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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剑芒刺入天轩子身体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看来我中计了,紫薇剑毫不费力的洞穿了“天轩子”的胸膛,可是却不见有鲜血溅出,并且下一秒“天轩子”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最后化成了一团云雾飘散在空气中,那种全力一击打在空气中的感觉无比的郁闷,不过现在不是郁闷的时候,我源自本能的反手负剑于身后,几乎是在紫薇剑刚刚到位的同时只听我身后传来一声金属强烈撞击产生的尖锐的爆鸣声,随后我持剑的手臂顿时感受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道透过飞剑传来,那一刻我的那条手臂就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痛,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强大的力道同时也传向了我的身体各处,下一秒我的身体就像是炮弹一样的飞了出去,一直飞了几百米后才把那股霸道的力道给卸去,这一击过后我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而此时我心中更多的是对于刚才那种危急情况感到心悸,等待心情平复强行把喉头的一口心血压制了回去,迅速吃下一颗万灵丹稳固体内乱窜的气息和翻涌的气血,这才稍稍稳固了一下体内的情况,说实话刚才那一击如果不是下意识的拔剑反手格挡那一下的话,估计我现在就已经去阎王爷哪里去报到了,这一击之后我也明白了我和“天轩子”现在实力上的差距,刚才那一击的力道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真仙的实力,难道这次只能狼狈逃走了吗?说实话我挺不甘心的,可是现实情况却是这么的残酷,由不得你不做最坏的打算。
我缓缓的转过身来,“天轩子”就站在刚才我所处的那个位置,右手持剑凌空虚立,不过他的表情有些怪异,看着我点了点头笑着说:“不亏是紫薇师弟,我刚才的那一招偷袭竟然被你抵挡了下来,真是不错,不过刚才我只不过用了一成力道而已,想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是无法接下我的第二击了吧?紫薇师弟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放弃抵抗乖乖束手就擒的话,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朋友,否则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对于“天轩子”的威胁,我自嘲的笑了笑,我丝毫不怀疑“天轩子”说的话,不过我渐渐明白了这“天轩子”身上肯定有一道东华帝君的神魂,天轩子是被东华帝君的神魂附体,而不是东华帝君的本尊降临,按照东华帝君本尊小圣贤(准圣)的修为,其一道神魂所能发挥的实力最多不过大罗金仙,想来如果祭出朱雀真羽的话,能够拖延到我们安然离开这里,对于东华帝君所提的要求我自然是不会答应。
我现在还有些担心的是就算我们能够安然离开扶桑界,可是想要安然离开玉虚宫可不容易,陆吾神君或许会念在我出的那枚丹药的面子上不对我们出手,可是这玉虚宫中隐藏的那些强大的气息可不会放任我们这么离开,看来还得找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行,我脑海中快速的思索着种种可能性,希望我们能够绝处逢生。
(本章完)
第26章 解除封印(下)()
第二十六章解除封印(下)
面对“天轩子”的最后通牒,我表面上虽然十分平静,但我心里却是万分的焦急,事情发展到现在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料,从“天轩子”挑拨我们这些人自相残杀的那一刻起,现场的局势就已经失去控制了,这次真的是棋差一招被“天轩子”这家伙给算计了,看着“天轩子”的眼神再次逐渐的开始变得冰冷,我很清楚留给我的思考的时间所剩无几了,“天轩子”之所以不直接出手取我性命估计也是担心我有什么后手,再加上身为仙界之主,其城府心计既然非常人能相提并论,他想追求的肯定是想以最小的牺牲来获取最大的利益,换句话说他几次三番的出言警告,无非是想不费吹灰之力让我自己自绝当场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万灵丹的药力已经被炼化了大部分,我体内的伤势基本得到了稳定,只要接下来没有激烈的斗法的话,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反观“天轩子”,他的耐心好似也快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他面若冰霜声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看着我说:“时间差不多了,你的回答是什么?”
