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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二少爷教训的是,这是我们的错,我们的错。”大堂经理的腰又弯了分。
陈暖见他不断认错,又想这是大堂,不能让他堂堂一个经理太丢份,便讲:“这事就算了,以后你们都给我记住,我们是做服务行业的,如果连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就没必要呆在这里。”
“是的二少爷,我们一定好好整改,绝对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陈暖点了点高傲的头颅,看了眼吓得瑟瑟发抖的服务员,便对大堂经理讲:“现在还有包厢吗?”
“有的有的,这里有个包厢是专门为二少爷您留的,以便二少爷您随时来就餐。”大堂经理亲自带他们上楼。“二少爷您随我来。”
大堂的人在陈暖他们上楼后,都继续用餐,话题自然是在谈论刚才的事。
服务员们也更加礼貌严谨的干活,而那个乡下服务员被同事拉到一边训话,还在哭个没停。
大堂经理伺候完小祖宗,下来找到那个服务员,没有骂她,只是说教她几句,便让她去财务那里多领一个月工资,让她走人。
“经理,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吗?”介绍她来的老员工拉住经理,替老乡求情。
经理好脾气的讲:“这家餐厅的老板原本姓房,就因为二少爷喜欢在这里吃饭,老板换成了姓陈的。二少爷还没毕业之前,他都会经常来这里吃饭,避免她看到心情不好,你这老乡必须得走。”
听到没可能再呆在这里的服务员,嘀咕:“明明就是个女人,叫什么二少爷。”
这下经理甩脸色了。“马上拿了钱走,我出来的时候不想看到你。”
陈暖进了包厢,并没有在意刚才的事,还叫服务员拿个装水的花瓶进来,免得长官送的花枯掉了。
而耿亮则一直在想那事。“小暖,那个服务员也没做错什么,你这样会不会让她饭碗不保?”
陈暖把花插进花瓶里,所无谓讲:“这些事情经理会做好工作。”她刚才那么快放过经理,是觉得他人不错,从头到尾都在想要解决事情,而不是把那个服务员推出来了事,所以不管最后他怎么做,都会是个明智的决定。
耿亮点头,有些自责。“老大,我是不是经常在给你惹麻烦?”
陈暖拿了支百合花,嗅了嗅它芬芳的香味,撑着脑袋看耿亮。
耿亮以前挺自信的,在学校里一直是很张扬的存在,虽然不是乐正宇那样的公子哥,但也绝对不是怯手怯脚的乡里人,想是自他父亲死后,加之母亲重病,让他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小,才会变得这么不自信。
以前他们是同一线上的玩伴,即使他叫她老大,也不过是崇拜她会打架,现在他更像是跟班,还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跟班?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耿亮。
耿亮被她看得挺不自在的,别扭的动了动,给她和自己倒茶。
“耿亮。”陈暖把花放进花瓶里养着,坐正身,正式的跟他讲:“你确实给我惹了很多麻烦,但这些都是小问题,老大一点不在意这些,反而希望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惹点大麻烦。”
耿亮拿茶壶的手顿了下。他放下茶壶,看着桌面犹豫不定,最后望着她的眼睛坚定讲:“老大,我不会再给你惹麻烦的。”
陈暖挑眉。
鼓起勇气的耿亮,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放桌上。“老大,这是你带我去公司时让我签的合同,我找律师问过了,也已经办理好了手续,法人还是我,但我的所有股权全转让到你名下,你只要签个字就可以了。”
陈暖看了下合同,没有说话。
耿亮自顾自的讲,似是怕不马上说完,就会被陈暖揍。“我知道那十五万是你给我的,而且你这公司我什么也没有做,就白白拿你这么多股份,这对为公司尽心尽力的谭学培不公平,所以我希望你能把我手上的股份收回去。”
陈暖还是没说话。
耿亮紧张的讲:“你要不肯收,就当我卖给你的。”
看他战战兢兢的忐忑样,陈暖终于开口了。“你现在很缺钱吗?”她不知道他妈妈的情况,但距离给他钱的时候已经过去几个月了,那十五万应该是用的差不多,他才会打这份合同的主意。
耿亮诚实的点头,忠厚的脸带着些许局促和尴尬。
他同时做了三份工作,早上帮人卖早餐,中午去送餐,晚上去酒巴当服务员,可医院的花费就跟流水似的,不管他怎么拼命跑都追不上,到现在已经欠医院一万多块,再不补上他妈就会停药,所以才不得不来找陈暖的。
“耿亮,你需要钱可以跟我说,多少都可以,老大我有钱。”陈暖对视着他眼睛,这话里没有任何其它意思,因为她现在是真的很有钱,多到她不知道怎么花,如果能帮到耿亮,她毫不介意再成为穷光蛋。
耿亮很郑重严肃的摇头。“老大,我知道你有钱,但我还想和你做朋友,所以请让我们尽可能的平等些。”
这可就麻烦了。
陈暖看他毅然决然的样子,敲了敲桌面,沉思着。
耿亮直定的看着她,等着她答复。
“耿亮,签了这份合同,我们就更不平等,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这是身份上的不平等。”
陈暖拿起合同漫不经心的翻看,在看到耿亮生硬的签名时,拿起笔在手指尖转着玩。“我可以签了它,并以公司年营业额的百分之四十买下你的股权,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明天去公司上班,职务是总经理助理,如何?”
