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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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强强]-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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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不动,愣是让楚珣撑着拖回床上。
  楚珣皱眉:“特疼?”
  传武疼出一身冷汗,衣服湿透,眉头抖动,粗声骂了一句:“娘的,针戳似的……”
  传武很少说这种话,楚珣一听就心疼:“逞能吧你,你跟龙仔较什么劲?他是个熊的,你比他还熊!”
  这一宿,楼上楼下的两拨人,就没消停喽。楚珣给二武换了药,清理下身,用热水擦洗干净,钻一个被窝里睡下。传武胯骨隐隐疼痛,睡不着,脑门抵在楚珣胸口磨蹭,像撒娇,又像是极度迷恋楚珣胸口上的热度。霍二爷不是个熊,也不是铁打的不知道疼,然而在外人面前,哪能跌了男人的尊严和面子,针戳似的也得逞强硬撑啊。
  楼下房间里一阵呯呯乓乓,鸡飞狗跳,颠来倒去的声音透过木头天花板直接传到楼上,听得一清二楚。
  汤少:“干嘛啦。”
  阿龙:“你说老子干嘛?!”
  汤少:“你,你,你敢,讨厌,不想来那个,没兴趣,滚蛋。”
  阿龙:“我滚蛋?整条街都是老子的地盘,你让我滚哪去?!”
  ……楚珣传武俩人被窝里并排躺着,一齐皱起眉头,楚珣低声骂道:“操……”
  楚珣嘟囔:“什么破房子,该换墙了。”
  美国房子都是木板造的,从来就不隔音。
  男人之间粗重的喘息不绝于耳,剥衣声,肢体扭结声,光溜的身体挤压摩擦的声音。
  再说龙仔这样的人,旁人只凭此人相貌、身份、气质,都能看出是什么样的出身。这人的父母家人,当年是福建那边儿过来加州讨生活的偷渡客,唐人街最底层挣扎挣命的那一路人。父母又早亡,从小没个完整的家,让姨妈养大,没念过什么书,打小揣着刀棍在街上混帮派,学古惑仔,模仿李小龙,在南加州华人圈里龙争虎斗闯出天下……这样的人自尊心很强,脾气硬,讲义气,肯吃苦,却又最怕被人轻视。
  别看都是会打架的一介武夫,霍家老二的出身,与龙仔就是天地之别。霍传武这相貌,这气质,即便再操着一口山东大碴子味儿,举手投足间透出沉静内敛的气场,举止有教养,再配上一张俊脸,一看就是乡下大家族养出来的少爷,绝对不是小门小户。龙仔这一看,自尊受挫,心里能不别扭?
  阿龙积郁的怨夫之气骤然爆发,在床上使出蛮力,低吼道:“老子想来,老子他妈的想吃你,连包子带你的汤汁都他妈吃干净了。”
  汤少:“滚啦……人家不要……”
  ……楚珣与传武大眼瞪小眼,一齐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楼下动静实在太大,整个楼板摇晃,躺床上简直就跟坐小船似的。
  汤少被颠过来倒过去冲撞着,一开始还不停挣扎反抗,尖声细气地骂娘,各种动物的称呼骂了一个遍,一对儿相好的就像攒了多大仇。
  过了片刻,冲撞声愈演愈烈,肉体相合水声阵阵,汤少骂声减弱,逐渐化作高高低低的喘息,呻吟,声音闷在枕头里,偶尔传出几声舒服的低叫……楚珣慢慢扭过脸,凝视传武。
  传武也扭脸看他,不吭声,胸口明显起伏,呼吸粗重。
  楚珣又骂了一句:“太混蛋了……”
  俩人都听得出,这句是个什么意思。是正常男人的,这种情形下都熬不住,更何况亲密的人就在枕边。
  一个被窝,一条被子。薄薄的被子已经被顶出两座小山峰,十分突兀。
  两人一齐低头,瞄向身下那两座小陡坡,互相用眼光比量一下勃起的高度,差不离儿。两人胸口一齐抖动,嗤嗤地笑出声,笑容随即收敛在嘴角,默然相对,不出声。
  楚珣耳语道:“做吗?”
  传武思索着楼上楼下这个完全不可能隔音的距离,男人旺盛的性欲迅速压倒虚伪的理智和矜持,眼神漆黑:“嗯。”
  楚珣倒是完全不担心隔音问题,一皱鼻子,用唇语说:你这样能做?