这句话宣告我没有时间在等待恢复伤势了,再加上我也不是那种很喜欢磨蹭的人,随即我有些嘲讽的回答说:“我想其实你早就知道我的答案了,还用我多说吗?要动手的话我奉陪到底,想让我不反抗就束手就擒,那你的算盘可是打错了。”
我的回答彻底激怒了他,他用异常冰冷的语气说:“哼,那就别怪为兄我不讲昔日师兄弟的情谊了。”
话毕一道流光闪过,而我早就做好了防备其出手的准备,朱雀真羽早就被我暗暗取了出来,几乎是在“天轩子”出手的同时我祭出朱雀真羽快速念动口诀,下一秒本就流光溢彩的朱雀真羽化作了一团鲜红的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眨眼间就化成了一个全部由火焰组成的巨大火鸟,其气势之盛就连已经出手攻击的“天轩子”都为之一愣,给幻化而出的朱雀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之后,我趁着“天轩子”和幻化朱雀颤抖在一起无暇顾及我们的时候,迅速飞到了雨柔的身边直接开口大声说了两个字“快走”,雨柔和我之间的默契早就达到了相濡以沫的程度,而张师兄和茅师兄还有刚刚恢复了一些伤势的天麟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向飞剑中注满了法力,就在我说出快走后的下一秒,五道流光眨眼间就消失在原地,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扶桑界入口的地方疾飞而去,不过因为我自身伤势还未彻底平稳,加之突然动用法力,我一口鲜血没忍住还是喷向了空中,看到我喷出一口鲜血雨柔第一时间询问我的情况,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有时候眼神的交流比话语更加的有力。
原本需要两三个时辰的距离在我们全力疾飞的情况下,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来到了入口处,朱雀真羽所幻化的火焰朱雀只能支撑两个时辰的时间就会因为灵力耗尽而消散,也就是说留给我们几个离开玉虚宫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时辰,一想到玉虚宫中的那些老东西会出手阻拦我的头皮就一阵发麻,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犹豫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就算是杀个天昏地暗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出来,只要能够离开玉虚宫,到达外界之后我就可以立刻联络到陵光神君前来救援,我生平并不喜欢赌,可是命运总是给我开这样的玩笑,不赌都不行。
一个时辰的全力飞行,对于大家的消耗都不小,特别是张师兄和茅师兄两个人的修为本来就略低,为了跟上我们的速度法力更是不要钱的注入飞剑之中,法力的大量消耗直接导致两人此时都是气喘吁吁的,在入口处暂时停了下来,让众人都先缓口气,我则是转身看向了遥远的天际,时不时爆发出来的光芒和气势就算是离了这么远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不亏是大罗金仙级别的斗法,如果我们没有及时离开的话,其斗法的余波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承受的。
待几人的气息都平稳下来后,我们相继通过通道离开了扶桑界,再次出现在扶桑界外,陆吾神君和小开明兽并不在入口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们几个自然没有做什么停留,直接顺着来时的路神色的平静的打算原路返回,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我们来到山下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玉虚弟子在山下等待了,看到只有我们几个下来这些玉虚弟子的眼神中都变得有些不善,下山之前我就告诉过其他几个人不论下山遇到什么,千万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慌乱,虽说我们几个都是修道之人对于控制表情这种事情是小菜一碟,但是那指的是平时,要是放在现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就算是修道之人也难免会出现情绪失控的时候,客观因素我们是无法改变的,没办法我们只能尽量去做了。
而我们几个来到山脚下以后,这些玉虚弟子就慢慢的围了上来,看起来想要动手的架势,而我假装毫不知情的问道:“诸位道友你们聚集在这里是在做什么呢?还劳烦诸位道友给在下让开一条通道好让在下和几个朋友可以下山去可好?”当然了我的话要是有用那就怪了,不过我的这席话多少还是起了点作用,听了我的这番话很多不明觉厉的玉虚弟子眼神中都透着满满的困惑,只有领头的几位天仙后期的玉虚弟子眼神反而变得更加的冰冷,并且其中一个反问道:“几位道友,尔等同天轩子师叔一同进入扶桑界之中,可是如今你等出来了,怎么不见天轩子师叔和其他道友呢?”
这样套话的小把戏在我面前耍就有点太小看我了,不过我现在可耽误不起,万一天轩子解决了朱雀以后从扶桑界中杀出来那可就晚了,不过现在这事情也是急不得,于是乎我自嘲的说道:“诸位道友有所不知,进入扶桑界之后,诸位道友凭借实力都进入扶桑秘境中去了,而我们几个因为实力太低没能进入到扶桑秘境中寻找机缘,这才决定退出扶桑界,唉只怨我们自己实力不足啊,拼了受伤都没能进去,还望诸位道友行个方便让我等下山去疗伤可好?”
说起来我的这个理由还真让不少的人相信了,不过那几个领头的却是实在不好对付,就刚才那个反问我的玉虚弟子这会儿又居心叵测的对我说:“几位道友既然都受了伤,那我们玉虚宫就更不能让诸位道友立刻下山了,至少也得等在我玉虚宫养好了再走也不迟啊,免得有人会觉得我们玉虚宫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失了礼数,你说呢道友?”
这小子的话还真是够狠毒的,我们如果不留下来疗伤的话,就等于说是给了对方强留我们的借口,而如果我们同意留下来的话,等待天轩子从扶桑界中出来后,等待我们的就是死路一条,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无论选那种回答都不行,老天这次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就在我脑海中迅速思索理由的时候,扶桑界中天轩子和火焰朱雀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本来死寂一般的海水都被强大的法力波动给搅得波涛汹涌,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本来占据优势的火焰朱雀渐渐的开始落入了下风,天轩子此时浑身衣衫褴褛,眼神中的火气都能够杀人了,或许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吧,眼看天轩子收拾掉火焰朱雀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了,而我此时在外界又遇到了难缠的问题,接下来我们几个到底会何去何从呢?
