样啊,你不这样根本没法生存。这就像一起杀人,本来不是你杀的,但是同伙非让你砍伤一刀,这样你就不会出去说了。分赃也是,反正都是国家的钱,不贪白不贪,不贪是傻。比。唐僧肉谁不想咬一口啊!公款就是唐僧肉,嘿嘿。
就在说得这些贪官们后背发凉的时候吴江的话锋又是一转,竟然说起自己的难处起来,又是上级给他们命令太多,又是快没军饷之类的,居然把罗城开口说得话加工了一边当作皮球又踢了回来。顿时满屋子的贪官们都是一阵子心安,这他娘的就是来敲竹杠的!这放在以前就是“杀大户”,但是他们最不害怕的就是这个,无非再给那些“狗日的”加点税而已。
反正又不影响他们的生活质量,顺便还可以再捞一把,想到这里这些贪官们竟然都变得兴奋起来。连罗城的也眼中放光,他早就想好了几个名目:抗尸救国税,爱国税,关爱伤残士兵税,爱心一日捐……嘿嘿。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说两句,我说两句!”罗城兴奋鼻翼翕动,那话中明显得带着喜音,他强按着心中的喜悦大声说道:“为了庆祝吴参谋长的到来!我们今天设了晚宴!专门为政委接风洗尘!”
顿时后面又是一阵喧哗,看的二炮这边直皱眉,他娘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听见要东西喜的一个个比过年还高兴,他娘的这是打劫你们啊!傻。比了是怎么的?怎么一个比一个高兴啊!
李健却是想到点门道,他不由得一阵叹息,这老百姓真可怜,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受压迫,他们平时默默的贡献着,没想到居然养了这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