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小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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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小龙套- 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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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竹翁倒是审视了三名长老一眼,留下了一声冷哼。

    鲍大楚不敢出声,待任盈盈三人走出十丈之后才一摆手,示意众人默默跟随在后。

    任盈盈来到了那间酒店,只见店外店内尸横遍地,一片狼藉,但是张夫人却瞠目结舌地指着她和钱青健坐的那张桌子傻了眼,“就是这里啊,我明明看见他被毒倒了伏在桌上的。”

    “竹翁,眼下你速去客栈看一下,若是钱公子被人救了回去,你探视一下有无大碍,回来禀报与我。”

    绿竹翁领命而去。

    安排完绿竹翁她又安排张夫人:“你现在立即去开封府把平一指给我找来,若是钱公子幸有一息尚存,有平一指在则回春有望。”

    “遵命。”

    “通知平一指后,你如此这般……把蓝凤凰等人给我找来,我现在需要人手。”

    张夫人领命而去。

    听见任大小姐冷峭的话语,远远垂手肃立的鲍大楚等人心中更是惶恐,任大小姐放着自己教中众多人手不用,却去招教外那些三山五岳的洞主岛主,自是将自己这伙人恨到了极处,自己这伙人只怕有给那钱公子陪葬之忧。

    其实鲍大楚等人此前真的不知任大小姐看上了钱公子一事,在他们的眼里,书生钱青就是他们计划中的一只诱饵,用来钓五岳剑派这条大鱼的诱饵。

    若不是鲍大楚在小酒馆听见游迅等人聊了几句钱青,他还真就不知道钱青已经跟任大小姐有了瓜葛。而当张夫人挡在钱青健的身前与乐厚放对之时,鲍大楚已经明白了此事的原委。

    当此时刻,鲍大楚心念一动,示意几名手下过来,耳语了几句,那几名手下立即四下散开,悄然隐没在黑暗之中。

    过不多时,绿竹翁匆匆赶回,禀道:“弟子在悦来客栈只找到了刘正风,他说钱公子出门去了并未转回。”

    任盈盈微微顿足,急道:“这便如何是好?”

    夜风中血腥的气息尚且浓郁,任盈盈俏立风中,不知应当何去何从。

    正自彷徨无计之时,方才鲍大楚派出去的一人悄然返回,在鲍大楚的身边耳语了几句,鲍大楚听了之后喜上眉梢,快步来到任盈盈身前两丈处站定,躬身道:“圣姑莫要忧急,这酒店中尚有一个做饭的丫头不知所踪,属下以为,若是找到那名丫头或可知晓钱公子的下落。”

    任盈盈冷哼道:“话虽如此,可是这夜幕沉沉,又能去哪里找那丫头?”

    鲍大楚道:“属下刚才派人与本教布于城内的几处眼线询问,有城南的一处眼线看见华山派宁中则带了几名女弟子和一名丑丫头匆匆出了南门。最重要的是,这小酒馆里原本尚有一个白发老头,也跟她们走在一起。”

    任盈盈闻言更不多话,立即展动身形往南面驰去,绿竹翁紧随其后,鲍大楚一摆手,率领其他两位长老和帮众们尽皆跟上。

    与华山派交涉非同小可,只有一个绿竹翁恐怕难保圣姑周全。

    任盈盈脚下不停,冷冷说道:“鲍大楚我本来已经不想跟你们这些死人说话,看在你提供线索有功的份上,我问你一句,你可知道错么?”

    鲍大楚道:“属下知错。”

    “你错在何处?”

    鲍大楚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常在日月神教混的人都懂得一个道理,在上司面前检讨自己的错误,若是往深了挖掘,那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没事也会多出事来;若是往浅了交待,上司便会认定你一个狡辩欺瞒之罪,同样是难得善终。

    “我来告诉你,你们先前不知钱公子之事也就罢了,可是为何在张夫人保护钱公子之后,你们不仅不考虑尽早抢救钱公子,反而要杀了她灭口?”

