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08年我到广州做的就是这一行,开得不大,先和人合伙了个洗澡堂,又搞了个洗脚的,生意不温不火,我们就找了几个**搞点灰色经营,那时候生意好的时候,到我们这洗脚搓背还得预约排队!”老曹说起他在深圳的往事。
“继续吹!”朱勇嘲笑道。
“不信拉倒!我可跟你说,我最近还有想法在加纳干这一行呢!我可也听说了**几个会所生意好得不得了,现在挖金来的中国人来的多了,毕竟还是有需求的,哎呀,小生女朋友白姑娘在这,我还是不要再说了。”老曹说着说着停下来。
“不打紧的,我用耳机听会歌。”白皛让我掏出耳机,打开手机音乐塞到她耳朵,她就一边开车一边听音乐,她是不想我们几个说话尴尬。
“小生,你这女朋友没话说!”老曹竖起大拇指。
“老曹,你刚说你想在加纳开妓院?”我回头接着问老曹。
“是啊,你看,虽然我老曹没文化,但我也知道很久以前在美国也有一段淘金历史,叫西部大淘金对吧!你们知道最好真正赚钱的都是哪些人?卖水的,卖牛仔裤的,还有就是开妓院的!”老曹聊起他知道的美国淘金历史。
“卖牛仔裤的我知道,卖水的我也知道。”我说起我知道的故事:
亚默尔生长在美国的农村,父亲是一个老实的农民。因为家里的孩子多,父母对他有点照顾不过来。亚默尔小的时候,特别爱和同学打架。有一次他又和同学打了起来,虽然是好几个人打他一个,但是他还是把别人的头打破了。学校为了严肃校规,对这个屡次破坏学校纪律的淘气包进行了退学处理。亚默尔的母亲就是这个学校的教师,虽然反复去找校长说情,但是校长没应充。
亚默尔离开了学校,只好跟着父亲到地里干活去了。就这样他干到了17岁。有一天他听到了西部发现黄金的消息,便和父母商量,想到那里闯一闯。这样他跟着西行的大篷车队,克服了不少困难,来到了加利福尼亚州。
和当年礼维斯施特劳斯初来西部淘金一样,亚默尔的想象也是太美好了。来到这里以后,他才发现采金并不容易,各地涌来的人太多了,在大片的荒原上挤满了破破烂烂的帐篷。人们到处挖着,可是收获却很小。
亚默尔被一个雇主雇用去了,太阳火辣辣地曝晒着大地,山谷里的气候干燥得要命。他拼命地干着活儿,汗水不住地流淌。时间还没有到中午,亚默尔和他的工友们就干不动了,无力地躺在了地上,不住地舔着干裂的嘴唇。
“现在让老子花上一美元,买一壶凉水,老子也干。”一位工友渴得有气无力地说。
“谁要是现在让我饱饮一顿凉水,我给他两美元!”躺在旁边的另一位工友也同样有气无力地附和着。
亚默尔和他们的感觉是一样的。他们太需要水了,可是在人们淘金的这个沙漠般的地方,几乎是一滴水也难找到。突然,这个“水”字启发了他。为什么不搞些水来,供给采金的人们呢?想到这里,他扔掉了镐头,艰难地爬了起来,向南走去。
亚默尔大约走了四五公里地,发现了一条小河,他兴奋极了。他挖了一个小小的水池,然后又挖了一条水沟,把水引到了池子里,经过细沙的过滤,水变得清澈可饮了。于是亚默尔又雇来了一辆马车,把水分装成壶,运到工地上去卖。
水来了!水来了!人们纷纷排起了长队。在短短的十来天的时间里,亚默尔收入了6000多美元。亚默尔靠着自己的智慧,在西部淘金热中,终于挣得了钱。
随着“黄金梦”的破灭,采金的人群四处走散了。亚默尔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父母看到儿子赚了这么多钱,高兴极了,他们劝他用这些钱购买种田用的土地,因为对于农民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土地更为重要了。可是亚默尔已经拿定了主意,要用这些钱作为资本,从事工业活动。
后来的某次瘟疫事件中,他发明了肉罐头,他是第一个把肉做成罐头的人,在那次瘟疫中,政府禁止肉类食物外运,导致价格上涨,他又赚了很多钱。
“卖水的我老朱不感兴趣!”朱勇听了不耐烦了打断我,“我就想听听开妓院的!”
