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达成共识,贺焱对时节讲:“去储藏室拿细胞增活剂来。”
时节去到储藏室,按照贺焱的指示找到冰箱里的盒子,把它提来。“为什么冰箱里不放点正常的东西。”
“你是说冰棒吗?”陈暖想让大家都轻松点。
时节不知道他哪来的幽默,最后总结他还小,恢复力快。
但贺焱在开始帮他清洗伤口时,她就再也幽默不起来了。
疼得直抽气的陈暖大叫:“不能给我打点麻药吗?”真的很疼啊。
“麻药会冲淡细胞增活剂的药效,你现在忍一下,会好的快一点。”贺焱没给他商量的时间,一边说一边迅速的把他伤口清洗完,从恒温箱里拿出细胞增活剂喷上,又给他上了层止血药,再用绑布重新包扎起来。
等他包扎好的时候,唐海刚好从手术室里出来。
“唐军长,容简怎么样?”陈暖唰的站起来。
唐海摘下口罩,疲惫讲:“容中尉没事,子弹已经全部取出来,等麻药过后就能醒了。”
这时几个助手推着容简出来,所有人一窝蜂的围上去。
以前活蹦乱跳的容简,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可他们都松了口气,原本提着的心落回肚子里。
吴维讲:“既然军医说没事,那大家都回宿舍洗个澡,收拾一下抓紧时候休息。”
唐海也讲:“别任性的透支体力,你们都回去吧,守在这里也没用,还占空间。”
时节、双白、贺焱和王铁夫听了,看了看容简,准备回去。
陈暖坐着没动,对吴维讲:“吴少校,我在这里休息也一样,顺便好在容简醒来时,告诉他一些情况。”
吴维看他神色,又看床上的容简,想了想点头。“你睡旁边的空床上。”说完他又讲:“小暖,你别让我们担心。”
“好。”陈暖一口应下,在他们的监视下,爬到旁边的病床上,向他们挥了挥手。
吴维他们见他老实听话,才挥手离开。
唐海看走掉的几个,又看赖在这里的陈暖,摇了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这个小少爷,连副官都不行,只有长官才对付得了,他还是省着力气干活吧。
陈暖在医务室静下来,只剩下她和容简后,沉沉的闭上眼睛,决定先睡一下。
她这个决定也没做太久,因为她闭上眼睛没多久便睡着了。
这次她变身后和天使二号干了一架,体力消耗可比第一次要强得多,还能撑到现在并不是她体力好,而是她觉得还有事情没做完,死撑的。
但没有让她睡太久,陌生的声音便将她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下时间,大概也就睡了四十分钟。有这四十分钟的休息,她脖子后面的药效发挥得很好,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陈暖摸着后脖子,看医务室里的几张新面孔,没有理采。
现在她是大爷,陈家金贵的二少爷,负伤的勇士,才不搭理他们。
来的三人当中,两男一女,都穿着黑色的西装,跟黑社会似的。
女的看着资料,对陈暖不客气讲:“陈暖少尉是吗?”
“嗯哼。”陈暖重新躺回床上,比她更不客气。
女的皱了皱眉,不悦的讲:“我们是调查局的人,陈暖少尉,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配合,我怎么会不配合?”陈暖无比虚弱的扶着额头。“可是我好累,我能躺着接受你的审问吗?”
“可以。”“另外,我们不是在审问,只是例行寻问几个问题。”
不是审问你咄咄逼人个什么。陈暖在心里翻白眼,面上还是装做配合的样。“那你问吧,希望尽量简短一些,我怕会吵着我的战友。”
女人看了下他旁边的容简,点了点头。“在昨天下午和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执行任务。”陈暖简短明了的回答。
“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女人说完又加了句:“在我这里不存在什么保密事件,你可以如实告诉我们。”
陈暖:“严格来讲,这不是一个任务。”
女人:“可以详细的说说吗?”
“我们只是去那里实战演习。”陈暖声情并茂的讲:“由于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学业,脱离血色时间太久,长官特意给我安排的这次练习,如果不通过,我将要参加明年的选拔训练,直到作战能力过关为止。”
说到这里,陈暖叹了口气,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讲:“你也知道,c大的课业很紧张,血色的训练也很变态,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累,可是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怎么也要走完。”
陈暖这个名字,身为政府的人自然是不陌生的,他的各种身份让人兴奋,也使许多人对他产生好奇。
现在调查局的人,见他脖子上缠着绑带,衣服破烂不堪,从印象中很厉害的角色变成这弱不禁风的样,他们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怜悯,而且同是c大毕业的人,他们也都能身同感受。
女人语气柔和了些。“你确定那只是次演习吗?听说你们的指挥官在此之前,进了一批重火力武器,他难道不是想借着演习做其它事情?”
陈暖好奇的问:“做什么其它事情?”然后她像是明白过来。“你们是调查局的人,是因为昨夜河沙的事情来的吧?”