    “属下罪该万死!”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若不是眼下我急需人手,你们这就可以为自己定制棺材了。”

    “是是是。”

    “不过你们也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钱公子若是无事,你们也能无事,若是钱公子遭遇不测,你们还是死路一条!”

    俗话说的好,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任大小姐从小在黑木崖长大,在日月神教中的地位仅次于教主东方不败。

    她与东方不败叔侄相称,虽不参与教中的权力之争,却更因不争而受到东方不败的宠溺,莫说教中男子没有机会接近她,即便是有,又有谁敢妄想与任大小姐成为眷侣?

    从另一方面来说,任盈盈从小到大,所见所闻,黑木崖上的男子要么对教主阿谀奉承肉麻无比,要么心怀鬼胎争权夺利,从未有一人能够令任大小姐看重,更谈不上令她心动。

    这好歹遇见一个精通音律、文武双全且世间罕有的翩翩少年奇才,转眼就中毒生死不知,任大小姐岂能不恼?虽然她一向待人宽厚,但此番她是下了决心,若是钱青果真不测,那么她是绝对不会放过鲍大楚等人的。

    暂时按下任盈盈率人去找华山派,只说钱青健为何没回客栈?那当然是因为他在小酒馆里没能吃到那碗香喷喷的油泼面,而且还吸了一嘴的毒血。

    不论岳姑娘的那对高耸再如何丰满动人,毒血的味道也是不如可口可乐,因此他施展轻功离开了小酒馆之后,需要寻一处特色风味的酒家补上这一顿夜宵。

    ……………………

    PS:昨天这章写到一半,朋友上门,有急事非得我去帮忙否则无解,没奈何,昨天就少了一更。

第七五七章 家不和,万事衰() 
除了散心宵夜之外,最主要的,钱青健是不想留在客栈里承受曲非烟的缠磨。

    小姑娘对他的情感与日俱深,恨不能时时刻刻都与他腻在一起,虽然古代的女孩不会像现代的女孩直接脱了往心上人的怀里扑,但是这种情感上的违和也是令人无奈的负累。

    总不能直言相告“我讨厌你,你离我远点”不是,

    事实上他并不讨厌曲非烟,只是对这个现代人定义的幼女不来电而已。况且,若是他表现的太过冷酷,未免会给人以过河拆桥的看法,即令是他自己,也觉得有“用人时亲密,用过后疏远”的嫌疑。

    黑夜中,他的身形如同天边划过的流星,转眼间已经离开了悦来客栈所处的那条长街。

    他的轻功身法远非张夫人、鲍大楚等人可比,就是那以轻功著称的“万里独行”田伯光和眼下不知是死是活的“滑不留手”游迅也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他不仅掌握南宋末年天下正宗的全真金雁功,还精熟号称天下第一的古墓轻功,更在后来与韦蝠王切磋过无上轻功法门,此时虽然仅仅恢复了六十余天的功力,但论及轻功,在这个时代的武林之中已经近乎登顶,唯一不能确定的,是与练有《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谁快谁慢的问题。

    根据宋朝末年宫中的那位红衣太监的身法来看,他觉得,他现在的身法速度应该比东方不败略逊一筹。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有时候他不禁会想:《葵花宝典》究竟有着何等的神奇?为什么切了一个零件就能变得奇快无比呢?难道说男人的身体减轻了些许的重量,便可以挑战地球引力不成?可是那东西就算是比较巨型的,切下来脱了水搁在秤上称一称,也不过二两而已。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索解。

    或许只有练过这门邪功的人物才能知道个中的奥妙。

    风驰电掣般穿行在这座古老的都城之中,没有人发现他的踪迹,宁中则也没有追,越过了几条街道之后,他放慢了脚步,发现此处已是距离在建的“笑傲江湖园”不远了,索性去看看那里是什么情景吧。毕竟,他只是听取了曲洋的汇报,还没亲眼看一次施工的盛况。

    只是在他接近那片工地之时,他敏锐的夜视眼却看见不远处一个弯腰驼背的身影从王家大宅的院墙跃出,背上还扛了一只麻袋,这不是塞北明驼木高峰么?

