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闲?不会吧!”木峰不敢相信的问蓝浅月:“蓝姑娘,你确定那丁家老头子是说的这个名字?”
“恩。”蓝浅月点头,又回头去咬蓝小尘手里的包子。
木峰与尚凌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惊骇与恐惧的神色。
何七闲:人称七爷!早在三百年前,他就已经是灵帝级的高手,在当时很有名气。后来有传闻说,他慢慢厌倦了江湖厮杀争斗,隐居到了这庆安城内,当上了老王上的师傅,再后来也指点过当今的王上几天。只是在当今王上继承了王位之后,他们离开了这南昴帝国,而关于他的传说。也渐渐的被人们所淡忘了。
蓝浅月很快便吃饱了,然后被白逸成拉着回房里睡觉。而木峰的目光却是一直火辣辣的盯着那白逸成的胸口处,有些恋恋不舍的味道。
尚凌低声在木峰耳边提醒:“别看了。人都走没影了,你要是实再心痛,那咱们就直接开口要吧!”
木峰想了想,摇了摇头,心说:直接开口要?那不是等于明白的告诉他们,这只灵蝶不是普通的小蝴蝶。而是一种灵兽,有特殊功效了么!而凭借白逸成那见多识广的脑袋。应该会想到,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了!
蓝小尘被枫少弦扯去了炼药堂后面的一间炼药室去练习那些炼药之法,当然,这间炼药室是蓝小尘靠着他上次的比赛而赢来的,只是木峰堂中很负责任的从中又周旋了一下,所以竟然将全炼药堂最好的炼药室,给了蓝小尘。
蓝小尘进到里面开始摆弄炼药炉和一堆稀奇古怪的灵药,而枫少弦则是静静在一旁打坐运行灵力功法。这间炼药室的通风口,是与那后山的灵药田相连通的,所以其中的灵力及其充沛,这也让其他的炼药堂弟子们,看得很是眼红。
彩儿和展漠凡吃完早饭也都离开了,饭桌上就只留下了木峰与尚凌两人,还坐在那里对着一桌子残羹剩饭发呆。
“这事儿你怎么看?”尚凌问木峰。
木峰摇了摇头,然后又摇了摇。
尚凌苦笑:“也许是那丁家老头儿随口胡说的吧,反正他昨儿个大概也是喝多了!又或者,就是为了让蓝姑娘将这故事传到我们这里来,好吓唬我们!”
“吓我们?”木峰不解:“那能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尚凌拍了拍桌子说:“我们若是真被他们皇室给吓住了,那不就得上竿子主动巴结他们去,等到那个时候,那他们再和我们讨要丹药,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低三下四了不是!”
“可,可那传说中的七爷,他是灵帝啊!”木峰抓了抓头发:“若是咱们南昴帝国真的还有活的灵帝存在,那皇室也不至于成天被我们这样欺负吧!”
“谁知道呢!”尚凌叹气:“算了别想了,就算他们真有灵帝,那也没什么可怕的!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妖王都在咱们这儿呢,还怕什么灵帝啊!”
“……”木峰听得是一头一脸的黑线,觉得自己被尚凌如此一翻安慰,心情怎么会比之刚才更差了呢!
又是一天平稳的过去,貌似依旧没有发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一直有传闻说,那小皇子会被王上封为新任太子的旨意,也迟迟没有下达下来,真不知道皇室的人一天天都在干些什么!
快到中午的时候,丁家的丁芙儿大小姐竟然跑到这练药堂来,说是要找蓝浅月。
蓝浅月知道这炼药堂不便外人进入,能让自己这一大家子住进来,已经是很破例了。所以并没有让丁芙儿进来,而是自己亲自迎了出去。
丁芙儿见蓝浅月出来了,忙欢喜的上前拉着她的手笑道:“姐姐,我爹娘以前都不让我出门的,看管得十分严厉,可今早不知怎么了,他们竟然主动让我出来找你玩!”
