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典,是我!快开门,我找玄夜有急事!”
姜典一听,这不是刘老爹的声音么。姜典赶紧打开门,问:“刘老爹,出什么事了?”
刘老头着急的说:“可出大事了!老沈,他真找了大师来祛阴气,结果阴气没去成,那个大师倒是搭上了性命了啊!昨晚上闹了一夜,这不天刚亮他就给我打电话,求我找玄夜去救他。”
姜典听了,就对刘老头说:“刘老爹你先进来吧,休息一下,我这就去喊玄夜起床。”
说完姜典就进了屋,刘老头急的在院子里转圈,转身的时候忽然发现院子的角落里,居然多出了一个池子,还开了一池的荷花。
姜典家里什么时候种荷花了?
很快,玄夜从屋里走出来,打着哈欠,说:“出事了?”
刘老头赶紧走过来,把刚才对姜典说的事情又对玄夜讲了一遍。
玄夜听后,拿过牙刷,说:“说了不要强行祛除,非是不听。”
刘老头着急的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啊,你就帮帮忙吧,听说今天他两个女儿家的孩子都不舒服了,一块生了病。莫不是这两家的孩子也要保不住了。”
玄夜听后没有说话,把牙刷塞进了嘴里。洗漱完后,玄夜说:“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出了门没走多远,姜典就看到了沈建林。沈建林的脸色非常难看,印堂的青的发亮。姜典看着感觉非常不舒服,拉了拉玄夜,小声的问:“玄夜,他脑门都黑了,感觉很不祥。”
(本章完)
第185章 185、出院()
一出门姜典就看见巷子口听了一辆车,但是和上次的不一样,看见他们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喊了一声:“爸。”
爸?姜典转头看向刘老头,问:“你儿子呀?”
刘老头点点头说:“是啊,现喊来载我们的,老沈家里乱了套,不能来了。”
姜典哦了一声,跟着刘老头上了车。
这次没去医院,而是路过医院,开进了一个小区。下车后,刘老头说:“到小佳的家里了,老沈现在住在这边,我们上去看看吧。”
玄夜四处看了一圈,什么也没说跟着刘老头上了楼。一进门,姜典就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怨气铺面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沈建佳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带着他们进了卧室,沈薪华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比前几天在医院看到的时候,状态差太多了。
姜典看见他的颈边有一团奇怪的煞气,他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只狗,正咬着沈薪华的脖子。姜典吓了一跳,差点喊出声。玄夜及时的伸手拍了他一下,他才把梗在喉咙里的尖叫咽了下去。
沈薪华看见刘老头来了,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老刘…你来啦。”
刘老头走到床前,叹了口气,点点头说:“我来了,我把大师也带来了,我请她给你看看。”说着刘老头看向玄夜,说:“玄夜,你帮他看看吧。”
玄夜走过来,看着沈薪华说:“何必呢,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强行驱除。”
沈薪华浑浊的眼睛有些湿润,他喘着粗气说:“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愿意去、去死,去赎罪,只希望大师你…帮帮忙,不要…连累到…孩子们…”
玄夜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先休息吧,我去找你女儿了解了解情况。”
说着玄夜走出门,沈建佳跟着一起走了出来。沈建佳把玄夜和姜典领到客厅,给他们倒上水,神情疲惫的说:“大师,请你帮帮我们吧…我知道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对,但是,他毕竟是我爸,你看看能不能…”
玄夜看着沈建佳说:“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给我讲讲吧。”
沈建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了起来。
原来那天玄夜离开后,沈薪华还给刘老头摆了脸色,说他带来的大师只是来看热闹的。把刘老头气走之后,沈薪华就打电话给七大姑八大姨,四处打听有没有这方面的大师。
还真让他打听到一个,于是沈老头赶紧派两个儿子去把大师请来。起初沈建树和沈建林不同意,沈建树说:“既然刘叔请来的人说了不用管,就不要再多事了。”
但是沈薪华不听,他瞪着两个儿子骂道:“老刘带来的两个黄口小儿,加起来都没你们一个人的年纪大,听她的?我看你们就是巴着我早点死!”
沈建树一听,苦着脸说:“爸,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你看刘叔对那个姑娘那么尊重,还特意上门去请,我看那个姑娘应该真的有些本事的。”
沈薪华完全听不见去,指着沈建树骂道:“你是信我还是信她!我死了不要紧,我已经一把年纪了,老三老四家里呢?她们也有孩子,你不为他们也想想?再说了,不除去那玩意,我的几个乖孙怎么能瞑目!”
沈建树听了,心里又苦又闷,只得答应。按照介绍人给的地址,沈建林和沈建树提着礼物上了门。大师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扎着一个丸子髻,留着一把长胡子,一双三角眼溜溜有神,看起来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沈建树和沈建林一进门,他就看着两个人说:“你们俩身上不干净呀,最近不好过吧?”
沈建树和沈建林都是一惊,点点头说:“是啊,大师慧眼,请大师帮帮忙吧!”