    罗锅背麻袋,令他想起《侠客行》里史婆婆创出的金乌刀法里面的一招——“千钧压驼”。

    夜幕之下,他认出了木高峰,木高峰却只把他当作一个路人甲,径往城西奔去,钱青健好奇心起,那麻袋里是不是装着一个人呢?

    刚想提气追踪时,却见另一处角落里已经有人展开轻功,无声无息地缀了上去,看那身法,武功很是不俗,虽是只看背影,但也能认得出此人用的是华山派的轻身功夫,这不是君子岳么?

    华山派能有如此功夫的仅有两人,这人既不是女的,而且他亦知宁中则此刻正在靠近城南的那家小酒馆附近,不可能分身至此,因此这人只能是岳不群。

    跟上去瞧瞧吧,看看那麻袋里会不会是林震南。

    岳不群跟着木高峰来到城西一座土地庙外,木高峰背着麻袋进了庙,岳不群却悄无声息地上了庙外的屋顶。

    钱青健心说你君子岳倒是会挑地方,把前排位置给占了,左右环顾,只见庙外西侧一片松林生得挺拔,就悄悄转了过去,轻轻一跃,上了树巅,双足轻轻踏在一根柔枝之上,随着那柔枝上下起伏。

    他对自己的轻功表示满意,在心里比较了一下,只觉得以此时的内力施展这门古墓轻功,虽然比巅峰时期的小龙女还稍嫌不足,但已经超越了武功最盛之时的李莫愁。

    想到这一死一离的两位妻子,他的心中又是微微一痛,饶是他经过了数百年的修炼,更对红尘俗世看得通透,却依然无法对当初的生离死别释怀。

    庙内已经点起了火烛,烛光由弱到强,斜斜透过庙门可以看见屋内横梁上正吊着一个人,这人衣着鲜明,一张脸生得俊美,却不是林平之是谁?

    “没用的东西,居然练了两个月的玉*女素心剑后还能被木高峰擒了,这不是丢我的脸么?”钱青健想到此处,却见木高峰把麻袋解下往地上一倒,那麻袋中骨碌碌滚出一个人来,赫然就是林震南。

    木高峰用足尖往林震南身上一踢,林震南尚未看见上方吊着的儿子,立即开口说话:“你这驼子是谁?为何将我擒到这里?”

    木高峰嘿嘿奸笑一声,“你且别问我是谁,你抬头看看你上面的是谁。”

    林震南抬头一看,顿时惊怒交加:“平之,你为何被他抓来这里?菁儿呢?”

    木高峰悠然踱到林平之的身边,往他身上戳了一指,林平之立即说道:“我跟菁儿在逛街时闹了别扭,就分了手,然后被这厮偷袭了,爹,你怎么也被抓来了?我娘呢?”

    林震南长叹一声道:“我跟你娘也闹了别扭,她此刻正在你外公那里与我赌气呢,平之,你为何不听你师父的话,他不是告诫你时刻都不要与菁儿分开么?”

    林平之也叹道:“菁儿她恼我外公对她冷淡,而且外公也不曾到客栈请我岳父过府会晤,我跟她解释,她却不听,就这样……”

    林震南道:“我和你娘怄气也是为了这个。咱爷俩这番来洛阳,却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了。早知如此,咱们还不如直接回福州重建家园。”

    钱青健在树上听得真切,心说家和万事兴,古人诚不我欺,这两口子闹别扭,最终损失的只能是自家的利益。

    想到此处他不禁很是感慨当初他与黄蓉无缘,否则以黄蓉那种性格,不论做了谁的老婆都不可能风调雨顺一辈子,还不知道会给丈夫添多少乱子。郭靖的命运不是一般的好,竟然没能被黄蓉的作死给连累死,也算是万幸了。

    只听木高峰道:“行了行了,我也给了你们父子叙旧的机会了,咱们先说正事,至于你们的家师,等事毕之后你们慢慢聊。”

    林平之怒道:“木驼子,你将我和我爹抓来所为何事?我们与你可有冤仇?”