“真的呀!那太好了!”蓝浅月难得有个聊得来的小姐妹陪着,自然高兴,便又丢了下自家的亲老公和亲儿子,和她的小姐妹跑去外面溜达了。
“我都好久没出来了呢,自从上次去大拍卖行之后,就成天闷在家里,被娘逼着坐在房内学习女红,真要命!”丁芙儿一边走一边抱怨着。
“女红?你还会这个?”蓝浅月听得眼睛一亮。
“那当然!”丁芙儿扬了扬小脸,得意道:“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娘就请了咱们南昴帝国最好的秀娘来教我刺绣,如今,好多皇室的妃嫔娘娘们,都找我帮忙绣过东西呢!我大哥还想要开个绣坊,专门卖我绣的东西,可是被我拒绝了,他又不缺钱,干嘛要我绣东西来给他卖,多累啊!”
蓝浅月表示十分同意:“就是,你出力,然后他赚钱?你大哥肯定是个奸商!”
“哈哈,我也这么觉得!”丁芙儿大笑,
“那你哪天有空,给我秀一个荷包吧!”蓝浅月也跟着笑,然后一点不见外,直接伸手要:“我看好多姑娘都挂在腰上,好漂亮呢!只是外面卖的,图案我都不喜欢!”
“行呀,那姐姐你想要什么图案呢?”丁芙儿十分痛快的答应下来,在她看来,这点儿小事,相比于蓝浅月出手相送的那五六颗丹药来说,也根本不值一提。
“嗯……就要个九条尾巴的小白狐狸吧!秀得可爱点儿!”蓝浅月小脸儿微微一红,笑得也跟个小狐狸似的。
“恩,白狐狸,好想法,那咱们去买银线吧!”丁芙儿说做就做,想着反正也是逛街,那就顺便把需要的东西都买了吧!
两人从庆安城商业主街开始逛,一直到城南的丝绸坊,城北的棺材铺,城西的玉器行,城东的七里香……虽然只是买些刺绣用的东西,可她们竟是把各行各业,全都溜达了个遍,最后连几家地下的赌坊都逛全了,就差青楼柳巷没敢敢进。不过,介于那咱地方白天不营业,所以她们就算去了也没什么可玩的。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丁家的几个小厮出来寻他们家的丁大小姐,不明白大小姐为什么出去大半天了还不回来。
不过,当他们远远看到丁芙儿和蓝浅月两人时,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么晚了她们还不回家。
只见,那丁芙儿正抱着一大卷上好的浅蓝色丝缎,而一旁蓝浅月用里,则是拎了好几个大布包。
几个小厮忙上前去接了过来,然后都是一脸黑线的跟在两位大小姐后面,钦佩得不行!这女人逛街还真是天赋技能啊,都不知道累的么!
蓝浅月看着几个小厮拿着的一大堆东西,也是有些好奇,问:“芙儿,不就是绣一个荷包么?用得了这么多东西?”
丁芙儿神秘一笑:“当然用不了这么多,只是我就是想多买些备着,谁知道过了今天,我还哪天才能自己出来买自己喜欢的,想买的东西不是!那大总管采购的东西,大多都不合我心意,审美真是太差了!”
几个小厮在后面跟着,听见自家大小姐数落自家的大总管,也不敢多话,只得全当没听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刺杀小皇子()
蓝浅月和丁芙儿带着几个小厮,刚走到丁府的大门口的转角处,却见两个蒙面的黑衣人,由远处拼命的狂奔而来,直冲着丁芙儿大小姐那娇小的身子便撞了过来。
蓝浅月眼疾手快,一把将丁芙儿推开,然后自己身形轻转,险险避开了冲过来的两人。而她们两人身后的那几个小厮,却没这么幸运了,被那两个黑衣人撞得东倒西歪,翻滚在地。
两个黑衣人也被撞得是踉跄几步,然后手忙脚乱的控制住了身体的平衡,继续狂奔。
随后,一大队官兵从那两个黑衣人跑来的方向追了上来,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小厮忙爬起身抢过地上散落的布包,然后三两步退到墙边,满脸惊恐的躲开了那些冲过来的官兵。刚刚被撞这一下子,就痛得浑身快散架了,这要是再被这群官兵踩过去,那都够死十几回的了!