  传武也用唇语:怎么不能?
  楚珣用口型说:要不然我上你?
  传武脸一板,特正经:俺莫有问题,绝对能上你。
  楚珣在被窝里翻了几次身,评估姿势和位置,传武伤在那么个要命的地方,他无论骑在上面,还是趴在下面,谁骑谁,总之都会撞到对方伤处。
  两人抱着抚摸前胸后臀,前后憋了十天,浑身烫得不行。传武下体直棱着,顶着他的小腹。伤口再疼,竟然都不影响霍小二爷展露雄风,坚硬如铁,还没撸两下,马眼急不可耐吐出露水,红肿欲破。
  楚珣嘴唇贴着传武的眼皮,亲了一口:要不然,你用手。
  传武下意识地,握住楚珣硬起来的家伙捋动。
  楚珣焦躁地喘息,眼神突然柔软,甚至带一丝恳求的意味,小声道:“我是说,你用手……后面……手也能做。”
  传武眼眶发热,一把抱住楚珣的臀,哑声道:“俺从来就不用手干那个。”
  ……楼下的汤少“唔”了一声,随即是临界点上一连串细碎呻吟,随着床板的摇颤,断断续续,连不成个整句子,“唔,你……混、混……蛋……人家……不、不要……那个……啦!”
  阿龙的裤子褪到脚踝,人站在床边,动情又粗野地干着,摇撼床板:“你不要哪个?”
  小汤眼角带泪,一身骄气,不甘心,却又捱不住身体里排山倒海涌出的快感,低声叫骂:“你个狗、狗熊……啊……啊……”
  阿龙凶巴巴地低吼:“要不要?!”
  汤少爷那娇贵身子,被那蛮货干得四体大开,两只手被西装衬衫缠住,无力地敲打阿龙湿漉的胸膛,身上遍布被啃咬的红痕。他下半身悬空在床边,两条腿被对方高高地举起,每一下撞击让他腿肚子痉挛颤抖。后庭细软处剧烈收缩,被捣得一塌糊涂,屁股瓣子红肿,快要经受不住这样野蛮粗鄙的强暴。
  ……楚珣半侧着身子,仰在传武肩上,重量搭在传武没受伤的这半边。
  传武的手指顶进他最深最敏感的地方,仿佛带电一般,让他猛地一抖。楚珣咬着嘴唇不泄露一丝声音,又因为楼下另一对人马的骚动而产生混乱的错觉,双方仿佛近在咫尺,只有一墙之隔,令他有一种难以描摹的羞耻感。这种耻感对楚珣这种人简直不堪一击,他不在乎,这样反而更加刺激男人的兴奋点,浑身敏感带激发。两粒乳尖未经碰触,都硬成了铁蚕豆。
  传武手指带着粗糙枪茧,缓缓顶开脆弱的甬道,凸起的枪茧劈开一条路正好摩擦到要命的位置。楚珣整个人战栗,两手抓住床单,后脑勺在传武脸上磨蹭,死死咬着嘴唇不叫出声,身体被撕开贯穿的瞬间竟然有受刑般的快感!他下体重新崛起,阳物笔直冲天把被子顶成帐篷,传武只用三根手指插弄着他,就让他无法抗拒地勃起。
  楚珣回想以前跟林俊在一起、跟小汤在一起,从来都没有过丁点儿反应。
  不可能有这种感觉,根本就不能硬。
  只有传武能让他这么硬,用手指把他捣上高潮,手指抽插得他快要射了。楚珣呼吸急促,整个人沉醉在漩涡中,抓住传武另一只手,十指紧扣。
  霍爷可从来不稀得用手干那事儿,手指头只是帮个小忙,前戏开个道,紧接着才上真家伙。
  枪茧随即换成一杆长枪,圆柱形的枪管,极坚硬,滚烫,裹着一层烧红的铁水,深深捅进楚珣的身体。
  楚珣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来,双腿敞开,迁就对方的姿势,让传武一寸一寸顶进来。他一腿搭在传武腿上,脚尖勾住对方,带汗毛的小腿互相磨蹭,麻痒的,又很舒服。
  两人面向天花板,除了两颗头,脖颈以下全部藏在被子下面,掩盖住豪放不羁的肢体纠缠;上身都穿着背心,下半身脱得坦荡。二武一条霸道长枪充满了楚珣,温暖,绵长,一下子让他安稳,感觉像被对方结结实实抱在怀里守护。长年劳累,疲于奔命,历尽艰险,精神上的压力和负疚感让他快要四分五裂,楚珣张开双臂,大口大口地呼吸,感受着二武一下一下地侵入,肿胀蜿蜒的筋脉捣开他的肠道。二武滚烫炙热的生命力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填满他的脆弱,无比充实……楚珣双眼失神,模糊的视线穿透屋顶,眼前一片朦胧浩瀚的星海,繁光点点,斗转星移。光芒洒落在两人身上,美得令他窒息,想哭。
  床板发出隐秘诱人的吱呀声,很轻,很慢。
  棉被轻微起伏,富有韵律,被子下的人很有节制地移动身位,几乎看不出动作的幅度。楚珣小心翼翼地下压,坐向传武的胯,突然笑了一声,感觉到传武的硬物窜了一窜,往他里面又顶进半寸。
  楚珣喃喃地:“你还能长得更大啊?”
