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无敌:腹黑帝王无盐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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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无敌:腹黑帝王无盐妻-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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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秋刚刚坐下,便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唤道:“重耳公子。”

这声音?

姬秋心里泛起一丝不安,嗖地一下抬起头来。

暨雨正缓缓自公子夷吾怀里坐正,她在唤住公子重耳后,公子夷吾朝姬秋瞟了一眼,略点了点头。

暨雨朝着公子夷吾盈盈一福后,曼步走到公子重耳面前。

朝公子重耳行了一礼后,暨雨甜甜笑说:“公子也知道,姬氏阿秋是妾的姐姐,我家公子念我们姐妹情深,愿替妾向重耳公子求之,不知道重耳公子可否答应?”

暨雨说完便双掌一合,随着掌声响起,一个青衣女婢,出现在大殿之上。

那女婢缓缓来至公子重耳身前,半跪下来,她的头顶上,捧着一个托盘。

暨雨盈盈走近,她揭起女婢头顶上的托盘,露出里面散发着莹莹光辉的珍珠,朝着公子重耳笑道:“这里面,皆是上等珍珠,价值百金。”说到这里,暨雨朝着那跪着的女婢一指,笑道:“此女,唤离子,原本是姬氏阿秋身边的近婢,素知姬氏阿秋的处事作风,深得她的喜欢,现在一并送给公子。相信有她的服侍,公子也一定不会觉得有不妥当之处,妾想以此换取公子身边的姬妾阿秋。”

姬秋盯着战战兢兢的离子,她的小脸,现在有些白,异常的白。

同时她心里也在紧张地记较,将自己放在公子夷吾身边,到底是暨雨的主意,还是暨坤的主意,又或是公子夷吾的主意。

如果只是暨雨或是暨坤的主意,姬秋都不难猜出他们意欲为何,如果是公子夷吾的主意呢?

姬秋抬起头来,紧张地看着公子重耳,不知不觉中,双眼中已有慌乱。

在一侧,公子夷吾目光沉沉地盯着姬秋,姬秋没有忽略他看自己时,那双鹰一样的双眸中,闪过的志在必得。

暨雨含着甜美的笑,期待地看着公子重耳。

这是公子夷吾出面相求,一般来说,如公子夷吾这样的身份,向公子重耳要一个侍官,只是一句话的事。

而他,却愿意付出一点代价来交换,说明他知道姬秋不是一般的侍官,他这样做,既是对贤者的尊重,也是对公子重耳的尊重。这样的事不管是情面上,还是道理上,公子重耳都不能拒绝的。

因此,暨雨的笑容,很灿烂。只是每当她瞟向公子夷吾时,这灿烂中,便换了一份黯然和怨恨。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公子重耳身上。

☆、第一百零六章 前尘往事(六)

在一众盯视中,公子重耳却是懒洋洋地一笑。

他伸出手,把托盘中的珍珠翻了翻。

看到公子重耳的动作,姬秋面上,又白了几分。她挺直了腰背,目光中闪过一抹刚烈之色。

公子重耳抓起一把珍珠,手一松,任由它们从指间滚落,彼此直击,清脆悦耳。

如此耍了两把后,公子重耳拍了拍手,转向已经站起身来的公子夷吾,含笑唤道:“二兄。”

他双手一叉,慢条斯理地对着公子夷吾说道:“你这个雨姬,言有不实呀。”

嗖地一下,笑得很灿烂的暨雨,脸色变得青白如鬼。

她张大嘴,不敢置信地看着公子重耳,又望了一眼周围权贵。随着公子重耳此言一出,周围的人望向她眼神,已多了几分不屑,她不由眼眶中泪水滚滚,一脸怆惶。她朝着理也不理自己的公子重耳又看了几眼后,便急急转头,一脸委屈地看向公子夷吾。

这个时候,公子重耳的声音还在悠然响起,“姬秋虽是暨氏嫡女,然,在暨氏一族眼中,向来都不如雨姬这个嫡出的庶女。就我所知,姬秋向来不为暨氏所容,雨姬居然还谈什么姐妹情义,岂非可笑。”

说到这里,公子重耳对着公子夷吾又叉手一礼,接着说:“再则,重耳有私心。这个女郎甚是有才,重耳很是喜欢。前些日子,弟奚齐也曾向重耳讨要这个女郎,重耳不忍割爱,故而拒绝了,同为兄弟,重耳实在不能厚此薄彼,还请二兄见谅。”

公子夷吾哈哈一笑,连说:“该当如此,该当如此!原是为兄夺人所爱了,兄愿自罚一杯。”

说完,公子夷吾持斟一饮而尽。

“弟不敬,弟以此酒向兄赔罪了。”公子重耳亦持斟一饮而尽。

“兄友弟恭,甚好!甚好!!”

