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的,你不相信猴子,也该相信我啊。”
杨薇更加好奇地看着我,见我又准备打涛哥,便笑道:“给点提示啊,我看值不值得?”
涛哥侧身避开我的攻击,一脸郑重地说道:“真诚地提醒,看好你男朋友,我们已经发现有异常了……”
这时许力走过来,推了涛哥一把,骂道:“你大爷的,你们有完没完啊?没完没了是吧?不恶心吗?中午还吃不吃饭!”
猴子和涛哥嘿嘿地笑,这才讪笑着跟许力离开,我跟杨薇走走后面,我伸出左手想去拖杨薇的手,但是被她避开了。
杨薇嫌恶地看着我,说道:“你去洗手先,不然不要碰我,呕心。”
我扬了扬右手中包裹好的纸巾,狡辩道:“我一直用这只手好不好!”
经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我将包成一团的纸巾丢了进去,然后凑在杨薇耳边说道:“吃我口水的时候没看你呕心。”
“哎呦”
杨薇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然后恶狠狠地横了我一眼,我立刻焉,揉着被打的地方,走向洗手间,老老实实地进去洗手。
洗好手后,我出来时边走边甩手,想让手快些干,不过一出来就看到杨薇手里已经准备好了纸巾,我接过纸巾将手上的水渍擦干,这才牵起她柔嫩的小手,一起出了多媒体大楼。
我紧了紧手中柔然滑腻的小手,感叹道:“我这一生算是完了。”
杨薇先是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偏头瞟了我一眼,冷笑道:“怎么,江先生,你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啊,你之前说的话是胡话啊。”
这种话我哪里敢接,忙顾左右而言其他,问道:“中午吃什么?是在学校吃,还是出去?“
杨薇嗤笑了一声,别了一下头发,说道:“你不是有事要说吗?出去吃吧。”
我岂有不同意之理,忙点头说好,同时心中不由开始整理语言,想着等下怎么跟杨薇说,她才不会害怕和担心。
经过学校大门牌坊的时候,想起昨晚经过时的异样,不由多瞄了几眼,顿时发现有问题。
我们学校那坐百年历史的石牌坊,左边第二根柱子居然围了一圈雪糕桶,我便问杨薇:“这是怎么了?”
杨薇扁了一下嘴唇,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今早就看到这里围起来了。”
我荡了一下我们拉着的手,歪着头说道:“你不是学生会的吗?我以为你得到通知了。”
杨薇呲了一声,白了我一眼,说道:“我一小小的干事算个老几啊,难道学校什么事都通知我,你什么逻辑啊!“
我讪讪一笑,不再作声,坦白讲,我学习成绩起码甩杨薇两条街,但是不知道为毛,她总是这么有底气鄙视我,难道我的问题真的很傻?
走近了才发现那根柱子的朝外的那一块夹柱石歪了,看起来不像是汽车撞的,反而像是人为撬歪的。
我自语道,“谁会没事撬这个玩意啊,不会是当古董吧。”
杨薇也盯着多看了几眼,笑道:“不一定哦,也有100多年的历史啊。”
我仔细看了一下牌坊,只见上面雕饰着各种浮雕,有人物,有符号,看起来神秘威严,便赞同道:“也是哦,看起来真的是古董啊,要不我们等下叫辆车搬走吧,说不定可以买个几十万呢。”
“噗嗤”
杨薇用肩膀撞了我一下,笑道:“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这不是想方设法赚钱买房子娶老婆吗?”
杨薇眼睛闪了闪,别着头发说道,“说得我好像非要房子似的,没房子可以住家里啊,又不是没地方住。”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杨薇的手更紧了。听杨薇说过,她家房子很大的,顶层的,复式,而且是两间打通的,面积可想而知了。
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可以走得更远,我是怎么都不可能还要她委屈住到自己家里的,这点志气我还是有的,不过杨薇这态度我倒是让我很窝心。
我们没有走太远,就去了学府路那家常去的茶餐厅,绿茵阁。
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没有像一般情侣那样腻歪地坐在一起,一人坐一边,更加宽敞舒适。
杨薇一直觉得这家的海鲜面不错,所以还是点的海鲜面,我则点了一份排骨盖饭,在吃东西方面,我一直都是很迁就她的,通常是以她的爱好的标准。
因为人不多的缘故,所以东西上得很快,不到五分钟,我们点的东西就送过来了。
杨薇用叉子插了一个花甲肉,送到我的嘴里,说道,“现在可以开始说了吧?”