“三句不离老本行啊!”老熊继续挖苦朱勇,“开妓院的这个人不出名,但是搞不好将来会比卖牛仔裤和卖水的更出名。”
“谁啊?”我好奇地问。
“19世纪末那时候,欧洲的追梦青年一窝蜂涌向美国。1885年呢弗莱德里希跟着从欧洲到美国的大队人马,跑到纽约混饭吃,随身行李只有一个皮箱。那一年,他只有16岁。弗莱德里希在纽约学了6年剪发,6年的洗剪吹生涯过后,他最终发现自己不是这块料这时,恰好美国西部掀起了淘金热潮,弗莱德里希又跟风跑到了西部,辗转来到西雅图。
这一年他22岁,一事无成。
然而,恰恰是西部的穷形僻壤,点燃了弗莱德里希的商业灵感。他没有苦兮兮地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去淘金,而是独辟蹊径地想到:
这么多号人来荒郊野外淘金,总得吃饭吧,吃饱了还想那个啥吧这么办!开餐馆,兼营妓院的皮肉生意!
不同于乡巴佬开的苍蝇小馆,弗莱德里希的酒店走的是高端路线,力求在西部荒原中,打造一个个暖胃、暖床、又暖心的港湾
27岁那年,弗莱德里希已经从当初的“美漂”,翻身成为坐拥3家餐馆的老板。其中最有名的一家叫“北极圈”,因为豪华的内设以及“特殊服务”,在当地小有名气。
据说,当时别家餐馆除了酒就是肉,“北极圈”却提供新鲜水果蔬菜,鸟不拉屎的西部,这不啻为一种至尊享受。
“北极圈”注重用户体验,同样体现在付款方式上。北极圈客房的标配通常是一张床,外加一杆天平。床是干嘛的你都懂,天平则用来称金子的:淘金者在这里享受完之后,没有钱可以,你不是淘金的么?所以这里有天平,你可以直接用金子结账!”
老曹说得就跟纪录片一样,仿佛把我们带入到那段美国梦的历史潮流中。
“这鸟人也不出名嘛!”朱勇听了听说道,“不过他的想法倒是不错,以后老曹你要开妓院我跟你一起,我就开饭店,咋们放一起正好。”
“好啊,这人是不出名的,他孙子是美国的房地产大亨,08年那会还去过广州,和我们广州的一房地产老板签约,就是广州恒大的许家印。他孙子好像叫特朗普。”老曹补充说道。
“哦,广州恒大我知道,去年买了广州足球俱乐部,还买了我们上海好几个球员,全年我来非洲之前好像就冲超成功了。特朗普什么的我就不认识了,从来没听说过。”我对老曹说道。
“是不出名,我也是因为他那年来广州时候在我们洗脚城对面五星级酒店住我才知道他的,说是美国一特有钱的房地产大亨。”老曹回答我。
“管他鸟特朗普呢,不过他爷爷那个生意经还是不错的,老曹啊,我现在觉得你说开妓院啥的,靠谱!”朱勇一反常态表扬肯定老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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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鼻祖2…黑人割包皮仪式()
“不过,我说那个老曹,你想搞加纳妓院,你可能先得请教张小生了!”朱勇又吐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要请教我?”我纳闷地看着朱勇。
“老曹,你知道**那些会所,但是你不知道吧!那些会所的老板和小生关系可好可好了!”朱勇笑着看看我,看看老曹。
“哦,这我听说了,老板姓雷,雷老虎的雷,人称雷爷!小生,你和这个雷老板很熟吗?没听你提过呢?”老曹惊讶地看着我问。
“什么雷爷啊,就一丫头片子!”我对老曹回答。
“啊?怎会是个丫头呢?开玩笑吧!”老曹连忙追问我。
“老曹啊,人家在小生面前是个丫头片子,在其他人面前就是雷爷啊!所以啊,老曹你要开妓院啊,得先和这个丫头片子合作,比方说你也搞个洗脚的,让人家安排姑娘,就你老曹有啥办法把姑娘弄来加纳啊,到时候给条子当拐卖妇女抓了!”朱勇口无遮拦地说着。
“这倒是,怎么办签证啥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边走黑道还是白道,做这行当必须有靠山!”老曹点头回答,“小生,张翻译,以后我老曹真要搞的话,还得麻烦你引荐一下呢!”