大师点点头说:“别急,先把事情讲一讲吧。”
沈建树和沈建林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大师听后,摸着胡子,半眯着眼睛想了一会,说:“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算简单,不过既然你们能找到我这里,那也是机缘,注定是要帮你们解决的。”
沈建林一听,忙问:“大师的意思是可以帮忙是吗?”
大师点点头,说:“可以,待我准备做法事的用品,三天之后,你们带着人上门即可。”
沈建树有些担心的问:“不会有危险吧?”
大师微微一笑,说:“区区一只畜生的冤魂,还构不成威胁。你们尽管放心回去,按时带人来就可以了。”
沈建树听了,放下心来,临走的时候,沈建树问:“大师,关于价格方面…”
大师想了想,说:“十万即可。”
离开后,沈建树对沈建林说:“现在做一场法事都要十万了吗?”
沈建林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先回去跟爸商量商量再说吧。”
沈建树叹了口气,说:“你还不知道爸的脾气吗?肯定要去的。”
果然,回到医院和沈薪华说了之后,沈薪华坚定的说:“去!肯定要去!”
沈建树有些担忧的说:“我们还不了解那个大师,十万也不是个小数,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沈薪华脸一冷,瞪着沈建树说:“要价这么高还有什么可怀疑的,要是个骗子,怎么敢要这么高的价格,再说了,你们俩一去,他不就看出来你们最近不顺了么。”
沈建树听了,嘟囔道:“没事的话也没人去啊。”
沈薪华不高的说:“我不管,三天之后必须去。还有,给我准备准备,明天我就出院。”
沈建树听了,问:“爸,你能出院吗?”
沈薪华说:“我本来就没什么,只是被小鬼缠了。回家休养两天,等大师帮我做了法我肯定就全好了。”
沈建树很无奈,但他也只能希望那个大师是真的,只要能除了父亲的心病,花点钱就花点钱吧。
到了第二天,沈薪华喜气洋洋的出院了,看面色,也确实不像有病的人,沈建树看了,稍稍松了口气。
(本章完)
第186章 186、狗叫()
两天后,沈薪华在三个子女的护送下,按时到达了大师的家。今天的大师穿上了道袍,手里拿着浮尘,看起来很可靠。沈薪华很满意,悄悄对沈建佳说:“这才是大师应该有的样子,仙风道骨,哪像那个黄毛丫头。”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建佳还很不好意的看了玄夜一眼,但是玄夜完全没放在心上,示意沈建佳继续讲下去。
沈建佳接着说道,大师领着他们进了后院,只见院子里放了一张大桌子,桌子前面有一个火盆和蒲垫。
桌子上供着一尊没见过的佛像,旁边摆着很多水果和香烛纸钱。院子角落拴着一只大黑狗,另一边还有一只大公鸡。
大师让他们现在走廊里坐坐,他把还有些东西没有弄完。只见大师从旁边的房间又端了碗酒出来,这酒应该有些年头了,隔了好几米都能闻到酒香。放好酒后,大师把大公鸡抓到桌前,扯过桌腿上的红布条,就把大公鸡捆起来倒吊在桌旁。
捆完大公鸡,大师又端着碗向大黑狗走去。大黑狗看见大师去了,使劲往墙角缩,瑟瑟发抖。看着狗,沈建林忽然就想起来那条母狗,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大师伸出脚踩在狗身上,把狗抵在墙上,直接从旁边拿起一把铁锈斑斑的刀,在狗腿上割了一刀,狗发出唧唧的惨叫声。沈建林和沈建树都别过头不敢看,而沈薪华高兴的拍拍腿说:“可给我出气了。”
大师接了满满一碗狗血才松了脚,大黑狗倒在墙角,低声呜咽。
大师把黑狗血也放在桌子上,都摆好之后,大师去仔细的洗了手,去屋里取出一把油光闪亮的桃木剑。
一切准备好后,大师终于站在了桌前,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把桃木剑举在自己面前,嘴里开始念咒。
咒语念的是什么沈建佳已经不记得了,她猜测大概是去魔咒之类的吧。
念完咒后,大师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接着他用木剑挑起火纸点燃,然后将火纸伸进酒水碗里。火遇到酒,顿时燃起很高。
大师完全不在意,又继续念咒。念完之后,大师让沈薪华过来,沈薪华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大师指着蒲垫说:“跪下。”
沈薪华听话的跪在火盆前,大师往火盆里添了些纸钱元宝,然后端起已经灭了火的酒,往盆里倒了一半,盆里的火又蹿高了,沈薪华有些害怕的往后闪了闪。
大师微笑着说:“不要怕,这是净化的业火。”
说着大师提起大公鸡,在脖子上抹了一刀,把鸡血滴在碗里,又把黑狗血往倒进去,用桃木剑搅了搅,把着混着鸡血狗血符纸灰的酒递给沈薪华,说:“喝了吧,驱邪除祟。”
沈薪华接过碗,浓浓的酒味混合着血腥味,还飘着一层黑呼呼的符纸灰,看起来真的难以下咽,但想着这是可以祛邪的,沈薪华咬咬牙,一仰头一饮而尽,酒又苦又腥又辣。
一旁一直看着的沈建佳,忍不住干呕起来。
喝完血酒之后,大师又把剩下的黑狗血围着沈薪华洒了一个圈,然后让沈薪华对着佛像磕三个头。
沈薪华磕完头后,墙角里的大黑狗突然暴躁的喊叫起来。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墙角,之间大黑狗开始挣扎。