“那姬秋也委实是个有才的,难怪乎公子重耳不舍了。”

“想不到小小暨氏,竟难容百年公聊之后,闻所未闻。”

“如今看来,暨坤虽贵为司空,但委实没有名士公聊的气度,不过是个庸碌的小人罢了。”

“雨姬竟然是言不其实的人,实在可恨,以后再不敢相信她说的话了。”

在众人的论议声中,公子重耳跟公子夷吾又相对而饮,似乎对这件不再放在心上,而姬秋也终于松了口气。

她很高兴,从今天起,无论是暨雨、暨坤,还是公子夷吾,或是任何人,都不会再提起讨要自己的事了,因为,公子重耳今天已当着所有人的面,宣示了他对自己的主权跟态度,如果还有谁不知好歹地向公子重耳讨要自己,那只会落得世人指责、非议,而这个世上,最最让人不能忍受的,便是世人的非议。

也因为如此,公子重耳淡淡一句:你这个雨姬,言有不实呀。才会让暨雨珠泪滚滚。要知道,像公子重耳这样的名士之首,他对一个人的评价,已经左右了世人对这个人的看法,这无异是断了暨雨的平妻之路。

暨雨今天向公子重耳讨要自己,不管是出自谁的授意,或是她自己的主意,在这个言论至上的年代,她已经是毁了。

这,也不能不解读成,是公子重耳对所有企图讨要自己的人的警告。

☆、第一百零七章 真相(一)

散宴时,姬秋紧跟在公子重耳身后,大步向广场走去。

明亮的月光中,公子重耳俊逸高贵的面容,散发着静穆的光芒。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嘲讽似的笑容,墨眼沉静如海。

感激地看着他,姬秋发现,自己的心坎,有股暖流一转而过。

随着出来的人流增多,喧嚣声越来越响了。

灯火通明中,停满了无数马车的石坪,出现在姬秋的眼前。这个时候,石坪前繁华无比,各位贵族挤来挤去,马嘶声,车轮滚动声不绝于耳。

公子重耳的马车,停在最显要的位置上,青色的漆在月光下,散发着低调的光芒。

看到公子重耳已走到了马车旁,姬秋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她眼角一瞟,瞟到了对面阴暗的墙角边,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那是离子!

姬秋大喜。她脚步急急一刹,迫不及待地向离子看去。

躲在角落里的离子显然也在等着姬秋,希望能伺机跟她说上话,见姬秋望了过来,便在暗处不断地冲她招手。

看到这一幕,姬秋本能是向前冲去,只是堪堪走出几步,突然便脚步一刹。

她回过头来看向公子重耳。

公子重耳正准备跨上马车。姬秋脚步加快,来到他的身后,期期诶诶地说道:“公子,我那侍女离子,正等着我,想是有话要跟姬秋说……”

她只说到这里。

公子重耳漫不经心地回过头来,墨眼中,眸光奇异地盯着她。这种眼神,让姬秋有点心慌。

他静静地朝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的,懒洋洋的,嘲讽地说道:“姬秋,你只是个侍官!”

这语气中,带着无比直白的嘲讽。

姬秋愕愕地看着他,慢慢地低下头来。她知道了,他之所以不愿意把自己送给公子夷吾,那是因为,公子重耳重贤,所以他不能因为区区百金便将自己给卖了,急需广贤纳士的公子重耳,不能因为百金蝇头小利而让天下贤士心冷。

他的态度很鲜明,他在警告她,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太了不起。

姬秋按往向下沉坠的心,慢慢凉却的心,苦涩地想道:是啊,自己既然一而再地拒绝进他后苑,又怎么能奢望他保全自己,是因为对自己心有所寄呢。公子重耳是何等人物?他这样做,自然是做给天下人看的罢了,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公子重耳是个重才的。

想当初,自己想依附公子重耳之时还说什么等价交换,自己现在的表现,真是有失厚道啊。公子重耳不过是成全自己时,就便唱了一出戏,一曲给天下人看的戏,自己怎么能自作多情,以为公子重耳是看上自己,对自己真心相待了?