跑在前面的一个带头官兵,貌似是认识丁芙儿的,在跑到她面前时突然停下,然后礼数周全的一拱手,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简短:“那两个黑衣人呢?”
可丁芙儿明显是不认识眼前的人,稍一发愣,然后芊芊玉手往前一指:“往那儿……”
“跑了”两字还没说出口,只见那官兵的身子便已经是掠了出去,带着那一大队官兵,冲出好远了。
“多谢丁大小姐!”官兵的吼声从远处飘来。声音越来越轻,渐不可闻……
“怎么了这是?赶着投胎啊!”丁芙儿在后面大声问,可远处再没有人回答了。
蓝浅月看了眼那两个黑衣人跑的方向。竟是炼药堂的方向,心中疑惑:不会是炼药堂的人吧?竟然去招惹皇室,但愿别再出什么差池就好,再过几天,可就要出海了。
丁芙儿一脸心痛的检查那些被摔在地上的布匹和绣线,还好,这些都不是什么怕摔的东西。只是外面用来包裹的布包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
“没事吧?”蓝浅月看了眼那几个靠墙站着的小厮,还好都只是皮外伤。似乎没有什么大碍。
“哎,最近这小半个月,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出事儿!”丁芙儿在一旁喃喃自语着。虽然语气沉重,可脸上却隐隐有抑制不住的兴奋味道,回头又对着蓝浅月说:“等明天让我爹去皇室那里打探消息,弄明白了之后,我就去找!”
“恩!好!”蓝浅月笑着点头。
丁芙儿回了府,又不放心蓝浅月,特意派了两个小厮,护送着蓝浅月一直回到炼药堂的大门口。
可刚走到炼药堂的大门口处,蓝浅月就见刚刚那一队官兵。此时竟正在门外对着大门叫嚷着,要炼药堂交人呢。
蓝浅月吓了一跳,心说不会真是咱们的人干的吧!
却只听炼药堂守门的弟子正不忿的辩解:“都和你们说了。那两个黑衣人往那边跑了!”说着,又指着转角的小巷接着吼:“你们把人追丢了,就想要赖到我们炼药堂头上?真是笑话,以为我们炼药堂好欺负么!”
“那你们若是清白的,为何不敢让我们进去搜!”那个带头的官兵很是蛮横的胡搅蛮缠着。
守门弟子冷笑道:“我们练药堂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在此撒野。想搜查,行啊!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就滚蛋!”
“你!”官兵们大怒。可就在这时,从那炼药堂之内,突然就冲出了二三十个弟子,个个手心里都闪着一团火焰,那火光,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晃得那群官兵,顿时没了气势,“你”字后面,也没了下文。
冲出来的这些炼药堂的弟子们,都是堂内正值少年,血气方刚的男弟子,在这手心中火焰的衬托下,各个脸上都摆出那:要战便战少塔玛废话的统一表情,
而这些弟子中的带头之人,竟是平时最不着调的宇文轩。
只见,宇文轩一手插着腰,一手举了个小火团,做茶壶姿势,对着那一队官兵愤然的喷出了三个字:“滚犊子!”
那群官兵满眼都是愤愤燃的怒意,相互看了眼,虽然没有立即退去,却也再没人敢骂回去。都只是沉默着,然后又警惕的看向了宇文轩等人。
他们这些官兵,平时并不惧怕这些炼药堂的弟子们。因为他们炼药堂,都是以修习练药术为主,而其真正的战斗力,还远不如专门修炼灵力的灵修者。
可是,现在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里面还有好几百的弟子呢,这要是一会儿真打了起来,那里面那些人,怕也不可能坐视不理,还不都得冲出来。而且,那里面还有个灵王级的木峰堂主,那是他们这一大队人马绑在一起也打不过的。
这时,正摆着架势的宇文轩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正看热闹的蓝浅月,顿时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刚刚还寒若冰雪,此时却暖如春风了。
“哟,蓝姑娘,这么巧!”宇文轩贱贱的笑着上前来打招呼:“你这是才溜达回来啊?累不累呀,我帮你捏捏啊,捏完你让小尘晚上和我睡好不好啊!枫少弦那小子真是太讨厌了,你让小尘离他远些呗!”