女人看他脸,点头。
陈暖肯定又气愤的讲:“我们当然只是去练习,不然我们为什么用麻醉弹?至于那些重火力武器也是拿去试手的,那里空旷没有人,不会误伤到人,”“但我们哪知道那里会有人,你们来问,我还想去问他们,大半夜的在那里做什么,如果不是我们带着牛逼的装备,我们全都要搭在那里了!”“可即使如此,我们还是搭上了一个战友的命!”
看他愤怒的样不像装的,女人记录下她说的话就讲:“这件事我们正在调查,对你战友的牺牲我们感到很难过,但在真像未出来前,希望你们不要再出去执行任务,最好是能够呆在基地里。”
“我就快开学了。”陈暖为难的讲:“我好不容易才考上c大,你是想让我休学吗?”
“这样啊。”女人翻了他的档案,又看时间,寻问的看其他两位同事。在那两位同事点头后,她讲:“你可以回学校继续读书。”
“嗯,谢谢。”陈暖重重的吁了口气,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她,等着她走。
女人合上本子,让他好好休息,准备走的时候,容简醒了。
容简身上的伤,在先进的医疗设备帮助下,都已经修复好了。此时他醒来,似是刚刚睡醒,没有任何的疼痛和难受。
陈暖看到他,又看停下来的女人,立即讲:“容简,你的头还好吗?”
“头?”容简摸头,一脸疑惑。“我头没事啊。”
“看来真是被打傻了。”陈暖说完,转头对女人讲:“这位姐姐,我的战友好像有点不在状态,我要叫军医来给他看看,你们现在要问他话吗?”
女人被他这声姐姐叫得如沐春风,看了下茫然的容简便讲:“不急,我们等会再回来。”
“嗯!”快滚吧!
等他们出去,陈暖伸耳朵听,没听见声,又偷偷跑到窗户,见走廊没人,再跑到走廊上,看他们往宿舍方向走,就唰的转回身冲进医务室。
容简看他上窜下跳的,连忙喊:“你悠着点祖宗,没见脖子都包成粽子了吗?你还跳。”
“再悠着,我们就要被禁足了。”陈暖把刚才录下的话给他。“仔细听,等下那些人来问你时,你安着这套路来。”
容简听完,竖大拇指讲:“这套路好深!”
调查局的人把参战的人都问了遍,得到的答案几乎都差不多,但他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上面有人在重视排查时,他们更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陈少将,你能解释一下昨天晚上河沙的事件吗?”女人最后来到指挥官,态度强硬,没有要和他好好谈的意思。“据活着的雄师陆战队的特别护卫队人员讲,他们是被你们袭击的。”
“这件事你们不是都调查过了吗?结果就在你手里。”陈少军坐下来,黑沉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比她更强势、更慑人的讲:“在这件事件当中,我们也牺牲了人。你们知道血色牺牲一个人的损失有多大吗?”
“我们知道这件事,这对血色来讲是件另人惋惜的事,但陈少将你也别忘了,雄师陆战队牺牲了多少人。”女人将一打资料扔他面前。“总计六十五人!”
“这要换成血色,应该快要换队名了吧?”陈少军反头问旁边的荆思鸿。
荆思鸿抱着手臂讲:“差不多。”
“你们严肃点!”
“我们没有不严肃。”陈少军偏头看女人。“调查局的小姐,我们是去正当练习,你为什么不去问问,雄师陆战队大晚上的,带上一个连的人去那里做什么?”
女人被他问住,只得瞪着他。
陈少军把资料推还给她。“你调查局调查出个结果再来找我,现在,我要去为我的队员送行了。”
“陈少将!”女人愤怒的站起,指着他讲:“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查到你的罪证!”
“如果你认为我现在是得意,那你就不懂什么叫牺牲。”陈少军整理了一下衣服,稳如泰山的走出指挥室。
荆思鸿对女人讲:“慢走,不送,因为你不是我们的客人。”
血色的存在不是因为正义,是因为对错。
如果这件事注定不能和平解决,那么,篡改一点实事又何妨?
------题外话------
天使二号:最近太阳好大啊,都晒黑了。
天使一号:来瓶柠檬精油,美白一下^
—
ps:囧啊囧,香瓜要努力的成为一名段子手,哈哈
t
第二章 一个吻就想让我陪睡?()
送走陈胜,血色又再次恢复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陈暖因为调查局的事,暂时不可以离开血色,在第二天伤完全好了后,便呆不住的出去野了。
而做为久未回来的她,想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参加血色的晨训。
当夏天的天空,东边露着红霞,天空一片蓝的时候,响亮的哨声传彻整个血色基地。
大兵们被哨声叫醒,陈暖也不例外。
她看了下窗外,就兴致勃勃的穿上训服练,屁颠屁颠的跑出宿舍。
吴维他们跟他同一层,几人在楼梯口相遇。
容简看到他,惊讶的问:“小暖,你的脖子没事了?”