想到这里,姬秋已是冷静非常。

她朝着公子重耳盈盈一福,微笑着抬头,目光明亮,声音清脆地回道:“是姬秋糊涂!姬秋与离子久不相见,陡然重逢,难免情不自禁。姬秋糊涂了,公子勿怪。”

这时的姬秋,笑容坦荡,声音清脆,眼神中毫无阴霾,竟仿佛一瞬间,她便已想了个明明白白,再无包袱。

☆、第一百零八章 真相(二)

这一下,轮到公子重耳眉头微皱,怔怔地盯着她了。

他盯着她,盯着表情确实坦然,真是没有一点不满的姬秋,半晌都没有移开眼。

过了好一会,他才淡淡地喝道:“上车罢。”

“诺。”

姬秋应诺一声后,便头也不回地跟在公子重耳身后上了车,再也没看过离子一眼。

转眼,几天时间又过去了。

这一天,公子重耳带了狐偃跟几位名士外出,姬秋得令不用随侍,便乐得清闲,自个在书院看书。

一阵脚步声传来。

一个侍婢来到她身后,她朝姬秋福了福,低着头,双手捧着一个木盒,清声说道:“侍官,司空府派人送来此物。”

司空府?

姬秋嗖地转过头去。

她伸手拿过那木盒。盒子很紧,姬秋费了一下功夫才把它打开。

盒子中,有一卷帛书,姬秋拿过帛书,上面写了一些话,“我儿有大才,君父今日方知。君父自知此生愧对你们母女,然,君父已经知错。此生已无他求,但求能还你母亲一个公道,还望秋能助君父一臂之力!”

但求能还你母亲一个公道,还望秋能助君父一臂之力!

姬秋把这行字,细细地看了两遍后,哑然一笑。她把那帛书拿到煮酒的炭炉中,扔进去烧了。

她这个动作一做出,那个站在殿外,正向里面瞅来的侍婢顿时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来。

姬秋把空了的盒子重新盖好,递给侍婢,“交给原主。”

“诺。”

目送着那侍婢离开大殿,与侯在殿外的一个陌生面孔的侍婢会合后,姬秋收回目光。

她的嘴角,噙出了朵笑容来: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暨坤会向她示好!而且他还说,要还母亲一个公道,希望自己能助他一臂之力!

这个暨坤,真是不简单啊,居然在公子重耳府都设了耳目!可惜,他低估了公子重耳!也低估了她姬秋!

是夜,公子重耳归来。

姬秋侍候他就寝之时,便将此事禀告与公子重耳。因为姬秋明白,公子重耳手眼通天,很多事,不管自己说不说,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与其如此,还不如主动坦诚的好。

对于一早就将自己当成弃子用的暨坤,这个自己的生身之父,早在母亲被毒害之时,姬秋便不再相信他了,但是对于他要如何还自己母亲一个公道,姬秋还是很有兴趣的。

公子重耳静静地听姬秋絮絮叨叨地说完,方懒懒地说:“暨坤既然有意还姬秋母亲一个公道,姬秋不妨就陪他玩玩,看他如何个还法罢。”

“诺!”

同公子重耳相处了一段时间,这样的回答已是姬秋意料之中了,轻声一诺后姬秋放下帷幔,转身正待离去。公子重耳疲困的声音又轻而淡地响起:“姬秋只管放开行事,细节之处不必再禀告于我。”

姬秋愣了愣,便轻声应道:“然。”

只管放开行事,细节之处不必再禀告?