我小心地从叉子上咬下花甲,咽下后,轻轻说道,“昨晚送你进寝室之后,我可能遇到杨昭君了。”
杨薇整个人顿时定住了,脸色刷的一下有些发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一脸不相信地问道,“不会吧,到底什么情况啊?你昨晚怎么没有告诉我呢?是不是真的啊,没骗人?”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经过502寝室的时候,突然感到有股冷风,然后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杨薇拿叉子的手抖了一下,眼中满是恐惧,咽着口水问道,“是,是杨昭君?”
我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的,那种冷飕飕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吓得我大叫一声,然后我就跑回寝室了。”
杨薇听完我说的,没有再说话,而是机械地吃起面来,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神色紧张地看着我说道,“难怪胡娟她们都搬出去了啊,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我重重地点头,说道,“嗯,确实有,没有遇到过的人绝对不会相信的。”
杨薇说,“吓坏了吧,难怪声音叫得那么大。”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我昨晚真的叫很大声啊。”
“切”
杨薇缓和了一下情绪,不自然地笑了两声,说道,“你说呢?我们寝室都被你吓一跳。”
她怔了一下,随即有说道,“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杨薇一脸骇然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地说道,“你昨晚告诉我你的鞋子是你故意放在我们寝室门口的,可是,可是你刚才说,你因为吓到了,就跑回寝室了,那鞋子,那鞋子怎么会到我我们寝室门口呢?”
我拿起旁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舒缓了一下心里的紧张,不过因为有许力的提点,我现在心里也有些底气了。
我绕到杨薇那边,靠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叹道,“我这不是怕你知道了害怕吗?所以昨晚就没有告诉你实话。”
杨薇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冷,让我很心痛,早知道就该多隐瞒一些,正常人哪里可以接受这种事呢。
“真的是杨昭君将鞋子放到我们寝室门口的啊,我说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听到敲门声啊,真是好神奇,居然知道将你的鞋还回给我,呵呵。”
好一会儿,杨薇突然说道,我没有想到杨薇居然还可以笑,虽然声音有些僵硬,不由诧异地看向她,发现她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问道,“怎么了?”
杨薇意味深长地说道,“杨昭君怎么会找你呢,而且还叫你的名字,说不通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认识啊?真是奇怪。”
我的心顿时猛跳,一时语塞,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便说道,“那个,亲爱的,其实,我……”
17 欲言又止的杨薇()
杨薇伸手捂住我的嘴巴,不满地说道,“算你啦,还算坦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说完,她朝座位里边让了让,让我坐得更舒服些,然后十指交叉,紧握住我的手,轻声说道,“我都知道了,不就是大一的时候你先追她,她拒绝你了,你才开始追我的,我没有说错吧。”
我尴尬得要死,坦白讲,我有想过这件事迟早有一天会被杨薇知道,但是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从她口里说出来。
一时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杨薇居然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不由纳闷地问道,“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杨薇清冷地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道,“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哼,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生前你们不会有什么吧,为什么死了后要纠缠你呢,这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杨薇可以那么快从恐惧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了,我有些无语地说道,“不要瞎说啊,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的,你,你不会是在吃一个鬼的醋吧!”
杨薇狠狠地在我胸口揪了一下,说道,“是女鬼,而且还是你曾经想追没有追到手的女鬼。”
我抱紧杨薇,说道,“不要无理取闹了,我躲都来不及呢,现在想想都幕拧D歉觯涫岛竺嫱砩匣棺隽斯赜谘钫丫拿文兀膊恢浪悴凰闶峭忻危钫丫尤蝗梦揖人媸瞧婀帧!�
杨薇楞了一下,眼中满是狐疑,不解地说道,“她的骨灰今早都被她父母拿走了,还怎么救啊,是不是你搞错了啊,这是什么鬼梦啊。”
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想掩盖一个谎言的时候,就得编织无数个谎言来圆,既然我选择对杨薇有所保留,那么有些地方就圆不过去了。
我总不能告诉杨薇,我看到了杨昭君,她确实是让我救她吧。
我便敷衍道,“应该是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杨薇沉吟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了,因为你昨晚在她头七的时候遇到她了,所以晚上就做了关于她的梦,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况且,关于她的死,学校里众说纷云,都觉得有内幕,于是你潜意识就映射出这种她向你求救的梦境了。”
我顿时愣住了,心中说道,大小姐,你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我竟然无言以对。
杨薇见我不做声,便笑道,“好了,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确实蛮恐怖的,没有想到世上真的有鬼啊。”
我将下巴枕在她的头上,心神不宁地叹道,“希望如此吧。”
杨薇的话算是将我堵死了,本来其实还想叫她问一下是否她妈妈认识一些可以处理灵异事件的师傅,现在这写话是怎么都没法问出口了。
唯有寄希望于今晚杨昭君不会再去找我,可能吗?我心里没有底。
我起身将我自己的排骨饭拿过了,就坐在杨薇这边一起吃了,杨薇问,“冷了没有啊?要是冷了就换一份啊?