沈建林和沈建树听着狗叫声,有种不详的感觉。大黑狗越挣扎越剧烈,眼看就要把链子给扯断了。
大师抄起墙边的扫帚,边走边骂:“大黑,反了你了!”大黑狗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挣扎。大师走到大黑狗旁边,举起扫帚就打。扫帚打在狗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黑狗就像是没感觉一样,终于挣断了链子,回头对着大师就是一口。大师反应很快,用扫帚挡开了。大黑狗像疯了一样,直接朝大师扑去。
沈建林一看,赶紧跑过去拉起沈薪华就喊道:“爸!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沈薪华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跟着沈建林往外跑。他们跑出去关上门,隔着玻璃,几个人看见大黑狗扑到了大师,狠狠的撕咬。沈建林哆嗦着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和120。
在等110的时候,大师没了动静。黑狗咬完他之后,又想过来咬他们,看见门关着,大黑狗一次次过来撞门。
十几分钟后,警察赶来了过来,很快,大黑狗被扑杀了。120来了之后,大夫下车看了看血肉模糊的大师,摇摇头说已经没救了,气管被咬断了。
警察看着惊魂未定的四个人,尤其是沈薪华,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简单的留下信息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回去之后沈薪华也不去医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沈建林来看他的时候,他哆嗦着对沈建林说:“那只母狗来了,要取他的命了。”
沈建林着急的问沈薪华到底怎么了,沈薪华说:“我看见了那只母狗,就在大黑狗的身上。”
沈建林听了,头皮一紧,他还是尽量装作没事人一样安慰道:“你别想太多,黑狗已经被打死了,那只母狗也早就死了。”
到了晚上,沈家响了一夜的狗叫声,一家人吓得一夜都没敢开门。到了天亮,沈建佳赶紧打电话给沈建林和沈建树,结果他们来了之后,面色也都很难看,原来他们昨晚上,也听见了狗叫。
一家人这才感觉到事情有多严重,沈建佳的丈夫和她大吵一架,带着孩子去父母家躲这了。而沈薪华,更是连床都下不了了。沈建树说要把沈薪华送到医院去,沈薪华拒绝了,他直接对儿子说:“我恐怕日子不多了,你把老刘找来,我要再问问老刘。”
接下来就是刘老头带着玄夜来了。
玄夜听完后,问沈建佳:“那昨晚呢?有狗叫吗?”
沈建佳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有,而且还有挠窗户的声音。大师,我们是不是没救了?”
玄夜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太紧张,我进去看看你爸爸。”
(本章完)
第187章 187、寻找小狗()
玄夜再次进入卧室,姜典跟在她身后,往沈薪华那里瞥了一眼。看到玄夜进来,刘老头站起身看着她。
玄夜走到床边,沈薪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大师,求你帮帮忙,只要我的孩子们好好的就行…”话没说完,沈薪华剧烈咳嗽起来。
玄夜看了一眼旁边紧紧咬住沈薪华脖子的狗,叹了口气,缓缓抬起手,伸到沈薪华旁边。
沈薪华吓了一跳,不知道玄夜要做什么。狗也吓了一跳,松开沈薪华的脖子,对着玄夜摆出了防御姿势。
玄夜看着狗的眼睛,慢慢把手放到了狗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大概是感受到了玄夜的气息,狗瞬间趴下,还把头朝玄夜拱了拱。
在场的人大概猜出了玄夜在做什么,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沈薪华,瞬间僵硬起来。玄夜的手离他这么近,这就表示那东西也离他近。
玄夜摸了几下狗头后,看着狗问:“你想要什么?”
狗呜咽了几声,屋里的人听到了声音都感觉头皮发紧,更加紧张。
玄夜听了,想了想,说:“还想要的是什么?”
狗又呜咽了几声。
玄夜听后,又问:“那最想要的是什么?”
狗抬头看了看玄夜,低下头不再吱声。玄夜叹了口气,轻轻拍拍狗的脑袋,说:“这样吧,我帮你找回你的孩子,让他们给你们赔罪,好吗?毕竟你也带走了三条人命,你的罪业已经很深了。”
狗又抬起头看着玄夜,再次呜咽起来,就像是在诉说。玄夜静静的听着,等到狗停下来后,玄夜说:“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之后狗再也没了动静。玄夜转头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说:“带我去你们虐杀母狗和小狗的地方,我要把小狗的魂魄收回来。”
沈建树听了,忙说:“我知道地点,我带你去。”
玄夜点点头,站起来说:“那我先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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