直至回到偏殿,直至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姬秋才恍恍惚惚地想起,这还是公子重耳,首次以如此信任的态度对待自己。

☆、第一百零九章 真相(三)

公子重耳自从许姬秋放开行事之后,姬秋便多了很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

于是她便想,既然暨坤想要自己帮他,自己总得知道,他想自己如何帮他。整日呆在公子重耳府,自然是无法知道这一切的,既然自己想知道其中缘由,便只能主动走出去,给暨坤制造些机会。

于是,只要公子重耳无事相召,姬秋便带了随身剑士,登上车驾出门闲逛。

一天马车行进中,突然有一辆马车从旁边急驰而过,并行瞬间,那马车里的人低声说道:“司空大人欲与女郎一聚,女郎请随我来罢!”

车驾中的姬秋冷冷一笑,心想,暨坤果然沉不住气。

眼看着前面的马车放慢了速度,姬秋叮嘱驭夫不紧不慢地跟着,直至那车驾在前面一间酒肆稍停了片刻,又离开去。

姬秋这才慢悠悠地让驭夫将车停妥,嘱咐剑士侯在门外,独自一人进了酒肆。

姬秋堪堪才跨入酒肆,马上便有人前来引了她去雅室。

如姬秋所料,暨坤早就端坐在室内的榻几前,见了姬秋到来,他左手一招,微微一笑道:“我儿快快安坐。”

姬秋从善如流,在暨坤右侧的榻几坐了下来。

“我儿能前来,君父心里甚是宽慰。”暨坤亲自起身,殷勤地替姬秋斟了一碗桨,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亲切。

姬秋依稀记起,这还是自己记事以来,暨坤第二次跟自己说话。第一次,还是将自己遣往公子重耳府为婢那次。

收起自己的思绪,姬秋淡而疏离地说:“司空大众召姬秋前来,便不应虚以委蛇,有事不妨直言相告,姬秋现在非是自由之身,耽搁太久有所不便。”

没想到姬秋如此直接,倒是让暨坤呆了呆,认真地盯着姬秋,他的脸上倒无怒色。

“我儿言之有理。”

少顷,他放下酒斟缓缓道:“君父今天叫我儿出来,实在是有桩陈年旧事,如噎在喉,不吐不快呀。”

姬秋沉默以对,一副侧耳细听的模样。

暨坤长叹了一声,接着说:“君父早年轻狂,偶尔也行过放dàng不羁之事,平生最大错事,便是与骊姬那妖妇曾有过一夕之缘。”

说到这里,他抬眼悄悄打量了姬秋一眼。姬秋自然明白,他想知道的,是自己这事后的反应,故尔面上应景地做出吃惊状。

暨坤眉头紧皱,接着又说:“自此以后,君父饱受妖妇所害,处处受制于她,便是你的母亲,也是因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而被这妖妇毒害。”

“你说,我的母亲,是被骊姬毒害至死?!”

这一刻,姬秋的愤怒却是真真切切的,不用装也怒形于色了。不仅仅是因为从暨坤口中,听他亲口说出自己母亲的死因,更因为暨坤的无耻。

因为姬秋对自己母亲死于谁手,早就知道的,她不知道的,只是自己的母亲因何而死。如今暨坤将母亲之死,悉数推到骊姬头上,无非也是想让自己帮他一起对付骊姬而已,这一点,姬秋心里非常清楚。

“委实如此。骊姬那妖妇,居然授意我后苑的妇人,于你母亲的饭食中下毒。”

☆、第一百一十章 真相(四)

说到这里,暨坤居然还湿了眼眶,不无伤感地说:“君父一时之错,却连累糟糠之妻枉送了性命,故而心中无时无刻不想为她讨个公道,然,妖妇深得君上喜爱,多年来,君父虽然时时不忘报仇二字,但实在是有心无力。”

姬秋慢慢抬起头,她冷冷地盯着暨坤,小脸一片煞白。那积压在心中已久的怨恨,此时如蔓腾一样在她心中疯长起来。

眼前这个丈夫,这个母亲的郎君,这个自己的生身之父,在谋害了母亲的性命之后,居然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将自己撇了个干净。

姬秋将下唇咬了又咬,仍是忍不住颤声问:“司空大人想要如何?”

暨坤虽然对姬秋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司空大人颇为不满,但他仍然压着脾气,好声好气地说:“当今君上年老昏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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