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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缺点很多,其中最大的毛病就是狂妄,被教训了还不清醒。”翟丹听到这话,不满的说道。
张初九冷冷一笑,“我刚才交手时怕伤了你,留了太多力,才会被你所乘,落了下风,你还真以为我比不过你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看来不使出真本事让你见识、见识是不行了。”
说着他将‘大日乘天’施展出来,加持在身,周身毛孔透出炙热气息,烧的周围空气极具膨胀,生出无形浮力,身体一下变轻了9成不止。
随后借着神通带来的身轻如燕之势,张初九纵身跃起急速飞掠过翟丹的头顶,翻身倒悬,手如雀爪的抓向她的后颈。
翟丹听到耳后生风,头也不回反腿一个像是蝎子甩钩般的后踹,打算以攻为守破了张初九的擒拿。
没想到身在空中的张初九像是能够翱翔一般,直接振臂一动,如同飞鸟一样闪过了翟丹的踢腿,化抓为拳,轻轻一伸便砸用了招式用老的翟丹的肩膀。
之后张初九盘旋在半空中,就像是围着老鼠戏弄却迟迟不肯猎食的枭鸟一般,连连出招,打的心神大乱的翟丹溃不成军,却故意并不伤她。
10几秒过后,如潮的攻势殆尽,张初九才终于翩然回旋着拉开了和翟丹的距离,像片轻飘飘的落叶般悠悠落地。
这一招结合了火煞神通和形意秘法‘四象神兽、上古歧蛇动态观想图’中朱雀飞天英姿的招数,是张初九在水泵厂废弃厂房里自创的绝技之一。
走的路子虽然类似‘炼珠飞弹’,但因为是‘法武合一’,无疑更加玄妙,第一次实战使用便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效果。
一百零九章 取得资格()
试招成功,张初九心中一喜,表面却故作淡然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
以前是以前,现在既然我打算原谅你了,对一个女孩子就不能下重手,不过连环一招之内接连打中你9下,也应该能让你知道我们的差距了吧。
哼,刚才那一招自从我创出来之后,一直还没有名字,以后就叫做‘雀九击’了。
滋味怎么样,可打醒了你的得意吗?”
最后那一句张初九故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用了翟丹刚刚质问他的原话回敬,本意是想要好好气一气翟丹,报复一下自己刚才一时不慎,被当众打飞丢的丑。
却没想到话音落地后,翟丹双手抱在胸前,大眼圆睁的瞪着张初九神态呆滞,并未动怒。
张初九见状有些奇怪,又本能的感觉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嗯、嗯。”了两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说道:“算了,好男不和女斗,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张初九,从哪学的坏,现在完全就是流氓啊,”翟丹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一样,面颊涨红的打断了张初九的话,怒声吼道:“动手就动手,怎么能,怎么能借着出招的机会,偷摸女孩子的胸呢!
你觉得我一定不好意思说出来是吧。
你想错了,我翟丹一向光明磊落、嫉恶如仇,事无不可对人言,对你这种小流氓的手段,绝不会忍着。”
张初九闻言一下瞪大眼睛,再也没有了刚才淡淡然的高人气质,连连摆手道:“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偷摸你,你的那啥了。
大刀贼,打输了就是打输了,想耍赖也不是这么耍的吧,不要诬赖好人啊!”
翟丹咬着银牙,指了指自己的胸脯道:“我诬赖你,那你说说刚才打中我9下,有没有包括,包括胸前?”
张初九一愣,仔细回忆的一下,刚才自己寻隙而击,还真的打中了翟丹胸脯两下,当时还因为胸口乃是致命要害,特别得意来着。
不过比武争胜哪分男女,这可不能算错,他堂而皇之的说道:“我刚才的确是打中了你的胸口,但拳脚无眼,比试武功又不是做游戏,如果男对女时,这不能打,那不能打,还不如认输算了。”
“比武时的确是你说的那样,”翟丹气的眼带泪光的说道:“如果你刚才是重重打中我的胸口,哪怕是打断肋骨,刺穿心脏,打死了我,我都无话可说。
但你刚才那是打吗,根本就是摸!
9记连击一点力道都没有,完全就是为了羞辱人。
我技不如人,被羞辱也无话可说,可你羞辱人的时候,怎么能摸女孩子的胸口,而且还是两下,这总不能用拳脚无眼来解释了吧?”