    “冤仇当然是没有了,但是你们家的辟邪剑谱却与我木高峰缘分极深,只需你们告诉我真正的辟邪剑谱,我不但放了你们父子,而且保证对你们恭恭敬敬,毫发无伤。”

    “做梦!”

    “休想!”

    “是么?既然你们父子这样不识相,那可就怪不得我木高峰了。”

第七五八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木高峰话音未落,只听林平之一声惨叫,左脸上已经多了一道大大的口子,肌肉狰狞外翻,鲜血潸潸而下。

    林震南大惊:“你干什么?”

    木高峰扬起手中的一柄曲曲弯弯的驼剑,恶狠狠道:“你们父子是不是觉得我木驼子太好说话了?你们不说是吧?我就将你儿子千刀万剐于此,只要你看得下去,辟邪剑谱我不要也行!”

    钱青健在树上未及救援,他也不想救援,林震南也还罢了,但林平之这纯属是咎由自取。自己曾经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夫妻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分开,他们也答应了,可是仅仅为了一些家庭琐事、意气之争就闹到各奔东西,终致遭人所乘,这又怪得谁来?

    他料定木高峰不达目的不会轻易杀了这父子两人,便决定让林平之长长记性。若不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们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只怕他们今后面临的噩运会更大更多。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林家拥有辟邪剑谱是天下人尽知之事,图谋这本剑谱的武林人物一个比一个更高,一个比一个更阴险,一个比一个更狠毒。除非拥有自保的实力,否则早晚无幸。

    除了这个意图之外,他还想看看君子岳将要在这场际会之中如何粉墨登场。所以他只静观其变。

    父子连心,林震南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林平之在他心中的份量,可比他老婆王孟花重了万倍,眼见木高峰下手如此残忍,登时便软了心气儿,说道:“那剑谱我告诉你便是,只求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儿子。”

    钱青健暗暗点头,不得不承认木高峰这一招才是有效的手段,另一世中余沧海狠毒有余,缜密不足,若想逼迫林震南吐露秘密,拿林平之开刀才是正解,除此一招别无他法。

    “爹!你不要告诉他!”

    林平之心想:自家有剑谱的事情爹爹从未予以承认,如今却肯对外人坦白,自是因为自己受刑之故,可是既然这部重要的剑谱连亲儿子都没告诉过,就足以证明它的珍贵程度,又怎么能让它直接落入外人手?

    “嗯?”木高峰的驼剑再一次抵住了林平之的右脸。

    “别别,你别伤他!我告诉你就是……”看见木高峰的驼剑略收,林震南又对儿子说道;“平之你不要再多说,那辟邪剑谱对咱林家来说已成祸害,谁要咱就给谁,就这么定了。”

    话说数十年前,林家的杰出人物远图公曾经严厉告诫他的二儿子林仲雄不得练习辟邪剑谱,林仲雄秉承父命,又严令林震南不得习练,但需要妥善保留此物,不得流于世间他人之手。

    此际林震南是真的打算将辟邪剑谱送给木高峰,因为若是儿子的生命不保,林家从此断绝了香烟后代,那辟邪剑谱同样也会落入他人之手。如此前提之下,坚持不吐口还有什么意义?

    “多谢木大侠剑下留情,只是那剑谱却不在我的身上……”

    “我当然知道剑谱不在你的身上,否则那余沧海岂会容你多活一日?你只会死在他之前,又如何能够活到今天?”

    “木大侠果真明见万里。”林震南为了保住儿子一条性命,什么肉麻的马屁都肯拍。

    “少废话,说,剑谱在何处?”

    “那剑谱是在福州向阳巷林家老宅……”

    “哈哈哈哈……”木高峰仰天大笑,他本是驼背,这一后仰,倒与常人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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