再说这扶桑界中的变化,因为天轩子一直在和火焰朱雀激烈斗法的缘故,所以无暇顾及这扶桑界中的种种细微变化,先前的群修血祭加上我离开扶桑界之前喷出的那一口紫薇精血,无意中解开封印的血祭已然完成了,不过又因为没有吸收我全身的精血,所以血祭虽然完成,但是解封的速度还是极慢,不过因为天轩子和火焰朱雀的剧烈斗法所产生的法力波动倒是在无意中加速了解封的速度,照现在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估计等火焰朱雀灵力耗尽之时,就是这扶桑界正式解封之日了,这或许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本章完)
第27章 顺水人情()
第二十七章顺水人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出了虎穴这是又进了狼窝了,而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以命相搏的准备,不过命运总是那么的无常,在你陷入绝境时,肯定会有一双援手来帮你脱离泥泞的沼泽,当然这次能够逃出生天也出乎了我的预料,毕竟一颗造化丹虽说珍贵,但是在我看来还远远没有达到可以让陆吾神君出手助我一次的地步。
就在我们双方对峙的时候,我很清晰的感觉到有好几股强横的气息在迅速逼近这里,此时我的内心非常的焦灼,我们不能等这些高手到达这里再动手,真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死路一条完全没有全身而退的希望,想清楚了这一点后,我神念传音道:“雨柔,天麟,准备动手杀出一条血路,张师兄,茅师兄你们二人负责断后,听我口令一起出手,一,二……”
可惜的是还没等我这个“三”说出口,场上的形势突变,本来还打算动手擒住我们的玉虚弟子,此时看向我们的目光显得很是忐忑和不安,更多的还是恐惧,就像是看到了从深渊地狱上来的索命厉鬼一般,看到这样的情况我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转过了身体,当我看到我们几人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时,说实话本来应该更加紧张的我,反而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并且我的心里此时竟然泛起了一丝侥幸。
对于突然出现的陆吾神君,一众玉虚弟子的脸色煞白,冷汗直流,看来陆吾神君残暴凶狠的恶名在这些玉虚弟子心里是根深蒂固了,竟然还有不少的玉虚弟子第一时间就想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过迫于陆吾神君强大的气势,场上没有一个人敢随意动弹,因为身体已经动不了了,而我转身看到陆吾神君以后先是一愣,随后很平静的拱手一礼说道:“晚辈拜见陆吾前辈。”听到我的问候陆吾神君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做什么回应,而那个领头的玉虚弟子也不是窝囊废,虽然身体因为强大的气势无法随意活动,但是简单的抬手行礼还是可以做到的,只听这家伙对陆吾神君说道:“后辈玉虚宫第九十八代弟子天阳子率众位玉虚同门参见陆吾师祖,不知师祖真身驾临,还请师祖恕罪。”
唉这大门大派的各种繁文缛节真是够麻烦的,而我向来都不喜欢这些反锁的规矩,所以这也注定了我一生都是闲云野鹤,至少这样能够自由自在不受约束,在现在这个社会,说是自由平等,人权主义,其实在巨大的生活压力下,又有谁能够真正的自由呢?
跟我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陆吾神君,陆吾神君本就是洪荒神兽,其性格本来就是自由自在不受人约束的,可是在被东华帝君收伏后,碍于东华帝君给其定下的规矩,陆吾神君也不好不遵守,而其中一条规矩说的就是“禁止陆吾神君滥杀无辜”,这条规矩对于本性嗜杀的陆吾神君来说可是有些太过压抑了,虽说几千年下来陆吾神君的嗜杀本能倒是被消磨掉了不少,但是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其身上所散发的洪荒之气就注定了这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终有一天会再度释放,不过这一天何时能够到来就不知道了。
真说起来我有很多不解的地方,特别是对于东华帝君性格的变化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疑问,单从有限的典籍记载和神话传说,还有其收伏陆吾神君的这件事看来,东华帝君的本性善良,应该是一位宅心仁厚的仙帝,加之前世紫薇帝君和东华帝君乃是师兄弟,并且看起来起初关系非常的不错,称之为亲兄弟都不为过,可是做了仙界之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东华帝君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凶狠残暴用尽心机想要置我于死地而又不希望被别人知道,对于现在的东华帝君我表示非常的不理解,难道是因为成为三界共主之后,过大的权利导致他内心的黑暗被无限制的放大了不成?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今后一定要搞清楚,就算不为了前世跟其的师兄弟情谊,只为了我能够摆脱无休止的追杀,我也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关于当年的事情我仙子听到的有好几个版本,我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说的是真相,至少在我前世的记忆恢复以前,我是不会随意相信任何一个人说的话,就算是我前世最信任的部下也不例外。
陆吾神君听到这个带头的天阳子说的一堆废话以后,只是不在乎的挥了挥手,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几个小娃娃的性命我保了,如果你们的掌教师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