浑身紧崩的耿亮,摇头。“不行!”
陈暖停下转动的笔,眼里多了抹不悦。
“明天我妈妈要做化疗,我要照顾她,后天行不行?”
陈暖的脸转阴为睛,笑着讲:“当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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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哪里动都不可以!()
陈暖和耿亮吃完饭,就带着她的花回宿舍。这是陈少军第二次送花给她,第一次是去琴姐那里的时候,所以陈暖还是特别珍惜这花的。
她在宿舍找了圈,没有找到花瓶,便用自己盛水的大玻璃杯子装。
把玻璃杯装满三分之一的水,陈暖细心的将百合多余的叶子剪掉,再斜着剪掉一些枝的底部,将它们放进杯子里。
等十枝百合花都剪完,陈暖摆弄了一下花束,把杯子放到书桌上,满意的欣赏了下才去收拾残枝散叶。
陈暖把花插好,将作业做完,差不多是下午三点。
无事可干的陈暖复习功课,等着陈少军来接自己回家吃晚饭。
学校里的陈暖做好准备,就等着陈少军的电话或是人来,可在部队的陈少军忙得忘记时间,在吴维他们第二十二次失败后,他让大家都去休息,被池域叫去吃饭才问:“现在几点?”
“八点。”池域拿饭盒坐下来,一边吃一边问:“怎么不见小”
池域的话还没说完,面前人就不见了,只留一阵清风拂面。
看他一下跑没影,池域看荆思鸿。“急着回家抱小暖?”
荆思鸿表示他也不知道。“回去哄人的机率要大点。”
“怎么说?”
“小暖最近都没有和他一起来。”荆思鸿大口扒饭,想以前那个抱着陈少军大腿不放的小孩讲:“小暖都好久没来血色了,怪想她的。”
池域点头。“下次把她叫过来,瞒了我们这么久,得让她穿女装,肥水不流外人田,先让兄弟们过过眼福。”
“不想死的话,我劝你们还是收敛收敛些,小心指挥官让你们去垦荒。”
池域:
陈少军匆忙的离开基地,在车上给陈暖打电话,在她迟迟没接时眉宇越来越紧皱,心也崩了起来,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含糊不清像猫一样的声音时,才放下心来。
语气也跟着放下来的陈少军,柔声的问:“陈暖,你现在在哪里?”
看书看得睡着的陈暖,摸到吵人的手机也未看是谁就接通了,当她听到陈少军的声音时,唰的坐起来,看黑麻麻的宿舍,又看手机上的时间。好家伙,这都**点了才给她打电话,是想饿死她吗?
“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陈暖竖着眉,开了房间的灯。
“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关我事。乖,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是学校还是家里?”
“你他妈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关我事!”
“好,我都关你事,现在我应该去哪里见你?”
陈暖: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陈少军这么厚脸皮。
陈暖蹙着眉,看了眼桌上的花瓶。她发现,她耳根子软,陈少军哄没两句她就心软,气急败坏的妥协了。“我在学校。”
“等我二十分钟。”陈少军看了下时间,挂了她的就给余味餐厅打电话。
那家餐厅在因陈健雄收购后,客人比以往多了不少,陈少军这次匆忙订餐,可真是用了特权,当了回霸道大少爷。
总之不管怎么样,他在十五分钟后,拿到了他订的晚餐。刚才听小孩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她肯定是等自己等着睡着了。现在时间又晚,小孩胃口又大,他点的餐可不少,足够四个人吃了,所以这晚餐真是大厨停下手里所有的菜单,大战似的紧赶慢赶,才终于准时交上的成果。
陈少军没管那么多,拿着晚餐让司机在外面等,一个人进去。
现在已临近圣诞节了,晚上有点冷,放假的c大学生更是少,加之时间问题,整个c大只有寥寥几个学生在外面晃,冷冷清清像被人抛弃似的。
陈少军想一个人呆在宿舍,没有同学,没有舍友的陈暖,脚步不禁加快了许多。
当他大步走到她宿舍门外时,嗅到从房间里传来的阵阵百合香,知道她没把那花丢掉,便微微松了口气。“陈暖,开门。”
陈暖正坐在桌上盯着时间,在还差一分钟就到二十分钟时,听到铭记于心的声音,立即站起来要去开门的时候,故意放慢了动作。
总结一句话,那就是作。
明明想看到他,明明肚子饿得叫起来,明明都订婚了,还装什么矜持。
陈暖拉着脸,用力打开门,瞪着门外军装笔挺的陈少军。“你干嘛?大晚上的我要睡觉了。”
陈少军在她想关门的时候长腿一迈,卡在门口。“要睡觉也要吃了饭再睡。”
“我吃过了!”