  传武慢悠悠地加力,这会儿也不脸红害臊了,直白地说:“你夹得紧,俺就能更大。”
  楚珣笑骂:“混球……”
  传武故意用带胡茬的粗糙下巴磨蹭楚珣,啃他耳垂、脖子,也憋了一股劲儿,粗声质问:“厉害吗。”
  “俺还能不能干动你。”
  “能不能了?!……”
  传武猛地往上一顶,胯骨不动,只用鸟动。楚珣臀部肌肉剧烈抽搐,咬住被子,整个人仿佛升腾起来。
  二武两手掐着他的后腰,是用双臂臂力硬生生将他臀部举起,抬高半尺,给自己撤出个迂回的空间。传武然后一下一下地发力,深深地顶进,再抽出一半,再次顶进。霍小二爷发育得太好,粗憨强壮,胀得楚珣又疼又爽。他被传武顶得快要射了,又因为偷情的隐秘刺激,眼角止不住流泪。
  床板在两人射精的余韵中冲破了节奏,发出极不和谐的颤音。
  楼上楼下此起彼伏,伴着远处海岸线隐隐飘来的潮声,月色醉人……楼下一阵疾风骤雨,地动山摇,风雨之后归于平静,云开月明。
  细皮嫩肉的汤少给插弄得快晕过去,有气无力,双腿合不拢,神经麻痹的那条腿垂在床边,下半身凸起几道骇人的指印。
  阿龙把脸埋在小汤胸口上,粗暴地啃咬,亲吻:“小皓……”
  汤家皓扭过脸,钻到枕头下面,不给对方看脸:“混蛋……死狗……屁股疼了啦……”
  阿龙断断续续地粗喘,吻着人,像是拼命想要把眼前人抓牢在怀里。这个姓汤的小白脸,除了长着一副漂亮皮囊,简直一无是处,脾气骄傲性子刁蛮,嘴里没一句温存好听的,爱骂人是动物。可他自己一个唐人街的黑道混子,竟然喜欢上这个糟糕到一无是处的任性败家少爷。
  阿龙眼眶红肿,眼里有水雾:“小皓,你腿不好使了,是我害得,我对不住你……”
  “以后,以后你就只能跟我好,你个小瘸子别想跟别人!……你就是我的人,只能跟我……”
  汤家皓陷入高潮过后的晕滞,身体重重抖了一下,抱住怀里人的头。两人汗湿着,黏在一起,缓缓倒在床上。
  汤家皓迷茫地看着天花板,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是谁又欠了谁的,谁是谁的劫呢。

  汤少被颠过来倒过去冲撞着,一开始还不停挣扎反抗,尖声细气地骂娘,各种动物的称呼骂了一个遍。
  过了一会儿,冲撞声愈演愈烈,水声阵阵,汤少骂声渐息,逐渐化作高高低低的喘息,低吟,声音闷在枕头里……
  楚珣慢慢扭过脸,凝视传武。
  传武也扭脸看他,不吭声,胸口明显起伏,呼吸粗重。
  楚珣又骂了一句:“混蛋……”
  俩人都听得出,这句是个什么意思。
  一个被窝,一条被子。薄薄的被子已经被顶出两座小山峰,十分突兀。
  两人一齐低头瞧着那两座高度差不离儿的小陡坡,胸口抖动,嗤嗤地笑出声,笑容随即收敛在嘴角,默然相对,不出声。
  楚珣耳语道:“做吗?”