“反正介绍介绍没问题的。”我咳嗽一声答复道,又问他“那老曹那你后来为啥洗脚城不干了?”
“咋们这种投资小,也赚不到什么钱,广州那地方,到处是比我们高档的地方,收费也不贵,加上我们靠山不硬,躲躲藏藏的干,没法做下去。后来听说黑龙江淘金好搞,就撤股跑出漠河那边淘金了,这不在那认识韦二犬的嘛!”老曹聊起黑龙江淘金,“在黑龙江那边,我们广西人和那边当地人经常干架啊,别看他们人比我们壮实,个头比我们高,不敢惹我们,我们广西人打群架不要命,单打独斗倒不是他们对手。”
“那边金子也很多吗?”我顺口问。
“其实啊,咋们国内金子不比这差,就是不允许搞而已,黄河长江很多地方都有,包括我们上林县,以前我们家里自家的自留地,我们都挖地三尺挖金子,政府后来取缔不给挖。黑空江漠河那边,金子产量也不小,就是一过九十月啊,吐口痰都冰冻,耳朵露外面都会冻掉!”老曹回忆起漠河那段往事。
“那也不容易啊!你们走南闯北的也真有魄力!”我称赞老曹。
“这也是没办法哦,你看老曹这样的,种地吧没力气!工厂吧普通话都说不利落!做生意也不是那块料是吧。”朱勇笑呵呵挖苦老曹,老曹脸色正不悦呢他就马上接着说,“就跟我一样的,也是傻也狗屁不是,干啥干不好,认识了二犬就跟着他淘金赚点钱。”
看来来加纳的人不少都有一个共同点,在国内都不是很顺,期待来加纳拼搏一下命运!
有人说说话,时间就过得很快,我们已经进入了东夸镇,到我们开到一处地方,是一个黑人大户院子,在路边,路上密密麻麻站着人看着院子里面,我还以为是院子里面发生了命案还是咋回事。
我们的车被堵在这一大堆人前面,这么多人也不敢按喇叭,怕激怒黑人他们起哄砸我们车,也不敢下车,毕竟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勇让白骨精下车看看怎么回事,白骨精穿过人群消失在视线。我们等了好久还没看到她回来,我们都有点慌张,怕发生什么事情,因为白皛说以前码头发生过罢工,也是黑人集会游行,有些人就起哄打砸抢。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白骨精猜回到车里,她告诉我们这个家里的有钱大户在举行“割礼”!
说是大户家的儿子三岁了,请来了镇上专门的祭祀做割礼,就是割包皮!现在正在举行仪式,里面请了人在跳当地舞,一会还有还要弄个大篝火。
“啊?割个包皮还要这么隆重啊?还这么多人围观。”我很奇怪的说要来了一句。
“这个风俗我知道。”白皛已经摘下耳机,她说道,“**和首都地区的人没有这个风俗,但是这边的人有,他们很重视这个仪式的,这么多人是因为待会主人家还要杀一头牛,杀了牛会把肉分给现场所有人,所以周围的当地人都围着就等杀牛呢。”
白骨精似乎听懂了白皛的话,一直点着头。朱勇老曹倒是很好奇地摇下窗户,想看看院子里面的情况。
白骨精说这个仪式还很长时间,我们没办法倒车退出去,停在旁边一个加油站。
韦义云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哪里,我们说我们被堵在一大群人这里了,他说他路过的时候人还没聚起来,已经在前面上林校油泵那里了。
我们下车想穿过人群和韦义云回合,路过这户大院子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杀牛了,周围的人都开始欢呼,有些小年轻开始唱歌跳舞,比他们自己过节日还要欢快!