我吃了一口排骨,还是温热的,一边嚼一边说道:“没事,还是热的。”
杨薇好像突然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又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叉子,看来是没有什么胃口,我胃口还不错,三下五除二就将盘子清光了,又将她的盘子拿过来,也不嫌弃,将她盘子里边剩下的面条吃完了,面有些冷了,一股子海鲜的腥味。
接过杨薇递过来的纸巾,我擦了一下嘴巴,又直接拿起她的柠檬水喝了两口,说道:“你吃饱了没有啊,要不要再去吃点别的啊?”
杨薇接过杯子也喝了口水,突然情绪低落说道:“不用了,我没有什么胃口。”
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她是被刚才的话吓到了,还是对我曾经追过杨昭君的事没有释怀,心中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坦然。
正想开解几句,不想杨薇突然说道:“你说昨天那个捡垃圾的老头,我们还找不找得到他啊?”
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平静,但是眼中却有些阴郁,不像是随便说说,便说道:“找他干嘛呢,神神叨叨的,有些不正常。”
不过见她神色认真,便有说道:“应该可能性不大的,昨天也是偶然才遇到啊,而且,而且他说好像是特意跟着我们一起下车,并不一定真的是捡垃圾的,现在要找人,这茫茫人海的,哪里找得到呢,怎么了?”
杨薇别了一下头发,眉头皱着,犹豫了一下,摇头说道:“算了,没事。”
我见她不想说,便也没有问,心中却隐隐猜测莫非是跟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头有关系,昨晚她突然情绪低落的情景让我印象深刻,但是这个跳跃也有些大啊,刚才还在讨论杨昭君这件事,怎么一下就跳到那个老头哪里呢。
我可不想再让她不开心,便没有追问,我招手叫过服务员买单。
出了餐厅之后,杨薇一直没有做声,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随口问道:“下午有什么安排没有啊?之前跟你说过,我们下午约好了要一起打篮球的,到时你”
“对不起。”
杨薇突然打断我,我不解地看着她,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对我说对不起。
杨薇紧紧地抱着我的手,神色有些为难地看着我,说道:“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那个老头说的话,有些我不懂,但是有些我好像猜到些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我用手掩住杨薇的嘴,宽慰地说道:“不想说就不说啊,那个老头神神叨叨的,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啊,不过也确实蛮神奇的,居然知道那个老和尚,我之前跟你提过,就是小时候治好了我腿的那个老和尚,你以前还不信,而且还算出你姓杨,确实有两下啊。”
杨薇的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神色忧郁,娟秀的眉毛微微蹙着,让人心痛。
对此,我是真的觉得没有什么的,虽然我们是情侣,但是每个人都有没法对人言的秘密,我自己也有秘密一直埋在心里,所以我是真的没有什么立场去探究或者逼问她心里的秘密。
后面回去的路上,虽然我们有在聊天,但是很明显,杨薇情绪不是很高,送她到她寝室楼下,我看着她走进宿舍楼,心里有些压抑,没有想到杨昭君的事还没有解决,杨薇这里又出问题了。
回到宿舍发现他们三个都在,涛哥和猴子在玩电脑,许力已经爬上床午休了,见我回来,许力说道:“怎么才回来啊,快点睡觉吧,不要搞得下午打球没有精力啊。”
我本来还没有什么的,听到许力的话,不由打了一哈欠,说道:“马上睡,我先洗个脸先。”
等我洗完脸爬上床的时候,许力突然低声问道:“怎么样?杨薇的妈妈又没有认识的师傅。”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涛哥跟猴子一眼,见他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便低声答道:“没好意思开口,不知道怎么说啊。”
许力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恐惧地说道:“我日,大哥,那晚上怎么办。”
我也跟着脸色一沉,心中忐忑,说道:“也不一定还会来吧,到时再说吧,反正你今晚,假设她来了,你也只当不知道就行了。”
许力躺着半天没有做声,良久才语气怪异地说道:“凯子,你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杨昭君今晚绝对会来的。”
我躺着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心中不由又忐忑不安起来,要是杨昭君今晚真的来了,我不理她,是否就可以安然无恙呢?
18 一个悲惨的故事()
许力将我推醒的时候,我都不想起床,我不知道睡了多久,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啊,是上午趴上桌子睡比不了了的。
我才爬起来,熊胖子就穿着一身湖人队的篮球服进来了,咋咋呼呼地喊道:“go;gogo;同志们,今天胖爷会让你们在球场上颤抖,mr。monkey;areyoure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