张初九听到这番话,才意识到自己炫技时有些得意忘形了,脸色一下变得尴尬起来,只能硬着头皮道:“啊,这样啊,我,那个,我,我是无意的,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了。”
虽然张初九已经道了歉,但翟丹明显不想就此善罢甘休,好在这时‘虚境职业人员公会’大厅里广播响起,“各位职业虚境探险者参考人员,早上好。
5分钟后,考核正式开始,请排序921号的翟丹女士,进入考区做好准备;请排序921号的翟丹女士…”
听到考核在即,翟丹无奈之下只能暂时放弃追究,跺了跺脚,冷哼一声,愤愤而去。
望着她变小的背影,张初九长舒了口气,在四周或是惊羡,或觉好笑的目光注视下,逃跑似的匆匆躲进了男厕所里。
直到广播出现他的名字,才出了厕所,一路狂奔着进了职业虚境探险者的考核区。
考区是一间四四方方,摆放着各种像是健身器具仪器的房间。
现场两位身穿便装,40岁左右,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女,簇拥着一位鹤发童颜,极有气质的老年男子充作考官。
见张初九进场,那明显是主考官的老人笑笑,指着不远处一台像是‘拳击机’的仪器道:“张初九先生,请使用全部力量,打一下那台机器的皮靶。”
“是。”张初九闻言上前运转金煞之力,直接以6成力量打在了拳击机上,拳头打破音障发出一声嘭然巨响击中‘皮靶’后,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物理冲击力释放值1。199烈度,符合1阶超凡生命要求。”
“呼。”听到拳击机的评测,张初九暗暗舒了口气,对自己能够如此精准的控制体内力量的释放,有些得意,转头望向考官,等待第二项测试。
没想到那主考官竟然直接说道:“好了,张初九先生。
恭喜你完成了考核,请从北门离开,会有工作人员带你去采集信息素,之后你就是一名职业虚境探险者了。”
“就这一项考核吗,”张初九闻言吃惊的脱口而出道:“就打了一拳,我就是职业虚境探险者了,这么简单!”
“是的,职业虚境探险者考核对于有实力的人来说就是这么简单。”主考官点点头道:“按照蓝星国际通用的法令规定,超凡者可以直接获得职业虚境探险者资格。
而你刚才那一拳,加上不久前在公会大厅里展现出来的古武修为,已经足以判定拥有着1阶超凡者的实力。
我们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这么说倒也是,”张初九张张嘴巴朝考官们鞠了个躬道:“但你们的效率也真是太高了,谢谢3位考官,谢谢。”
“这是我们的工作,请不要客气,再见。”3位考官闻言以平等的态度,朝张初九点头致意作为回礼,异口同声的应道,目送他走出了北门。
一百一十章 噩耗突至()
采集‘信息素’听起来高大上,其实非常简单。
出了北门,一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引着张初九来到一处,样子很像医院化验室的窗口前坐下。
一个戴着口罩,声音清脆的护士请张初九将手伸进窗口,用一种能散发高温的射灯烤了烤他的手背,等到有汗液冒出,用刮板刮下了一些,收集进了试管中。
之后护士公式化的说道:“好了张先生,您的信息素已经采集完毕。
相关信息上传遍全球所有新区的虚境之门管理系统需要1天时间,也就是说24小时候,你才可以使用只对‘职业虚境探险者’开放的,可以便捷出入虚境的专门通道,请予以配合,谢谢。”
张初九从网上了解过,所谓‘专门通道’其实就是经过简单改造的虚境之门。
联合国组织在这些虚境之门前加装了一条50米长的金属甬道。
甬道里加载有各种先进的检测仪器,能够借由观察、测量通过者的动作协调性、表情变化、体温变化、汗液散发出的‘信息素’水平等一系列个体信息,判断其生命指标系数,免去了平常人进出虚境之门前需做的医学检查。
而生命指标系数中最关键的就是‘信息素’信息,也是判断通过者是否具有‘职业虚境探险者’资格的唯一标尺。
完成了‘信息素’采集,张初九的身份就等于已经变成了职业探险者,但他出了‘虚境职业人员公会’却没有太兴奋的心情,反而觉得有些空虚。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准备轰轰烈烈大干一场的人,伸了个懒腰才刚准备出力,一切就已经顺利结束了一般。
有些无聊的摸出手机,打开看了看时间,见才10:33张初九想了想,无精打采的站上仓库车,出了吉山新区,在放学前回到荆南县城,守在了‘一中’校门前。
等了几分钟,校园里传出‘叮铃铃…’的下课铃声,不一会便有学生组成的人潮涌出校门,学校外本来冷冷清清的商家,登时充满了人气。
望着汹涌的人流,混杂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张初九拨通了张腾飞的电话,“腾飞啊,我在学校门口的肉煎饼店…”
“初九,我给你打了一早上的电话,你都没开机,”话筒里传出张腾飞声调有些古怪,说不出是哭是笑,是喜是悲的声音,“来人民医院急诊室吧,天宇死了。”
“什么?”张初九脑子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
“天宇死了,说是煤气中毒,”张腾飞道:“人还没到医院呢就没了心跳、呼吸。
拉到急症室电击了几下,又打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急救针,人还是没救过来,死了。”
“死了,”张初九闻言有些发懵,心里一时间没什么悲伤的感觉,只是莫名的慌,“死了,怎么会死呢,怎么会死了呢…”
话没讲完,张腾飞已经前言不搭后语的道:“不管怎么样,你先过来吧,我等你,等着你。”,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张初九听到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变成了‘嘟嘟嘟…’的盲音,手指一动,似乎想要再给张腾飞拨过去,但想想此举毫无意义,便将手机塞回了兜里,踩上仓库车,朝荆南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驶去。
虽然从张腾飞打电话的语气、内容判断,王天宇的死讯绝不是玩笑,可张初九却始终有一种虚假的感觉,心里想着应该悲伤却悲伤不起来,只是莫名的慌乱、烦躁。
本来操纵类似平衡车的仓库车,他已经完全驾轻就熟,人潮再拥挤也可以穿梭自如,可现在心慌气躁之下,前面明明5、6个学生兴高采烈,有说有笑的并排着向前走,中间完全没有缝隙却直接撞了上去。
被撞的是个高高壮壮的男生,当着同学尤其是女同学的面被撞了个狗吃屎,又浑身生疼,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从地上跳起来直接就拉开了架子,冲神情茫然的张初九喊道:“你没长眼啊,这么大的活人看不到!”