“那就当吃宵夜。”陈少军提起手里的袋子。“牛肉虽然不是塞特星球的,但也是有机养殖的,海鲜是早上从海里打捞的,还有红烧肉和排骨。”
陈暖:
看他认真的说这些菜名,陈暖饥饿的肚子叫嚣起来,嘴里一下分泌出口水。
紧咬着牙的陈暖,懒懒的扫了眼他散发香气的美食袋子,勉勉强强的讲:“进来吧。”
陈少军勾唇一笑,伸手想摸她头,再亲她一下。
躲开的陈暖瞪他。“吃宵夜就吃宵夜,别动手动脚。”
“好吧。我们来吃宵夜。”陈少军举手,把袋子放桌上,把餐盒一个个往外拿。
陈暖看足有十二厘米长的大虾,撒着葱花十分熟的牛排,还有重口味的红烧肉和排骨,拉来另外张椅子,准备开吃。
她人坐好了,空肚子准备好了,连姿势都摆正准备狼吞虎咽时,发现没有筷子!卧操,这是让她用手抓?虽然她一点也不介意,但这又不是在基地或是出任务,用手抓太奇怪了吧?
陈暖在发现宿舍也没备用筷子后,就又继续瞪着陈少军。
陈少军正用唯一的一双筷子在摆菜,他将沾在餐盒盖上的肉片夹起来,送到陈暖嘴边。
陈暖瞪他,用力的瞪他。
陈少军笑了下,详装无辜的讲:“他们好像只拿了一双筷子。”
躺在车里的三双筷子:
“现在看来我们只能两个用一双了。”陈少军也坐下来,筷子上的肉没放。“你要现在吃,还是等一下吃?”
“你能把筷子给我吗?”
“不能。”
陈暖:
叫陈暖看着他吃,她一定会忍不住用手,一定会!
屈服恶势力的陈暖,张嘴咬住筷子,还在瞪他。
陈少军摇了摇才把筷子抽出来,看到上面一圈牙印。“你要咬断了,我们就真的只能用手抓了。”他说着端起碗饭,挑了筷子饭送她嘴边。
陈暖不说话,张口咬住。
陈少军喂了饭又喂肉,然后是牛肉,海鲜。
陈暖瞪了他一阵也瞪累了,便放弃的老老实实的吃饭,直到把菜吃了大半才讲:“我吃饱了。”
“要不要再来点汤?”陈少军放下碗,给她装了碗鲜汤。
陈暖没有拒绝,捧着碗汤,边喝边看他吃。
刚才陈暖的饭,全程都是陈少军喂的,她不仅吃的多,还吃得慢,温度低的宿舍里,饭菜一下就凉了。
陈暖看一丝热气都没有的残羹剩饭,又看手里刚从保温瓶倒出的热汤,张了张嘴,把话咽了下去。
陈少军没介意这些,迅速的把尾货扫了,又将餐桌收拾好。“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或是回家去。”
“太晚了,我们去散步吧。”陈暖一句令下,陈少军自然是同意的。
两人在宿舍楼下走了大半个小时,什么都没说,直到最后陈暖说不散了,陈少军才讲:“那你早点休息,基地最近有些事,我明天就不来了。”
听到他明天不来,站在宿舍门口的陈暖秀眉一蹙,看着他犹豫了许久。“很晚了,你可以在这里睡一晚,明早再走。”
“我想这绝对没问题。”陈少军伸手揉她脑袋,这下总算摸到了。
抱搂她进门,陈少军便抱住她亲了口。
陈暖嫌弃的推开他,崩着脸讲:“只是让你睡觉,别动手动脚!”吼完见他还想亲时立即补道:“动嘴也不行!”“哪里动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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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胜之死这事在发生的两个月后,已经极少有人谈论此事,不再是全球疯狂的话题,但警察厅仍努力的寻找真相,而陈暖他们也并没有因此罢手。
在陈少军和冷瑜准备新一轮的攻势时,陈暖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这是个加密电话,没有显示号码及地点。
看到这通电话的陈暖正在上课,她犹豫了下还是把它掐掉,专心听荣瑾教授讲课。
荣瑾正讲的兴起,并未发现课堂下的学生走神,直到她第二次低头看手机才停下来,敲了敲她的桌子。
皱着眉的陈暖抬头看荣瑾,歉意的讲:“老师,我恐怕有一通紧急的电话需要接。”
在上课期间这么跟老师说话的,恐怕也只有陈家二少爷才这么大胆了,这事连陈家大少爷都没做过。
荣瑾看她眼睛,点了点头,又向外挑了下下巴,示意她出去接。
陈暖再次说了声对不起,迅速走出教室,接通了这个神秘电话。
接听电话的陈暖刚张口还未来得及出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皱起了眉。
对方的声音经过加工的,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说的话也很奇怪,只让她在今天下午的三点去到一个地方。
陈暖抬手看时间。现在是两点,这说明她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对方说完直接挂掉了,并未等她回答。
陈暖合上手机,思索这通电话会是谁打的。
恶作剧?相信没有人会拿陈二少爷开涮。
那是詹纲?他约自己见面是想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