陈暖回了一个自信昂扬的神情。“你都没事了,我能有什么事。”她说完有点争先的意味,唰的一下冲了下去,以相当不错的速度,站到了队伍里。
池域看到他,向他点了点头。
陈暖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好久没有做过这么纯粹的事了,在这里,无争无扰,没有算计没有阴谋阳谋,有的只是最单纯不过的战友情。
或许这么说有点矫情,但陈暖还是想说:这里,让她心生宁静,即使它的对立面是战争,是死亡。
“小暖,要不要调队?”在越野五公里回来的时候,容简跑到陈暖身边,唆使的讲:“反正这几天我们也是休息的,不会有人管我们。”
每次任务后,如果没紧急任务,通常都会有三天假,这三天假想干什么都行,但如果要出基地就要打申请,其它时间没有人会管。
陈暖眺望基地大门,想了想同意了,和他还有吴维他们几个一起调队。
现在那些调查局的人还在基地,回到基地总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陈暖不太喜欢,索性和他们呆在外面。
陈暖,吴维,贺焱,王铁夫,容简,时节,双白他们一行七人,跑到了训练的河边,在草丛里尽情放肆的奔跑,像群终于没人管教的野小孩。
“啊!”跳到很偏很偏,河面宽而有汹涌的旷野处,容简对着河那边狼嚎了句。
接着是双白和时节,陈暖最后看他们嚎的起劲,也跟着嚎起来。
他们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他们要承受战友的牺牲,调查局的谎言,以及那次任务的真像是什么,所以他们真的是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吴维和王铁夫、贺焱三个毕竟是老江湖,不像他们这些小年青,坐到河边就躺地上看天空。
现在的阳光还不是很刺眼,可以很舒服的望着蓝天白云。
“啊啊啊?”
“小暖,你别嚎了。”容简嫌弃的打断他。“你一嚎,我就想起你跟那头怪兽对吼的场面,实在不能再真实了。”
陈暖立马闭上嘴,看他们几个的反应,老实的坐下来。
“小暖,你跟我们讲讲,那是怎么回事吧?”容简坐他身边,浑身不对的讲:“这事我们谁都不能说,可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啊,这种明明不清楚,还要保密的事,真让人抓狂。”
“你们想知道?”陈暖看时节和双白两人。
“废话。”他们两个也坐下来。
“那好吧,我就说说。”
他们的身边是要长到天上去的白色野洋甘菊,地上是一片杂草,也不怕有蛇的他们几个席地而坐,开始谈起人生来。
陈暖说了一些关于麒麟的事,只是想让他们不再对它充满未知,至于它背后的东西,她没有告诉他们。
“那天晚上你们看到的那个叫天使二号,是只成年的麒麟,它的鳞片可以防御子弹和炸弹,人形时拥有一些”陈暖努力想着措辞。“拥有一些超能力?总之他比普通人要厉害许多。”
“我们对他没兴趣,只对你有兴趣。”容简看着他讲:“他可以防御子弹和炸弹,你能吗?”
“我也可以,只是子弹打在我身上会很疼,打在他身上,应该不会疼吧?”
“这是不是说明,他皮糙肉厚?”双白总结。
陈暖讪笑的点头。“可以这么说吧,具体还有哪些不同,我也不知道。”
“你们防御子弹,是要变身吗?”时节撑着脑袋看陈暖。
现在容简和时节、双白三人围着陈暖坐,向三对一的对他发出问题,然后由他来解答,吴维、贺焱、王铁夫三人舒服的躺着,听他们这些年青人聊天。
陈暖对他们的好奇没有嫌烦,因为这件事不是那么好懂的。她看下四周,确定这偏僻的地方没有其他人,就向他们伸手。
素白纤细的手臂上,缓慢的长出鳞片,一直长到手指。
五指的中指完全被淡青色的鳞片覆盖,指甲也长长了许多。
看到这一变化的容简他们看呆了眼,躺着的吴维他们几人也坐了起来。
“哇噻,这也太酷了吧?!”容简捏了捏他坚硬的指甲,兴奋的讲:“这在游戏里就是顶级boss啊,外挂开到银河系去了。”
“居然能看到书中才有的神兽,真是大开眼界了!”双白感叹。
“这麒麟臂也太细了,小暖,你要多吃点。”有点独具一格的时节。
吴维看着鳞片讲:“颜色要比天使二号的浅许多。”
贺焱从军医角度讲:“被这个抓伤,肯定要用很多消毒水,还要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
王铁夫握了握自己的手。“小暖,要不要和我来掰个手腕?”
“好啊。”陈暖也正有这愿望。
王铁夫是小分队里的重火力武器担当,能和他比下力气,是陈暖从小的愿望。
容简他们几个一听有好戏看,立即去河边找了块大石头,放他们中间就兴致勃勃的等着,看这场野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