院子里面地祭祀还不断嘴里念叨着什么,主人家手里抱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小男孩正懵懵懂懂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还不知道马上他就要被用刀割包皮。
由于老朱特别感兴趣一定要看,我们也站着看了一会。祭祀给小孩喝了一晚草药什么东西,可能是麻醉药。然后主人家还让佣人开始给大家分酒喝,一箱一箱往外搬,当地人的秩序倒是很好,没有拥挤,而是慢慢排队接过佣人们递来的酒。
接到酒的黑人都大声叫嚷着,还没拿到的黑人用另外一种叫声回应着。拿到酒得有几个年轻人看到有我们几个中国人在这,还欢呼雀跃着把自己的酒送给我们,他们又去排队拿酒。
朱勇也人来疯一般欢呼着,黑人们都被朱勇逗得笑开了花。当地人还过来教朱勇和白骨精一起跳舞。
院子里面的祭祀等牛在放血的时候,拿出一个铁盒子,盒子里面是手术刀,马上就要开始割包皮了,就站在院里面的篝火前面。
白皛和我都不想看这血腥场面,我拉着朱勇老曹继续往前走,朱勇还有点埋怨似的。
“人家老朱是在学习呢,将来朱什么安三岁了也要搞这个仪式,哈哈。”老曹嘲讽朱勇。
“走了,韦义云他们还等我们呢。”我催促朱勇。
据白骨精盒朱勇说,一般祭祀割了包皮,还会把这个小孩子的包皮给小孩子的爷爷或者爷爷辈的长辈吃掉!而且必须是裹在香蕉里面一起吃。
“这黑人真奇怪,为啥还要吃掉,真恶心,还要裹香蕉里吃。”老曹听了朱勇翻译的白骨精当地话感叹道。
“这你不懂了吧,我老朱一听就知道为啥了!”朱勇有卖弄小聪明。
“为啥啊?”老曹瞪了瞪他,此刻我们正好全部穿过人群。
“肯定是想让小孩子那家伙长得跟香蕉一样大呗!”朱勇调高音量回答。
我和白皛听到差点晕过去。
“果然是和当地人待久了,想法都一样了!”老曹笑着揶揄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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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鼻祖3…雷神KTV()
我们几个找到了在前面等我们的韦义云,大家把车里的位置让给了我白皛白骨精,其他人都坐到皮卡后面去。
韦义云接着开车带我去金富豪先去吃饭,路上被警察以皮卡后面坐人为理由敲诈了50赛迪。
到了金富豪,我们看到这变已经聚集了很多淘金客,停车场慢慢荡荡全是皮卡和越野车。
客房大楼飘荡着一个大气球,气球下拉着一段很大的飘带,飘带下写着几个粉色大字:”每个男人都是猎手,每个女人都是陷阱;猎手累了需要港湾,陷阱或许也是温暖…大富豪雷神ktv”。
“哇塞,好酷的广告!”韦义云抬头看着这个广告字飘带说。
“雷柳儿开店都开到这来了。”我低头对白皛说。
白皛仰头用手抬望了一下说:“小丫头生意做的挺大,都是赚你们臭男人的钱。”
我白了白皛一眼,大家都进到餐馆,我们想找一间包间,老板说不好意思全部被预定了。
我们只好在大厅找了张大圆桌坐下,但又过了一会,老板过来和我们说有一个包间给我们用。
进了包间,我们每个人都点了一个菜,再点了饮料和啤酒。朱勇和老曹还想和白酒,考虑到待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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