站在他身边的同学似乎认识张初九,急忙拉住那高壮男生,垫着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高壮男生表情顿时一变,咽了口吐沫,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但嘴里却还是输人不输阵的嚷道:“练习过古武了不起啊,大家都是一中的学生,总要讲究校规、校纪。
随便撞人,要是我刚才被脑袋磕了…”
张初九看着高壮男生的嘴巴在面前不断蠕动,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但他说了些什么,却进不了心里,发了会呆,突然醒悟似的捡起仓库车,运转金煞神通‘大日乘天’纵身飞跃而起,如同雀鸟般一掠几十米,在众多同学的惊呼声中,几个起落,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几分钟后,他来到荆南县第一人民医院。
走进急症大厅,一眼就看见坐在靠墙塑料椅上,一脸木然的张腾飞,张初九大步走了过去,“怎么样了?”
“啊,还在急救室里没拔针。
你也知道大天的妈妈是人民医院的外科护士长,”张腾飞呆滞的答道:“和那些急症大夫都是同事,大天又是从小在医院玩大的,谁都认识他。
大天妈妈不发话,没人好意思拔针。
可我听大夫、护士偷偷说,送进医院就已经是尸体了,抢救什么的也就是做做样子,走,我带你去看看。”,站起身来,领着张初九向不远处的一间急救室走去。
刚走了几步,张腾飞突然脚跟一软,‘嘭’的一声屁股着地,瘫倒在了地上。
照理说这一下应该摔的很痛,可他却像是丝毫没有感觉一般,木然的说道:“暧,我怎么倒了。腿有点发软,身上还没劲,真是的奇怪。
九啊,拉一把让我起来。”
一百一十一章 痛彻心扉()
张初九伸手把张腾飞拉了起来,扶着他轻声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就是,就是,就是…”说着说着,张腾飞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悲痛袭上心头,眼泪完全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他不由自主的捂住胸口,弯下腰,开始浑身颤抖,抽泣,声音嘶哑的说道:“九,大天死了,大天死了…”
听到这话,张初九猛然间感到自己的力气被瞬间抽光,连呼吸都没办法进行,长大嘴巴,却吸不进一口气到喉咙,只能发出粗重的,“啊,啊…”声,眼泪也泉涌般的从眼眶留下,捂住嘴巴,无力的蹲在了地上。
这一刻两个少年才明白,以前看电视、报刊、网络里人员伤亡的新闻,再感叹、再悲悯也只是面对一组组数据的无病呻吟。
只有当生死离别真正来临,人才能明白,生命是多么的宝贵,阴阳的间隔是多么的悲痛与艰难!
等到张初九和张腾飞缓过气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两人推门悄悄走进急救室,大夫已经结束了急救退到一边,满脸泪痕的王洪波、覃惠莲夫妇正相互搀扶着站在病床旁,看儿子最后一眼。
面对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平时爱装大人的张初九、张腾飞却变得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能默默的站在不远处,也凝望着王天宇,像是要把死党的模样永永远远刻在心中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恢复了平静的覃惠莲声音沙哑的说道:“谢谢宋大夫、小刘大夫的抢救了,谢谢。”
“覃护士长快别这么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急救室里年纪大的老大夫闻言也红了眼圈道:“只是大天这孩子可惜了啊。
唉,你和王老师也别太悲痛了,越是这时候越要注意身体,要不然先回家休息一下,等精神好一点,再来医院处理后续的事情吧。”
覃惠莲无声的点点头,拉起像是木偶一样丈夫的胳膊,搀着他慢慢转身,朝急救室外走去。
女人看似柔弱,实际面前苦难时却远比男人要坚强的多,
经过张初九、张腾飞两人面前时,覃惠莲竟还不忘特意停了停,望着张初九道:“初九也来了啊。
你和腾飞算是天宇最要好的朋友,能最后来见见他,他一定很高兴,谢谢了。”
“啊,应,应该的。”张初九没想到覃惠莲会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