蓝浅月一脸黑线,决定不理他。
可宇文轩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爱理不理,根本不在意,继续招人烦的郁郁叨叨:“蓝姑娘,你还是快些进去吧,一会儿这里打起来可就危险了,刀枪不长眼的!啊哈,虽然我们没有刀枪,只有满腔的怒火在燃烧啊燃烧嘿嘿嘿!”说着,还抬了抬手里那精纯的火焰团。
蓝浅月无奈了,也不看宇文轩,只是抬手覆上宇文轩手里的那团火焰,然后随手一挥,那团火焰便飞向了空中。
而与此同时,那些个炼药堂弟子们手中的火焰,也随着宇文轩的那团火,一起飞了起来。二三十团火光在半空之中瞬间散开,然后交织成了一张纵横交错的细密火网,而那张火网,竟是堪堪旋在了那一队官兵的头上。
宇文轩心中惊骇,这尼玛是什么妖孽级的控火之力啊!竟然能将火焰变化成这么复杂的图形!而且,宇文轩手心中的那团火焰,明明是他用灵力凝聚出的天地火元素,可却在蓝浅月刚刚挥手那一瞬间,宇文轩便失去了与那火焰的联系。在宇文轩看来,这种事,就连木峰堂主都不可能做得到吧!
而此时,那些练药堂的弟子们,一个个的表情也都如宇文轩一样,像似见了鬼似的看着蓝浅月。不过,他们明显又不想在那群官兵面前落了气势,只好都强忍着心中的震惊,又将注意力都转移回到那群官兵的身上。
面对头上这张诡异出现在巨大火网,那群官兵也终于是慌了,吓得连连后退。可那张火网,竟如同锁定了他们一般,紧跟在他们的头上,虽然没有直接落下,可那炙热精纯的火焰温度,却也足够让他们吓得连心都在颤抖了!
还是那带头的官兵显得老练,他脸色发白的咽了口吐沫,大丈夫能屈能伸,扯出一挘芽吹男Γ缓蟪遄派厦嬉槐溃骸敖裉斓氖拢蠢词俏颐桥砹耍颐钦饩腿プ纺橇礁觯筒辉俅蛉鸥魑涣兑┨玫男值苊橇耍娲牵 彼低辏阕砝肟�
剩下的官兵哪里还敢再留下来,忙跟着那带头的官兵跑掉了。
蓝浅月散去火焰,舒了口气,额头之上,竟也有了些许细密的汗水。
宇文轩凑过来要帮蓝浅月擦汗,却被感觉到蓝浅月气息慌忙跑出来查看的白逸成看见,抬腿一脚就将宇文轩从大门口的台阶处给踹了下去,然后满脸幸福的揽过蓝浅月的小蛮腰,一边秀着恩爱,一边回房去了。
宇文轩从地上爬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在一众练药堂弟子那无语的眼神中,潇洒自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次日清晨,皇室之中果然传出了不得了的重大消息:新来的那小皇子何布唯,噢,现在应该叫做庆唯了,遭到了两个黑衣人的刺杀。
“怎么样?死了没?”食堂早餐的饭桌之上,展漠凡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问,那眼神,别提多期待了。
木峰斜着眼看着,然后苦笑着摇头说:“没死,好好的!一点儿伤都没有呢!让你失望了!”
展漠凡搓了搓手,又问:“那刺客抓到了啊?”
木峰接着摇头:“没,听说是两个黑衣人,在昨夜的抓捕中受了伤,却最后还是被跑掉了。”
“那会是什么人干的啊?”宇文轩嘴里叼着一个大馒头,呜咽着说,手里还端一碗汤和一碟金枣蜜南瓜,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就挤到了蓝浅月和彩儿的中间,然后,还把自己手中端着的那一碟金枣蜜南瓜放到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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