  传武思索着楼上楼下这个完全不可能隔音的距离,男人旺盛的冲动迅速压倒虚伪的理智和矜持,眼神漆黑:“嗯。”
  楚珣倒是完全不担心隔音问题,一皱鼻子,用唇语说:你这样能做?
  传武也用唇语:怎么不能?
  楚珣用口型说:要不然我上你?
  传武脸一板,很正经地说:俺莫有问题,绝对能上你。
  楚珣在被窝里翻了几次身,量一下姿势和位置,传武伤在那么个要命的地方,他无论骑在上面,还是趴在下面,总之都会撞到对方伤处。
  两人抱着抚摸,前后憋了十天,浑身烫得不行。传武下面直棱着,顶着他的小腹,伤口再疼,竟然都不影响霍小二爷展露雄风,坚硬如铁。
  楚珣嘴唇贴着传武的眼皮,亲了一口:要不然,你用手。
  传武下意识地,握住楚珣硬起来的家伙捋动。
  楚珣焦躁地喘息,眼神突然柔软,小声道:“我是说,你用手……后面……手也能做。”
  传武眼眶发热,一把抱住楚珣的臀,哑声道:“俺从来就不用手干那个。”
  ……
  
  第八十九章 神经刀

  楚珣在洛杉矶唐人街隐居避祸数日。待这阵子风头过后;领馆方面悄悄给二人递送新的护照;换了一套身份。楚珣带着他家二武全身而退。他心里还有未完成的任务;一切还没有结束。
  楚珣头发长出半寸;打扮成大学生模样,戴棒球帽;穿帽衫和宽松休闲裤,瘦长脸显青春;像极了当地随处可见的亚裔小留学生,与先前妖气横行的光头形象截然不同。
  他临走,想起个事儿;询问汤少:“要不然,你这趟跟我一起回北京。”
  汤家皓衬衫领子盖不住脖子上抓的、挠的、啃的红痕,也懒得遮掩了,翘着腿歪在椅子里:“楚珣少爷,我和你回北京做什么,你又耍我玩儿呢?”
  楚珣表情诚恳,蹲下身,捏住汤少没有知觉的膝盖,认真地说:“小汤,我有个熟识的朋友,是个神医,我估摸他能治你的腿。”
  汤家皓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在美国请了专科大夫,美国医学总会的知名教授,也就治成这样。你朋友?”
  楚珣一摆手:“美国大夫,会治个屁。”
  “我这朋友,我从小认识……我这么跟你说吧,美国总统,沙特王室,还有你们台湾姓蒋那家子人,都千里迢迢去陕西宝鸡找他们家看病。”
  楚珣说话透着旁人学不来的牛气,也是与生俱来,身份使然。
  汤家皓斜眼看着楚珣,心里没谱,半信半疑。他已经自个儿把自个儿当个瘸子使唤,他这腿还有的治?
  洛杉矶这趟航班直达北京,飞机平稳地行驶在厚实密集的云层之上,云海辽阔深远。
  楚珣坐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里,身边坐的,是他的二武。
  这么些年出任务,俩人这还是头一次,光明正大一路并排坐在飞机上。楚珣有自己一套精明心思,身份一经公开暴露,干脆顺水推舟,把这些日子他与二武搞地下情的艰难委屈恨不得一朝全给找补回来,一点儿亏都不吃,当下就跟领导提要求,回程机票一定要两个头等舱位。
  楚珣特意把靠窗座位让给伤号,让传武舒舒服服靠着。
  “吃酸奶吗。”
  “水果。”
  “来碗方便面吗。”
  楚珣本来就是个活跃爱闹的,心情好,一路上招呼着,给传武喂这喂那。
  传武一站起来,宽阔威武,狭窄的过道立马显得局促,只能塌腰低着头,慢慢挪步去洗手间。楚珣屁颠颠儿跟在后面,两条手臂从后面围过来环抱传武的腰,一同挤进巴掌大的小洗手间,脸皮很厚,完全不顾空姐窘迫的注视……
  闲下来,俩人头靠着头,分享一副耳机。楚珣把头缩在帽兜里,头发寸短,眼睛明亮。乍一看,令传武都有些恍惚,当年梧桐树下那个温柔漂亮的少年又回来了,浑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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